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级情人》第85章


“苏妩,等我们变得很老很老的时候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在绝望的时候我在想,既然,两个人都不幸福,起码,我可以成全一个人幸福,于是,我和阿画订婚了,如果没有在东京见到你,我想,我的人生轨迹大约会这样,年轻时候疯一疯闹一闹,宣泄一点过剩的荷尔蒙,之后,是在麻木的生活状态中心先老去,然后身体老去。”
“然后,在去向上帝报道之前来点诗人般的情怀,年轻时我曾经爱过一个姑娘,那个姑娘有粉嘟嘟的双颊,有着漂亮的卷发有着玫瑰花瓣一样的嘴唇,那个姑娘的体|香比世上的任何一款香水都还要让人着迷,我们在月光下做着爱,她的腰肢柔软她的腿白皙修长,就像一株蔓藤一般的缠着我,她甬道温暖而紧致,进入她时我忘却人间的苦辣酸甜。”
“呵,上帝啊,我到死去的时候都还爱着的姑娘叫苏妩。”
想用手来揉自己的眼睛作为自己掩饰的动作,仅仅是一个不小心手还没有到位,眼眶里就跌落下了泪水。
泪水滴落在他的脸庞上。
“苏妩,我不想变成那样,我害怕变成那样。”谢姜戈说:“我想要的是,在你离开人世的时候我在你身边,我送你走,我想我一定要走在你后面,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分走掉你的那份伤心。”
“谢姜戈,谢姜戈,你现在多年轻啊,你干嘛非得说这样的话,我讨厌你说这样说话。”苏妩说,语速说得又忙又急。
“那我不说,你不喜欢的话我以后都不会说,但是,苏妩,你一定要记住今天我说的这些话。”谢姜戈笑了笑:“说实在的,这样肉麻的话我说出来觉得挺丢脸的。”
谢姜戈的笑让苏妩的心有开始混沌了起来,仿佛,再次,她回到了属于她的那段豌豆公主年代,初初相见,被男孩子宠坏的她轻佻的去挑逗那位有着清澈眼眸的纯真男孩,男孩眼里装的是反抗,挂在唇角的笑容青涩腼腆。
相续的,谢姜戈还说了很多,说着说着夜开始深沉了起来,头一歪,苏妩往着软绵绵的睡垫靠,渐渐的在谢姜戈的声线中坠入梦乡。
这一晚,苏妩做了让她很喜欢的梦,她梦到了她在姜戈的木板床上,她偷偷的睁开眼睛,借着月光傻傻的看着谢姜戈的脸,怎么看都不觉得厌倦。
次日,农场里来了客人。
风尘仆仆的梅二手里牵着小球。
偶尔,苏妩关注过泰国的政坛,她知道梅家的二公子在泰国政坛混得风生水起。
他一见到苏妩就向她道歉,并且态度诚恳的请求原谅,之后开门见山,表面来意,梅宥谦昨晚已经在那不勒斯医院办理了住院手续,德国的医疗团会来到那不勒斯为梅宥谦进行手术,手术定在一个月之后,在做手术前的一个月里梅宥谦必须配合医生做手术前的治疗。
梅宥谦请求苏妩在这一个月里能到医院去陪陪梅宥谦,因为医生说手术前病患的良好的心理状态会对手术产生积极的影响。
小球也配合着梅二的请求手紧紧的挽着苏妩的手。
没有等苏妩发表意见,一直在一边闷声不吭的谢姜戈站了起来,代替了苏妩的回答:“可以,当然可以,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只要对病人帮助的我们都会帮,毕竟,生命至上。”
“我们。。。”梅二把目光疑惑的落在苏妩的脸上。
想必,这位把谢姜戈当成农场普通的牛仔了,梅二来的时候,谢姜戈穿着工人服正在挤牛奶,他一看到梅二就放下手中的活跟了过来。
“不过,我只允许她每天到医院四个小时。”谢姜戈来到苏妩的身边,他先是把小球的手从苏妩的手臂上拿开,再一伸手,把她揽在怀里。
“你们是。。。。”
“在这一年里,她属于我。”谢姜戈似笑非笑:“一年以后,我属于她,而且是永远属于她。”
苏妩想挣脱谢姜戈,谢姜戈把她揽的紧紧的,梅二的脸在经过了短暂的表情变化之后,堆起了笑脸,干干的说了句,谢先生对吧,我想起来你是谁了,刚刚进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苏妩的弟弟呢,后来一想,苏妩没有弟弟,不过你们两个还真的像姐弟。
梅二上上下下的把他们两个喵了个遍,堆着笑脸:“最后落在谢姜戈的脸上,现在看起来更像了。”
梅二的话意思应该是那样的,你怎么看都很幼稚的模样。
谢姜戈也没有生气,他只是淡淡的说:“梅先生,你要是再说出一句话我想四个钟头会变成三个钟头,再说上一句的话三个钟头就会变成两个钟头,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是谁,那么你会知道我有那个能力。”
梅二还真的没有再说一句,倒是谢姜戈不冷不热的加了一句:“梅宥谦是不是对幕后操作情有独钟啊,怎么每次。。”
苏妩狠狠的用手肘招呼了谢姜戈,谢姜戈也闭上了嘴。
苏妩把把脸转向了一脸沮丧的小球:“小球,要不要我带你到农场玩啊。”
跟着苏妩在农场走的小球一直很安静,苏妩逗着她说话她也没有说话,心里叹了一口气:“小球,你是不是不喜欢现在的我了?”
