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姑奋斗纪》第113章


前世记忆早已刻骨,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一世。许是不如上世那般尽享荣华富贵,坐可拥数美为伴,但要她如这里的女子一般嫁为人妇,做小伏低,以夫为天…
那除非是姜缨的脑子彻底失忆…
所以,就算要给姜缨提亲的不是酷似小凤凤的杜小侯爷。换成任何一个人,姜缨怕都是不会心甘情愿的。
只是换成了杜鸿,让姜缨拒绝得更不假思索罢了。
她不喜欢我!
杜鸿一时之间。只觉得灰心丧气,来时满心的期待尽都成空,原本准备了多少话,待要拐了这傻乎乎的小丫头去给自己当侯夫人,此时却都没了说出口的理由。
杜鸿抿了抿唇。双手在大袖中紧握成拳,绝然地转过身去。不想让小丫头看到自己的神情。
“我明白了…”
若是小凤凤的话。听了这些,怕是绝计不会这般的平静吧?
见转过去的背影挺得笔直如孤松,一身素衣洁白如雪,透着说不出的萧然。
姜缨心头也禁不住涌起一丝难过。
“今日多谢小侯爷的款待,姜缨告辞。”
姜缨对着杜鸿的背影微施一礼。
嗯,还好是背影,辞行的话说来容易一些。
杜鸿静默着立在那里,如一尊石像。
姜缨转了眼,抬脚要走,只这迈出的脚步也不轻松。
方踏出一步,忽然背后风声飒然,姜缨才要伸手去怀中准备那防身装备,就已经被迅速地扑倒在地。
这是怎么回事?
小侯爷变身为狼了?
虽然背后的人尽量抱着姜缨的身体,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但姜缨的胳膊腿儿还是有好些地方磕到了山石之上,顿时疼得眼泪都下来了。
这死小侯爷!
太过分了,方才还装得那般斯文大度,怎么,这才转个身就黑化了?
这青天白日的就敢玩起扑倒来了!
惊怒交加的姜缨挥手就朝要杜鸿打去,然而夺夺几声密集地金石交鸣,近在咫尺。
姜缨一下子清醒过来,目光越过抱着自己的杜鸿瞧去,但见原来自己站着的地面上,至少落着五支羽箭!
有刺客!
杜鸿抱着姜缨又滚了几圈,直到勉强在两棵相邻的树后躲好,而那破空之声连绵不绝,如下了一阵急雨,杜鸿终于偷得喘气的时机,高声怒叫了声,“杜顺!”
杜顺那边却是也不轻松。
原本杜顺正哄着小道姑吃樱桃,好不让这二货过去碍了自家侯爷抱得美人归的好事。
那小道姑也真好哄,见了一大篮子的樱桃,又听杜顺说,让自己帮着选些好看好吃的装了盘,再洗好了送过去,就勤快地应下了。
小道姑边洗边吃,连吃边洗,才洗好了半盘子,倒有二三十粒下了她原本已经撑得滚圆的肚子。
正吃得欢乐,忽然听见那边的羽箭之声,杜顺面色就是一变,推了小道姑一把,“快躲起来!”
已是在马背上抽了自己的长刀在手,就要过去救援。
ps: 小凤凤:呜呜呜,小缨缨不要我~ 神秘银放箭。 小凤凤扑倒中箭~小缨缨:呜呜呜,小凤凤不要死,只要你醒过来。。。小凤凤半睁眼:怎样?小缨缨:让你当bf~ 小凤凤:哈哈哈哈。。神秘银:我去!严肃点,我这儿正刺杀呢!
☆、二五高寒
杜顺才奔得几步,迎面就是剑光闪闪,风声袭来。
杜顺急忙向旁侧了身子避过。这才看清,袭击他的是两个身着侍卫服的人。
一持长剑,一持熟铁棍,把急着要赶去救自家主人的杜顺缠住,脱身不得。
而远处小侯爷那里,却是有四人正手持弓箭,一箭快似一箭,俱朝着杜鸿和姜缨射去!
杜顺心急如火,偏偏这两人也都是有几下的,单打独斗不比杜顺,但拖着杜顺还是能做到的,杜顺不由得喝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敢刺杀定国侯爷!”
光天化日之下,这些人也没有蒙面换装什么的,就这般穿着寻常的侍卫服色,想来也是京中哪一家权贵门下,可在这京中,小侯爷虽然因给皇上办事得罪的人不少,但敢赤明白天的就行凶人的,京里敢这般做的,还真是绝无仅有…
果然这话还真有些效果,那两个侍卫听了微有踌躇,不约而同地举目朝一个方向望了望。
就是那些射箭手,拉弓的速度也似乎缓慢了些许,也有人转头过去寻求指示。
他们看的那方向却是在一片山石之上,有一人身着黑色锦袍,迎风而立,面朝着这片厮杀之场,虽然看不清面容,也能感到那人正饶有兴致地观看着,似乎把这杀人的场面当作了有趣的游戏。
而古怪的是,这人的身形,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
杜顺还在苦苦想着,那边杜鸿却是怒火熊熊地喝出了声。
“高寒,你失心疯了么!”
