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本色》第126章


徐风来轻握着她的肩,不由得笑了,笑得很温存,深情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昨晚,他们回到了他们的家。
徐风来将任晶莹拥在怀里,难掩喜悦的看着徐孟瑜在雪地里跟大鹅玩耍,她玩得很开心,不停的咯咯的笑,忽地摔倒了,爬在雪堆里,哭了起来。
任晶莹连忙推开徐风来,去抱徐孟瑜,抱在怀里哄着,母爱在她的眼睛里自然的流露着。
温馨的画面让徐风来的胸腔一震,他只觉欠她们母女的太多。
徐孟瑜不哭了,又继续在雪地里跟大鹅玩。
任晶莹回到徐风来的怀里,整个人紧紧的贴着他,抱得很用力,呼吸都有些沉了,她踮起脚尖吻着徐风来的唇,颤声的低语:“我们要给徐孟瑜生很多的弟弟妹妹。”
徐风来笑了,一定要。
任晶莹迫不及待的想跟徐风来生孩子了,非常的迫不及待。
奇怪,任晶莹的小腹早就已经隆起了,从隆起的模样推断,很像是怀了八个月有余,她怎么还能这么的迫不及待,是不是应该耐心的等着腹中的孩子出生?
更奇怪的是,此时任晶莹的小腹很平坦,她腹中的孩子呢?
这个答案在十日前就揭开了。
十日前,徐风来和任晶莹仍在返回平王府的途中。
由于任晶莹隆起的小腹,徐风来便决定陪同任晶莹乘马车回家,夜宿客栈。
徐孟瑜吃饱后,就睡着了。
任晶莹将徐孟瑜妥善的放好后,就开始行动了,她羞红着脸的往徐风来的怀里钻,她滚烫的嘴唇不住的亲吻着他,她对他从不矜持,毫不隐藏她的热情,她显然是很想他,简直要发疯了。
徐风来却是在极力按捺着,他不得不考虑她的安危。
任晶莹却是根本就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她捉住他的手滑进了她的衣袍里,忍不住的轻吟着:“我好想你……”
徐风来也很想她,无时无刻的都在想她,他克制着内心的渴望,不能伤害她。
任晶莹凑到他耳旁温柔的轻问:“你想要我吗?”
徐风来脱口而出:“我想,可是……”
任晶莹在为他宽衫,轻问:“可是什么?”
徐风来看向她隆起的小腹,坦言道:“我怕伤到你和孩子。”
任晶莹咬着唇笑,轻解去外袍,露出了隆起的小腹,被一块明黄色的锦布包裹着。任晶莹朝着徐风来温柔的笑了笑,双手伸向背后,解开了带子,明黄色的锦布包袱落下。
徐风来一怔,顿时不可思议,只见任晶莹的小腹瞬间就平坦了。
任晶莹收起了笑,神情之中难以名状的沉静,她缓缓的打开包袱,打开一层又一层,最里面的一层打开了,里面赫然是大孟国的传国玉玺。
徐风来似懂非懂的凝视着任晶莹。
任晶莹轻道:“六个月前,孟泽安在我的肚子上绑了一个棉包包,每个月加几厚层层的布包裹着,于是,很多人都知道我怀孕了,他不允许我解释,前些天,他为我换了一个包袱,对我说:‘有很多人想要你的命,只要你怀孕了,她们会看在你怀的是我的唯一的骨肉的情份上,放过你。’”
徐风来用力的把任晶莹抱在怀里,抱得很紧,他无法不被孟泽安感动。
任晶莹没有对徐风来说,孟泽安还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如果徐风来知道你怀了我的孩子后,仍旧要你,我就把你还给他。
因为任晶莹知道徐风来一定会要她的,一定会的,她相信徐风来。
任晶莹也没有对徐风来说:孟泽安他从没有碰过我,我一直是你一个人的。
因为任晶莹知道这不重要,这真的不重要,两个真正相爱的人,是可以接受对方的全部。就像是当初她没有解释说她并未被三十个男人玷污一样,这种解释,在真爱面前是多余的。
兵荒马乱、国难当头,任晶莹这个祸害是很多大孟国忠义之士的眼中钉,孟泽安为了保护任晶莹,就把让任晶莹假装怀孕,以便当她走出皇宫时,顺利的走向城楼,顺利的走出城门。孟泽安还将传国玉玺给了任晶莹,这一份沉重的爱,以这种方式化上了句号。
任晶莹道:“孟泽安他是一个好人。”
徐风来很坚定的认同:“他是。”
他又说:“孟泽安还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一个男人要有怎样的胸襟,才能勇敢的承认曾经的情敌是一个了不起的好人?
难道徐风来忘记了那幅春宫图的侮辱了吗?
