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问相思》第11章


“若是这样你才会满意,我统统都接受,这样总可以了吧?”她无法控制地喊出她心中的不平。谁知她话才一讲完,岢母竟恼羞成怒地给了她一巴掌。
“记住你的身份,你不过是我儿子从酒店里买回来的女人,这里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
说完,岢母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独留楚写心呆愣好久地站在原地,一动都不动……
岢震业烦躁地在书房里来回走动,刚刚吃晚餐时,楚写心并没有下来用餐,使他担
忧得丢下所有人上楼,但走至主卧房外,要敲门的那一刹那他又缩回手,忿忿地转身至书房。
待在书房里,他还是不放心地要佣人前去询问,谁知去的人竟告诉他楚写心没有应门。
看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再也等不下去的他,还是来到主卧房外,没有敲门,他直接开门走了进去。
昏暗的房里使他摸索著电灯开关,啪的一声将灯光打开后──入目的是楚写心闭目
躺在床上,那模样像是睡著般,等他轻步走近时,他俊逸的脸上浮现愤怒,颤抖著手不
舍地抚著她脸上的红印,明显又清晰的手掌印告诉他有人动了楚写心。
“写心?”
当他如此近距离的靠近她时,浅眠的她早该醒了,可她却无任何反应。
感到不对劲的他喊著:“写心。”见她仍毫无反应,他连忙拿起电话要医生马上过来。
带著忍无可忍的怒气他冲出房间,直奔至客厅,在那里岢母及任可晴正愉悦地交谈,他的出现使两人吓了一大跳。
“谁动手打她?是谁?”怒吼的声音几乎要震破每个人的耳膜。
“哥,怎为了?”
岢海儿还是头一次见大哥发这么大脾气,那眼神几欲要杀人般露出凶光。
岢震业瞪向母亲。
“我要知道是谁动手打写心。”她带著红印的小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著实让他心疼不已。
苛母不语,至于任可晴则是连忙摇头,十分害怕他的怒意,“我今天一整天都没见到她。”
“妈?”岢震业几乎可以断定那人就是自己的母亲,除了她这个家的每个人都是喜
爱楚写心的。岢母被儿子盯得发毛,索性承认:“对,是我动手的,谁教她不认清自己的身份,敢对我大小声。”
“妈,写心的身份是我的妻子,是你的媳妇,你凭什么动手打她?”
她一直以来都十分畏惧母亲,除非是母亲拿话刺激她,否则以她那样的教养及顺从
又怎么可能会对人大声?“那是过去,她明天就要走了。”“什么!?”岢震业的心狠狠地被重击了一下,完全不晓得这件事。
“这份是她签的离婚协议书,等你签字后她就与我们岢家毫无关联。”
薄薄的一张纸,在他们面前大咧咧地摊开。
“妈,你真的逼大嫂签字?”岢海儿也气不过地骂著,她不相信自己的母亲如此冷血,对看著长大的楚写心那么残忍。
“我不会签字!永远不会签字!”
岢震业一把抢过那张纸,不假思索地撕了它,并且拿起桌上的烟灰缸,用力朝墙壁击去,巨大的破碎声使其他三人愣住。
“震业,你这是什么态度?”
苛母没想到儿子竟然会为了楚写心而失去理智朝她大吼大叫。
“我再说最后一次,写心是我的妻子,谁要是敢再动她,下场就跟那个烟灰缸一样!”说完,他再次上楼。
“哥……”岢海儿追了上去,因为她也同样担心大嫂。
“震业……”任可晴?他的痴心而感到委屈,却没有勇气上前拉住他的人。
不过她最担心的是岢母及她编造出的谎言让楚写心说出来,到时她真的欲哭无泪,说不定连岢家的公司她都别想待了。
第十章
医生来了,并且郑重地宣布楚写心有身孕的消息,而她的昏睡只因为过于疲劳,打个针好好休息调养几天就没问题了。
送走医生后,岢海儿再回到主卧室,看著大哥温柔地坐在床沿,抚著大嫂的脸颊,没有开口,但她却能马上感受到大哥对大嫂的那份真爱。
“既然还爱著她,为什么要拿别的女人伤害她?”岢海儿立于一旁?楚写心抱不平。
“你以为我想吗?那不过是为了要看她是否真如她所言的那样不在乎罢了。”
“结果呢?”
