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辽逆臣》第3章


就这时节,大郎儿来了,被隔壁的孤身老猎人刘大伯从山边雪里把他捡回来了。
那时的大郎儿已被冻得神志不清了,刘大伯喊莲花过来帮着照料,这也正常,乡里乡亲的又隔壁住着,相互照料成习惯了,就是刘大伯的饭菜衣物都是莲花帮着弄的。
可刘大伯也是个苦命的,刚刚捡了个儿子就把自己扔下了山崖;那是半年前,刘大伯为了山崖上的一个灵芝丢掉了性命。
等大郎儿从石门寨回来,见到的只是刚认了半年的爹爹的血肉模糊的尸体,手里仍攥着颗大灵芝。
大郎儿哭得很伤心,被一场大醉稀里糊涂的弄到这山沟沟,却也隔了千年,还是个辽人!辽人就辽人吧,反正千年后也都是各族一家人了;认了个老爹还姓刘,才半年爷俩就过得比亲生的还亲。
爹爹看着大郎文的武的都行,嘛事都懂,高兴的不得了,一意的想多攒点给大郎说上一门好媳妇;隔壁的莲花还不错但是个寡妇配不上儿子,那就先娶过来做小,就这时他发现了一棵千年大灵芝,。。。。。。
大郎儿可不会因莲花是寡妇就看不上那她,他有他的苦,无人可倾诉的苦;他的心还是在南方,无论如何他还是将南边的大宋当做是他的祖国,他苦读五经就是为了回到大宋后能当个官做点事儿。
欧阳修。王安石。司马光。苏氏三人等正好都在世,能亲眼见见也是福分幸事;宋辽虽称兄道弟的,也有时候大辽为了多弄点孝敬,或趁着西夏宋两国掐架的时候,勒索一下大宋也会动刀动枪的。
大郎一个人往南边跑还有可能,带上莲花三人可麻烦死了,甚至都不可能。
大郎儿将莲花抱在怀里:“某也是有血有肉的,好莲花的情意大郎岂能不知,可……。”
“非得去南国吗?哪儿不是过日子,这里的汉人还不都是一样这样过的。”莲花可没有国家之念,其实和很多人一样,谁当皇帝还不是得种地打猎的熬日子,也没见汉家皇帝好到哪儿去!
大郎儿苦笑又难受,他也可是正当年,一年多憋着的又怀里抱着个美人儿还乱扭,不难受才怪;要说大郎儿对莲花没感觉可是瞎话,其实将莲花娶过来做小这年代也正常不过,心下也羡慕人家大小老婆一大堆的,可真要做起来大郎儿终归还不习惯。
这是马车停下了,俩人才清醒,却见已进了自家小院。
俩娃儿都猫在屋里不出来,俩大人的事儿他们心下明镜得很,也都希望他们在一起,那样一家人才算做一家人,虽然现在都将俩家间的山石隔墙拆了好像一家人一样。
隔墙是大牛带着二牛拆的,当时大郎儿哭笑不得;好几次夜里听见莲花的屋门被山风吹开了噼啪的响。
莲花不插门就是想让大郎儿夜里往她那里跑,可大郎儿到今儿没夜里去过。
莲花有些儿急啦,今儿她下死心要把大郎儿留在房内。
山生山长的莲花敢爱敢恨,扭扭捏捏的她不会;男人是棵大树女人嘛就是山中的藤儿,世上只有藤缠树,女人就得找个心爱的男人去厮守去缠绵去……。
俩娃将饭桌摆在莲花房间只有两付碗筷。
“都几会了你们在还没吃?”大郎儿纯属没话找话,都这会了,即使人家下晌饭吃过了陪你吃点也正常的很。
莲花光笑不言语,摆上俩木杯子倒上果酒:“陪大郎儿喝些儿,今儿就想喝酒。“
奇了怪哩,往日怎么劝都不喝,今儿倒好,好大的心事啊。
喝吧,俩人喝酒咋也比一个人独饮来的痛快!
俩人都满腹心事的这酒喝的就有点快,不一会儿,莲花酒喝得小脸通红,媚眼如丝,嘴儿贴着大郎儿耳头小声说:
“这几天莲花老做噩梦,吓得睡不好,今儿就别回了陪陪莲花如何?”
莲花纯是找借口,独一个就敢背着弓拿着刀到山里打猎的手会怕的不敢睡觉?
大郎儿如何不知道莲花的想法,可是……。
抱着心热身子也热的莲花,大郎儿出奇的还冷静:“好莲花,大郎心中也有你,给大郎点时间好好想想;再说爹爹刚刚走了半年,怕是乡亲们会闲话的。”
莲花身子不由一冷,竟然打个冷颤,她知道大郎儿纵是心里有了她,但还是要走的。
莲花实在想不通,南国并没有他的亲人却又为何老想着去南国!
