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清》第178章


唉!
巴图海心中哀叹了声,这大清,真要。唉!
可是面上却还要激励士气的,或许,也会时来运转呢。
“诸位莫要气馁,我城内还有数万大军,尚可作那饿狼,再做最后一搏。”可是话虽如此说,却连巴图海自己心中也是底气不足。
堂下满清诸将人人面面相觑,却是胆气已丧。

“今日于此,我等祭告苍天厚土奉国朝大都督之令,起大师十万,破盛京,灭奴寇,便在此战!”
彭朝阳肃立于一处高台之上,无数将士竖耳于下静听。
“我等身负都督所托之重任,此战,当死战,凡有临阵怯战者,无论所处何职,立斩,其家属男子为奴,女子为娼!”顿了顿,扫了一眼目光凛冽的台下无数将士,彭朝阳继续冷声道:“有第一人登上此城者,其子可萌百户。赏银百两!反斩城上一奴将者,萌百户,百两,杀。”
“咚!”一声大鼓响,敲在城上城下之军卒的心上,人人心中一紧,大战,血战,来了么!
“势要灭奴!”
“灭奴!”
“灭奴!”
“灭奴!”
“炮兵就位!”
“就位!”
“就位!”
“攻城兵列阵!”
“列阵!”
“列阵!”
“督战队,就位,有后退怯战者,立斩!”
“立斩!”
“立斩!”
“填炮射击!”

十八日,我大师十万强攻盛京十日,乃破,巴图海伪清将领冥顽不灵带兵负隅顽抗,乃屠之,灭其满门,盛京乃复。
同月其后,我王师扫荡辽东北部,无数奴人逃窜山岭,北部四十八城皆服,辽东初平。

当黑夜掩藏了血腥,甚至遮掩了那种令人作呕的气味,等到有一个白昼来临的时候,陡然发现一切的不适已经消失了,阳光仍旧是那么美好。
二骑自山海关以东而来,背后同插着鲜红的小旗,一人纵马快速向北而去,一人向南方而去。
“捷报!”
“辽东大捷!”
“我大明自辽阳以北全复,辽东平!!”
大捷?还来自辽东,这狗剩的建奴什么时候也成了大白菜,竟然大溃败了?
这辽东,竟然平了?为祸数十载的东北奴祸,就就这样平了?
穿街过巷,无数百姓议论纷纷,这个小心实在太过于震撼了。
自万历年努酋霍乱辽东以来,辽地尽丧,便是辽东第一重镇辽阳也沦入敌手,如今竟然收复了?实在是难以置信。
不过倒是那位威震天下的辽东解难军倒是也有可能,只是不知有几分真来几分假。
第二百二十二章 灭豪格
营州城里,如今已经插满了明军的旗帜。那员传讯小校一路快马而来。作为传讯的先锋官,以最快的速度将辽东巡抚彭朝阳的手书递呈与此时正停留于营州的中军府大都督梁涛。
营州城的临时都督府里,众将云集,人人面有喜色,这偌大的功劳虽然不是他们所立,但大战在即,也是鼓舞士气的一大美事啊!
梁涛当中拆开书信,然后挨个传递,浏览完毕的诸将纷纷沸腾起来,历时几十载,这辽东建奴的老巢终于让人给端了,真是别个痛快啊!
梁涛心中也是十分愉悦,这两线开战,拖延一日所消耗的粮草和其他辎重就越多,而且风险也是较大的。
此时,辽东平了,那么这两支拳头,便可全部打到皇太极身上了,好期待啊!
皱了皱眉头,梁涛强子忍耐,将心头的喜悦压进了心里。面部肌肉抽搐了几下,随后又恢复了平静。
两边诸将分传阅览完毕,人人喜上眉梢,屋内的欢喜之声虽然被理性地克制了下去,但也算得上群情激昂了。
梁涛压了压手,示意安静。喧哗之声戛然而止。
“诸位,盘踞于辽东之建奴已平,当昭告天下!”
“昭告天下!”
“昭告天下!”
诸将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大声高呼的宣泄口,顿时从各自的座位之上起身高举起双手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昭告天下,既是对北伐大军的一种肯定,毕竟兵分两路,有了掣肘京畿的这一路存在,才能使得辽东的那一路得以一点一点缓慢的推进,一点一点蚕食辽东奴兵,这才有如此完胜啊;而且也是对天下肖小的一种震慑,让天下知道,如今的天下,该听谁的吩咐。
梁涛等堂内诸将都喊得嗓子冒了烟停了下来之后,才示意大家入座,这才不紧不慢的继续道:“辽东那路大军之胜利,乃是那些奔赴辽东战场之士卒用鲜血、用生命所换来之胜利,可纵观我三十万大军汇聚之京畿,虽有营州之胜,却入星辰之比日月,诸军,可要奋战?可敢奋战?”
堂下众将闻此所激之语,当即朗声咆哮道:“如何不敢!”
梁涛大赞“甚好!”
“既如此”梁涛霍然起身。扫了一眼堂下众将,随即大声喝道:“拼死取北京!不死不休!”
“拼死取北京!不死不休!”
“拼死取北京!不死不休!”

