《归程(现代女尊)》第25章


褚鱼顾不上看床上的人究竟醒没醒,就赶紧去了浴室,用热水投了毛巾才又回来。
走到床边时,她正好和许一冰的眼睛对上,他,居然是醒着的,她本已恢复了颜色的脸又红了。
他的眼深邃而迷离,那双眼在看到她时,迷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惊喜,惊讶,以及怨愤。
她有点不知所措,好像所有的错事都是她做的一样。
手上抓着毛巾,她支支吾吾的说:“呃,那个,你,你醒了啊?我,我想给你擦,擦擦……”
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她,不说话,不动,只是半侧着身子,褚鱼觉得这么和他对看着,她总会败下阵来,她现在都有点混淆了,究竟她是女人,还是他是女人,男人不是都该矜持点,害羞点吗?他却是反其道而行之。
她的眼睛转开,无意中又看到了他的下身,好吧,她必须承认,她其实也做的挺过分,他修长的腿上也布满了抓痕,他的宝贝上还有她的牙印,她,呃,她是真的有点狠了。
只不过谁都会原谅她也是初尝禁果,总是会有点过分不是。
他不吭声,也不动,她就全当他不怪她,她乖乖的走到他身前,蹲下身子,先是将他宝贝上的污迹擦干净,然后是腿根,大腿,小腿,然后是脚掌,他的脚很好看,每个脚趾头都是那么匀称,指甲也修理的很整齐。
她在给他擦拭的过程里,能感觉到他的身子微微颤抖着,也许他只是不好意思。
她给他擦拭完,拉过薄被子盖好。
她刚要走,就被他抓住手。
“别走!”他的声音有些颤,或许是因为有了身体的亲密接触,所以让他格外依赖她,以前,他应该是从不会以这样的语气来挽留她的。
她回过身坐在床沿儿,摸了摸他的脸,安抚道:“一冰,我去洗个澡,你看,我还什么都没穿。”
他听完她的话,才看了眼她,发现她真的没穿衣服,脸也立刻就红了,他放开拉住她的手,只是在她站起来,要去浴室之前,叮嘱说:“你快点回来!”
不知怎么的,褚鱼在许一冰这么依赖她以后,忽然就觉得有点不踏实。
带着一种不安的心情洗完了澡,她才回到卧室里,许一冰已经换好了睡衣,坐在床上。
褚鱼走到两张床中间,有点犹豫,不知道是回自己的床铺好,还是继续和许一冰挤一张床。
最后,在许一冰的注视下,她还是很厚脸皮的上了许一冰的床,在她上了他的床铺后,他紧绷着的脸才放松下来,唇角还有丝笑意。褚鱼知道自己应该是对的,他没有不高兴。
揽住许一冰的身子,褚鱼觉得也许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也不错,至少她真实的拥有他,以后,都有人和自己作伴了。
既然认定了一个人,就想要知道她的一切,许一冰也不例外,以前也许没有那种想要一生一世的感觉,但有了肌肤之亲,他自然而然的就认定了她。
“你想听我讲我自己家的事吗?”褚鱼如是问,既然他已经是她的了,她也就没什么需要隐瞒他的了。
“好啊!”他点头,她要是愿意说,他当然乐意听。
“我妈是T市的商人,我爸是家庭主夫,不过,他却是强势的主夫,家里的事都是他说了算。在他嫁给我妈以前,他曾经是市政厅的要员,别小看他,他可是很厉害的呢,要不是我外公,说不定他真能当上个国家首相什么的。我记得小时候我爸就跟我说过,要不是遇到了我妈,他是打算一辈子不结婚的。唉!男人啊!”褚鱼叹了口气,却接收到了许一冰“男人怎么了”的眼神,她赶紧收回自己的话:“那个,男人能顶半边天,必要的时候男人能顶整个天,男人很伟大!”
