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药不能停!》第74章


水渐点头:“行,我们一起去,正好我有些事跟你说。”
水渐这次回去玄正派,打听到了一件事。
“什么?当年告密的人不是凌徽……而是炽焰?”水新惊讶道。
两人带着蛊毒的解药方子来到浣花天,医仙的住处,这季节,浣花天比外面要凉快一些,草地上有零星小花点缀,水边的柳树随风飘舞,两岸绿色倒映在河流中,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嗯,当年是有一封告密信,我看过了,那封信是以凌徽的口气写的,但绝不是一个女人的手笔。”水渐道。
“你怎么知道一封信是男人写的还是女人写的?”水新撇嘴。
“从运笔和力量可以看出来。”
水新仍然感觉有点不爽:“警告你回来不要和林家小姐再有牵扯。”
水渐一怔,笑道:“我都被扫出门墙了,江南盟盟主怎么可能还让我当他家女婿。”
水新点点头:“那倒也是,现在也就我愿意收留你了。”
水渐忍俊不禁:“是啊,我也只能和你同流合污了。”
水新望天。
两人将解药方子交给医仙,又免不了受了医仙一番抱怨——“这什么解药方子啊?天魔功和教主之血?一点都不符合药理!”
折腾了一番,水新放了点血给医仙研究,医仙才放他们出来。
“你说那封告密信是炽焰写的?你怎么知道的?不是说只能判断出来是个男人么?”水新又问。
“是我推测的。”
“推测?”这种高级的事情水新一向做不来。
“嗯,凌徽被误以为是透露圣教秘密,导致圣教覆灭的人,你看她在圣教覆灭之后的待遇,虽然挺不受正道中人的尊重,但是住处也有,丫鬟也有,自己也比较自由。”
“那又如何?”
水渐道:“这么说吧,那个人为什么要出卖圣教的秘密呢?他想交换什么呢?”
水新思考:“权力地位什么的?”
水渐点点头:“不错,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和圣教有仇。”
水新道:“那你怎么推测到是炽焰的?”
水渐道:“发告密信的风险很大,如果被圣教发现,应该没有活路,我是说以前的圣教,不仅没有活路,而且会死得很惨。这个奸细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在圣教覆灭之后,却没有出来领取他的报酬,而是继续默默无闻,不是太奇怪了吗?”
水新恍然:“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接着又问,“那为什么是炽焰呢?”
水渐道:“默默无闻,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已经被灭口了。”
水新惊讶:“你说……炽焰的死,是被灭口了?被谁?”
水渐道:“当时杀他的,是玄正派的某人,而这封信,又是交给玄正派的。”
水新感觉结果快出来了:“那到底是谁?”
水渐道:“不怒。”
水新没有在浣花天多做停留,他本来还想看看他种在小屋前的那两棵树怎么样了,听到水渐带来的消息之后,他直奔回红粉楼去。
回到红粉楼,水新叫白影使来见他。
白影使进屋时,见到水渐站在一旁,笑道:“水少侠回来了啊。”
水新这时才觉察到白影使的态度有些奇怪,之前他对水渐明明是不死不休的态度,非要给玄影使报仇,如今却能笑脸相见……实在是太奇怪了。
“教主,有什么事找我吗?”白影使问。
水新沉下脸:“叛徒!”
白影使一愣,脸色忽变,转身就走。
水新将手一抬,霸道的气劲破空而去,直打在白影使膝弯处,令他不由自主跪倒在地。
“教主,我冤枉,我怎么可能叛教!你一定是听这个玄正派的贼人胡说八道了!”白影使嚷道。
水新道:“那你为什么跑?”
白影使语塞,顿了一顿,又道:“反正我没有叛教!如果我叛教的话,现在消息早就传到玄正派那儿了!”
水新看向水渐,果然,不打自招啊,他冷笑着走到白影使面前:“我又没提玄正派。”
白影使打了个冷战:“这、这……我……”
水新懒得跟他废话,扬声道:“小灰,出来。”
灰影使飘入门中,看到屋里的情景,一向古井无波的他都露出了些许惊讶。
“把他带到地牢里去,好好审问。”水新道。
“是。”灰影使点住白影使的穴道,将他带了下去。
奸细处理完,水新的心情却没有变好。
反而更糟糕了。
“他说的不错,”水渐道,“消息可能已经传出去了,我们得多加提防,最好把接头的地方换到别的地方。”
水新点点头:“我传令下去,让小狸警惕一些,说不定会有人来红粉楼里探听消息。”
水渐又道:“白影使那边,能不能交给我来审?”