通州,位于北京之东,临近神武卫,南边的大城便是如今明军盘局的营州。通州乃是北京重要的一座外援堡垒,也是北京对外的交流通道,无论是民生还是军事,北京都可以在兵临城下之时自己大门一关,却通过通州来辐射周边,当初“己巳虏变”之时,孙承宗便是坐镇通州来指挥大军左挡右击的。若是北京城再失了通州,北京边彻彻底底是一座孤城,将来他被团团包了饺子,便是城内的粮草再充裕,也会在其用完的那一日仍旧陷入绝境。
皇太极此时身帅五万大军开赴通州,既是为了与河西务的多尔衮遥相呼应,意图两面夹击打退明军,又可为死保北京打下伏笔,可谓一举两得。
但是很明显,自攻下营州城以来,明军一方面修筑战壕、壕沟隔断河西务与北京方面的联系。一方面修养伤兵,可却愣是没了动静,也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涿州,孙传庭悄悄集结大军于此,准备给一直领军驻守在兴州,扫荡太行山周边流窜出的农民军的豪格部最后一击。
这场北伐战役,已经露出了胜利的曙光,是时候了,致命的暴击。
孙传庭呐呐自语,响起那人的身影,他不禁心中唏嘘万分,终于要到那个时候了么?
无论多么艰难的局势,似乎都在他的手掌之内,这叱咤风云的辽东建奴,这攻破了堂堂大明京师、吓破了无数人之胆的东虏鞑子,竟要到了末日了么?
“督师,”一员小校纵马而来,打乱了孙传庭的暗自思衬。
“何事?”孙传庭闷喝一声,声音传得不远,但却有别样的威严。
“高迎祥部已入房山,豪格部进入伏击之地,高迎祥请督师发兵。”
孙传庭沉吟了片刻,道:“高迎祥所言怕是不可尽信,他为了保存实力,恐怕希望我师早发。”沉吟了片刻,他道:“先派人前去验证再说,速去速回。”
“督师”那人急忙欲辩白,这倒不是说他受了高迎祥的义军贿赂,而是为了向高迎祥表明其合作诚意。孙传庭将自己的儿子送入了义军之中为人质,并对高迎祥等义军晓之以大义、动之以情义,为了剿灭建奴,可谓用心良苦且又大公无私,这些士卒看见眼里,都对孙传庭发自内心的爱戴,此时也是为他的儿子急啊!
然而孙传庭却是公事公办,高迎祥等人虽同意合作,但防人之心不可无,绝不可为了一己之私心,而误了都督之大事。
房山,顾名思义,山岭之所,豪格所部本就是为了歼灭驱赶太行山里跑出来的如苍蝇一般怎么赶都赶不走的农民军的,而高迎祥正好想要把他引诱过来,两支部队一拍即合,东走走西绕绕,就入了房山,其后,高迎祥等人倚仗山岭对骑兵的限制,依山为阻挡,与豪格所部周旋于此。
猫捉老鼠,劳累了一天满清骑兵便在房山下扎了营。然后生火造起了饭。
豪格最近很郁闷,京畿的形势越来越紧张,他想挥师向南支援前线,可这群该死的农民军还到处捣乱,杀又杀不尽,如乱草一般杀了一批又冒出来一批,当真可恶。
今日他一闻知高迎祥等贼头率部又到处乱窜,豪格便于此和农民军粘上了,无论农民军依山傍水怎么甩,豪格都牢牢如恶狼一般死死咬住不放,势要剿了这伙流寇。如今,终于将他们围在了房山上。
满清军很少有夜战的习惯,而且对付只会跑不经打的农民军,也没必要夜战那么心急。
入夜,除了面对房山的那面军营边上戒备森严之外,其他部署的兵卒尽皆进入了睡眠。
几支部队悄悄地绕到了满清军营里的马房那头。清军对自己的马也算保护森严,他们为了防止房山里的农民军夜间跑出来暗伤他们的马匹,马房这类临时建筑放在了外围,几十上百处马房,老远可以听见马的嘶鸣声,倒给了有心人刺探军情的机会。
马,乃是清兵的第二生命,没了战马,在尖锐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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