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池营垒》第11章


男人的神经绷得太紧,经邢克垒这么一忽悠有点举棋不定。就在这时,手术服尚未来得及脱的邵宇寒闻讯匆匆赶到天台,医生们看到他纷纷让路,有释重负般异口同声:“院长!”
然后场面顿时混乱。原本有些缓和的男人意识到被邢克垒骗了,情绪不受控制地激动起来,边喊:“你们这群骗子,你们根本就不想承担责任,不想救我老婆……”边拽着米佧作势向下跳。
邢克垒早已做好了随时扑上去的准备,见此情形再顾不得其他,身形一转,速度迅猛地冲了过去。与此同时,邵宇寒也急奔过去试图拉住男人和米佧,紧随其后的还有几名科室主任以及贺雅言。
米佧本能地挣扎试图挣脱男人的钳制,却人单力薄不是对手,推搡之下她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住,踉跄中身体的全部重量霎时依附在对方身上,使得男人动作受阻,两人双双向天台下跌去。
“啊——”楼上楼下顿时响起惊惧的尖叫声,甚至有人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事情发生得太快,米佧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只是机械般怔忡不知所措。然而就在她以为会“被跳楼”时,她的手腕猛地被一股力量扣住,脱离男人掌控的瞬间她纤细的腰随即被搂住,接着,被一具男性身体护住的她受惯性所致跌倒在天台地面上。
米佧整个人都傻了,身体向下倾斜的刹那她的大脑就失去了所有功能。
见她呆呆地半天没反应,心有余悸的邢克垒右手撑地擎住身体避免压着她,伸出左手拍拍她苍白的小脸:“回魂啦小妞,喂!”
米佧仿佛得了失语症,目光好似落在邢克垒近在咫尺的脸上,细看之下却茫然没有焦聚。知道她吓坏了,邢克垒拉她身来后双臂收拢将人纳入怀里,附在她耳畔缓和了语气温温柔柔地安抚:“没事了啊,有我在呢,不怕,摸摸毛吓不着……”
感觉到米佧缩在他怀里的小身子在颤抖,再看见被邵宇寒等人救下的男人被拉起来,邢克垒的火气顿时烧到脑门儿,一边将米佧护在怀里,一边上去照着男人屁股就是一脚,“大冷天的露天表演啊?老子媳妇儿差点让你跳没了!” 然后转向邵宇寒,他语气森冷:“你就是院长?杀伤力和破坏力简直让我叹为观止!”
确定米佧平安无事,邵宇寒明显松了口气。视线掠过邢克垒搂着她的手臂,目光由灼热转为冷漠。与邢克垒迎面而立,他心思不明地沉默。
手上继续着轻拍米佧脊背的动作,邢克垒微眯眼睛直视邵宇寒的眼睛。
视线对峙间,溥渤远不满地指责:“你谁啊?有什么资格……”却被邵宇寒以手臂格开。
随后,在他的视线提示下,众人收拾现场散去。
这边,米佧终于被邢克垒底气十足地一吼惊得回过神来,“哇”地一声哭了。邢克垒听见她的哭声神色瞬间缓和,将柔柔弱弱的女孩儿搂在胸口最温暖的地方,他温言软语地在她耳边哄。
众人散去,邢克垒一路将米佧抱回贺雅言办公室,然后想给她倒杯水暖暖手压压惊,结果米佧却只是拽着他军装下摆不松手,他只好请向贺雅言求援:“嫂子,麻烦你了。”
等贺雅言把水端来,就看见身形挺拔的邢克垒蹲在米佧面前,一边用指腹为她抹泪,一边仰着脸像哄孩子一样轻声细语地说:“埋汰的跟只小花猫似的,鼻涕眼泪还蹭我一身,这回可得给我洗衣服了啊。好了不哭了,我在哪能让你出事呢,不害怕了啊,来,给大爷笑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危难之时还得是我们邢少。
第二次喽,米佧小妞,你就从了吧!来,也给亲妈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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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池营垒11
米佧破涕为笑。
邢克垒把她的小手捂在掌心晃了晃:“礼上往来,大爷也给你笑一个。”
他张扬的笑脸近在眼前,米佧含笑着抬手打他。
逗笑米佧,谁有邢克垒有经验?
掐掐她的泪痕未干的脸蛋,邢克垒深呼吸:“已经笨得无药可救了,真怕再吓傻了。”回想先前的一幕,他心有余悸。
米佧瘪嘴:“人家恐高。”
难怪整个过程不见她说一句话。邢克垒皱眉:“怎么被他骗上顶楼的?”
