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夫当关》第44章


春儿闻言顿住,暗暗低头瞄了瞄,这才察觉身下凉丝丝一片果然尽是“风骚的液体”,那丛林里似乎还有不少余液还在往外徐徐淌着,透明而黏腻……
小脸蛋一红,迅速扯过毯子盖住,“哇”一声哭得更响了:“哪有?谁说我喜欢……我才没有说我喜欢~~明明是你先骗我,不然我、我才不会……呜哇,你这个大流氓!”
该死!沈七头都大了,心中又气又无语,这货不仅闷骚皮厚还耍赖,明明是她一副欲拒还赢的小模样先将自己惹火了,此刻竟委屈得好似被强//奸了一般,真恨不得抓拎起来,狠狠拍她几巴掌。
怎奈何小娘子哭得玲珑的身体一颤一颤,那两隆方才被爱抚过的丰//盈看得他下腹又紧了紧,压抑了数日,他是真真渴望着她的。
因知她吃软不吃硬,当下修长身影一晃,豁然捂住那张还在扒拉扒拉数落着的红润小嘴,好言哄她道:“莫哭,再哭我可霸王硬上弓了!你好好回忆回忆,我可是告诉过你‘我要进去了’,你便自己羞答答应了么?何况你分明叫得十分享受,如何能叫‘欺负’?听话~~夫妻行/房本就是天经……唔……”
才说着,下腹却猛然一抽,如瞬间抽空了一般绝望,沈七豁然弯腰伏□去,清隽的眉头凝成了一道深深的川:“嘶——你、该死的,你、……可恶!”
那似笑似哭的罕见痛苦表情,吓得春儿小手抖了一抖——不会真的断了吧?
黏着满手乳//白色的精华,赶紧战战兢兢就往床角躲去:“我、我……又不怪我……是你、都是你又想来弄我……”
刚才哭得糊里糊涂被沈七一捂,只觉花//蕊处某根滑溜溜的巨/大又像蛇一般贴近来,她低头一看,果然是那只紫//红色的威武,上缠青色龙纹,虎视眈眈地就要吃了自己似的。只得狠心将它用力一顺,却不想,那么快的就顺出来一掊滚/烫/滚/烫的热///流。
春儿害怕极了,看着沈七青衣下那只若隐若现的青龙,哀哀道:“是不是断了……沈七你不要打我,我、我会对你负责的……真的不会嫌弃你……”
嘁,笨蛋~~~不知这样突然的喷//泻,是最让人决绝欲死的么?
看着傻妞儿像犯了大错一般哆哆嗦嗦蜷在床角,胸//乳、甚至小嘴上星星点点全是那物的白色浆液,泪眼汪汪望着自己,难得的落魄乖怜。回神后的沈七本要弯起的嘴角又豁然一沉,话在嘴边瞬间改了口风:“断了~~,这下却是顺了你的意……断便断了吧,你我的缘分也是该走到头了……”
悲凄凄道着,因见傻妞儿小嘴果然瞬间瘪下,一串泪珠扑梭梭又滚落下来。狐狸眸子邪魅一瞥,速速提起衣裳出了房。
一道颀长俊逸的身影万般寂廖消失在门后,一室云涌瞬间沉寂下来,独留春儿可怜巴巴在角落里抿着小嘴抽泣着。
呜呜,什么叫缘分走到头了?明明才要带我回家见老妖怪,哪能这么快就反悔……断了就断了,断了又不会死,我又不会嫌弃你……
春儿取了帕子,边哭边擦拭着嘴边的乳//白,擦净了又哆着小手滑到胸脯之上,被沈七吃得鼓涨涨的小鹿蜿蜒着好一大片青龙之涎,淡淡的奇怪的味道,顺着樱桃直往下滴。
春儿擦着擦着又红了脸,香花姐总说男人的龙涎是个宝,女人受了滋阴又美容,可是,这种怪味道的东西,怎么个受法啊——没了就没了吧,又没有关系,反正我已经很漂亮了。
然她虽心里这般那般安慰着自己,寻着各种理由,终究还是按捺不住那颗惶惶不安的心。忽然想起沈七某天夜里蹭着她的小鹿说:“男人若是没了这宝贝,不若去死了好。”沈七那样色的男人……
都怪自己哭傻了,早知道不要那么用力。春儿拭着拭着,再拭不动了,小心将窗户推开来一道缝隙,外头烈烈阳光依旧泛着刺眼的黄光。
春儿眯着红肿肿的眼睛呆了一小会,从柜子里取了件素色碎花小衣,步子颠颠出了屋。
第32章 傻妞受教(补全) 。。。
潮湿的木棚里一片哗啦啦倒水声,沈七冲去一腔热火,取了件白色暗纹宽松夏长裳悠悠然走出屋,作一脸悲戚状回了房。本欲要再将那傻货好生恐吓恐吓,好让她罪孽继续加深些,却只见屋里空空,早不见了那货的踪影。
