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鬼与心上人》第5章


他的呼吸也有点乱了,我感觉到了。
他的嘴巴被我的阴、茎填满了,但仍有喘息从哪个缝里露出来。沈绶一心二用实在很厉害,他在玩着自己的同时,也在尽力帮我舒服。
他把我整个都含进去了。
起初是有点斜的,我的龟、头顶在他的口腔里,把他的侧脸都顶出一个鼓包,他的口水也顺着斜斜流下,打湿了自己的胸膛。
随即他又调整好位置,我被他含进了更深的地方。
我感觉我顶到了他的喉咙——那里更紧密、也更热,附近的肌肉时不时跳动,挤压着我的龟、头,偶尔他还会尝试吞咽几下,让我再往里一点,进到他更深的地方。
静谧的森林里,只有我和他的喘息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我的龟/头在不自觉地跳动,幅度很细微,又越来越大,快感不断地累积,我知道,快要到那个点了。
我道了声:“抱歉宝贝。”
我的手轻松地挣开绳子,然后捧住他的头,近乎粗暴地快速插动了几十下。
沈绶因为多次深喉的刺激不自觉地流下眼泪,但还是顺从地收起牙齿,不让他们磕到我。
到了。
我的阴/茎不自觉地抽搐,精、液从中喷涌而出,填满了沈绶的嘴。
我把我的下/体从他的嘴里抽出来,带出一些粘稠的精/液和唾液,顺着沈绶的嘴唇流到他的下巴上。
我的龟、头上也残留着一些精/液,沈绶贴过来,用舌头小心地舔干净,然后又用手把流在下巴上的精/液抹下来,把手指伸进嘴里吸/吮。
沈绶坐在地上,又朝我甜甜地笑了:“我有一点想让你尝尝自己的味道,但是不可以哦,射进我的嘴巴里,就都是我的了。”
他又做了个吞咽的动作,配上他无辜地表情,有一种清纯的色/情。
最后,他柔软的唇瓣贴上我的唇,给了我一个近乎于无的吻。
“谢谢款待~”
9。中元节番外(第三人称视角)
这一天是中元节。
是鬼门大开的日子。
天气也很应景,天空阴沉沉的,云层压得极低,但一直没有下雨,风却很大。陆明关着窗户,屋外呼啸的声音依旧不甘心地从窗户缝里挤进来。
“有点冷。”陆明嘀咕着,从吊柜里翻出一床薄被,然后钻了进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活像只要过冬的大狗熊。
沈绶也躺在床上,捧着陆明新买给他的手机玩得不亦乐乎,看他钻进被子里,笑骂了一声:“神经病啊你,大夏天的盖被子。”
陆明闷闷地声音从被子里传来:“我冷嘛。”
过了一会儿,陆明把头探出来,顶着沈绶忍笑的目光理直气壮地说:“我换换气,里面太闷了。”
又过了一会儿,陆明把被子分给了沈绶一半。
沈绶放下手机,看陆明:“我不冷啊。”他虽然外形已经很接近人了,但是还带着一些透明感,体温也很低,触手冰凉。
陆明说:“但是我热。”
他从被子里滚到沈绶那一边,闭着眼睛,耍无赖一样把手脚都缠到沈绶的身体上,头也顶着沈绶的腰蹭来蹭去,沈绶被他磨得哪哪儿都痒痒,伸手去推陆明:“走开走开,我还想看小说呢。”
陆明的手从沈绶的T恤底下伸进去,恶劣地拨弄他,表面上显得很无辜:“你看你的,我玩我的,不影响啊。”
沈绶气得拿旁边的抱枕拍了两下陆明的脑袋。
这下陆明老实了,双手老老实实的搂在沈绶的腰间:“我是个没有感情的抱枕。”
沈绶望了望灰暗的窗外,又看了看手机日历:“今天是鬼节啊……”
陆明接话:“传说中鬼门大开的日子。”他跟恋人开了个玩笑:“你也要出去走亲戚吗?”
沈绶被他这个不太好笑的笑话逗笑了,笑了一阵子又有点黯然:“我是类似于地缚灵一样的存在……和他们不一样。”
陆明安慰地用手摸摸沈绶软软的肚皮,他的脸贴在沈绶的身上,看不见沈绶的表情,但他却知道沈绶难受了:“你和我一样就好了。”
“我们那里一样了?”
陆明说:“你爱我,我也爱我自己。”
“啪啪啪。”陆明的两只手拍着沈绶的肚皮,做庆祝状,“我们绝配!”
沈绶说:“我发现你今天有点皮?”
