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受封疆 (原版)》第12章


华容上来踹他,比手势:“谁做攻,我才不做,我偏爱做受,流水的攻铁打的受,做受才能万年永在。” 
华贵人气得打跌,正想拿话噎他,外头有人‘笃笃’敲门。 
门开着,敲门只是礼貌,敲完后林落音就跨进门来。 
进门后他将手指对准华容笑穴,有些犹豫:“每个人点穴的手法路数都不同,我不一定能解,说不定反而弄伤你。” 
华容比手势,示意他宁愿死也不愿再笑了。 
于是林落音催动真气,一指按了下去。 
笑穴应声而解,华容身子前倾,往前踉跄,在栽进林落音怀抱前生生止步。 
他比了个手势,那手势林落音已经识得,说的是:“谢谢。” 
林落音摇头,示意不必谢,又问:“你不要紧吧?” 
华容比手势,华贵人尖着嗓子翻译:“我主子说受有受德,做受的第一大德就是要禁得起虐。” 
一句话说得林落音无言,华贵只好打圆场,道:“我去弄些酒菜,林大侠你再教育教育我家主子。” 
华容又比手势:“顺便恭喜林将军,王爷这次是要选个耿直不阿的人去守边疆,而林大侠正是不二人选。” 
林落音苦笑了声,似乎不愿再提这个话题,于是问他:“上次在你这喝的酒与众不同,不晓得叫什么名字。” 
华贵按照华容手势翻译:“烈酒加青梅和干兰花,酒的名字叫没法说。” 
“无可言,酒名叫无可言。”华容连忙纠正,拿手指蘸水,在桌上一字字写:“无、可、言。” 
“无可言……好名字!”林落音露出笑意:“没法言说的滋味,的确是贴切。” 
华容沉默。 
深秋的风这时从门里透了进来,烛火摇曳,两人相视而笑,那一刻的情景,忽然间就有了丝暧昧。 
一丝无可言的暧昧。 
=== === ==== ==== 
连续几日,流云还是没查到那名刺客的底细,韩朗索性下令将皇上身边近侍的太监宫女全部换班,秘密歼杀。 
在韩朗看来,总有人从宫里传出了点风声,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皇帝身边,疏忽不得。而有些事情,他依然束手无策。 
“皇上不肯吃东西。”流云禀报。 
韩朗闭着眼睛,摇头。 
“皇上说,明儿不早朝。”流云继续回禀。 
韩朗还是闭着眼,摇头,额头角落出了细汗。 
流年乘机向流云挤眼,流云也很识相,抿下唇索性不说了。这些日子韩朗吃的不多,睡得也越来越少,气色一直不怎么好。 
沉闷了会—— 
“主子……”流云、流年异口同声地轻唤。 
韩朗扬眉睁眼,浅笑:“什么事情?” 
“主子真的要求皇帝大赦大公子?”韩朗知道,他们的大公子指的是韩焉。 
韩朗点头。 
流年与流云对视了一下,齐齐磕头:“请主子三思。” 
韩朗托腮,扫了眼已经拟订好大赦的圣旨:“喜欢三思的人只有两种结果,其一还被我踩在脚下,不得翻身;其二,这辈子过得也没什么乐趣了。” 
韩朗说到这里微顿,“可惜,大赦的圣旨还没颁布,我大哥已经逃离流放之地了。” 
话音未落,他突地右手中指一弹,毛笔飞射向跪着的流云,流云急忙伸手接住。可惜只接到了半截,另半截已经被流年挥刀劈断。这两个小子反应上又进了一层。 
韩朗满意地点头后,若有所思地看着黄绸的圣旨卷轴,背脊上的汗又开始冒涌。韩焉在朝廷最后的一根羽毛——苏棠也已经被自己拔了。 
这次逃脱,是不是韩焉还想出什么招呢? 
“流年帮我吩咐下,准备沐浴。流云,你去歇息吧。”韩朗索性不想了,决定及时行乐。 
两人领命退出书房,却在门口停驻。 
“主子,华容公子向这边走来了。” 
韩朗戏谑地笑道:“把门开着,让他自己进来。”背后的汗已经全浸湿了袍服。 
华容果然不请自进,摇着扇子,装着风雅作揖施礼。 
韩朗眨着眼睛,露出招牌玩味的笑:“华公子果然天下第一受,这么快就恢复神采了?” 
华容打手势,表示对韩朗的赞赏很是受用。 
“早知道你如此喜欢受虐,我真该让你裸身穿上浸泡着盐水、比你身形小一号衫子,等湿衣服紧贴着你的伤口后,再命人迅速风干,衣服一干,就快速扒掉,绝对能撕掉你一层皮。”韩朗乐呵呵地打趣,“有兴趣不?要不我们过会试试?” 
