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刺》第21章


“嘶。”秦纵挂他肩膀上,“你在再戳?你再戳!”
阮肆照他腰上就两下,秦纵扒着人狠声道,“妈的,我哭给你看!”
“哭,”阮肆冷笑,“今天你要是哭不出来,我就再打你一次。”
“卧槽。”秦纵红着眼和他对视。
两分钟后,阮肆忍无可忍地一把推开秦纵的脸,“憋回去!别哭!”
“别推脸。”秦纵说,“好疼。”
“去我家,让爸给你擦点药。”阮肆照他背上拍了一把,“你粘糕吧?啊,别腻歪,汗糊你一脸。”
秦纵埋头在他肩上一顿蹭,“今晚我回家,不然让沁姨见着了得给我妈说。马上就分别了,我黏一下不行?你不也挺黏,专门等我啊。”
“你脸比月亮大。”阮肆说,“谁他妈等你了,老子欣赏月色,抒发澎湃的恋爱欣喜。”
“我说怎么一股酸臭。”秦纵离身,“你干嘛了?这么兴致。”
“壁咚夏婧了。”阮肆拉正衣服,“亲……”
秦纵踢飞石子。
“亲密地告别了。”阮肆看他,“你发什么脾气。”
“没啊。”秦纵扯了下嘴角,“还以为你禽兽了呢。”
“哥这是清纯小恋曲。”阮肆抬腿撞了撞秦纵的腿,“滚蛋吧。”
“得令。”秦纵在楼下站直,忽地笑道,“晚安。”
“退下吧。”阮肆把外套扔他身上,“明天见。”
晚上冲完澡,秦纵擦着头发拨了电话。嘟声响了一会儿,才被人接起来。
“秦纵。”秦跃那头还在应酬,他似乎找了个僻静处,问:“什么事?”
“爸。”秦纵对着镜子,拇指缓缓擦过唇角的疼痛,语气平静道,“这个周末一块打个桌球?”
“行啊。”秦跃挺高兴,“难得你主动约爸爸。”
“那就这么着。”秦纵笑了笑,“您注意点身体,结束了早点睡。”
“好的。”秦跃又等了一会儿,分外珍惜和儿子通话的时间,周到地说:“周六早上我过去接你。早睡。”
秦纵挂了电话,擦着头发倒在床上。
这事过去了?
当然还没完。
上回阮肆换过的T恤还在,他侧头看了会儿,察觉自己起了变化,翻身压在被子上,闷着头长叹一口气。
这到底是气血方刚……还是痴呀嘛痴汉?
秦纵趴着身就打算这么睡,阳台上铃铛突然响了。他翻身下床,套了件宽大的T恤,拉开门。
“不睡觉?”秦纵靠门边,“不都晚安了吗。”
“你就这么睡?”阮肆抱着家庭医药箱,爬上栏杆。
“站着!”秦纵陡然直身,“别跳,别跳!有一米……”
阮肆已经蹬着栏杆猛地跳他这边,一米距离虽然不宽,但栏杆窄,没点本事容易滑脚。阮肆一个跳跃踩了栏杆半边,保持着平衡。
“天空一声巨响,老子闪亮登……靠!”阮肆话还没完,秦纵就抱着腿把人直接扛上肩,快步扔床上,“你脑子打铁了是吧?”
“还他妈有铁锈呢。”阮肆盘腿坐起身,说,“过来,擦点药。”秦纵趴边上,阮肆脚踩他腰,“起来。”
“累。”秦纵不动,“没什么事……你他妈是来夜袭的吧!”
T恤后摆被直接撩起来,阮肆蹬他一脚让他老实点,就直接跨坐在他腿上,拆了包医用棉签。
“你知道这特像什么吗?”秦纵问。
“说人话。”阮肆倒了点碘酒。
“……算了。”秦纵直接把上衣脱掉,趴着身说,“往上坐点。”
“闭嘴。”阮肆照他屁股上一巴掌,“老实趴你的。”
秦纵没再开口。
因为这滋味实在太煎熬了。
第18章 突击
“你跟他是在用酒瓶互锤吧?”阮肆俯身给秦纵手臂擦药,上边刮痕红肿,就算洗完了澡,也还带着点酒味。
“一桌酒,不能白请。”秦纵闷着脸,“我就喝了半瓶。”
“就你那一杯倒的量,喝半瓶已经是给他脸了。”阮肆说着问他,“还清醒着没有?我是谁?”
“我领导。”秦纵说,“长腿哥,软认床。”
“请念‘择席’。”阮肆说,“你不觉得这名字特酷吗。”
“啊,”秦纵笑,“酷,含义更酷。你到底是有多舍不得你那床?”
