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放派女友》第17章


“恩,呵呵,雨过天晴拉。”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那就好,呵呵。”她说话还是和以前一样,这让我放心不少,看来我是多虑了。 
“哥,你回来拉。”林依彤兴冲冲地跑进来,手里还拿着个小本子。 
“你拿的是什么啊?”我问道。 
“旅游手册,我找了个好地方,明天我们就过去吧。”她兴致勃勃地说。 
我接过那本手册看了下,大意是介绍某个乡村的生态旅游,我从小就在乡下长大,自然没有什么兴趣,但还是假装高兴地说,“好主意。” 
我太清楚了,她决定的事情,我是没有反对的权利的。 
“小静,你也去吧。” 
“我?我还是不去,我去了你们还方便吗?”说着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有什么啊?”只有林依彤还在那白痴地问。 
那个村子很偏远,光火车就坐了四五个小时,下车后,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这意味着我们必须在车站附近先找个住的地方。我原先以为在这么偏远的小站找个旅社会很难(宾馆就别想了),但看起来这种担心是多余的。一出火车站,便有一大群热情的男男女女迎了上来,把我们严严实实地围住,那架势很像大明星刚下飞机,只是他们的提问只是些“小伙,去哪啊坐我的车吧。”“小伙,住旅社不?”而这与问那些明星的诸如“请问您与某某某分手了您是怎么看这件事的呢”或者“某某某出了本书《我与某某,不得不说的故事》请问您有何看法?”是大大不同的,所以我也不用故作表情地说些“无可奉告”或者“我与某某某只是朋友我们都有自己的生活”来回应他们,我要做的只是拉住林依彤,然后点头或者摇头,比那些明星还酷。 
经过一番痛苦的抉择后,我选择了一个看上去比较和善的皮肤黝黑的中年妇女的旅社,谈好价钱,30块钱一间房。 
“很近的,走几步就到了。”她说。 
我们天真地以为,善良的劳动人民是不会撒谎的。但当我们走了二十多分钟还不见旅社踪影的时候,改变了这个想法。 
“还要多远啊,不是说很近的吗?”林依彤受不了了。 
“就到了,近,很快的。”她不慌不忙地说。 
我才知道,在汉语中“很近”的涵义可以这么地广。“汉语言真是博大精深啊。”看样子稻本的感慨也适合我。 
不知道又走了多久,我们终于到了。虽然有些心里准备,不过眼前的景象还是让我们倒吸了口凉气。那旅社原来是一幢老式的单元楼的底层,破旧到用我不得不用“残陋”来形容(残缺加简陋),幽暗的灯光下墙壁上的青苔清晰可辨,真正是很“生态”。 
“哥”,林依彤拉了拉我袖子,“还是换家吧。” 
我可不想在往回走上半个多小时回去,再说也不见得下一个就比这个好。于是我说,“将就下吧,再说也许里面会好点。” 
但我很快发现自己对待问题又过于乐观了。 
那中年妇女笑着带我们到一个小房间,推开门,注意,是推开门——那门根本没有锁,里面的那根小铁栓也只是摆设。这对我们的安全问题是个极大的考验。 
“请教下,怎么样才能把这个门关严了?”我指了指门上那本该有锁的地方,说。 
“锁坏了,明天就叫人来就、修,行不?放心,绝对安全,楼外不还有门吗。” 
这个暴强的解释让我差点晕到,楼外有门我这就安全了?还有那句“好吗”也问得真有水平,是在跟我商量吗大婶?拜托,我明早就走人啊。 
不过,这不安全的门也有些好处呢,比如: 
“我们就睡一个房间啊,里面只有一张床哦。”林依彤探着身子朝里面看了看说。 
“恩,是啊,那要不你再开一间?不过要注意把门关严了,遇上紧急情况就大声喊,用尽全声力气的那种,你知道有时候我会睡得很熟的嘛。” 
“那……还是算了吧。” 
嘿嘿,所以说老马说的还是很对的,任何事物是两方面的。 
房间里有一台破电视,其破旧程度让人不得不考虑其历史价值。我怀着考古的心情按下了红色按钮,果然,画面在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后显出了几个模糊的身影,顽强地告诉我,它是一台电视机。 
可是我可没有心情去管他到底是电视还是衣柜,我真正感兴趣的,当然是眼前的林依彤了。 
被子只有一条,她在认真地划分“势力范围”。 
“这里归你,这归我,别过界哦。”她说。 
“晕,你土不土啊,你是我什么人啊拜托你搞搞清楚先。”我一把拉过被子,“你平时不是挺豪放吗,现在怎么成了保守派了?” 
