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鬼怪怕变态》第56章


鲜血止不住的从口中涌出,我抬头,看着那双原本冷漠却在看清我的脸时瞬间错愕的眼睛。
即使是蒙着脸,我依然可以肯定的叫出这个人的名字。
幽蓝
一直都记得,他在池边将跌伤的自己抱起来那刻,眼中不自觉流露出的心疼
蹲在我面前,手指轻轻替我洗净脚上的污垢,斑驳的月光洒在他肩上时宁静
龙纪节那晚,他在人来人往的人群中低头亲吻我的唇,笑得狡猾甜蜜的模样
一切都那么深情,却都和我猜得一样
假的,甚至连幻象的外套的懒得带。
我们就这样沉默的望着彼此,不倦不怠,仿佛世间再无其他人一般。
摇头苦涩一笑,我的视线越渐模糊“我以为,你只是演技精湛罢了。没想到,连狠心也是一等一的。”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脸色苍白甚纸,不停的喃喃着“怎么会是你,为什么是你…”
放才揭穿我的黑衣人在他面前单膝跪下“二皇子,主人还在等你。”
闻言,幽蓝逐渐冷静下来。手指稍用力,就将剑从我体内利落拔出,再挥手,强劲的内力将我弹飞,在空中倒腾数米后,狼狈滚落在地。 
急不可耐的,鲜血淳淳而出,迅速将身下的草木染为鲜红。
幽蓝扫眼滴血的剑,表情甚是嫌弃。而后在我身旁蹲下,将剑抵在我吼间,皱眉道“天狼宝剑沾上你这贫贱之血,这绝世的贵雅名声,看来是不长久了。”
身体早已麻木不堪,除了暗自嘲讽自己的无能外,我再无半丝力气动弹。
从衣襟中掏出手帕,他轻轻的擦拭着天狼剑,直到剑身重复亮洁时,才甩手厌恶的将手帕扔在我脸上。在光明被剥夺的瞬间,我呼吸突然一滞,随即有什么冰冷物体被强硬塞进了嘴里。
“本来打算杀了你祭祀天狼的,可惜会脏了我的手。况且,这世上最痛苦的不是死亡,而是等待死亡,相信这过程不会太乏味,你且好好尝试吧。”
说罢,摆身带着众人眨眼间便消失于视线中。
那东西卡在吼间,既不上也不下,呼吸困难得紧。我剧烈咳嗽,想将它咳出来,却适得其反,直觉食道一凉,它已滑入腹中!
不知为何,身体渐渐有了些力气。此地不宜久留,将昏迷中的小黑绑在腰上,我咬紧牙关慢慢朝巷子外爬去,一路血色妖娆蔓延,甚是耀眼。
会在转角处遇到尧尧,纯属意外。 
那时我双手双脚都已体无完肤,身体的极限在一点点吞噬着我的精神世界。
但只要想着,一步,或许只要再爬一步
就会看到有个人站在那里等我
只为我而等待
便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再难以忍受的痛苦似乎也变得可以忍受
遇上尧尧的那一刻,我雀跃的伸着手,用尽全力的喊着他的名字
“尧尧!尧尧…”
可是,他却笑着走到不远处的桑靡树下,不顾周围人笑话的搂住披露,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没事了,有我在。”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自己已无需再渴望别人等待。
——第一部。完——
、第1章
“霸王,我觉得你似极了我认识的一个人。”
闻言,正低头收拾着砚台的青衫女子抬头看向玩世不恭的咬着一朵腊梅,朝自己挑眉细笑的红妆女子。
一头银色发丝梳成飞天髻,自然而然的透出几许慵懒,眉心一点桃花瓣状的红色烙印。较好的身段,再配以一匹绒毛作领的狐裘。似火如荼的鲜,将女子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妖娆妩媚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本来就长得极为好看,此时此刻更是媚惑到了极点。且不论男人,就连自己看了都觉得心跳加速,脸在烧。
“镜姑娘口中之人,可是青墨王府的管家碧水?”
瞌睡缠身,我掩嘴打个哈欠“正是,你们认识?”
霸王浅笑“她正是家姐。”
我了然的点头“原来如此,我看你两都长得不赖,为何会愿意在这深宫厚墙内干这伺候别人的活?”
她的笑容有些僵硬,眼中有泪光一闪而过“实不相瞒,家父本是晋江都府的师爷,甚得晋江人民的喜爱。却在一次护送军资物存的途中被歹人所害,家母承受不住如此打击,竟是抛下我两去了。随之而来的就是和天界的战争,频繁的战乱引得人民颠沛流离,背井离乡。那时,我和姐姐还年幼,不韵世事,善恶难分。看到有人给我们饭就接受,岂料对方是敌军所扮。我们中了失心术,残害了很多同胞,后来被城主所救,收为婢女以赎自身的罪孽。”
正听得津津有味时,门突然被守在门外的侍卫打开,随即双手负于身后嘴角含笑的粒夙信步踏进来,身后并无旁人跟进。霸王行礼后识趣的退了出去,还顺手将门带上了。
那双微眯的桃花眼一直在我脸上停留,散发着强烈的威胁气息。我头皮一阵发麻,连忙俯身道“恭迎城主圣驾!”