他开口喝出的名字,正是近来在京中名头渐响的一位。
当年的八皇子,如今在西部做着定远王,而定远王的庶出长子。去年进京为质子,姓高名寒,人称寒公子。
高寒自进京以来,在京中名头渐响。
不过他这名头却不是什么好的,而是这位经常出入青楼酒馆,走马斗鸡,拈花惹草,与他来往往的都是风流纨绔,戏子名妓,京里人提起这位王孙公子来。无不撇嘴骂一声混世魔王的。
一个多月前才在醉月楼里为争个粉头,把程家大郎打得去了半条命,抬回了家中。没挺过半个月就一命身亡了,也直接导致了云柳守了望门寡。
因了此事,皇上召了这位皇侄高寒进宫厉声训斥了一顿,打了几鞭子,又禁足一个月。
不过这位却是个滚刀肉。打骂受之,禁足待之,一等出来,故态复萌之,全无半点改意。
弄得京中权贵圈子里一提了这位,无不是敬而远之。纷纷走避。
怎地这纨绔草包又带了人来刺杀自己?
站在山石上居高临下瞧西洋景儿的黑衣男子哼笑了一声。
“没想到小侯爷还是个痴情种子,肯为了个黄毛丫头舍出命去!”
姜缨被紧紧抱在怀中,目光正对的就是杜鸿正中一箭的手臂。血腥气和着杜鸿身上的淡淡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姜缨只觉得眼眶发热,鼻子发酸。
杜鸿一边躲着仍射过来的利箭,一边摸着地上的石块抽空回击一二,倒也有两人中招的。果然射过来的箭少了许多。
“高寒。你当真疯了么,想要本侯爷的命。你以为你还能逃得过?”
定国侯的份量可不是程家那般无足轻重,就算当今皇上忌惮定远王,不会轻易对高寒这个侄子下手,但不代表高寒就可以在京城里为所欲为,杜鸿若真是交待了,怕是高寒也休想活得长。
“杜小侯爷,虽然本公子瞧着你也并不怎么顺眼,不过倒还真不想要你的小命。”
高寒冷笑一声,自山石上一跃而下,说话的声音渐渐近了。
却是来到侍卫中间,自侍卫手上取过一张硬弓来,搭箭上弦,弓似满月,瞄准了二人藏身之处。
“把你手上的小丫头交出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这一声犹如天雷轰顶,震得姜缨心中骇然一惊。
这人竟然是冲着自己来的?
脑中不由快速回想起来,自己一个寻常小丫头,似乎并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啊?
若说有些古怪的,也只有两件事了。
一件是当年在阳平城,有黑衣人想要绑架自己。
另一件则是在清梧苑,有黑衣人想要放火烧楼被自己恶整了一把。
不管这高寒是因哪一件而来,从这来势汹汹的架势就能看出他的恶意。
原来杜鸿反倒是被自己连累的那一个!
姜缨在杜鸿怀中微微挣了下,“小侯爷,放我出去,…许这位公子是有什么事要寻我呢。”
方才还坚定地将杜鸿拒之门外,如今姜缨哪里有脸躲在他身后?
万一那叫高寒的真个是疯子,要一下子杀掉在场所有人呢?
幸好姜缨身上还有些武器,也算有一拼之力。
换之而来的是杜鸿抱得更为死紧,杜鸿白玉的面庞上泛起两朵红晕,也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受伤,凤眸虽然半眯着,却是流光溢彩,灼灼生辉。
声音紧贴着姜缨耳垂,呼吸相闻,热气微熏,轻笑着道了声。
“本侯还没死呢。”
这不要脸的疯子高寒,虽是无意间给本侯爷帮了个忙,不过,却也太过嚣张了些。
“高寒你给本侯爷带着你的喽罗滚!这丫头是本侯爷的人,你敢动一根汗毛试试!”
随着杜鸿的高喝声,几颗石子如飞蝗般袭来,带着呼呼的风声,饶是高寒闪身避开,也有一枚贴着他的发稍掠过,带起一阵擦过的生痛。
高寒双手控着的弓弦声响,一只羽箭已经回敬了过去。
正射在杜鸿脸边的树干上,入木三分,树屑灰尘纷飞,杜鸿却是用伤臂把姜缨的头按在怀里,伤口的痛,哪里比得过抱着意中人的新鲜神奇。
姜缨费了半天力才勉强从袖中取中防身的小吹箭和防身的粉包来。
“可以用这个!”
杜鸿见了就是一愣,目光中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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