“那,那你想怎么样啊?”她有些紧张。 
这让我有些意外,一向豪放的她在这个时候竟是这种反应,我不禁觉得好笑。 
“不怎么样,我抱下自己的女朋友总可以吧。”我伸过手去,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她没有反抗,一动不动地躺在我怀里,身上的淡淡香气使我不禁心猿意马。万籁俱寂,只有窗外的不知名的昆虫在唱着老掉牙的歌。月光轻轻地撒在她身上,看着她涨红的脸,我忍不住轻轻地吻了下去,她的嘴唇是那么地柔软。 
“呀,你干吗?”她大叫。然后猛的一推,我没有防备,“嗵”地一声摔下床去。 
“你干吗?”我从陶醉的情绪中回过神来,有点气急败坏。 
“你刚才怎么把舌头伸进来,太恶心了。”她说着又开始拿水漱口。 
“啊~”我抓狂道,“你不是天天看言情剧吗,他们是怎么做的你没有看过吗?” 
“没看清,都是不清楚的啊。”她一脸无辜地说。 
“那拜托你回去好好学学。”我揉了揉摔疼的手,说。 
“那真的要这样?” 
“你说呢?” 
于是我们相对着坐着,沉默了一会。 
“干吗不说话啊?”她问。 
“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我郁闷地说。 
“干吗啊,这么小气,大不了再来过好了,这次随你,我不反抗。”她说着闭上眼睛。 
“还来什么来,气氛都没了,弄的好象我要强奸你一样。”我真的哭笑不得。 
“不要算了,我还不愿意呢。”她一把抓过被子,“你睡你的那一半,不准脱衣服。” 
于是,和她单独开房的第一夜,竟这么度过了。 
第二天一早,我拖着疲惫的身子找那位大婶结帐。随手掏出30块钱,往她手里一拍就准备走人。 
没想到,她却“呀”地一声,音调也高了八度,很明显她要有强烈的意见要表达。 
“怎么?”我问。 
“30一个,一共是六十啊。” 
“晕,你说30一间的啊,就你这条件,30一间还贵了呢。” 
“我说一人30。”她大声说道。 
“靠,你这不宰人吗?”我愤怒的说。 
“这小伙,你怎么说话呢。”那女人也急了。 
这可把我这个热血青年彻底激怒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有这等强盗般的人。 
“怎么了,怎么了?”一个光头大汉过来了。 
“怎么回事?”又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从厨房里叹出头来,手上的菜刀把毡板上的肉剁得“啪啪”作响。 
…… 
中国有句古话,叫“好汉不吃眼前亏”,先人的话总有些道理吧,所以我觉得应该严格遵循的哈哈。什么?鄙视我?那什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那总有道理吧?
第十四章 百草园
出了小旅馆,又坐了几个小时车,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可是时下正值隆冬季节,看着周围白茫茫一片,除了山还是山,真正是“千山鸟飞绝,”哪里还有生态?有也是躲在洞里冬眠呢。 
不过人还是有不少,都是来滑雪的,这里有个不错的滑雪场。 
“这里可真是生态啊?”我挖苦道。 
“你懂什么,这时才有意思呢。”下了车才知道外面有多冷,她紧了紧衣服。 
“玩滑雪吗?” 
“不,先带你去玩更有意思的。”她卖了个关子,说。 
我不知道她又要玩什么花样,只好提心吊胆地跟在她后面。 
“你要去哪啊?走了这么长时间了啊,靠,都看不见有人了啊。”走了大概半个钟头,我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跟着就是了,哪来那么多废话。”她喘着粗气,头也不回地说。 
雪很厚,走在上面发出“沙沙”的声音,我们都穿着厚厚的白色羽绒服,吃力地走着,像两头小北极熊。渐渐地,雪地上只有两排整齐的脚印,再也没有其他游客的踪影了。 
“喂,你到底想干什么,总要跟我说下吧。我们这是去哪啊?”我实在走不动了,说。 
她终于停了下来,然后掏出那本旅游手册,仔细地看着。 
“奇怪,怎么这里没有啊?” 
“什么没有啊,我看看。”我跑上前去,拿过那手册一看,上面有张地图,大概是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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