但大郎儿拿刘伯说话,莲花她就是再有千言万语也无从说起,只好把所有的委屈化作眼泪将双眼蒙住,迷蒙中毅然将身子从大郎儿怀里拔起又将自己扔到炕上,这会儿,她连哭泣的力量好像都没了。
大郎儿也晃晃悠悠的站起,把莲花放到唔好的被窝内,拍了拍摇摇头出了莲花的门。
回头拉门时,依稀看见莲花盖着的被子上有两个鸳鸯在颤动。
惨烈而无情的弯月冷冷的盯着大郎儿,冰冷儿星光来回乱眨眼讥笑着他,一个曾经在外面放纵风流,把性病都带回家传给老婆的主,竟然成了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说出去连老天都不会相信!
大郎儿心下大痛,头昏脑涨的一头扎进院里的雪堆里;他需要异样的刺激才能让他清醒片刻!
他用一个结把自己栓死,越想摆脱却是结的更紧,也彻底伤了莲花的心。
他说不清他非得要回到南国去干嘛?前世他就是平洲这里的人,但这会儿却是个辽人!他也说不清为何一心一意的偏要去南国。
大郎儿回到屋内,翻出一坛果酒就灌,他要把自己灌醉;老天既然用一场醉酒将他送来,今儿他想再用一场大醉再回去。
大郎儿不敢想,明天他将如何去面对莲花。
第四章:要做先生的猎户
大郎儿一觉睡得迷迷糊糊,天南地北的不知,也不知道是个啥时辰,就听“叮当叮当!”大郎儿被屋外的杂乱声搅醒。
起来就口干舌燥的,头痛欲裂,冷丁一起啊眼前金星乱冒。昨儿晚上喝得太多了,左右来回咂摸,嗯!还是这里,没实现再穿回去的愿望,;到白瞎了那坛子果酒,把自己弄个人模鬼样的。
连衣服都没脱,起来反到方便,每天这会儿莲花都打洗脸的热水木盆都端来了,连洗脸都是人家伺候的,这回。。。。。。,大郎儿猛拍了自己一巴掌,晃晃悠悠就来到屋外院里。
耶?就见大牛带着二牛正砌墙呢。显然对大郎儿昨日的做法大为生气,要把一家人再一次变成两家子。
大郎儿苦笑,只能苦笑。
好了,就是隔着万水千山也还好;坏了,就是当面也如路人;人心岂是个小小隔墙就能挡住的。但他知道,他和莲花完了,彻彻底底的把她的心伤了。
伤了别人的心自家痛,或者都痛!
凑上去想和大牛二牛打招呼,人家撇撇眼就是不理,大浪没脾气,灰灰溜溜晃出了自家小院。
“嗷嗷!”是老马在马棚里叫他,那意思出去咋不带某啊。
大郎儿正烦的要命,可没心思理他,挥挥拳比活吓它一吓。
“嗷嗷!”老马不愿意了。
不愿意也得受着,大郎儿挥挥手走了。
也没处去,小山村就屁大的地方,总共十几户人家七八十号男女。进山?那里不少地方倒被大郎儿下着机关埋伏的,这会儿没准能有些收获了,可没带家伙就去?大郎儿可没那个胆量,空手斗野狼?刺激但悬乎,拉倒吧。
正瞎晃悠的功夫,有人来找他了,正好!回去难受百怪的还不如找个人唠唠,分分心也好。
是韩德胜来找他。
韩德胜是这南屿小山村的大户,当然只能说在南屿;一家子十几口的在别处绝不算啥。
韩家在南京(幽州或北京)甚至中京都有亲亲,幽州韩家了不得,本是北方大户,加之前多少年出了个韩延徽竟然坐了几十年的大辽宰相,权势通天;还是萧老太后的老情人,萧太后当了娘娘没几年没了皇帝老公,才十八九岁就成了太后当然难熬;契丹人吗当然也不会向汉人那麽多穷讲究,熬不住就找个情人吧,得,就是韩延徽了;让他当宰相用着还放心。
小山村没多少地可种,村民多靠着打猎为生,还有就是漫山遍岭的花椒树。秋天来时,韩德胜就让村民上山摘花椒,他按斗收,一斗十大钱,利落的一天能摘个十斗八斗的收入绝对不错,当然也就那么个把月,但也是村民一年内多大半儿的收入了。
这会儿大冬月的当然不会找大郎儿去摘花椒。
“大郎儿忙人,昨儿就找过你,莲花没跟你提起?”
昨儿晚上先和莲花喝酒,莲花有心事当然没空提起他后来。。。。。。。听到有人提莲花,大郎儿心下就痛,难受百怪的,哪壶不开提哪壶啊,瞥了一眼韩德胜,多少有点不愿意。
“瞎忙吧,一个穷猎人还能忙出个啥子。”
韩德胜嘛吃嘛吃头挠挠脸有点儿不自在,大郎儿话噎人;平时不这样,咋了?
“请大郎儿到小舍坐会儿,韩某有事请教。”
大郎儿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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