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扇神剑》第215章


大家正在笑话别后,把对面的百兽至尊聿古岚都丢诸脑后。
突然,对面一声冷森森的声音,说道:“石啸天!你以为弄来一只金丝小猴,就可以躲避你应得之罪吗?”
蓝玉珍忽然一松双手,对阿云凤和薛明霞说道:“二位姐姐!待我打发走这一个老怪再来阔叙别后。”
说着随手一整衣冠,缓步上前,抱拳当胸,说道:“方才在下已经听敝师叔提到,尊驾是名震东北剑掌双修的百兽至尊聿古岚聿前辈,聿前辈想是遨游川中,暂留巫峡,不知聿前辈为了何事要与石老帮主有意气之争,可否让在下敬聆一二?”
蓝玉珍一袭蓝衫,满口酸文,别人看来一本正经,风姑娘和薛姑娘看在眼里,差点笑痛了肚皮。
百兽至尊聿古岚一听蓝玉珍如此咬文嚼字问来,不禁一皱眉头 不耐烦地问道:“我老人家与姓石的之间过节,与你娃娃何干?”
蓝玉珍连忙拱手说道:“聿前辈此言差矣!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况石老帮主与聿前辈之间,谅来亦无深仇大恨,又何不化干戈为玉帛,彼此握手言好,岂非佳事?”
百兽至尊聿古岚虽然觉得蓝玉珍是个年轻后生晚辈,但是言来却也侃侃有词,言之成理。自己与石啸天井无深仇,何不就此收扬。聿古岚人倒不坏,就有点妄自尊大的脾气,总得要捞回来一点面子,才能罢手。
当下傲然说道:“念你娃娃斯文一脉,言来尚不无可听之处。石啸天的女娃娃果能悔言认错,我老人家也就不同晚辈们一般见识,饶了这遭……”
蓝玉珍点头说道:“诚然!如果石老帮主的令嫒无错可认,则又当如何?”
聿古岚一听,这娃娃不像是来劝圆说合的,倒是有点挑衅的味道。当下睁眼厉声说道:“什么无错可认,冲撞长辈,其罪就难饶恕。”
蓝玉珍还想说逗几句,老化子站在后面,叫道:“珍儿!别尽罗嗦,咱们还有正事待办,该文该武了结了就好。”
蓝玉珍婉然一笑,依然对聿古岚拱拱手说道:“尊驾剑掌双修,功力自是不弱,在下陪你走两招,再谈认错陪罪之事如何?”
百兽至尊聿古岚这时才知道这个文生相公,是存心逗自己乐子的。聿古岚纵横江湖名震东北,几时受过这种奚落,只气得眼角眦裂,伸手一摘肩头长剑,冷笑一声,点头说道:“削去你这张嘴皮,再找姓石的算账。”
蓝玉珍敞笑说道:“那敢情在下是有福瞻仰一下剑掌双修的无杂剑法了。”说着话,神色自若地探手一撤,“呛地”一声,宛如清磬,又如龙吟,锵然作响,聚莹剑横胸前,一溜青光,虽在白日之下,也使人感到森森不能逼视。
百兽至尊聿古岚微微一动,长剑一背左手,沉声问道:“你是何人?”
蓝玉珍笑笑说道:“谈了半天,再说姓名,不觉太迟么?”
聿古岚依然沉声如旧,说道:“金丝小猴和这把利器神兵,都不是凡品,娃娃如果师门与我有旧,今天的事,我老人家可以撒手就走。”
蓝玉珍笑道:“剑是邛蛛聚莹剑,兽是庐山双鹏老人遗物,怎样?如果借口离去,此其时矣!”
篮玉珍说手中剑是聚莹剑,倒是千真万确了,可是说金丝小猴是庐山双鹏老人之物,那是她顺口诌来之言。金丝小猴究竟何人豢养?还没有人知道,不过蓝玉珍记得金丝小猴项下的漆牌,上刻有双鹏标记,如此顺口说来,免得说他是得来无主之物。
聿古岚听完蓝五珍的话,脸色顿时一变,长剑缓缓入鞘,回顾了一下就蹲在身旁虎虎而视的金丝小猴,说道:“聿古岚看在老友份上,不计较今天的一切。”说罢张口而吼,吼声与金丝小猴一模一样,一吼而罢,转身一掀葛布长衫,飘然向旷场的尽头而去。忽然,眼前金星一闪,金丝小猴也随在身后,转眼而逝。
蓝玉珍当时不由得一愕,等到惊觉时,金丝小猴已经随着百兽至尊聿古岚走得不知去向。
蓝玉珍偶然间得到这只百兽越星的金丝小猴,极为喜爱,如今又偶然间失去,不禁芳心无限怅然。
老化子走过来笑呵呵地说道:“珍儿,聿老儿是百兽至尊,猴儿狗的应该让他去玩,咱们还有正事待办呢?你不是要找承哥哥么?”
