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楼子豪宅里的女人》第22章


就一点羞耻感都没有了呢?
巧凤扬起脸,冷笑道:新鲜,你还知道羞耻?你当初俺妹子那会儿,你那羞耻跑哪儿去啦?拉到吧,别较真了,如今俺给你养了回汉子,咱俩这不就平衡了嘛!俺一弱女子,能抵挡住他那有名的大色狼?咱谁也别说谁,过下去就过,过不下去就离,东方不亮西方亮,谁怕谁呀!
柳树突然象头暴怒的猛兽,扑上前来,揪着头发将巧凤拖摁到沙发上,便挥拳如雨,一顿狠擂重捶,一边打一边骂道:你平衡啦,我不平衡!猫儿狗儿在大街上交尾,不知羞耻,不懂羞耻,因为牠们是畜生,不是人类。我们是啥,是长着脸皮的人!你这条发情犯群的小母狗!以后若再跟那淫棍骚狗来往勾连,我就扒了你的皮,砸断你的腿!媳妇老婆是啥?是男人大丈夫的脸面是脊梁骨,你让我日后还咋挺直腰杆走路!丢人,丢人哪!你丈夫是啥人?好歹也是位副厂长,算是白领,也算是位管理人才,日后说不定还要混上个经理老板呢,你这小荡妇突然背后一刀,把我男人胸中的那点自信、理想抱负都泻得精光光啊!你这小贱人,这不是把霉运脏运泼都到你男人的头上嘛,我啥时才能翻身?啥时才能时来运转啊?丢人,丢人哪!
离婚,柳树不是没动过这念头,这几日左思量右思量,他还真有些割舍不得巧凤。细想起来,巧凤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她哪里是孟三歪子的对手呢,也不能全怪她,可这口气又确实难咽! 柳树在心理恨恨骂道:狗日的孟老三,你竟敢动我的老婆,走着瞧吧,早晚有一天,让你开口喊我柳树为爷!
柳树越想越恼越狠,嫌拳头力度不够,不够解恨,索性扑上去,解下巧凤的腰带,当做皮鞭拎在手中,挥舞起来,上下翻飞,片刻间将巧凤的后背屁股大腿抽打的皮开肉绽,鲜血淋漓,血水很快便浸透了衣服。巧凤在翻飞的腰带呼啸声中,双手捂着脸,从沙发里滚到地板上,身体扭曲滚动,呻吟哀嚎哭泣。柳树一脚踏按在她的肩膀上,手中的腰带仍在不停呼啸飞舞。
容儿从楼上跑下来,一双小手抱住了柳树的一条腿,哭道:爸爸,别打妈妈啦!妈妈都流血啦!
柳树这才扔掉手中的腰带,又恨恨地用力踹了两脚。
柳树这番苦打调教,让巧凤在床上趴了足足六天,迷迷朦朦梦见了三回柳叶。闻讯前来服侍她的老娘,也在背后数落自己的女儿:不守妇道,这要是在老社会,是要车裂骑木驴凌迟沉湖的。
又过了几日,巧凤基本康复了。她怯怯地将那对金镯子放到柳树面前:你拿去看着处理吧,现在瞧着它俺就恶心想吐!
次日,柳树拿了那对镯子,搭车到了市里,在一家金行买了两万块,又跑到首饰店花一万八买了个上档次的钻戒,剩下两千又买了条白金项链。回到家里,把那两个首饰盒子轻轻放到了巧凤的梳妆台上。巧凤认真看了那钻戒,戴到自己手指上,十二分的喜欢,将头埋到柳树胸前,嘤嘤地抽泣起来。柳树用手抚摩她的头,轻声说:以后你可得给我千万勒紧你的腰带,管好你的腰带!你那一亩三分地可绝对不许开放搞活,更不能走向市场!