华容不知死活地看着韩朗,点头:“只要王爷开心就成。” 
这时,流年神色怪异地进屋,上禀说门卫报告说,有人送来了礼物,并威胁扬言非常重要,一定呈上王爷。 
韩朗倒没传说的那么怕死,叫华容去把礼物带回。 
不一会,华容带回了一只笼子。笼里有只鸟。是只孤独相思鸟。 
鸟头颈坠着个不大的纸卷。 
韩朗叫流年开笼,捉住鸟,取下纸卷。 
“食不知味,夜不成寐,药不得医。”流年轻念。 
华容闻言,脸色一变,不大乐意地比道:“不知是哪个相好给王爷送相思来了,真的恭喜!” 
韩朗眯眸,冲下桌案,夺下纸,细辩笔迹,摇头:“不是相好,是对头,这只鸟是我大哥韩焉送来的。” 
“大哥……”念完这两字之后他冷笑,将手指抚上大赦的圣旨,脸色开始阴晴不定。 
第十章 
铁打的人也有生病的时候,韩朗终于病倒了,病情严重到根本不能上朝,只能呆在家中疗养。 
于是乎,京师八卦排行榜蝉联第一位的,还是这位抚宁王。 
皇上召集御医看病,据说韩朗只是风寒。开了最有效的药方,却迟迟未见好转。 
逐渐街头巷尾直接传开,说是韩朗受了盅,中了什么怪咒,总之众说纷纭。 
“流云,你这破嗓子别再读折子了,我耳朵受不住。”韩朗散发趴睡在床上,边说边笑,精神不错。 
流云有点委屈的吞咽了下口水,明显是敢怒不敢言。 
韩朗知道流云心里报的什么曲,依旧保持笑容道:“你可以把那个大嗓门华贵人叫来。” 
说实话韩朗听华贵他的破喉咙就头疼,所以不常见他,不过万事也有能够通融比较,情非得已的时候。 
华贵人毕竟是贵人,即使没三请孔明的架势,也相去不远。他进了韩朗的寝屋,就亮嗓:“我大字不识几个的,读不来的!” 
“让你主子做手势,你翻译。”韩朗指了指站在华贵身旁的碧绿小葱——华容。随后,闭目养神等待。 
华容当然尽心做事,毕竟不是日常的词汇,华容却翻不出什么所以然,即使大伙听得云里雾里,韩朗也能猜到八、九分的意思,口不喊停。 
一个下午折腾下来,华容的手动速度,逐渐缓慢。 
“念这个没意思,我自己都要睡着了。干脆念点别的,提提神。”华贵也不听别人意见,从怀里抽出本书,开始大声念起,“京师陈家里有一单传书生,俊雅美秀,艳若桃李,风度翩翩,如潘郎在世;朝上有位王爷慕其龙阳色,欲纳,屡遭其拒绝,还不死心,欲用强,那日桃花盛开……” 
所有人半张大口不言。 
韩朗闭眸,好象还是听的很专心。而念的内容越来越火辣…… 
“王爷一见书生,心乱如麻,就想趁着四下无人,扒了陈书生的衣物,强干那苟合之事……” 
韩朗依旧没动静。 
华贵却脸色酡红到了脖子,停了下来。 
“怎么不继续了?” 韩朗终于睁眼,唇畔带着笑,笑得相当邪媚。 
“欲知后文,且听下回分解。”华贵不含糊地回敬韩朗,本来他是准备臭韩朗的,怪自己不争气,实在是读不下去了。 
这时,有仆人端来的刚煎好的中药,韩朗起身,一饮而尽后又躺下侧睡,单臂枕头,“华贵把这淫书给华容,流云你进宫去看看流年;我怕他顶不住。这里除华容留下外,其他人都出去。” 
华贵瞪大了眉,竖起眉。“我错拿书读了,本来是……” 
他话还没说话,人已经被流云拉出了门外。 
华容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就见韩朗微笑地向他勾勾手指,又拍拍床沿。 
华容很乖巧地在床边坐下,见韩朗还在出细汗,很本分,很体贴地为韩朗打扇。 
“这几日,你在忙些什么?”韩朗笑着将华容垂在额前的头丝后撩;周围有股淡淡的药香。 
“不能接生意,只能到处逛。”华容停下扇扇子,做手势回答,“只在王府里逛。”有时候适当的补充也是需要的。 
韩朗轻哦了声:“听流云说,你屋最近很晚才灭灯?” 
“王爷生病,我自然担心。”华容显然是前面手势打得累了,这次动作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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