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无双》第41章


这个时候,她应该闲下来了吧。两个人虽然住一个院里,几天里面却只打了两次照面。单只一个阿蛮,便把她的行程排的满满的,布置屋子、裁衣、买一些男孩用的小物品,哄着他帮他消除刚离家的恐慌,连晚上都得师徒俩挤在一张床上,因为阿蛮每夜几乎都会在噩梦中哭醒。
明天,找个机会,去看看他吧……
王瑀冷着脸看着床上一大一小两个人,慕容晓的手环在阿蛮脖颈下,阿蛮的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腰,师徒俩的头靠在一起,脸上都带着浅浅的笑。
看了半晌,拂手抚了阿蛮的睡穴,抱了他就扔在了窗前的靠榻上。
慕容晓顿时惊醒,手往身旁一摸, “阿蛮!”
一个人影已重重的扑了过来,熟悉的兰麝香顿时让他松懈下来。伸手环住王瑀的脖子,低低问道:“阿蛮呢?”
“哼”,王瑀的唇已暴风骤雨一般压了下来,他马上就没有心神再去关心别的问题。
“嗯……”妩媚的鼻音轻轻逸出,慕容晓强自把修长的大腿盘了王瑀的腰,坦开身躯任由王瑀侵略。
今夜的她,热情之中带了些许急躁,攻势又快又猛。慕容晓紧紧咬着下唇,实在受不住才会低低的哼一声。
王瑀的攻势一停,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耳畔,声音中染了浓浓的□,“想我了吗?”
慕容晓点点头,羞涩的献上红唇。
王瑀眸光一暗,腰肢猛的往前一撞,己将他深深地吞入自己体内。双手一用力,已将他翻转过来,双腿大大的分开,跨坐在自己腰际。
慕容晓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好半天才适应了这种深入极致温暖紧致的感觉。强烈的羞意带着快感潮水一般涌了上来。“王瑀,不行……啊……”
王瑀双手紧箍住他劲瘦的臀部,腰肢猛的向上一顶,看着他半张着红唇,深深喘息,诱惑的低哄,“晓晓,你动一动,好不好……”
野餐
一夜癫狂。
慕容晓都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睡着的,醒的时候小徒弟正一脸焦急的望着他,“师父,你不舒服吗?”平日的时候师父都会早起,今日他连连招呼了几声,师父才勉勉强强的睁开眼。
看着一室阳光,慕容晓几乎呻吟出声。疲倦的揉揉额头,对小徒弟说:“阿蛮,你先去厨房端饭,我马上就起。”
阿蛮点点头,担忧的望了慕容晓一眼,才转身离去。
他走之后,慕容晓才敢掀开被子。一看,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里衣和亵裤都完整的穿在身上,依约记起王瑀最后抱着自己整(。。)理清洗的情形,脸不由的红了红。
起身下床,到梳妆台前撩起头发梳头之时,才发现脖颈之上有一块清晰的吻痕。用手抚摸着这块红色印记,眼波深处半羞半恼。王瑀从未在他身上留下这般明显的印迹,大抵明白原因,心底慢慢的就浮上一丝甜蜜。
师徒俩简单的用过早餐,慕容晓就叫阿蛮背上药篓,准备带他上山采药。
两人刚出院门,就碰上了出操归来的王瑀。
王瑀穿着窄袖圆领的齐膝外衣,足下瞪着长筒靴,挺拔如竹的身姿上,杀伐之气还未完全散去。她骑在照夜狮子白上,黑眸在慕容晓身上静静地打了个旋儿,“去哪儿?”
慕容晓含笑看着她,“去城东山上采药。”拉拉一见王瑀就躲到身后的阿蛮,“阿蛮,跟瑀姨打招呼。”
阿蛮磨磨蹭蹭的从他身后探出头,眼睛瞅着地下,“瑀姨好。”
“嗯。”王瑀随意应了一声,眼睛还是直盯着慕容晓,语气里有轻轻的责备,“怎么不带人呢?”
“没关系的,就在城东的观音山。”观音山山下就有军队驻扎,寻常人很难靠近。
王瑀从马上伸出手,“上来,我陪你去。”
慕容晓往后退了一小步,含笑摇摇头,“阿蛮怎么办?”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终是王瑀轻轻的“哼”了一声,调转马头走了。
慕容晓苦笑着摇摇头,一个大女人竟然吃起了孩子的醋。
阿蛮在一旁怯生生的问:“师父,瑀姨是不是不喜 欢'炫。书。网'我?”
慕容晓温柔的拍拍他的头,“阿蛮这么可爱,没有人会不喜 欢'炫。书。网'的。你瑀姨只是严肃惯了,不善表达而已。”
两人说说走走,刚要出城门,身后就急驶来一辆单驾油蓬马车,一溜儿尘烟扬起,“吁”,马车就恰恰停在在他们的身边。
慕容晓诧异一看,驾车之人却是王瑀。
冷着一张脸,凤眸半半眯起,“怎么不等我?”