几日后,孟三歪子有趁柳树不在时,来到了炮楼子。巧凤见到他的身影,急忙跑进卧室,插上了房门。任凭孟三子将房门拍得善响,她偎靠在房门,一手情不自禁地摸摸腰带,用沉默抵御门外的进攻。
巧凤,你离婚得啦,跟我过吧,我在县里给你买套房子,再给你弄辆宝马开着玩,每月给你五千零花钱,咋样啊?门外的孟三歪子开出了极具诱惑力的条件。
门里的巧凤用肩膀拼命顶着房门,惟恐被他撞开,她心口突突乱跳,骇得脸蛋惨白,后背隐隐作痛,有些神经质地,不时用手提提腰带。
门外的孟三歪子敲累了,用脚恨恨地踢了几下房门,叹口气终于下楼开车走了。门里的巧凤长长呼出口气,一下瘫坐到地毯上,双手掩面嘤嘤抽泣起来,不知何时,热汗浸湿了内衣。
此时的孟三歪子和柳树,做梦也未料到,一把无形的利斧,已悄无声息地,渐渐逼近他俩颈项上的那颗蓄满坏水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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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三个月后的一天,巧珍独自开辆白色尼桑,从市里来白家峪看望姐姐、姐夫。巧珍的衣装发式首饰,到从头到脚的穿戴打扮,以及言谈举止,已然完全变了模样,遍体都是都市白领小姐们的珠光宝气、优雅靓丽、开朗大方的妩媚风姿,全然没有了当初村姑那质朴羞涩的风韵。
澳大利亚之行,使巧珍大开眼界,人也迅速成熟起来。返回燕山市后,在王总面前频频撒娇,逼他出资六十来万,为她在闹市区开了间红颜化妆品店 ,雇了俩年轻漂亮小姐看着店面。 没料到生意还挺火,于是巧珍便有滋有味地做起了小店的老板,每日里白天忙着进货跑生意,夜里忙着陪伴王总缠绵欢娱。 她后来又在王总怀里不断撒娇,要弄辆车玩玩,王总很爽快地为她买了辆尼桑小汽车,巧珍从此又成为了有车一族。
巧珍此番回来探视姐姐,有股衣锦还乡、荣耀故里的派头,她给姐姐、姐夫带来了不少上当次的贵重礼物。人靠衣裳马靠鞍,巧凤穿上妹妹送她的两千多元一套的名牌服装,果然象换了个人似的,身段曲线都恰到好处地凸现出来了,转眼间成了雍容富丽、身段苗条的贵妇人,望着照镜子中自己的苗条丰曲的身段儿,禁不住连连赞叹:这辈子能穿上回这等好衣服,活得也值啦!到底还是咱自家妹子心痛姐啊。
柳树站在一旁瞧着姐妹俩的亲热劲儿,嘿嘿地傻乐了一阵,眼珠一转,转身去了卫生间,从腚后的裤兜里摸出个保险套来,悄悄在套上扎了几个洞眼后,将保险套塞回裤兜内,又返回客厅,坐进沙发里,点燃了一支香烟,慢慢地品着,眯眼上下打量着楚楚动人小姨子巧珍;心中暗自窃喜,真是主动送到嘴边的一只香嫩可口的红烧小鸽子啊。柳树慢慢吸完了一支烟,扬起眉梢对媳妇巧凤吩咐道:巧珍妹子难得回来一趟,你去镇上买些的菜来,做几道巧珍平时最爱吃的菜,特别是那道蘑菇炖山鸡,是万万不能少的。 
巧凤回眸斜眼瞟瞟丈夫,略一沉吟,扭身出了客厅,骑上摩托奔了镇上。柳树见媳妇没了身影,立刻象已饥渴多日的饿汉扑向巧珍。俩人见缝插针地钻到卧室里,近似癫狂地亲热云雨了一番。 估摸巧凤快回来了,俩人才回到客厅里,正模正样地坐回沙发里,做出一本正经、规规矩矩的斯文模样。
静默了一阵,柳树没料到巧珍竟突然激动说出句让他震惊的话来:姐夫,俺思前想后了多日,觉得还是你好,属你最强,咱俩最般配。姐夫,咱俩明儿私奔吧! 咱俩老这样偷偷摸摸的,啥时才算到一站啊,俺也不能老这样人不人、鬼不鬼活下去啊,你也得凭良心为俺的将来想想啊!
柳树沉吟不语,心中暗自冷笑,天底下有哪个男人,会主动抓顶绿帽子戴到自己头顶上啊,巧珍啊巧珍,这话你算说迟喽,若是两年前,我会毫不迟疑地跟你私奔,可现在你算个啥?脏货贱货!俺还没糊涂,婊子无情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巧珍用肩膀碰碰柳树:死人,你到是说句话啊。
柳树回过神来,一本正经地说:巧珍,这事得从长计议,可得慎重小心行事!你想啊,俺媳妇也是你的一奶同胞的亲姐姐呀,这事若真弄崩喽,咱俩该有多丢人现眼,再说从良心上也对不住你亲姐呀。
哼,现在你怕丢人现眼啦,装成了正人君子,可当初就是你毁了俺的青春,毁了俺一辈子的幸福!现在你跟俺白话这些大道理,当初你干啥去啦?一颗色胆儿咋就那么大呢!巧珍生气伤心地将脸儿一扭,直揉眼窝,抽泣起来:唉,都怪我命苦!这辈子没遇上好人!竟遇上些浪人浪狗!你们这些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柳树一脸尴尬的苦笑:你咋能这么说呢,咱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狗屁!你就会黄猫黑尾地瞒俺哄俺。哼,把俺逼急啦,俺可是啥招法都会使的人,到时你可别后悔 ! 巧珍咬着牙一字一板、有板有眼地说。
柳树嘿嘿地笑道:你若把我杀啦,死在你怀里,我那也是幸福的死亡!我可不恨你,我还得感谢你,让我早日脱离了苦海呢。
巧珍回眸含泪一笑,扬手推了柳树一把:你就会逗闷子,寻人家开心,糊弄俺!
巧凤从镇上买菜回来,满脸喜气笑意,人未进楼笑声就先飞进客厅:哎吆,这一路上,我这身衣裳,谁见谁夸,都说漂亮好看精神呢!
巧凤偷眼瞄瞄巧珍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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