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巾张狂》第470章


为了顺利接手田丰留下的权柄,郭图暗中准备了良久,而且还偷偷的潜入清河前线,与袁谭手下第一大将淳于琼联系上。为了拉拢淳于琼,郭图忍痛让出部分权柄,许诺事成以后,立刻调动淳于琼回临淄,总掌青州的兵事,以镇压州中局势。
淳于琼对田丰屡屡插手军事,向来很是不满。若是田丰倒台,淳于琼作为军中地位最高的将领。必然能够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得到淳于琼同意参与“倒田”的许诺以后,郭图随即返回临淄,这才有胆子与袁谭商议,真正动手拿下田丰。
于是。在四月初六,按照惯例前往青州州牧府中问安的田丰,孤身一人进入了袁谭的议事厅时,并没有看到袁谭的身影。他环顾四周,发现围上来的那些侍卫居然一个都不认识。聪明若田丰,立刻就明白了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田丰依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他不相信,他田丰每天为了袁氏,为了青州的未来,殚精竭虑。鞠躬尽瘁,最终却会落到如此下场。
——难道少主已经疯了吗?
不过,田丰是怎么想的,已经不重要了。既然袁谭下定了决心要除掉田丰,田丰身为臣子。发现已经无力反抗,也只能乖乖接受。
在田丰下狱之后,袁谭立刻召集州中大吏,宣布田丰因为屡屡蔑视主上,犯颜相抗,又排斥贤人,已经被去职下狱。他空出来的长史一职。则由老臣郭图接手。
这个惊天消息,立刻让整个临淄轰动起来!
担任兵曹从事的崔琰,当场在袁谭面前免冠顿首,要求袁谭收回成命,以表示对此事件的强烈不满。而向来以忠直刚烈闻名青州的贼曹从事王修,也大声犯颜进谏。旗帜鲜明的表达出对袁谭这一决定的不满,要求袁谭立刻放出田丰,恢复田丰的原职,认为这样才能让青州安定下来。
否则,王修很不客气的说。整个青州都将会因为田丰的下狱而陷入动荡,北面的张狂也必然会乘机南下,青州将陷入极度的危险当中。
崔琰的反应,在袁谭和郭图的预料当中。作为田丰看重的心腹助手,号称“天生正人”的崔琰如果不这么做才怪。但是,王修的强烈反对,却让袁谭大为吃惊。
王修可谓是袁谭的嫡系,若非田丰的阻挡,袁谭必然会将他提拔起来,担任一个郡守之位。可是这个王修在田丰下狱之后,完全没有能够乘机出头的意思,反而大张旗鼓的要求袁谭放出田丰。这无疑让袁谭失望无比。
当然,相较于崔琰和王修的反对,其余州中大吏们倒是显得平静得多。只是以郭图的精明,他如何看不出这些州郡大吏们心中的惶恐和不满?
不管怎么说,田丰已经被下狱,看出风色不对的众人,由于事先毫无心理准备,除了崔琰和王修这两个耿直的家伙,并不敢正面对抗主公袁谭。于是,在袁谭罕见强硬的免去崔琰的职务,并让王修回家闭门思过之后,一群州郡大吏唯唯诺诺的退出了州牧府。
见到局势的发展总算朝着自己预计的方向发展,袁谭长出了一口气。不过,郭图却提醒袁谭,此时人心动荡,必须要十二分的小心谨慎。袁谭心里虽然有些不以为意,但还是按照郭图的意思,悄悄调集了心腹部下五百人进入刺史府,以防万一。
然后,在四月初七的晚上,这五百人就派上了用场。一队忠于田丰的士卒,认为田丰下狱完全属于奸人陷害,悍然于此夜发动了劫狱活动,想要救出田丰。若非袁谭事先调入州牧府的那队心腹亲兵,只怕临时关押着田丰的州牧府,就会被当场攻破!
在夜袭中惊魂未定的袁谭,难得的出离愤怒了。他不顾郭图的劝阻,悍然下令,让田丰尽快的“病死”在狱中。领会了袁谭意思的亲随,很快准备好一杯毒酒,送到了田丰的关押所在。
见到送来的毒酒,田丰表情平静。他对空长叹一声:
“奈何毁汝万里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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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 临淄诚难保
“奈何毁汝万里长城!”