春宫图中是孟泽安行幸任晶莹的画卷,孟泽安将画卷赠给徐风来,这无疑是莫大的侮辱。
曾经,徐风来真的是鼓起所有的勇气承受着这种最极端的侮辱。
就在徐风来发现大军顺利的取得越来越多的城池,并且孟泽安没有再派任何的军队,俨然是放弃了抵抗时,徐风来很冷静的又将春宫图摆出,认真的端详,他知道了春宫图的真相。
真相是那幅春宫图是梅竹子所绘。
徐风来珍藏了许多梅竹子的作品,他知道梅竹子是一个极其讲究的文人,对笔墨纸砚的要求很高,都是特制。徐风来对她的绘画笔法也有一定的研究和了解,从细节之处,徐风来发现了梅竹子绘画习惯的痕迹。
梅竹子有能力仅凭想象完成一幅春宫图,徐风来不再追究她作此画的目的。
既然春宫图是梅竹子作绘,那么,徐风来就不在乎任晶莹是不是被孟泽安碰过?
徐风来已不考虑这个问题,他唯一考虑的就是以后要好好的跟任晶莹在一起,至于以前发生的事情,责任在他,是他没有保护好任晶莹。
徐风来想跟任晶莹好好的在一起,他们都很在意梅雪苔的同意。
梅雪苔会同意吗?
祥凤宫
窗外的梅花在雪中傲放,它点缀了整个冬天的色彩。
雪仍在飘,徐风来抱着徐孟瑜,牵着任晶莹的手在殿外候见,侍女通报后,道:“皇后娘娘宣平王进殿。”
很显然,梅雪苔只允许徐风来一人进殿。
任晶莹微微的一笑,温柔的抚去徐风来肩上的雪花,从徐风来的怀里接过徐孟瑜,轻道:“我和宝宝在这里等你。”
徐风来眉头一皱,天寒地冻的,他怎么能舍得让任晶莹和孩子雪中站着。
任晶莹踮起脚尖,吻了一下他的唇,轻道:“进去吧,宝宝很喜欢雪,我可以在这里陪她玩雪。”
徐风来一直都知道任晶莹的懂事,他将外袍褪去,披在任晶莹的肩上,裹住她和宝宝。
任晶莹始终面带微笑,目送着徐风来进殿,她将徐孟瑜放在地上,蹲□,轻道:“宝宝,爹爹进去见祖母了,我们在这里等爹爹。”
徐孟瑜咯咯的笑着,开始玩起了雪,她的小手抓起一点雪洒在任晶莹身上,笑得很开心。
不可否认,这对母女都成为了徐风来的力量,而不是徐风来的软肋和弱点。
正殿中
徐风来微垂着目光,行礼道:“儿臣参见母后。”
梅雪苔缓缓的放下白瓷杯,笑了笑,道:“顺利的取得大孟国,你功不可没。”
徐风来坦言道:“儿臣不敢居功,皆在于母后的策划和程天晴的实施。”
他知道,若不是梅雪苔早有计划,一步一步做的很到位,取大孟国并不会这么轻而易举。
梅雪苔笑道:“天下人都已知道你的神武,历史会记住你取得的成就。”
徐风来正色的说:“只要母后喜欢这样就好。”
梅雪苔凝视着他,轻说着:“天下人也都知道了,你赢得了身怀六甲的大孟国的皇后。”
徐风来坚定的道:“儿臣只是接回了儿臣的妻女。”
梅雪苔似笑非笑的说:“你说的很对。”
徐风来道:“她们就在殿外,想拜见母后。”
梅雪苔像是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问:“你打算如何处理舆论?”
徐风来想也未想的说:“无论如何,儿臣都不打算再让任晶莹受到伤害。”
梅雪苔恍然道:“莫非,你之所以还接受她,并不是因为爱她,而是因为对她有愧疚?”
徐风来道:“我爱她,我对她也有愧疚,这两者之间没有必然的关系。”
梅雪苔的嘴角泛起一丝难以琢磨的笑,问:“你想让我为你们重新举办一场大婚?”
徐风来道:“不必了,她早已是儿臣的妻。”
梅雪苔郑重的问:“你不在乎天下人的舆论?”
徐风来正色的道:“天下人的舆论儿臣不在乎,儿臣只在乎母后的成全和认可。”
梅雪苔叹道:“可是,天下人的舆论,我又怎么能不在乎呢?”
徐风来双膝跪下,恭敬的叩了叩首,道:“儿臣愿意母后将儿臣贬为庶民。”
贬为庶民。
徐风来身为平王,是大徐国的五皇子,名义上是大徐国皇后娘娘的亲生儿子,又刚刚立了战功,在百官和百姓心中有了一定的威望,他却要为了一个女人放弃锦绣仕途。这个女人又是万民所知的大孟国末代皇帝的皇后娘娘,并且还怀着身孕的。
梅雪苔紧抿着唇,不语,她的眼睛里射进两道寒光,她的心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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