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戏猫》第34章


一阵来自喉咙深处的怪异感,她两手一抓宣慈的衣襟,一个忍不住,低头就往他怀里大吐特吐,吐得宣慈失声大叫。
“喂!你怎么用吐的!”她应该要昏倒才对。“我受伤耶!我这里才包扎好布条,你就……喂!别一直吐个不停呀!”
元卿才不管他们两个,专心指挥着侍卫打点好一切善后工作。
随他俩去“恩恩爱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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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差劲的一次任务结果!”
“别怨、别怨。密函虽然被雍华一把火给烧了,但被亭兰拖出来的那群孩童尸骨,也足以证明康亲王全家是被杀,而非自裁。”元卿同宣慈、亭兰一道坐在他俩的花厅内,凉凉没事的随便安慰着。
“皇上满意这结果,可我不满意!”以宣慈对自己的要求来说,不是十全十美的就叫失败,就是耻辱。
“你们好无聊喔,事情都过这么多天了,还提它做什么。”虽然亭兰也被大家捧为最大功臣,但她只要一回想就全身爬满鸡皮疙瘩,恶心反胃。
“哎,我看这次最大赢家是雍华。”元卿左手摇晃的摸索着桌上茶杯。虽然他的视力逐渐复明,但想要和以往一般清晰视物,恐怕不可能,只能一辈子模模糊糊地过日子。
“这次是我失算。我没料到多罗郡王竟会如此高明的安了一颗棋子在我身边,也没料到如此干净俐落的灭门血案是出于一介女流之手。”宣慈冷静剖析自己的失误,顺便拿起桌上杯子置入元卿掌中。
“什么女流,雍华是个男扮女装的格格!他是男人!”宣慈那是什么口气,一副瞧不起女人的德行,教亭兰看了火大。男人又算得了什么好东西!
“男人?”宣慈双眉斜视她。“你确定我们说的是同一个人吗?”
“对呀,你们都没看出来吗?”她突然变得很拽,一副无所不知的模样。“多罗郡王府只有五位格格而已,雍华呀,是多罗郡王的庶子。”
“她是庶出没错,可是她确实是女人。”
“是儿子!不信你可以去查。”
“查不出来的。”元卿呵呵淡笑,“多罗郡王一族是出了名的神秘家族,他们家的底细任谁也摸不清。”
况且他们家庞大的财力及快速窜升的政治权力,要瞒住什么秘密,甚至窜改事实,对他们来说是轻而易举。
“这样的家族会生出雍华如此的狠角色,也不足为奇。”宣慈不屑的讪笑。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雍华!”亭兰忍不住拍桌开骂。“他也是出于无奈、逼不得已的。你怎么不想想他要是没点良心,怎会为你取下在你肚子上开了血口的刀环?你又怎么会得救?”
“这件事我倒得向你请教请教了。”宣慈眯起肃杀的双眼。“亭兰,你是如何施展你的媚功的?连女人也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你可真有本事啊!”
亭兰恐怕根本看不出,宣慈却一点也不迷糊。打从雍华第一次见到亭兰时的惊艳与心悸,他就产生了微微警戒。直到那日在康亲王府镜厅的对决,他更确定雍华根本是把他当情敌来看,那双怨毒的双眸,巴不得将宣慈除之而后快。
“我跟你说了,雍华是男人!”他怎么就是听不懂?
“她是女人。”宣慈再度反驳。
“你怎么就是──”她突然收回抗辩,终于有所领悟的瞪着会杀死人的一双大眼睛。“你怎么这么肯定他是女人?”
“你又怎么肯定她是男人?”
“我先回去了。”元卿机伶的放下杯子,起身落跑。
“他声音那么低,人又那么高,手臂又有力,当然是男人!”她坐在宣慈腿上叉腰开骂,就不信宣慈会比她更有理。
“声音低、人又高的女子,我家奴婢中就有好几个。”
“可是绝没有人臂力会像他这么大!”她才不甘示弱。“他抱住我的那股蛮力,根本与你不相上下。”
“她抱住你?”宣慈的冷冽双眼快要杀人了。
“啊……那个……因为我们……马车跑太快了,他怕我摔倒……”真糟,怎么不小心自己泄了口风!
“怕你摔倒就紧紧抱着你?”他双臂蛮横的一搂。“她怎么个抱法,啊?有我这么紧吗?”他的眼睛要喷火了。
“好痛!你干什么啦!”她觉得自己快被他拦腰拧成两截。
“她除了抱你,是不是还干了什么?”他可清楚亭兰这柔软娇弱的身子给人紧紧一搂,接下来会有什么举止、动什么念头。
“他……他……他还会干嘛,当然是叫我去找镜门密道啊!”
