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上海》第175章


“可这家姓王的是你爸爸、君兰爷叔家的世仇呀。”
“事情就是这样的捉弄人们,这难道是命运所定!不说这些了,我问你为什么你对海燕说的,同对我说的完全不一样?”爱国再次逼思英,她要说出姑娘的真心话!
“我是在想,假使因我而拆散你的家庭,我是不会那样做的,这是不道德的!我宁愿付出我这一辈子的牺牲------”思英这也是第一次在爱国面前吐露真情。
“你爸爸对我说过,如果男女两人实在不能一起过下去,离开也不是不可以,这倒是社会的一种进步。”爱国也向思英讲了最后的打算。
“爱国哥哥,这就顺其自然吧。不过你放心,我思英姑娘的贞操会给你爱国哥哥一直保留着,哪怕到我变成白发苍苍------”思英这是把一个姑娘的心声,毫无保留地端到了她真心相爱的一个男子面前。
这时,爱国一把就将思英紧紧地抱在怀里,再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热烈地吻着思英!
可这事情并没有到此结束,最后发展到家兴、君兰都有了矛盾,心里都非常不痛快,几乎要闹翻。
后来情况的发展到底怎样?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十五回 出矛盾长辈不安
话说李家兴、谷锦绣在孔文家里喝过酒、吃了饺子,孔文还想要他俩留下来吃晚饭,可家兴不肯留,说还要到君兰家里去一次,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商量,孔文说既然有重要的事情那就走吧。
家兴临走时再三要求孔文、红梅,一起做好爱国和思英的思想工作。红梅说一定配合,而孔文却说一切只能顺其自然。家兴也没多说什么,起身同锦绣出了孔文家,赶到了君兰家里。
君兰现在住在长乐路上一幢独立的三层小洋房里,底层是客厅、厨房、卫生间,门前有个小花园。老两口住二楼,原来建芳和庆生住三楼,建芳和爱国结婚后,就搬了出去,现在三楼是庆生一个人住着。
家兴和锦绣来到君兰家时,君兰睡午觉刚起身,一个人在客厅里沙发上坐着,两手托着下额在想着心思。过去,家兴同君兰碰头往往是在家兴家里,很少到君兰家来。今天见家兴和锦绣来到自己家里,君兰感到有些突然。君兰看家兴和锦绣的脸色好似都挺严肃的,就立即从沙发上立起身,说:“两位来我家怎么事先不通知一下,请坐,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时,家兴、锦绣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君兰就忙着倒茶、拿水果,然后自己在靠背椅上也坐定。
家兴说:“是有事情,是爱国和建芳这小夫妻俩争吵的事。”
君兰听后好长时间没有答话,家兴着急了,说:“我的老弟,这事可不能马虎,处理不好会出大事。”
“怎么处理,是要我来处理,你们两人就没有责任?儿子是你们的,先把自己儿子管好、教育好了再来同我说话。”
“我们是来同你商量的么,不是来吵架的,你火气不要大么。”家兴也不让步。
“我呀,正窝着一肚子火,没有地方出呢!”君兰说说站起了身,情绪更加激动,说话声音越来越响。
锦绣一看这气氛不好,家兴和君兰可以说是几十年来从没红过脸,今天两人一见面就谁也不让谁。不能这样,小的已经吵得不可开交,大人再吵翻了就不好办了。
于是她就站起了身,说:“君兰,这事首先是我不好,没有把儿子教育好,我有责任。但现在事情既然闹到这个地步,我们大人之间只好一起想想办法,怎样把问题解决好。”
“嫂子说的还中听一点,你们不来找我,我也要去拜访两位。你们要知道建芳回家来已经哭过好几次,我在公司里见到家兴,就是没有好意思说。”
正说着,爱芬在楼上听到客厅里有人在吵吵嚷嚷,就下楼来到了客厅,一看是这几个人在争论,就问:“你们这几个人在讨论什么问题,怎么这样热闹?”