一连说了三遍,田丰稳稳地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安定六年198年四月初八的上午,出生冀州的一代智者,掌控青州实际权柄的重臣,张狂的巨鹿老乡,田丰田元皓,在青州州牧府的一间客室中从容饮鸩自尽,享年四十有七。
田丰的死讯一传开,整个青州立刻陷入了一片死寂当中。
本就因为高层动荡而无心办公的州郡小吏们,只顾得暗中揣测高层的这次巨变,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以至于一封标注为紧急军情的信函,放在县寺的公文台上好几天,都没有人去理会。而等有人终于注意到这封紧急军情的时候,来自北疆的机动骑兵,已经围住了临淄城的一角。青州官吏们这时候才得到张狂军大举入侵的消息,显得未免已经太迟了。
“那张狂,难道真的能够洞察天机吗?”
田丰一死,张狂的骑兵就利用这个天赐良机,杀到临淄城下。如此事实,让本来就对张狂心怀忌惮的袁谭,彻底相信张狂会神机妙算。要不然,他怎么能每一次都在最好的时机里,用最省力的方法,让他的对手陷入最糟糕的局面?
对于主公袁谭的疑问,郭图也无法回答。他平日里自恃与田丰的能力不相上下,可是到得这等关键时刻,郭图却觉得,如果田丰还在的话,他一定能提出一个拯救局势的方法。
就在君臣两人开始新一轮的沉默相对之际,一个侍从慌慌张张的从室外跑进来,大声喊道:
“主公,大……大事不好!北贼进城了!”
“什么!”
“什么……”
听到这个大大出乎意料的消息,袁谭从榻上一跃而起,两眼瞪得大大的。而郭图却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不由自主的就向着地上瘫去。
“是谁!是谁将北贼放进来的!”
袁谭可不相信,全是由骑兵组成的张狂前锋。能够如此轻松的就攻下临淄高高的城墙。他们若是能够如此轻易的进城,显然只能有一个可能。那就是:
——有内应开城,放他们进来的!
不过,关于这一点。那随从就无法回答了。他压根儿不知道具体情况到底如何。
当袁谭和郭图还在推测城陷落的原因,与此同时,郭汜正大声呵斥着部下的骑兵,要求他们快速的通过城门,进城抢占各处交通要道,以免敌人见势不妙,悄悄溜走了。若是那样,攻克临淄的功劳,可就要缩水不少了。
“快!给老子再快些!哪个兄弟抓住了袁谭那小子,主公肯定不会吝惜重赏的!”
在张狂手下呆了几年。郭汜已经不再是原来那副披头散发的习惯模样了。他身穿精心打造的明光铠,一副大将的气派,丝毫看不出原来沾染上的胡人风俗。
投靠到张狂麾下之后,郭汜倒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在张狂的特别介绍下,郭汜荣幸的娶了巨鹿张氏的族女。也就是张狂的堂妹为妻,如今也算是半个张氏的嫡系大将。
而且相比起同在凉州军的老伙计李傕,郭汜这等缺少宗族拖累的光杆将领,显然也能够更快的融合到张狂的军事系统里去。
不过,这次郭汜能够在兵临临淄城下以后,迅速打开城门进入,功劳倒不都是是他自己的。在他身后的那个看似文弱。面貌还有些丑陋的年轻人,才是这一切事件发生的幕后指使者。
这个面貌不佳的年轻人,便是张狂近年来大力提拔起来的州牧府新贵之一,颍川大族郭氏的旁支子弟:郭嘉,字奉孝的那位。
如今郭嘉的官位,依然是当年张狂安排的军师祭酒。但是他的官位俸禄。却从二百石,一路加到了六百石。若是下一步在青州攻略当中表现出色,郭嘉毫不怀疑,张狂会直接给他加到千石的俸禄。
当然在郭嘉眼里,区区千石百石俸禄。都是小意思。以郭嘉狷狂的性子,他常常能够在支取俸禄后的三天当中,将一个月的俸禄统统花光,然后回到张狂的州牧府去蹭一个月的饭。
甚至还有,哪怕张狂特地为他在张氏宗族中找了一房妻室,郭嘉这个花间浪子,也依然没有停止出入某些花街柳巷。而这更是郭嘉让他人诟病不已的一点。
郭嘉的浪荡行为,显然不会讨同僚们的喜。州牧府的长史郭缊,便多次上疏弹劾郭嘉这个同姓。就连远在并州为张狂主持西域攻略的军师程昱,也在信中劝过张狂罢斥郭嘉这等有碍官品的家伙。其他州郡官吏,多目郭嘉为州牧身边的幸臣,觉得张狂看人,居然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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