“没多舍不得。”阮肆换了根棉签,“也就离了它睡不着吧。”
“我怎么不信。”秦纵抬头,被他一巴掌拍在后脑勺又给按下去,埋在枕头里说,“你也没少睡我这张床,还都睡得挺熟。”
“你这张跟我那张一样。”阮肆说,“睡了多少年了,你枕头换什么芯我都知道。别说你的床。”他合上医药箱,压了压底下的秦纵,“你换什么短裤我也知道。”
“大半夜就不要说这种话了。”秦纵撑身回头,“怪说模蘸喊 !?br /> “痴谁也不会痴你。”阮肆起身,把箱子扣上,“睡你的觉吧。”
秦纵一把拽住他裤边,差点给阮肆把裤子扯下来。
“我靠。”阮肆短裤边都露出来了,他说,“你这是干嘛?”
“从门走。”秦纵说,“你还想从阳台跳回去?”
“不走寻常路。”阮肆拍开他的手,“别扯,最近就剩这么一条裤子了。”
“那要不就睡这。”秦纵不松手,“明早正好叫我起床。”
“我是你的闹钟吗?”阮肆说,“你给发工资吗?”
“发。”秦纵拉着他裤边晃了晃,“现在就发。”
“行吧,”阮肆抱肩,“我看给多少。”
秦纵嗲声:“么么哒。”
阮肆:“……”
“松手!”阮肆愤怒道,“谁要你么么哒!不睡!走!欺骗我感情!”
秦纵和陈麟干架的消息第二天就传遍了学校,虽然多传是他被打,而不是打人,但他先发制人,抄酒瓶砸了陈麟这事还真吓唬住了一群人。
秦纵进教室地时候还没敲铃,他打讲台上过,底下倏地寂静。孔家钰战战栗栗地靠他桌边,推着厚眼镜,吃惊道,“你把陈麟打了?”
“没有。”秦纵把书搁桌子上,笑了笑,“是被陈麟打了。”
他把“被”字念得很重。
周围传来轻轻地嘘声,秦纵也不转目光,指尖的雀跃地掠过一排笔,挑出一只纯黑刻字的,开始上课。
“秦纵被打了?”孔家宝捶桌,“操他奶奶的,敢动咱弟弟,放学掏他!”
“掏个鬼。”阮肆说,“今早就没见着人,应该是被秦纵打得不轻。”
“可人都传是秦纵被打了。”孔家宝不甘心,“给陈麟长了不少面子,连带着赵云林那事的气都出完了。”
“这不正顺了他的意思。”阮肆靠椅背上,“陈麟就是要个面子,他哪管赵云林的死活。”
“那这事就这么过了?”孔家宝说,“操蛋的,从头到尾都是他们先招的事,到头还是咱们吃亏。”
“吃亏?”阮肆笑出声,“没这么便宜的事。人还在学校里,就想着混社会,以为演古惑仔呢?摸了秦纵的脸,还得问问我愿不愿意。”
“你说这话的时候。”孔家宝撑脸,“能把您那霸道总裁般邪魅的表情收一下吗?看着特欠揍。”
“那你揍。”阮肆更“邪魅”地笑了笑,“试试。”
“卧槽。”孔家宝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分明是阴笑。”
中午秦纵没跟孔家钰一块去食堂,他出了校,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直到临近上课才回来。孔家钰给他带了面包,秦纵在座位上迅速解决了午饭。
“去哪儿了啊?”孔家钰埋在书本里,“肆哥还来问你了。”
“来了?”秦纵抬眸,“你怎么回的。”
“我说你出校办事去了。”孔家钰笔在题上画了个圈,草稿纸垒了一厚沓,“他想着你应该去乐器行了,就没多问。”
“嗯。”秦纵手抄裤兜里,指尖摩挲着烟盒,“就是去乐器行。”
孔家钰算完题就把这事给忘得一干二净,又赶在上课前问了几道题,就算过去了。
周六秦跃开车来接秦纵,照例给秦纵带了堆零食,似乎还一直没有反应过来,他儿子已经不是七八岁的小孩子了。秦纵扫了一眼,都是些甜的,阮肆爱吃。
“今天心情挺好啊。”秦跃打着方向盘时侧看他一眼,“学校里遇着什么好事了?”
“没什么事,天气好。”秦纵今天戴了棒球帽,把头发撩扣上去,显得十分利落。
“要真有什么事,跟爸爸说说也没什么。”秦跃笑了笑,“像谈个小对象这种……肆儿是不是处了一个?”
“嗯。”秦纵手指叩在车窗,“你看见了?”
“刚才人才走。”秦跃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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