锦绣接口说:“我们在说孩子的事情。”
“我当什么大事,小夫妻吵架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床下吵过到床上一亲热就啥子事也没了。”
“你说得容易,你当是我和你两个人。”君兰还是没有把这小两口的争吵,看得轻松。
“是呀,我自己养的儿子脾气只有我知道,爱国是个犟头,说好了什么都可以,一旦弄毛了就转不过弯。女人就是要男的哄,而他要倒过来女的让他。”锦绣说的倒是实话。
“亲家说的是在理上,可是我的女儿我也自己知道,确实不是好弄的。从小在四川重庆我妈妈那里长大,又没有人好好管她,养成一股四川辣妹子的脾气,捋她顺毛啥事没有,谁要想占她上风,肯定是不会让步的。”爱芬也说了自己女儿的个性。
君兰是个直肠子的人,心里想说的还是放不住,想了想终于如实地说了出来,说:“就是你两个姐妹知道孩子的脾气,我就不知道?当初我曾经说过,爱国和建芳做兄妹蛮好的,结成一对不太合适,因为两人都是犟头。另外我也想过,这两个孩子做了夫妻,万一闹出什么矛盾,我们这不是兄弟、胜过亲兄弟的两个人,可能也会搞得很不痛快,现在这种情况果然发生了。”
家兴听君兰讲了肺腑之言,跟着也讲了埋藏在心底多时的话:“现在不仅如此,还出来了一个更复杂的情况,这姓王的儿子、女儿也都搅了进来。”
“我的家兴大哥,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家两个孩子,在我和爱芬遭难去了苏北蹲牛棚那三年时间里,经常是王有德的老婆给照顾着的。所以他们孩子之间就没有什么隔阂,反而是很亲热。这话当时我没有好意思对你们两人说,其实建芳同好友倒是比较理想的两个,就是建芳比好友大两岁。今天她和爱国夫妻不和,找好友谈谈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君兰掏了出心底窝里的话。
“怪不得你们庆生会爱上王有德的女儿美丽。”锦绣这下也给提醒了。
“这人的婚姻不仅要门当户对,更重要的是情投意合。”家兴也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说了自己对婚姻的新认识。
“家兴,我还有一句话一直没对你讲。”君兰把压在心中多少年的话,今天想全部说出来。
“什么话,你尽管说。”锦绣说。
“我说了你们两人都不要生气,这姓王的在我面前说过几次,说是你李家兴抢了他的谷锦绣。”
“那你是怎样认为?”家兴问君兰。
“我认为,也对也不对!说对,李家兴确实是在王有德之后认识谷锦绣的,之前谷锦绣是挺喜欢王有德的。说不对,因为谷锦绣认识了李家兴,就完完全全地投进了李家兴的怀抱,谁也不可能把她从李家兴怀抱里拉出来,这就叫爱情,真正的爱情!锦绣,我说得对不对,是不是事实?”君兰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
“真看不出你沈君兰认识问题还挺深刻,而且还有几分幽默。”锦绣也连说带笑。
“这些都不去说它了,我们接下去到底怎样让爱国和建芳和好如初?”家兴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我是想不出什么好方法,我已经想了好几天了。现在看来只有两句话,第一句叫积极引导,第二句是顺其自然。这种类似的事情在我们卫生学校里,无论老师还是学生中多的是。领导、父母、朋友都想不出什么好的解决方法。”君兰已经把话说绝了。
“怎么你说的和孔老兄说的一模一样。”家兴自己也真的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我看这样,总的原则是‘和’不是‘散’。我和家兴积极做自己儿子的工作,你俩做做建芳的工作,请孔文、红梅做思英的工作。这几个孩子都已成人了,不是小的辰光好打好骂,只有耐心地、苦口婆心地说说利弊关系。”锦绣算是说了个最佳方案。
“你们不要忘记,这几个孩子现在都是‘海归派’,观念、想事、行为和我们这些人不同。在他们眼里,我们这些人是‘老顽固’、‘保守派’,说上去的话不一定有用。”君兰还是缺乏信心,接着又说:“就说说我们的庆生,不仅一直同美丽保持着恋爱关系,最近还提出要同她结婚。我的回答应该说相当明确,和谁谈恋爱是你自己的事,父母不加干涉,你要和美丽结婚也可以,你就不要认我们这个父母,从此离开这个家。你们知道他怎样回答:离开这家没问题,不要美丽办不到!最后还是我这个老子向儿子屈服,答应像像样样替他办婚事,我还想请你俩一起来喝杯喜酒呢,叫‘举杯泯恩仇’。”
家兴听完君兰所说,确实感到非常无奈,看来自己的思想真的太跟不上形势了。再回过头想想年轻时,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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