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小妹谁敢惹》第227章


“当宫主发现你和大小姐之间的事情时,已经来不及阻止了,偏偏那是,小小姐也自行修炼突破至第三层,可当时宫中珍藏的解药只余一颗,但是宫主依然决定将解药给大小姐您服用,以解燃眉之急。”
第二百六十三章 记忆解封
“这是真的吗?”坚信了二十多年的事情一夕被彻底推翻,梦灵然的心里却像是卸下了一个天大的包袱一般,终于可以自由的呼吸,但紧接着梦灵然心中又被满满的愧疚填满,望向沉睡一般的梦嫣然,焦急的看向梦岚道:“那嫣儿……”
梦岚顺着梦灵然的目光看向自己照顾了三十几年的小师妹,眼角一片湿润,“小师妹本可自废武功便可此生无虞,可是大小姐服用了解药后却突然暴毙,泣血宫最好的大夫都束手无力。宫主以为是自己害了你,当场走火入魔,不治身亡。小师妹为了撑起泣血宫,一跃两层,强行突破至第五层,再无回天之力。后来遇到了岳家少主,至此造成祸端。”说到此处梦岚的语气中已带着浓浓的无可奈何。
梦岚的话让怜月兄妹几人沉默了下来,就连岳令钧和梦初晨的眼眶都有些湿润,看着病床上的娘亲,男子汉眼眶也红了起来,娘亲为她们实在是付出的太多。
“她的意思是,若是解药还在,嫣儿就不会这样”梦灵然伤感的转身看向宇文默,本就没有多少血色的嘴唇被牙齿咬的更加的苍白,双手狠狠的抓着宇文默的手臂,“是不是?是不是?”一串泪水自眼角划过,“若是我不那么固执,早些出现,嫣儿就会活的好好的对不对?”
“这不是你的错!”宇文默完全顾不上手臂传来的疼痛,现在他的心中也是格外的复杂,心中也难得的涌起一阵愧疚,若不是自己当年一意孤行,再生事端,说不定现在真的是一个不一样的结局,“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给我解药!”怜月的声音冷的没有一丝的温度,脸色更是苍白的可怕。
可是沉浸在自责中的梦灵然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话,宇文默有些愧疚的看了怜月一眼,突兀的道:“对不起!”抬起手将手上的玉扳指取下,注入内力,掷向周蛮的腰侧,然后又从怀中拿出一瓶解药看都没看的扔了过去。
被揭开穴道的周蛮,复杂的看了眼自己的结拜大哥,接住手中的解药,难得不大嗓门一脸郑重的问道:“俺就问一句,相识、结拜,是不是都是你设计好的,你有没有把俺们当做兄弟。”
宇文默却没有回答他,只是小心翼翼的护着安慰着怀中人。
周蛮在原地逗留了一下,拿着药瓶的手紧了又送,松了又紧,最后双手松开,无力的垂下,“我明白了。”然后将手中的解药一一分给众人,最后看了一眼已经离开人世的岳展鹏和梦嫣然,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墓穴,只是在他走过的地方,地上留下了两滴水痕的痕迹。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怜月是最后一个服用解药的人,或许是因为头痛的影响,怜月的理智不断的降低,现在的她满脑子都是娘亲本可以不死,姨娘本也可以不这么痛苦,一切的一切本来都可以好好的,大家可以很圆满很幸福,可是这一切都是因为他,都是因为他,娘亲才会承受这么大的痛苦,因为他,娘亲和父亲才会分开那么多年,因为他,自己才没有自小享受母爱,还是因为他,娘亲和父亲才会躺在这里。
怜月的心里就像是有一条毒蛇,在不停的吐着危险的蛇芯子,理智早已经消失不见,而她的那头白发也在开始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一点一点的发白。
而最早觉察到怜月变化的依旧还是梦初晨,可是即便看到,他也组织不了,两枚飞针已经从怜月的手中飞出,目标牢牢的锁定着宇文默的要害。
“月儿!”
“住手!”
