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剩女重生记》第445章


俞清瑶羞红了脸,愤恨的唾了一口,“谁……要来找你做那事!”
被骂之后,景暄一点也不生气,嘿嘿笑着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人都会想啊,圣人都说男女之欲大存……说好了啊,反正你不能找别人。”
“凭什么。”
“因为我喜……不管,你先来找我的。等我不行了,你才能找别人。”
俞清瑶不可置否。
“我是说真的。你在这边也住了这么久,要是找别人……说不定转眼就被人卖了,到时候把你的事情宣扬出去,还怎么做人呢?我就不同了,我还很会保守秘密。就这么说定了!我不找别人,你也不能找别人。”
回到阁楼后,俞清瑶还觉得今天一行好像梦一场。她知道了一个答案,又有更多的问题出现了。齐景暄怎么变成另外一个人似地,不要脸的话也能说了,还歪理一条一条的。
到底发生什么过往,让他变成迥然不同的“他”!
唉,她精力无多,实在没有空闲深究内里了。多余的日子都是跟老天借来的,她只想平平安安的活着。千万不要再落得第一世和第二世的下场。
只是没想到,齐景暄得了甜头不肯罢休,一日日在她门外转悠。有一次,俞清瑶还看到他被外面混的青皮混混打骂了一顿,内容是叫他滚远点,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之类。
俞清瑶统统当不知道。
可这样的日子也没过多久。忽然一日,祝婆婆又登门了。媒婆上门,当然不是为拉扯家常,而是给她说亲——说的就是齐秀才。
“唉,他这个人么,我知道,死心眼。认准了一个人就是一辈子。其实他的心事谁不晓得,所有街坊家的女儿都熟悉的,唯独对上你就话短了,眼睛不敢多看一眼。老婆子做了一辈子媒人,这双眼,毒呢。实话跟你说,跟着他一辈子受苦受穷,指望穿金戴银过好日子,是没希望的。”
祝婆婆把话说得非常明了,“但是有一样好处。他对你绝对真心。似他这样富贵过落魄过,什么都经历了。你不要担心他将来变心,又想找什么年轻漂亮女人。他被女人骗过,不会轻信。你就不同了,你是什么人,大家有目共睹。他是敬爱你的品格,才动了心,实是打算跟你长长久久、一生一世的。”
“你跟他以前都是大户人家出来的,那些学问词画啊,能说道一块去。再者,你也年纪大了,情况不比她好多少。除非给人做妾,否则真要一辈子孤独终老?他好歹也有秀才的名头,嫁了就是秀才娘子。每个月有固定的禀粮,加上你勤快些,两个人总能把日子过下去。”
熟悉的话语打开了尘封依旧的记忆。
俞清瑶忍住强烈的回想——这番话,设身处地,推心置腹,她什么时候听过?对了,是在第一世见到长公主之前!她是怎么应对的?
拒绝了?当然是拒绝了,因为拒绝后她才点头答应了和罗金毅的婚事。才有了喜堂上的惨死!
这么说来,第一世时,齐景暄就托人向她求婚过?
她以为景暄是追随第二世的自己过来。却原来,全错了!
错得太离谱。
第一世,景暄不管成功还是失败,他辗转托人向高龄的自己求婚,足可证明他的诚意。因为她什么都没有了啊,看到钱氏和俞婷瑶的闹剧,他那么聪明的人,自然明白她有多么愚不可及!
那为何还要求婚?
祝婆婆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在耳边想起,“跟你长长久久、一生一世”……真相是这样吗?
种种迹象表明,可她不信!
就是不信!
齐景暄,你从来不是一个轻易被人看透的人,怎么会让所有人知道你的情意?你肯定别有目的!
轻信的下场肯定是再次被骗!
俞清瑶咬着牙,坚守自己的信念。齐景暄找上门探听消息,她冷若冰霜,睬也不睬一下。
祝婆婆那里,得到的回音是“需要考虑”,景暄哪能接受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且拖一日,他就煎熬一日。没办法,天黑后,他偷偷摸摸的爬进了阁楼,钻进俞清瑶的闺房里。
俞清瑶倒没有被闯的愤怒——十年夫妻,什么**的想法都没了。就算被闯了浴室,她大概也只是把人赶走就算了。
“你来干嘛?”
“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俞清瑶无语的解开发髻,她最青春最清丽的时候已经过了,生活的阅历把她打磨成没有光彩的珍珠,底子还在,可毕竟少了新鲜光耀的外表。
“在我眼中,你是最美的。”
原来此景暄变成彼景暄后,说情话的水平也蹭蹭上升了。
俞清瑶淡淡一笑,并不言语。
景暄呢,也不敢造次,见洗脚水都打好了,十分令人跌破眼球的……他卷了袖子,把木盆端来,给俞清瑶洗脚!