陆明:“重来重来。我爱你,你也爱我。我们就是一样的。”
陆明的手往上摸了摸,摸到沈绶的肋骨,陆明笑了一声:“你看,我在你的身上找到我了。就在这里。”
相爱的人,在磨合的过程中不断攻击对方,让彼此都鲜血淋漓。然后他们又紧紧拥抱在一起,血液都流进对方的身体里。
最终,他们血肉都会融合在一起。
再也不会孤单了。
沈绶揉了揉鼻子,也钻进被子里,和陆明面对面拥抱着。
额头贴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
沈绶把被子拉过头顶,他也在此刻感受到盖被子的快乐。
纯棉的被子紧贴着他们,他们也紧贴着彼此。
天地太大了,人的一生不过追求一个可以安身的居所。
他们的六十平的房子也太大了。
一床可以盖住两个人的被子就足够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陆明突发奇想地说:“中元节,抱着我心爱的鬼睡觉,真刺激啊。”
沈绶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问他:“你怎么都不怎么怕我呢?”
陆明老实回答:“你一开始在镜子里吓我我是挺害怕的,后来知道你是鬼,反而不怕了。”
“你是世界给我的惊喜。”
“我高中有一段时间,特别绝望。我在十七岁的时候直面了死亡,然后就一直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你知道,中国人有信仰的不多,我们这一代对神神鬼鬼的东西更是嗤之以鼻。但是当我想到死亡,我很清楚,死亡是意识消散,是永远地坠入黑暗之地,是沉睡不醒,是肉/体逐渐腐烂,灵魂也不会永恒。”
“没有灵魂。世间万物都没有什么特殊的。生命到最后都会回归自然,有机物分解成分子,融进泥土、汇进河流,变成云朵……”
“我不再是我了。我是无。”
“我那阵子不敢深想,想多了总觉得绝望,就很羡慕有信仰的人。但我又说服不了自己,让自己相信真的有灵魂、或者转世什么的存在。”
“再后来我就不再想了。去他妈的,有一天活一天,想那么多屁用都没有。”
“但是宝贝,你出现了。”
“你告诉我死亡并不可怕。”
“鬼当然也没什么可怕得了。”
“上天终究还是眷顾我们的。我们的意识始终存在。”
“有鬼的世界,真好啊。”
陆明吻了吻沈绶的额头,沈绶伸手摸摸额头上的温度,有点小骄傲:“原来我这么厉害啊。”
陆明说:“对。你是死亡,但你也是生命。”
“天黑了。”陆明望了望窗外,有点好奇:“鬼都出来了吗?”
沈绶也转头看了看窗外,说:“鬼不多,倒是人都出来烧纸了。”
沈绶皱了皱鼻子:“我隔着窗户都闻到那股子纸钱味了。”
“为什么鬼不多呢?”陆明有点好奇。
沈绶摸了摸下巴:“因为出生率不断增加吧。好多鬼还来不及看看阴间什么样,就被拉去投胎了。”
沈绶补充:“我胡乱分析的。”
陆明又想到了一件事:“我用不用下去给你烧点纸啊?”
沈绶说:“不用,你今晚交公粮就够了。”
10。
我依依不舍地从梦中醒来,抱着被子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
我在竭力记住梦中的景象——他柔软殷红又异常灵巧的舌头,修长白/皙的手指,因为激动而异常明显的手背上的青筋,被手指恶劣玩弄之后红肿挺立的乳/头,还有嘴角遗漏的一点点乳白……
任凭我再怎么努力,十分钟之后我还是无可避免地忘记了这些。
我能记住梦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要是具体描述,我又说不出来了。就像脑海中有一块橡皮擦,冷酷又无情地擦掉我的记忆。
我叹了一口气,出门买了个面包当做早餐,就去上班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阵子。
我在白天浑浑噩噩、了无生趣地工作,等到夜晚降临,就赶忙入睡,在梦中和沈绶相见。
我还买了一面镜子,就挂在我的卧室里。
沈绶说,他不是总在镜子或者玻璃表面的。
这和他之前说的不一样。他之前说,只要我看着镜子,看见自己,就能看见他。
不过我没有拆穿他。唉,男人嘛,我懂的。
大多数的时候,他在黑暗寂静的世界里独自一鬼,享受着宁静和孤独。
我问他,你不会感到害怕吗?
沈绶反问我:我会害怕谁呢?
偶尔他会赏脸在镜子里露出一个模糊的身形,这时我就会非常高兴地亲一下镜子。
但他并不高兴,我能察觉到。
在梦里,他像一只活泼的小兔子,有着红眼睛,圆嘟嘟的尾巴和肉乎乎的屁股的那种,又可爱又喜欢撒娇。经常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想吓我一跳。被我发现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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