面对像狼这样的黑暗势力,即使我再如何的英勇正义,在这一无装备,二无党伙的时刻,还是不得不悲催的学会忍辱负重。
一只被剔了指甲的猫,能有啥作为啊!
他不说话,直径走到案几旁坐下,取笔就专心致志的画起来,全无半丝让我起身的意思。
我…忍!
畏首畏尾的缩到他身旁,我殷勤替他捶着大腿“听霸王说,今年的雪是这两百年的第一场,外面早已银装素裹,冰清玉洁,美不胜收。如此美景,你却在此与枯燥的笔墨纸砚为伴,水墨姑娘若是知道了,定会难过的。”
他冷笑着抬起我的下巴,手指抚过我的双眼“看来,你倒是很满意这青惑术给你带来的方便。若方才我没进来,你还打算从霸王口中套出些什么?”
我扫眼窗外迎着雪花奉公职守的侍卫们,挑眉道“宠物被抱走了,剑被夺了,人也被你囚禁在这里了,你还怕什么?”
把刚才画得纸揉成一团扔在桌脚,他重新拿张纸铺好,冷然道“磨砚。”
即使百般不情愿,我还是乖乖的照吩咐办事。望着手中的黑色固体,我突然无比的怀念当年把老板牌墨水倒进浴缸然后跳进去洗澡,意图向幼稚园的同学们说明自己其实来自非洲的日子。
往事重提是折磨,尽是折磨啊!
乳色云梯,耸入天际,梯台之上,有女亭立。
头罩红纱,身披嫁衣,裙摆极长,拽地而去,绵连一片,端庄优雅。
白云浮动,清风掠过,卷起薄纱,脸颊如玉,毫无瑕疵。
双眸迷离,淡漠如诗,面容之绝俗,宛若天工。
女若如玉,八面玲珑,晶莹而剔透,则繁花再美,亦是艳俗。
女若如月,傲然而立,不为世俗所染;颜倾天下,却不恃貌放旷,则乾坤万物,不过作了陪衬。
不用问,我也知道画中之人是谁。能够存于粒夙心中千万年,被他不愿其烦日日描绘的,除了那盛名已久的饮月上神,怕是再无他人。
我垂眸,望向院心那几株腊梅。嫣然红花,与白雪相映,恍然给人种沧海桑田的错觉。
魔界的冬天很漫长,几乎占据了全年的三分之一。这雪一连下了4个月,100多个日子,我从未踏出过浮铭小苑。
八个月前,我以俘虏的身份在地牢里苏醒,便发现自己的头发不仅长至臀部,还变成了银色。仔细看一些物体时,竟然还能凭意念控制它们。
我暗自得意,有了这能力,这世上还有谁能奈何得了我!
于是,某天夜里,我趁狱卒睡着时隔空取过钥匙。走出地牢时,忽觉得自己来此一遭,却不带走任何东西做纪念,很是对不起自己,便侧身跃进不远处宏伟的宫殿里。
刚落地,四周却突然灯火通明!我心一惊,抬起头果然就看到粒夙从侍卫中信步走来,朝我微笑道“镜夜姑娘,以前不知道你的身份招待不周是不毂的错。如今既然来了,何不在此好生休息几日,让不毂尽尽地主之谊,将功补过?”
我蹙眉,不知他所言何意,却见他取过身旁侍女盘中的玉佩递给我“镜夜姑娘,这是轩然王爷给你的定情信物,你可收好别在弄丢了。虽说络王对你有些偏见,认为精灵族的阑珊公主才是最佳王妃之选,但轩然王爷一门心思挂你身上,成为王妃已是注定之事,不毂在此先向你祝贺了。”
望着美人鱼状的玉佩,所有事都再清楚不过,我心中冷笑,自导自演这场戏,还为我取个这样的名字,真是难为他了。
取过玉佩,我亦笑道“城主客气了。名利之类的并不是我想追求的,唯有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才是心中所好。城主如此圣明贤德,肯定不会阻止我的。”
“不毂自然不会阻止,只是镜夜姑娘的爱宠小黑神龙身上的伤尚未痊愈,随你一路颠簸怕是吃不消。久闻镜夜姑娘善良有爱心,定是不会为了己身的自在而让它被病痛所折磨的吧?何况这天色也不早了,让你们独自上路,轩然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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