俞清瑶被吓到了,“你要干什么啊?”
“洗脚啊!你把脚移开那么远干吗?不是要洗吗?我来。”说完,强拉着把俞清瑶的脚按进水盆,左手慢慢的按按捏捏,右手则把擦脚步放在膝盖上,洗完了就给她擦干净。
步骤简单,可俞清瑶何尝享受到这种待遇?
她呆愣愣看着面色如常的景暄,眉毛眼睛鼻子,没错,就是她最最熟悉的良人。可……
“你真的有那么喜欢我吗?”
齐景暄飞快的抬起头,又垂下来,“我说了,你不准笑话我。”
“嗯。”
“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了。非常喜欢。”
俞清瑶的心态放平和了,“哦,那你一定见过我的生母。”
“她不是早就死了吗?”
齐景暄讶异,然后了然的点点头,“听说你母亲也是美貌出众,可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长得好看。而是因为……”
四二七章 缠缠绵绵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不相信!”俞清瑶非常直接的回答,神态木然,仿佛这个答案最正常不过。不是吗?因为看了一眼,就对一个从来不认识,也不知什么品格喜好的人,生出非常深厚的感情。太可笑了吧?要说朝夕相处、日久生情,那还有一两分可能。
齐景暄听了,“哦”了一声,非常受打击,垂着脑袋做丧气状。
能不能别这副表情,好像她欺负人了?
哪怕决定硬着心肠不管景暄说什么做什么,都冷淡不予回应,可这会子看到他跟受气包似地,俞清瑶无奈只能偏过头,实在看不下去——她能接受傲慢的景暄,能接受虚伪的景暄,也能接受残忍无情的景暄,唯独可怜兮兮的景暄,受不了!
脚已经洗好了,她赶忙换了鞋子,虚推了一下景暄,“你站在桌后,别出声,也别让油灯照到你。”
“哦……哦!”先一声落寞而委屈,后一声则充满惊喜和欢快,干脆蹲下来从桌子慢慢挪,不经任何允许自己挪到床上了。
等俞清瑶倒了洗脚水回来,景暄已经非常自觉的躺平了。气得她磨牙,“谁让你上床了?”
“诶?不是你么?你让我别被油灯照到,嘿嘿就是希望我能悄悄的潜过来。好歹我也是个秀才,这点话外之音还不晓得?”
“话外之音?”俞清瑶差点背过气去,她什么有这种意思了?本意只是不让外面人知道她家里有男人出没啊!深更半夜的,油灯的光芒再暗。可窗户上映出两个影子——传出去,让她如何解释!
景暄才不管那么多,四肢敞开,大咧咧的占据了整个床然后仰着脖子看她。满眼期待,那眸子里盛满的光芒几乎令人不敢直视。
这个时候的他,理直气壮的求欢所爱。因为他不是那个以婚姻利用她十载的“景暄”,更不是伤她至深的“景暄”,只是一个,跟她萍水相逢,又一见钟情的男子?
俞清瑶脑中混乱无比,想了十多条应对之策——比如,废话什么。直接轰他下床。可万一他叫嚷起来,岂不是让左右邻居都知道了?那,好言好语劝他离开?不能,现在的景暄面皮奇厚,甜言蜜语和歪理那么多。自己的说辞到他哪儿,恐怕不知被歪曲成什么样子。义正词严的劝他不要勾搭自己了?这种做法连她自己都觉得下贱!明明是她自己主动上门……
唉,想得头都大了。
无可奈何之下,她只能一步步走过去,并尽量劝解自己,你怕什么呢?他……无论是劫是缘,都是你的夫。恨他也好怨他也罢,不在乎这一晚吧?
心理激烈斗争了几十回合。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床沿,景暄明明看到她面色的复杂。可他才不管那么多,等俞清瑶靠近了,坐起来双手一拉——就像钓鱼一样充满耐心,可等鱼儿咬钩了,用最快最迅猛的速度把人钓到床上了!这还是废物体质?下手也太快了!
三下五除二,俞清瑶便觉得身上光溜溜的。什么也不剩下。她再想退缩,想拒绝,一切都晚了!大势已去。这个景暄床榻之间的技术好到惊人,双手的抚摸或重或轻,唇舌缠满或是急切或是柔缓,很快俞清瑶就迷迷糊糊,不知身在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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