“不是的,不是的。”小球终于开口了,她把脸埋在苏妩的怀里:“我只是在难过,因为,我觉得好像舅舅怎么用尽力气都追不回来你了,我好像要失去你了。”
“怎么会呢。。。小球是小球,舅舅是舅舅。”最终,苏妩把手落在了小球的头上。
“我问你,如果舅舅手术成功的话,你是不是不会和舅舅回到我们以前的家?”她闷闷的问。
苏妩没有回答。
许久,小球从她的怀里离开,她揉着眼睛,之后,咧嘴,微笑,小大人般的手落在苏妩的肩膀上:“我允许你可以不用跟梅宥谦走。”
这小孩,还真的和谢姜戈说话口气如出一辙。
继续往前走,大半个维苏威火山呈现在眼前,早晨的那不勒斯天空是淡淡的蓝色,在淡蓝色的天空下是海港是湛蓝的,维苏威火山高耸的山脉是那种墨色的蓝,很漂亮,苏妩心里难过,小球是看不到这些的属于大自然的色彩。
小球,是一个比谁都可爱懂事的孩子。
阳光终于来到了这片高地,微风迎面而来。
“妈妈。”叫的人声音自然。
“嗯!”答应的人声音也自然。
“妈妈,我想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了,妈妈,舅舅让我明天回去,我有预感我们以后也许不会再见面了。”
小球哀伤的声音让苏妩心里也感觉到哀伤,可她就是开不了口和小球说,不会的。
“豌豆公主,给我说说彩虹的颜色吧!”小球闭上眼睛,说:“就由我来开始,这是一个那不勒斯的清晨,这个清晨里头有着微风,微风拂面,远处是那不勒斯的海港。”
“海港挺着很多白色的船,这个那不勒斯的早晨,那不勒斯海的颜色是淡淡的蓝和着深深的蓝,深深的蓝的尽头是维苏威火山,维苏威火山是墨蓝色的,这个早上,住在维苏威火山附近的居民们神奇的发现,有一道彩虹竟然在维苏威火山上展开的。”苏妩闭上眼睛:“那道彩虹真是太漂亮了,最底下是青色的,第二层是蓝色的,第三层是紫色的,第四层。。。。。”
如那个孩子所讲的,她再也没有见到过那个叫小球的孩子,几年以后,在巴黎的青少年画展里展出一副画,画的名字就叫做维苏威火山上的彩虹,很多人都说那是一幅用色彩在讲故事的画。
那副话的作者时一名色盲,在一次采访中作者告诉人们,那画是为了纪念一位她生命中最为特殊的来访者。
作者有话要说:木有肉~~~所以哥哥现在怕怕!!!
、67 他是金主(19)
梅宥谦住的医院在那不勒斯的郊区;那是意大利最为权威脑肿瘤中心;从农场到医院需要八十分钟的车程。
这个早上,当苏妩打开车门时赫然发现谢姜戈坐在驾驶座上;他告诉她,在她到医院照顾梅宥谦的这一个月里;他的角色从仆人已经转变成为了她的柴可夫司机;在扮演柴可夫司机的角色中他还会客串保镖的角色。
谢姜戈开着车前往梅宥谦住的八十分钟车程里,苏妩只对谢姜戈说了一句话,谢姜戈,不要乱来。
“那是当然!”谢姜戈回答很爽快。
梅宥谦住的地方处于医院较为隔离的区域,有专门的停车场;专门的通道还有专门的电梯;氛围也安静;梅宥谦住在独立的楼层里,车停下走几步就到了电梯,上了电梯之后拐了个弯就可以见到梅宥谦的病房。
因为小球,因为她和梅宥谦相处若干美好的时光,因为梅宥谦提出要求是在她的能力之内,还因为生命的可贵,苏妩来到了梅宥谦病房前。
站在梅宥谦的病房面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苏妩推开梅宥谦的房间的门,穿着深色病服的梅宥谦半靠在病床上,他的手里拿着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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