一切都来不及了,这两根飞针中蕴含着怜月浑身的功力,而一颗心只放在梦灵然身上的宇文默反应只是慢了一秒,便已躲不开,他甚至已经感觉到了飞针入骨的疼痛。
原来这就是死亡的感觉。是不是自己死在她的前面,就不会那么痛苦,躲不开也不想躲。
突然,他怀中的梦灵然动了,只是很轻微的一个动作,却将自己的身子挡在了宇文默的面前。
“不!”宇文默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眼睛一下就变得血红,“灵儿!”宇文默想要尝试着将梦灵然的身体推开,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没有多余的时间给他这么做。
而怜月也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惊吓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脑海中有了片刻的清明。可是一切都已经收不回来,怜月甚至可以看到一丝丝的血珠从自己姨妈梦灵然的口中流出,自己都做了什么,怜月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随即头脑中传来蚀骨的疼痛,摧残着她薄弱的神经,然后崩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断了。
突然怜月的耳边听不到任何的声音,眼前也是白茫茫的一片,自己好像被困在了什么地方,四周都是雾茫茫的,怜月抱着痛不欲生的头蹲在地面上,可是眼前的地面却开始浮现各种画面,最开始的时候是她和爸爸哥哥姐姐一起快乐的时光,然后是和娘亲朝夕相处的日子,只是这些日子中总有一个背影,随着自己的长大一点的长大,然后画面一转,她出现在一片茂密的树林中,这个地方,怜月记得,是那个峭壁下的树林。
然后树林中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背影,那么熟悉,那么亲切,一如陪着她一起长大的背影,怜月认得,那是暗冥,果然画面一转,熟悉的面具出现在眼前,是他,怜月很想开口问问他为什么不告而别。
可是还没等她开口,画面又变了,树林的深处,一颗独木成林的榕树下,周围的雨淅沥沥的下着,而在树下的火堆旁,怜月发现自己满脸潮红的躺在那里,不断的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看到这样的画面,怜月下意识的就将眼睛移开,可是画面好像有灵魂一般,随着她的眼睛移动着,想不看都不可以。
就在怜月准备闭上眼睛的时候,画面中的男子开始取下脸上的面具,怜月屏住了呼吸,忘记了头痛,她想要知道他是谁。
显示唇,然后是鼻子,怜月已经开始惊愕了,直到那双眼睛露出来,整张脸呈现在怜月的眼前,怜月依旧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因为这张脸,怜月实在是太熟悉了,他怎么可能是他。
还不等怜月回过神,画面再次一转,一个个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接替出现,怜月从开始的不能接受已经开始变得麻木,怜月看着他轻柔的帮自己穿衣服,看着他在自己的后脑勺上扎针,然后又看着他离开,接下来的画面飞快的一页一页的飞过,她和他再次见面,他和她说的第一句话。
就在怜月深陷不能自拔的时候,一阵刺骨的疼痛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虚弱的声音在心底想起:“月儿,帮我照顾好夭夭!”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生命中离开了一样,怜月猛的站了起来,可眼前的画面,她宁愿自己现在还在梦里。
第二百六十四章 生命不能承受之痛
一串血花在怜月的眼前凄美的绽放,那张与自己几乎不差的脸颊上的双眼也在慢慢的垂下,怜月的心脏猛的一阵痉挛,耳边传来了夭夭失控的尖叫声,怜月双眼空洞的看着眼前倒下的身影,想要伸手去扶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抬不起手臂。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自己最亲的人倒在面前的地面上,然后四五个身影蜂拥而至,将她挤在人群的外面,这一刻,她觉得这才是在梦里,挣扎着想要开口质问,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紧接着,墓穴的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她就落入了一个温暖而又熟悉的怀抱,发自本能的她开始排斥这个怀抱,可是却没有力气挣脱那双禁锢自己的双臂。
匆匆赶来,满身泥泞的宇文凌汐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失落的同时又有着一丝丝的庆幸,还好她还在,她还没事!痛心的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父亲,毫不掩饰着眼底的冰冷。
在紫竹的掺扶下紧跟其后的乔秩默默的看着将怜月抱如怀中的宇文凌汐,沉默的阻止了想要上前的紫竹,乔秩忘不了刚刚看到宇文凌汐的画面,那种焦急,那种急迫,那种想要挽留生命中最宝贵的宝物的焦躁,和宇文凌汐相识这么多年来,这些事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的。
那种疯狂,见人杀人,见佛屠佛的气势,也是乔秩从来没有见过的。
同样的乔秩也忘不了当他出现,只是一个简单的命令,那些罗刹殿的杀手便干净利落的收手,更忘不了黑衣人口中蹦出的“殿主”两字,现在乔秩的脑子是清醒的,甚至还有些自嘲,自嘲自己和宇文凌汐相识了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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