她不得不妥协在他的淫威之下,两个人在做了那件事之后,反而更加融洽了,就像是天下所有的情侣一样。
都有了困意之前,褚鱼似乎已经忘记了疼,又有点骚动,磨蹭着许一冰还想再来一次,却被许一冰踹下了床,当过兵的男人就是不一样,那一拳一脚都是实打实的,让褚鱼彻底忘了骚动这件事。
她揉着摔疼的屁股爬上床,再不敢造次。
许一冰背对着她,被她抱着,他的嘴角勾勒出一个微笑,经过一天的折腾,他难受过,痛苦过,但清醒之后,他才发现何必拿别人的痛苦来折腾自己呢?经历过了这些事后,他也才发现,褚鱼其实比他想象的要好的多。如果,这一辈子跟着她,他应该是会很快乐,很开心,不会像他爸爸那样。
第二天醒过来时,许一冰已经不在床上了,褚鱼起床没看到人,急忙下了地,鞋都忘了穿,跑到卧室外面的客厅也没找到人,却在附设的厨房里看到了正在做早餐的许一冰。
他穿着米色的T恤衫,同色系的长裤站在灶台前,正在做煎蛋,在灶台上还放着小咸菜,小咸菜绿莹莹的,一看就很开胃。
她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脸贴着他的后背,呢喃着:“亲爱的,我真是有福气。”
他丝毫没有因为她的搂抱而有任何慢下来的动作,轻松地说:“煎蛋你要几分熟?”
她在他后背上蹭了蹭,说:“我要全熟,我可学不来外国人那种半生不熟的吃法。”
他笑了,她能感觉到他很开心,这一笑连带着震动着她的脸。
她也笑,为自己想到带他来度假这个想法而自豪,半途虽然有不愉快,但他们的感情增进了,她就很开心。
他扒开她的搂抱,半命令的说:“你先出去吧,饭一会儿就好了。”
她看着他红润的脸膛,也只能点头,被滋润过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她心里暗暗的想,然后忍不住笑,她可不能告诉他,否则,他不知道是要害羞,还是要修理她了。
她回到客厅,客厅的桌子上有几本杂志,是酒店特意为客人准备的。
褚鱼无聊的翻着杂志,偶尔也对里面的照片做一番点评。
铃--
门铃响起,褚鱼顿了下,寻思着是谁会来呢?脚下倒是没停顿,走到门口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个穿便装,大约五十多岁的女人,她身后此时跟着一个同样穿便装,却还是有些板的年轻女人。
这两个人褚鱼是有印象的,在医院里见过。如果她猜的没错,应该就是许一冰的母亲了。
“您好!请问您找谁?”褚鱼并没有立刻邀请他们进来,而是如此询问道。
五十多岁的女人看了一眼褚鱼,又将目光调进房内,没有看到许一冰,才沉着脸问:“许一冰是住在这个房间吗?”
“许……”褚鱼因为她问到许一冰,差点没噎到,想到眼前的人有可能是许一冰的母亲,而自己昨天又刚跟许一冰做了那件事,她不知怎的就有点心虚。哪怕许一冰对这个母亲,看起来是颇有微词的,但毕竟人家是母子,她总是做了那么点事,还是有点不太踏实。
“是,他是住这间。”褚鱼打开门,将两人让了进来。
许母倒是一点不客气,进了屋到客厅直接就坐了沙发,而那个年轻女人就站在沙发旁,不必猜,这人就是警卫员之类的人物了。
褚鱼不敢耽搁,赶紧去厨房,把许一冰拉出来。许一冰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问褚鱼,褚鱼却不肯说。
直到被她拉到客厅,看到自己母亲的时候,许一冰原本红润带笑的脸一下子就变了。
“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他的语气很冷,很硬,完全不像是对母亲在说话。
褚鱼从未看他用这样的表情对谁说过话,她想要劝阻他,却被他甩来开了手。
“一冰,你就这么怨恨妈?你叔叔他……我知道当初是妈错怪了你,可你也不能……”许母的声音有一点疲倦,刚才的威严气势已经没有了。
许一冰嘴唇动了动,然后是将穿在身上的围裙解开丢在地上,转身回了卧房。
褚鱼想去追许一冰,却又觉得把客人丢在客厅不妥,只好留下来,对许母说:“伯母,一冰他心情不太好,要不,改天你们再来?”
许母对儿子的态度是和软的,但对待外人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尤其是对这个可能要夺走自己儿子的女人。
她的脸色沉了下来,严肃地说:“我知道你,你母亲是个投机的商人。我们许家不会接受一个商人的女儿做儿媳妇,你最好离开一冰,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她这么说完,很快的就带着人走了。
褚鱼蒙蒙的站在客厅里,脑子里半天还回荡着许母的话,她说她是投机商人的女儿,不许她和一冰交往。
这,这是要被棒打鸳鸯了吗?
21。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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