米佧揉了下眼睛:“他问路,我告诉他,他又说找不到,我就带他去啊,结果到了七楼他就翻脸了……”脑海里不自觉跳出上次被绑架时匕首和子弹横飞的情景,她的眼泪又掉下来:“干嘛总绑我呀,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来欺负我。”
她哭得梨花带雨的小样子撩拨得邢克垒的心犹如万马奔腾,他下意识就说了实话:“我是喜欢你不是欺负你,他们才是坏蛋。”
米佧却只注意到后一句,拿小拳头捶他:“你也坏得长毛了。”
邢克垒就笑,以手指为她理了理头发,神色柔和的提议:“带你吃顿好的,压压惊,好不好?”
他霸道惯了,难得这么和颜悦色地征求她的意见,米佧吸吸鼻子,小可怜似地嘟哝:“还得上班呢。”
“上什么班上班,差点殉职了都,请假!”对她的异议置之不理,邢克垒动手解她的医生服。
米佧下意识躲了下,见邢克垒拿眼神瞪她,她没出息地缩了一下,然后配合着他的动作伸胳膊,任由他帮脱下医生服穿上外套,等他为她系好最后一颗纽扣,米佧由于惊吓过度变得苍白的脸颊已恢复红润。
眼前温馨的一幕让贺雅言有种异样的安心,她由衷笑了,清咳一声走进来,“下午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回去休息吧。”
米佧接过她递过来的水杯:“谢谢雅言姐。”
贺雅言笑倪着邢克垒:“客气什么,我这是嘉奖大英雄呢。”
邢克垒璨然一笑,一如既往地贫嘴:“还是嫂子对我好。”
邵宇寒处理完患者家属的事宜,正欲去贺雅言办公室,在大厅遇见正准备离开的邢克垒和米佧。
身穿军装常服的邢克垒一边下楼一边低头和米佧说着什么,挺拔颀长的身影在人流往来的大厅格外显眼,他身侧的女孩则娇小可爱,精致的娃娃脸上扬起明媚的笑意。两人相携而来的画面俨然一副浑然天成的恋人执手,惹得旁人注目。
邵宇寒远远看着,神色不明,心思不明。邢克垒专心和米佧说话,根本没有注意到已成为别人的风景,直到行至近前,才发现院长大人的存在。
邵宇寒的表情无懈可击,投射到米佧身上的目光是种关切的温暖,他以温和的语气问:“有没有伤到哪里?”
米佧摇头:“那位家属没事吧?他挺可怜的,房子都卖了就为了给他妻子治病,之前偷跑出院也是没有办法……”
她的善良始终如一。邵宇寒微笑着打断她:“我会处理,放心吧。”
摆正实习医生的位置,米佧也不逾越,“听说手术很成功,恭喜院长。”
邵宇寒点头,脸上却没有一丝成功的喜悦,惟有注视她的眼神是柔和的:“回去休息吧,周末让导师看见你这种脸色,肯定要批评我不照顾师妹。”
师兄妹?看来周末她确实有约,是和他。如此有着宣告意味的提示,邢克垒听明白了。
这时,邵宇寒的注意力转移到邢克垒身上,他施施然向他伸出手:“发生这样的事,我很抱歉。”尽管不清楚两人的关系,联明如他也不难从他们的举止中看出非同一般的熟捻和亲昵,和邢克垒一样,他也有了认知:是他!
迎视他沉稳的目光,邢克垒墨黑的眼眸浮起一丝笑意,面色平静地把手递过去,“身为院长,你确实该抱歉!”
寒喧,对于两个进入战斗状态的男人而言是多余的。所以第一回合的正面交锋,除了邢克垒在天台上充满挑衅意味的话,只剩以上两句对白。
坐上越野车,米佧有点小小的不满:“你和我们院长说话太不客气了,今天的事又不怪他,你这样很小气啊。”
“我小气?!”邢克垒想咬她脸蛋一口,却只是抬手骚骚她发顶,“我再大度你就羊入虎口了,小傻子。”
米佧拨开他作恶的大手,“又来了,不要像摸小狗一样摸我头发啊。”
邢克垒失笑,启动车子,向邢府而去。
此时正值午后,并不是用餐高峰,然而邢府大厅却是满坐。
见到邢克垒来了,前台经理迎过来,“邢少。”
邢克垒嗯了一声表示回应,四下望过来,他问:“瑶瑶呢?和李念出去了?”见前台经理点头,他吩咐:“告诉陈伯我来了。”说完就领米佧上楼了,拐角处碰到离开的客人,米佧边走边回头,邢克垒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她盯着人家小朋友手上拎的玩偶,笑言:“内心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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