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风云录》第344章


青钰回来后。等着他的是一大摞关于西夏国的卷宗,白天还要到太府寺熬糖、造酒,父皇还命人送来许多书,都是父皇小时候读过的,书上还有批注,青钰这才知道,原来父皇还看许多杂书。
方爹爹也看杂书,还想让他学学,青钰不肯,青钰只读圣贤书。
青钰这时候才知道他错了。
转眼又是三个月,青钰在太府寺混熟了,父皇交给他的铺子也上了手,这一天傍晚,他的小宅子里有小丫头格格的笑声,父皇穿了青布长衫,含笑站在树下。
“父皇。”青钰好一阵激动,连忙要过来磕头。
周蕴伸手拉他,“你不必磕头了,朕有事和你商量。”
就见父皇神态严肃起来,递过来一份折子,青钰接过来一看,原来有人参方子意纵妻谋取私利,列举了李玉谭二十三宗大罪,什么母鸡司晨,侵吞赈灾拨款,等等。
青钰急了,“姨母不会的,姨母不是那样的人。”
周蕴板着脸,“她若真的无事,别人为什么会参她一本,李玉谭罪不可恕,朕只是告诉你一声,在你娘那里不要说漏了,你娘舍不得她姐姐。”
“还求爹爹详审。”青钰跪下来,“上书的御史身在朝堂,他又没去过北疆,他哪里能知道北疆那些事。”
周蕴冷着脸一言不发,青钰磕了一个头,“青儿斗胆,想帮姨母伸冤。”
周蕴看他半晌,“你有什么办法?这一条条的,你哪里分辨得了。”
青钰倔强的一仰头,“儿子相信姨母不是那样的人,儿子想讨一道旨意到北疆详查。”
“你姨母利用太府寺做生意中饱私囊,你是挂了名的判寺,也该查查往来的账目了,太府寺是你管着呢。”
青钰眼睛亮了,“儿子会认真查账的。”
周蕴这才稍稍满意,“李玉谭若敢中饱私囊,朕决不轻饶。”
方菂得了旨意,协助太子查案,太府寺的卷宗随他调取,青钰心里松了一口气,又紧张起来,他觉得他责任重大了。
周蕴换了个笑模样,说了几句话该起驾回宫了,临走笑道,“朕把凉月留下来,你好好带着你妹妹。”
青钰急的汗都下来了,“儿子哪里会带妹妹。”
“柳湾病了呢,你母后要管着柳湾,凉月没人陪着会哭的。”
周蕴上了轿子潇洒的走了。
青钰看着蹲在地上抓蚂蚁的凉月,小心的说一句,“你该上屋里玩了。”
凉月伸手握着哥哥的手指,“哥哥你抱我,父皇上哪去了?”
凉月身边的嬷嬷呢,怎么都没过来,他哪里会带妹妹了,青钰一个头两个大,他还得帮姨母洗清冤屈,父皇什么意思啊,留个妹妹捣乱,不想让他查账吗。(未完待续)
ps:快完结了……
第第三百三十二章 后记(完)
战后三年多,太府寺逐渐形成了规模庞大的商队,内地的糖、酒、盐巴、茶叶等物销往百废待兴的燕云十六州,往来的账目庞杂,一时半会的不容易理清爽。
太府寺是皇帝还做太子的时候完善起来的,卷宗很齐备。
青钰查账不得要领,记在明面上的帐都是平的,有这么多账目,他总不能一笔一笔的重新算过吧,要想为姨母辨明冤屈不容易。
凉月跑过来抱着哥哥的腿,“哥哥父皇呢,凉月想父皇了。”
青钰只好哄她,“父皇过两天就来接你了。”
“父皇不来接凉月,哥哥抱抱凉月。”
周蕴悠闲的坐在凤仪宫,“你儿子有苦头吃了。”
玉沁嗔他一眼,“有你这样当爹的吗?青儿刚多大了,你让他带着凉月。”
“我七岁就带着谨哥儿,青儿都多大了。”
周蕴振振有词,一边抓回往玉沁身上爬的小柳湾,“等你肚子里头的这个生了,明州港口那边的船队也该回来了,传信的人说这回到了阿拉伯,才到了阿拉伯就不敢往前走了,带回几个颇璃杯就满足了,琉璃厂那边十来年也没进展,做的杯子还是易淬,想要大块的更做不出来,高温那一关过不了,这是他们献上来的琉璃钗子,你玩个新鲜吧。”
周蕴拿回来的蜻蜓眼、琉璃壁、琉璃杯不知道有多少了,他瞧着都不满意,冯天意挨了骂就回去骂手下人,皇帝不肯要仿玉的琉璃,工匠只好试着来。这一套琉璃钗子簪环制作及其精美,依玉沁看这就是极好的了。