“找之前呢?她搂着你一定还做了什么好事吧!”看她红成一塌胡涂的脸就知道!
“他吻我啦!怎么样嘛!”豁出去了,大不了大家来比恶霸嘛!
“你竟敢随便让人吻你?就算是女人,你也不该让人随便碰的。”亭兰可是他专属的!他箝住亭兰下巴抬起小脸,就准备“消毒”。
“我说他不是女人!他自己亲口对我这么说的。”
“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亲自验身过?”
“我哪有亲自──”她燥红的脸颊忽而转冷。“噢?你的意思是你已经亲自验身过,确定他是女人罗?”
“我管她男的女的!你是我的,什么人也不许碰!”宣慈说完就是一阵粗暴狂吻。早知道雍华那家伙偷吻过亭兰的双唇,他当时第一个该砍的就是雍华的脑袋。
亭兰抡起拳头死命猛捶,明知对他无效,可是再这样任他肆虐下去,她都快窒息了。
“她还碰你哪里?”宣慈又气又喘的一放松亭兰的唇,便持续紧迫盯人的逼问。“你给我把每个细节都说清楚!”
“放开我!光天化日之下,你这……你快勒死我了啦!”宣慈的狂猛双臂紧紧箍着她纤弱的身躯,她肺里的空气都快被挤干了。
“就算是女人,也不可以随意碰你!听到了没!”宣慈活像快爆炸了的大火山。
“你说这什么话!”她抬起小脸对着高她一大截的那张怒容对骂。“不准女人碰我?那我怎么沐浴、怎么更衣?梳妆打扮难道全让我自己来吗?”
“我伺候你不就成了!”他现在也莫名其妙的嫉妒起平时替她沐浴的婢女们。
亭兰这身嫩若牡丹花瓣的娇柔雪肤,竟由那些婢女抚摸来抚摸去?她妖艳丰润的胭体也是一丝不挂地由她们替她一层层披上外衣,岂不早看得一干二净?
“不准她们再碰你一根寒毛!我不准你光溜溜的任人服侍!”
“你发什么神经啊!她们全是女人,你──”
“女人也一样!谁知道女人看了你会不会动歪脑筋!”这下惨了,这辈子他要防范的人可多了。
“亭兰,你怎么还不去我那儿下棋?”偏偏老祖母正好挑在这时候登门讨人。她根本不等通报,自个儿推了门就闯了进来。
“老祖宗,救我!宣慈发神经了!”亭兰赶紧在他怀里死命推打,高声呼救。
“宣慈?你竟敢死缠着亭兰?你好大的胆子,说好今儿个是轮我独占亭兰的,你这是什么意思?”老祖母火大的奔上前去拧宣慈的手臂。
“抱歉了,老祖宗。现在我和亭兰有要事商量,不能把她借给您。”他蛮悍的打横抱起亭兰,一副宁死不屈的狂霸德行。
“你又在跟我耍赖!今天我容不得你得逞,把亭兰还给我!”老祖母人小气不小,拿了花凳就往他脚上砸。
“哎哟!”宣慈痛得双臂缩紧。
“好痛!”亭兰也跟着叫疼。“你不要抱得那么用力!你弄痛我了!”
“把亭兰放下!”
“老福晋?”随着吵闹声奔来的大票仆役、婢女,一进门便慌得不知所措。“三贝勒!三少奶奶!你们这──”
“快把宣慈给我拿下!”老祖母率先发动攻势。
“今天谁也别想抢走我的亭兰!”宣慈大脚一踢,一个上前拦阻的仆役立刻飞到老远去,摔得眼冒金星。
“混小子!你是摆明跟我杠上了,啊?”
屋里一片劝阻、打闹,祖孙翻脸,根本不顾辈分的就对战开炮,喧喧闹闹,连其它家人也惊慌的闻声赶到,全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亭兰这时被抱在他对下人开骂的怒火胸怀里,却突然有股好满足、好甜蜜、好开心的感觉。她娇弱的将头轻枕在他宽阔的肩窝里,酿然沉醉,不自觉地喃喃低语,“宣慈,我好爱你。”
“啊?”宣慈突然收住狂风暴雨般的怒喝争夺,回眼惊异的看着倒在他肩窝、神情娇笑慵懒的蝴蝶。“真的?”
他还来不及高兴,就被脑后一个突袭敲昏了头。
“宣慈!”亭兰吓得哇哇大叫。
“老福晋!”所有的人也对手执大花瓶的老粗母讶异的狂喊。
“走吧,亭兰!今儿个蝴蝶不戏猫,陪我下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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