一句“承哥哥”才把蓝玉珍神驰的意念,顿时想起,为何没有看到承哥哥呢?蓝玉珍刚刚把眼珠在人丛中一转,老化子在一旁笑道:“要不是老化子一句‘承哥哥’,只怕你还在想念着那只小猴精怪。如今事不宜迟,走吧!”
老化子开头两句话,把蓝玉珍说得满脸通红,继而一听要走,却又忍不住睁着一双星目,讶然地看着老化子。
两旁何云凤姑娘和薛明霞姑娘上来,一旁一个搀着蓝玉珍说道:“蓝妹妹!你的事,老化子师叔都跟我们说过了,这真是吉人天相。这回你来得正好,来了一个有力的帮手,我们倒真的事不宜迟,赶快一齐去找承弟弟去。”
蓝玉珍一听承哥哥果然真的不见了,倒是晴天霹雳,芳心不由得一震,也顾不得别人的取笑,急切的追问肖小侠突然失踪的经过。
何云风便将万县街头的经过约略地说了一遍,最后依然舒眉泰然说道:“即使承弟弟找到黑白两怪,以承弟弟一身神功而言,胜虽不易,败却未必。同时,姐姐非常相信吉人天相这句话,以方才之事而言,要不是我这位向侄儿逞功凌空飞跃石隙,失足坠落江中,巧遇姑娘和老化子师叔,我们如何能在巫峡之顶相会?”
蓝玉玲对于风姐姐一向是心服得很,自然是听着点头称是,当下放宽心怀,随着众人下得石壁,越过江流,向巫峡对面的石壁上走。因为大家都断定肖承远小侠,是必然在对岸山上和黑白两怪周旋。
但是,蓝玉珍心里始终感到很奇怪的,肖承远小侠和石老帮主,凤姐姐薛姐姐同时来到万县,为何又突然独身出走?
其实,肖承远小侠的突然离开酒楼,那是时不我与,且情不得已的情形下,匆促留柬,越窗而去。
正当石老帮主飘身下楼和奇门剑客向天把晤别情的时候,突然,一缕疾风向肖小侠的背后命门袭到。
肖小侠的功力已经是臻于化境,二十步之内,落叶无声也能听得清楚,何况破空有声而来的暗器?心里当时冷笑一声,霍然回头,右手一伸,拇指食指一夹,毫不费力地把打来的暗罪夹住。
可是,酒楼之上已然杳无一人,肖小侠顿时也止不住心里微微一动,暗自想道:“此人轻功不弱,打来的暗器劲道亦极为强劲,为何要暗算于我?难道真的把川中五鬼给钓出来了?”
当时精神一振,知道此时要穿身后窗到外面去看,定然已是不见踪影,不觉低头察看手上的暗器。
这是一只极普通的江湖上用的钢镖,只是前面镖头色透湛蓝,分明是喂有剧毒。在镖的尾端,却裹着一张字条,肖小侠知道这张字条中间必然有了花样。
立即打开一看,上面潦草的两了两行字;
“太湖杀人是五鬼,若要寻仇来巫峡。”
肖小侠一看“太湖杀人是五鬼”七个字,七八年前的血仇往事,又顿上心头,不觉血脉俱张,情绪激愤不已。
看这发镖传柬之人所写的字,不像是仇人的口吻,可是以毒镖传柬,用心也非良善。不管来人立意如何,只要一有线索,肖小侠哪能放过?
当下,毫不考虑,立即就要往巫峡寻仇。转而一念:“寻报父母血仇,何需旁人援手?何况此去巫峡,定然艰难重重,自己单身独闯则可,何必牵涉石老帮主和风姐姐他们涉险。”意念一决,拿过酒楼账柜上的笔墨,匆匆留下一柬,便飘然越窗而去。
长江三峡,是个闻名的地方,而且小侠来时还曾经倚船浏览过三峡天险的风光,记忆犹新,找来更不费事。
到达巫峡,仰望两岸cha天峭壁,心里禁不住暗想道:“这倒是不失为一个良好的拼斗地方。”
当时肖小侠仰天祷告父母在天之灵,暗佑川中五鬼果真的留在巫峡之上,能够手刃仇人,以慰在天父母之灵。
暗祷一番之后,肖小侠忽然发觉自己不禁已经是泪水盈眶,青衫泪湿。长嘘一口气,擦干泪水,振奋起精神,站在扛岸,眼望着,湍激的扛流,岸旁卷起千堆雪,江景如画,只是小侠已无此心情,来欣赏江景,顿时长啸一声,一吐胸中块垒。这一声长啸,真是穿云裂帛,群山回应,历久不绝,肖小侠正准备疾登身后山壁,寻访五鬼,忽然江流对岸,也有微微一声啸声,传到肖小侠耳内。
三峡流水隆隆,声震山谷,发啸之人能将啸声冲破江流之声,传到这边,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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