玉沁笑道,“这琉璃钗还不够好?一边说什么国库空虚,一边往琉璃厂扔银子,这都十来年了,琉璃杯、蜻蜓眼也造出来不少,你瞧着还不喜欢。你这人真难伺候。也就冯天意那个小人肯顺着你胡闹。”
玉沁挨近了笑道,“你省省心吧,那些大臣又该有话说了。”
“他们说什么朕又不肯听了。”周蕴伸手揽住她笑道。“你放心朕有分寸的,不会留下不纳谏的名声。”
玉沁也就不往下说,摆弄着几样琉璃挂件,“这几个蜻蜓眼赏给青儿吧。还有你该把凉月接回来了,儿子在外面养着。女儿也想放养不成。”
周蕴又去那个小院落。
青钰喜出望外,凉月扑过来哭了,“父皇不要凉月了。”
周蕴笑呵呵的抱了凉月,看着青钰问道。“那些帐都查明白了吗。”
“账目实在庞杂,不要说儿子一个人,就算一百个人。也得清理好几个月呢,儿子清理出了总账。都城这边的银钱出入与那边回来的货物大致相符,货物往来还有损耗,牛羊还会死的,姨母还接济老百姓了。”
青钰声音都低了几分,说话有些没有底气。
“朝廷拿不出更多的赈灾银子,右藏库的存银耗费巨大,调拨的三十万两银子还是在江南富庶之地强制征收的,民间怨声载道,说朝廷好大喜功的也有,十六州在辽国手里一百多年了,若不好生安抚了容易激起了民变。”
周蕴淡淡的笑了,“朝廷调拨的三十万两银子好做什么呢,分到人手就没了,父皇这才派太府寺往来两边做交易,为的是以商养战,士大夫只看到太府寺的商队往来获利,还说什么与民争利,他们哪里知道所有的盈利都资助百姓了。”
“原来是这样啊,以商养战,怪不得商队三年间不仅没获利还略有亏空。”
青钰眼睛都亮了几分,“不过父皇,把这件事说明白了不就行了,往来都有账目可查,说明白了就没有人冤枉姨母了?”
“谁让你姨母是个女人了,母鸡司晨就是一宗罪。”周蕴揉揉青钰的脑袋,“你姨母为太府寺办事,太府寺由太子负责,她有冤屈只能找太子说道去,父皇帮不了她。”
周蕴似笑非笑的看着青钰。
“可是、可是,儿子是方菂啊,儿子又没管过太府寺。”
“你当然还是方菂,方菂不是协助太子办案吗?”
周蕴伸手敲敲青钰的额头,“有人冤枉了盛华夫人,太子身为判事还在无动于衷,与情与礼都说不通吧。”
青钰紧抿了嘴巴,他该怎么做呢。
父皇带着凉月走了,青钰一头扎进书房,父皇给他出了个难题。
他只是方菂,说的话有谁会听了,就算他是太子也不行,连爹爹也叫他们难为过,皇爷爷说过那些大臣可恶,青钰想皇爷爷了,摸了摸挂在腰间的小印,凝眉思索着。
周蕴收到太子的上书。
幽蓟险要之地自古为中原屏障,陷入胡虏之手百余年,遗民长淮望断,关塞荒草凄凄,中原沃土成毡乡,曹御史六品微末小官,平生足迹未至塞北,也敢妄议塞北之事,太府寺为天下理财以商养战,安抚战后饥民,盛华夫人收养孤儿,赠衣施药功在千秋,往来账目都有稽考。
千余字的奏章,加盖了太子玺印。
周蕴看过之后下发朝堂,很快引起了波澜,太子消失六七年终于出现了,文笔稍显稚嫩,正因为如此,这才是太子亲笔所书的奏章。
大臣看到希望,纷纷询问太子,皇帝笑而不答。
“授命于天”的玺印终于频频出现了,太子的身影活跃起来。
明州港远航的船队回来了,皇帝命太子前去主持市舶司,太子恢复周青钰的名字,尊方子颀为尚父,李鸣唯培养的五百有余的孤儿充作太子扈从。
同月,皇二子出生,名青瓷。
转眼间又是五年,周蕴御驾亲征痛打二道贩子邦泥定国,命太子监国。
大臣拼命苦谏皇帝一意孤行。
邦泥定国截断了大夏与西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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