水新有些惊讶,没想到水渐要亲自审问?
“可是……你会审人吗?”
水渐笑道:“杀人都会,还不会审人么?”
水新撇嘴:“还是我和你一起去吧,省得别人说闲话,你可得审出点成果,否则,我没法说服部下承认你教主夫人的地位啊。”
水渐笑道:“那就当教主丈夫吧。”
两人来到地牢,这地方和当初关押水渐的地牢差不多,墙上也挂满了刑具,不过,已经有好些年没用过了,刑具锈迹斑斑,地上全是土。
白影使垂头丧气地挂在墙边,手脚被铁链锁住。
灰影使来到水新面前,拜道:“请教主饶白影使一命。”
水新道:“小灰,白影使的事情,你知道吗?”
灰影使微怔,道:“什么事?”
水新道:“不知道,就在一边听着,饶不饶,得看他把我们卖到什么程度。”
灰影使默然退开。
水新向水渐示意:轮到你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算半章吧,啊哈,来不及了,我要去招聘会了,晚上八点再来更后半章。
第76章 清理
水渐走到白影使面前。
白影使忽然抬起头,恨恨地望着他,咬牙切齿道:“玄正派的走狗,你凭什么来干涉我们圣教的内务?”又对旁观的水新道,“教主,我不服!这样让外人来审我,我不服!我忠心耿耿,日月可鉴!教主落崖之后,我天天想着如何为教主报仇!如何杀尽玄正派的仇人!”
水渐一脚踢住他麻穴,白影使身上抽搐,软倒下去,锁住他手臂的两条链子拉紧。
水渐不疾不徐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到白影使眼前:“你看看吧,玄影使的罪状证据确凿,你再替他狡辩也没有用了。”
白影使本来气焰嚣张,看到这封信,愣了一愣,脸色骤然变得煞白:“怎么……怎么会……”
水新也很奇怪,水渐真把那封信拿出来了?他不是被扫地出门的么?这种玄正派中的机密,还能被他带出来?
水渐道:“看明白了?”
白影使咬牙,不说话了。
水渐捏住的下颌,迫使他看向自己:“既然这么恨玄正派,为什么又和玄正派合作?”
白影使下意识辩驳道:“我没有……我没有……”
水渐冷然道:“证据就在眼前,你还狡辩?看来,我只能把这封信公之于众了。”
白影使立刻大叫起来:“不!不要!你到底想干什么?”
水渐冷笑道:“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想知道,你们想干什么?”
白影使颓丧道:“我……我不知道炽焰他想干什么,他人都已经死了,你就不能饶过他吗?”
水渐哼笑一声:“我饶过他,谁饶过你们教主?”
白影使咬牙切齿:“最没资格说这种话的人就是你!如果不是你,教主怎么会——”
水渐手中用力,白影使只觉下颌欲裂,登时痛叫起来,水渐笑道:“别混淆是非,当时效忠圣教又背叛圣教的人是你们,既然决定效忠,就不要做出这等让人看不起的事。”
白影使身上发抖:“我、我没有背叛,我是忠心向教主的……只不过,只不过炽焰是我的朋友,我不能出卖他,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
水渐冷笑道:“可他已经死了,死在玄正派的手里,死在他老主顾手里,你这是救他吗?”
白影使心中一直扎着这根刺,听到水渐如此说,仿佛又把这根刺重新扎进去,又是一阵血肉刺痛。
“我……”白影使此时已全没了之前的气焰,颤声道,“是我……是我害了他……我以为他只是一时意气用事……我以为他……”
水渐松开白影使的下巴,站起身来,居高临下道:“你的朋友因你而死,你效忠的圣教因你而覆灭,你现在还不知悔改,打算浪荡到几时?”
水渐说出这样的话,倒是放白影使一马了,白影使怎么会听不出来,立刻抬头,神色复杂地看着水渐:“你相信我……没有出卖圣教?”
水渐道:“不管我相不相信,恶果已经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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