岢震业爬了爬垂下的头发,懊恼地想狂吼。
“她为什么不告诉我!”他该注意的,可是他没有,难怪这阵子看到她脸色总是苍白,原来是怀孕了。
“不能怪大嫂,这全是妈逼得大嫂不得不隐瞒。”
“你知道?”岢震业责怪地瞪著妹妹,“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大嫂不让我说。”
“该死!若不是今天的事,我是不是就永远不会发现她肚子里有我的孩子?”不敢大声,他只能喃喃地说著,舍不得到心都泛疼。
“为什么说是妈逼的?”
一直以来都有个声音在他心中不断提醒他,不过总是被他刻意忽略!而今他只能面对现实。
“妈骗大嫂说可晴有了你的孩子,要她跟你离婚,并且离开岢家。”
“什么?”
“大哥,你有吗?”
她是很想相信大哥,可是相信了大哥就表示母亲的话是谎言。
她的心矛盾不已。
岢震业心中暗骂著楚写心,骂她的单纯,骂她的不信任,更骂自己的大意。“除了写心,哪个女人我都不碰!”
“那现在怎么办?”
“你马上帮我联络,我要带写心去美国。”
“现在?”现在是半夜耶。
“就是现在,我一刻都不愿意让她再受到伤害了。”就算那人是他的母亲,也不能伤了他最重要的宝贝。
原来这七年来,带不走她是因为母亲的从中作梗,留不住她更是因为母亲的从中胁迫。
而她呢?究竟承受了多少的委屈,一想到这里他的心都揪成一团了。
他抱起她过于轻盈的身子,吻了吻她的脸颊。
希望这一次他们能够重新来过,他要好好将过去七年来的思念全给补偿回来。
美国连夜,岢震业丢下母亲,不说一句话地抱著昏睡的楚写心离开岢家,任母亲如何哀求哭喊都不能令他改变心意。
为了安慰母亲,岢海儿留在台湾,另一个原因是,她也不想打扰他们两人独处的时间。
临上飞机前,他又要医生给处于昏睡状况的楚写心打了安眠药剂,所以在到达美国他的住处时,楚写心尚未清醒。
而?岢震业管理家务的管家一见到他怀中抱的女子,马上就认出是少夫人。“少夫人怎为了?”岢震业因管家这句“少夫人”而平心不少。
“坐飞机太累了。”
将她抱进房间,偌大的水床让她能更舒适的入睡,而他则是静静地坐在床边守候著她,等待她苏醒过来。
到了半夜,当他进浴室冲完澡后出来,赫然发现楚写心醒了,坐在床上环视陌生的环境,她的神情是那么无助,令他忍不住上前。
最后她看到他了,脸上有著不敢置信。虽然又马上消逝,但他还是看到那抹消失许久的依赖感,清醒后的她在找寻他的人。
“这是哪里?”
阳刚味十足的房间令她感受著他的气息,而房提供里甚至还摆有她的相片使她讶异。
“我们的家。”一个专?她布置的家。
楚写心一听还没理出个头绪,即有人敲门。
“进来。”
原来是他担心她醒来肚子饿,要管家煮些清粥。
穿著米白休闲服的他,走近桌前将清粥端起,“饿了吗?”
他轻声地问著。
她摇头,完全没有食欲的她因刚进来的外国管家而惊讶,“这里是哪里?”怎么她才一觉醒来,什么都不一样了,岢震业不再漠视她,就连地方都变了。
“美国。张开口!”
“我不要吃。”
过于震惊!使她还无法接受人已在美国的事实。
“不行!”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先吃完粥我再告诉你。”
在他半是哄骗、半是胁迫之下,楚写心无奈的吃下近一半的清粥,直到她完全吃不下拒绝时岢震业才放下手中的碗。
“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嗯。”之前几天的晕眩及恶心感不再强烈,清粥使她恢复了些体力。岢震业这才露出满意又宠溺的笑容。“要不要再睡一下?”
楚写心不明白他突来的温柔,不过这一直是她期盼的。
扶她躺回床上,但楚写心怎么都不愿闭上双眼。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她明明是在房间里,纳闷的她怎么都猜不透。
见她努力思索的俏模样,岢震业著迷地在她唇上印个短暂的吻,“别想这么多了。”
“可是……”
见她还想开口,岢震业索性躺到床上,将她揽进怀里,深情地吻住她的唇,将连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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