慕容晓忍不住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几时说了等她?拉着阿蛮的手,“阿蛮,快上车。今天有免费的车夫。”不理会王瑀,两人直接就进了车篷。
观音山上并没有菩萨。
传说观音大士曾在大旱年间,在此洒下杨枝玉露,一夜之间此地现出深谷镜湖和绵延百里的杨树林。人们感念神迹,便把相连的三座山峰并称为观音山。
此刻慕容晓带她们爬的便是中间的飞来峰。
阿蛮小小的身子灵活的在树丛里窜来窜去,不时从树枝上摘下几只红红的果子,给慕容晓吃,遇到特别红的,也会犹豫着递给王瑀。
慕容晓看他跑得飞快,总会忍不住叫上一句,“阿蛮,慢一点,小心摔着。”
阿蛮清脆的笑声在林间飞荡,有几分骄傲和自得,“放心吧,师父。我常常到这儿来的。哪儿的蘑菇多,哪儿的果子甜,我都知道的。”
慕容晓看着他小小的单薄的身子,心头就一酸。爹爹死得早,亲娘又不成器,这个孩子多吃了多少苦啊。
见他渐渐跑远,就想加快脚步,谁知身后一紧,却是衣摆被王瑀捉在手中。
王瑀似笑非笑的看着慕容晓,慢慢的将他拉到自己身边。
慕容晓被她的目光看得心头一慌,本能的感到危险,“王瑀,阿蛮在前面等着呢。”
王瑀伸出食指点在他的红唇上,轻轻的“嘘”了一口,缓缓将脸凑到他的耳畔,声音轻轻柔柔,“再叫一遍‘阿蛮’,我就把他卖给街头杀猪的郑屠户。”牙齿轻轻地咬在那小巧的耳垂之上,“只不过是一个臭小子,你竟然……”因为他冷落我。
慕容晓只觉得被她啮咬的地方传来阵阵酥麻,心头又好气又好笑,急着用手去捂她的嘴,“王瑀,他是个孩子,需要人照顾。”
王瑀低低的哼了一声,轻易的拨开他的手,嘴唇游移到他微微凸起的喉结之上。他看那孩子的眼神,分明是温柔爱恋,恨不得想把全世界都给他。
慕容晓被她逗得身子越来越软,隔着衣服抓住她在胸前肆虐的手,不由哀求道:“晚上,晚上好不好?”
王瑀的手真的停了停,嘴唇一下一下轻啄着他,“你来找我。”
慕容晓红着脸点点头。
“你在上面。”
慕容晓一怔,感到衣服里的手又要蠢蠢欲动,连忙闭着眼睛胡乱的点点头。
王瑀这才意犹未尽的把手抽出来,伸手拎起药篓。对一旁又嗔又怨又羞又恼咬着下唇红着双颊的慕容晓淡定的说了一句,“走吧。”
慕容晓跟在王瑀身后,越走越慢,双腿绵绵软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最后一咬舌尖,强迫自己摒去杂念,心中默默背诵《伤寒杂病论》,这才停止了回忆昨晚上疯狂的一幕幕。
王瑀一直静静的走在他的前面,始终与他保持三步距离,等他恢复之后,才渐渐加快速度。
两人走到半山腰,就见阿蛮撅着屁股拿着小药锄在一棵松树下刨得飞快,冲着慕容晓快乐的大喊:“师父,我找到了白花曼陀罗。”
慕容晓走上去一看,小小的卵形叶片,紫色的根茎,白色的花朵,果然是白花曼陀罗。赞许的点点头,“不错,确实是曼陀罗。阿蛮,为师问你,白花曼陀罗有何药用?”
阿蛮放下锄头,倒背起小手,认真的思索着,“白花曼陀罗,麻醉止痛、止咳平喘、松弛肌肉。经制炼也可用作手术中的麻醉。”
慕容晓一边听一边发出会心的微笑,阿蛮真的是个很聪明的孩子。
接下来,每碰到一棵草药慕容晓就会考考他,等翻过山顶到达镜湖时,时间已近晌午。
师徒俩来到湖边都累得走不动了,阿蛮见了水,直接欢呼一声,脱了衣服就蹦了下去,慕容晓也懒懒的靠在湖边的一块大青石上。
阿蛮在水里游得就像一尾轻快的鱼,不时扑腾起雪白的浪花,“师父,你也下来吧,水里好舒服。”
慕容晓望着这清澈湖水,也是满心喜爱。偷偷的瞥了瞥王瑀,见她正忙着拾柴搭架,准备生火做饭,像是未曾留意这边。想了想,还是未敢。只是除了鞋袜,挽起裤腿,把白生生一双赤足泡进水里。
王瑀的手下未停,唇边却泛起一抹轻轻的笑意。
远山如画,清水横波。心中无碍,岁月静好。
午餐的地点就选在慕容晓仰卧过的大青石上,阿蛮泅水采来了翠绿欲滴的荷叶,还带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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