四下一扫,铺着凉席的红木大床上整整齐齐叠着小薄被,那浅红色的新衣料也方方正正摆在枕头边,床下木盆里盛着拭过欢/爱痕迹的帕子和衣物,却独独不见了那可怜巴巴欠虐的小团子。
该死,怕不是又去那群泼辣婆子处诉苦了。
沈七微微蹙了眉,这妞初成亲时还是一人独来独往,乖乖巧巧的,一日也不见她说上几句话;如今不过呆了几月,被江边那群洗衣婆子好一番淘染,却日渐热衷起碎碎念来。
因方才将她好一番吓唬,怕她脑袋呆笨将那些话当了真,又胡乱在那群妇人堆里讨要应对法子,当下小扇一拾,风一般出了屋。 
听闻北契与南凉顺利联了姻,大约自己也是时候可以回去了,他心中暗暗寻思着,早些将这货带回去也好,省得她被染成个刁蛮小辣椒,那家中的老妖怪可受不得吵闹。
***
过了正午的酷热,傍晚时分的江边倒是热闹得不行。
却说八公县虽富,面积却不大,那谈情说爱的地儿除了桃花镇,就近的便只余了这条八公江。青楼女子们白日闷在妓院里避暑,晚上又要接/客,难得的趁傍晚时分出来透透气招招花,故而此刻江边大青石块上除却搓衣洗菜的婆娘,便是一群花红柳绿的袅袅身姿,那江面上粉船香坊舶来荡去,好一片热闹声声。
沈七一袭白衣翩翩行来,却是引得了不少暧昧眼色。因着他皮肤不白,平日里着装不是青便是黑,少见得其他颜色,此刻难得换上一袭白衣,倒觉平日的洒脱不羁里又增了许多高贵风雅之气,那姑娘们的恋慕眼神便个个毫不羞涩地抛之而来;甚或有大胆的,便互相推挤着欲往他怀里拱进。
沈七自是见怪不怪,大凉国的女人向来大胆,八公县的女人则更是大胆的不正常,这样的情形他自小却是见得多了。
因心中藏着事,便轻摇小扇做散步状悠悠然在人群中绕了一大圈。平日里傻妞儿但凡在江边洗衣,必蹲在最边角那块青花图纹的石块上 ,此刻却是全然不见了她的踪影。
呆子,总不会落进江里淹死了去吧?
沈七眉头一挑,见那石块上倒是果然有一只破鞋,忍着不耐用棍子挑将起来,却见那破鞋脚面大如面盆,绣着恶俗的大朵桃花,倒像是马家那二货淫/妇的。
将鞋子厌恶一扔,终归有些不放心,只得走到脂粉群中,略微沉吟了些许,弯腰谦谦道:“各位姐姐,可有看到我家娘子在江边路过?”
他怕是那傻子一时被他唬得想不开,糊里糊涂走过了头,扑通一声栽进江里去了。
一众女人方才见他只顾走来走去、对人爱理不理,心中惆怅得不行;这会儿听他前来说话,虽心中兴奋得只恨不得立刻扑将过去,却也各个摆起了谱。
当下这个戳戳那个,那个搡搡这个,乱成了一大团:“咯咯,小桃红~~方才不是还说只你自己配做他娘子么~~人家沈七爷这会寻你,你还不快快跟了去?”
那叫小桃红的一听,忙香帕往嘴边一抚,挥着小手打了过去:“去去~~我若是跟去,某人可不是要吃了我?是谁说的他若过来搭话,你便要扑上去吃他一口的?嗤嗤~~”
说着,又将那先头说话的往沈七怀里一推,却不知沈七正悠悠然煽着小扇向旁的女人打着哈哈,她那一栽,却是“扑通”栽到了地上。
一众姑娘们笑得倒是更欢畅了。
好一群不自量力的,爷的肩膀可不是谁想靠就靠的。沈七心中暗暗坏笑,只那态度却越发翩翩儒雅起来,正欲要耐着性子继续询问,脑门上却是一痛,抬手一抹,湿嗒嗒一片。
“啪嗒——”落地一件新洗的半旧衣裳。
年长的洗衣婆子叉腰骂:“沈七你个坏小子!春儿她个富贵家的小姐下嫁于你,你不知心疼便罢,却是三天两头欺负她!还敢在这里公然与窑姐们调笑!枉我时常夸奖你,真真欠揍极了!”
那其余的淘洗婆娘也肃了颜色,纷纷附和开来:“对极,才说你最近进步,你却枉了大伙对你的表扬!虽说春儿与秋家小子是发小,终归没办成正事,你个大男人可别比咱女人还小心眼了!”
“就是,看她方才在江边可是抹了不少眼泪,只说是你又凶了她、要休她另娶。春儿她个没娘心疼的孩子,难得这般欢喜你,你可善待着她些!”
该死,果然如此……
沈七张口无言,心中又气又恼,这货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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