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海狂龙》第122章


“对了!还有一个姓方的小子……”
“姓方?”提到姓方的,干天弘就想去买止痛药。
“他叫方无学,是个脸色姜黄的小子。”
“不是方不阿?”
“王子耽心他是醉侮狂龙?”
“不可能是他,本王子在武陵山派有疑兵绊住他,他不可能这么③üww。сōm快赶来,不管他是谁,一律砍了就是!”
花中狂客心一横:“无毒不丈夫,杀!”
干天弘道:“一将功成万骨枯,古今那一位王霸的地位不是由垒垒白骨堆积而成?!要想成大功,心必须要狠!”
“我明白!万一醉海狂龙……”
“你们放心!醉海狂龙已有专人去对付他,”干天弘面含狞笑道:“他不出现便罢,否则定叫他粉身碎骨!为了事权统一,你们的行动由我的师弟全权指挥。”
“什么?”花语狂客怀疑听错了。
“你们的表现本王子并不满意,伍师弟代表本王子监督你们,但不会千涉你们的私事,你们依然拥有原来的班底和武力,这叫‘一国两制’,只要你们听命行事,别想搞‘独立’运作,对你们有百利而无一害。”
“这……”弄了个顶头上司来管,可不是件愉快的事。
“好了!事情就这么办,你们尽管放手去做,除了伍师弟之外,本王子尚有秘密武力暗中帮助你们,再一次说明,要想称王道霸,杀人立威是必行的手段,事已至此如箭在弦,本朝君临天下日就是你们得意尽欢时!”
花中狂客怏怏不乐,但又不能不接受这个事实,离开方家别墅脚步沉重,于天弘这一手大出他意料之外,显然干天弘根本就不信任他们,这也难怪,一个会背叛国家民族的人,又怎能获得别人的敬重和信赖?物必自腐而后虫生,人都是因为自已行为不检才会让人瞧不起,凡事有因必有果,没人能改变这种定律。
三杯大醉侠从小即被视为神童—有神经病的儿童,读书一目十行二目共二十行,读到后面忘了前面,拼命想记前面,结果连后面也忘光了,及长亦是头角峥嵘,饮酒十年不辍,其恒力毅力非常人能及,然至今仍不能成为纵贯线大哥大,其实是有原因的。您问什么原因吗?那是因为三杯大醉侠太不上道。
为什么不上道?还不是酒害的,说什么醉不上道,就是因为这样才没当成大哥大的,要是能早上道,三杯大醉侠早就得道了,什么?!得道要干什么?得道就升天了嘛,连这句话都不懂就太不上道了;三杯大醉侠是醉不上道,花中狂客却没醉也不怎么上道,他野心太大,能力却不足,通常这种人下场都很凄惨。
三杯大醉侠亦是如此,只有酒胆却无酒量,每次都醉得不上道,没醉的都走光了,买单的都是他,下场很凄惨,没办法,人在酒壶身不由己,只好认了。
人就是这样,身不满七尺,却心比天高,饥寒时思饱暖,饱暖后思淫欲,贫穷时想财产,有了财产想地位,有了地位想高升,当了宰相想皇帝,坐上龙椅又想长生不老,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也是人性丑恶的一面。
话说回来,追求欲望的满足也是生命进化的原动力,只要方法正当亦无可厚非,至于花中狂客要用什么方法去获取他所想要的果实,他不说出来谁也不知道,不管他手段如何,只要不叫三杯大醉侠买单,管他妈妈嫁给谁?
渝凤客栈的店堂内,气氛冷肃凝重;姜黄脸色的大个儿落了座,笑了笑道:“二爷不必如此,方无学只想知道前因后果,诚心请教,二爷请坐。”
推山掌也从容落座道:“请教不敢当,老弟要问什么?”
方无学道:“二爷可知此店原是方家的产业?”
推山掌道:“土生土长之人,当然知道。”
“那二爷是如何取得这些产业的?”
“本人在五年前从尤二爷手中买下这三间店面,外加缙云山的一栋别墅,总价是白银三千余两,价格是比市价稍便宜了些,但尤二爷说用钱孔急,再三恳求本人购买,本人也是典卖了些祖产才凑够银两购置的。”
“可是……”
“本人亦知此原是方家之产业,尤二爷手中确有当年方家后人委托尤二爷全权处理的契约书,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尤二爷有权处分这些产业,若非有那张契约书,本人就算与天借胆也不敢知法犯法。”
方无学呆了呆道:“这怎么可能?”
推山掌道:“你是不是方家的后人,本人不敢揣测,这些产业本人是合法取得确属事实,府中登记有案,中人牙子一应俱全,羊某身为捕头,不会红口白牙讹诈于民,事实俱在,你还有疑问吗?”
方无学道:“这根本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不信你可以去官府查查看。”
“那请教,尤二爷人呢?”
“我怎么会知道?当时银货两讫,尤二爷单操一个,爱上哪就上哪谁管得着,三千多两,够他挥霍一阵了。”
“尤二爷不是这种人。”
“他是怎样的人,本人无权评论。”
“尤二爷当时没说什么急用吗?”
“他没说,本人也没问。”
“怎么会这样?”方无学唉声叹气不胜懊恼。
“你真是方程世的儿子?”
“笑话,难道有人会冒充别人的儿子?”
“本人只是想确定而已。”
“如假包换。”
推山掌端详一会道:“看轮廓是有点像,大概是真的了,这么多年没见,倒是长大了,手长脚长,只是脸色不太好;年青人要多运动,饮食要正常,对了!难道尤二爷都没把卖地的银子给你吗?”
“打离家到现在,都没见过尤二爷。”
“你像混得不太如意?”
“羊二爷何以见得?”
“粗衣布服,面有菜色,料想日子不好过。”
方无学叹道:“岂止不好过,简直糟透了。”
推山掌鼓掌三下,向后虚比了两个指头,掌柜的点了点头,俄顷,捧了一只托盘出现,盘上盖着红布巾,推山掌接过,掀开布巾,二十锭银子耀目生花。
“老弟台!”推山掌和颜悦色道:“你和尤二爷之间的事,羊某不便过问,忝为同乡,知道你近况欠佳,又被尤二爷吞没钜金,损失不可谓不大,区区二百两白银聊表寸心,算是略尽道义补偿你的损失。”
方无学大表意外,二百两银折十二斤多,可不是个小数目,在郊区差不多可以买一栋楼房,出手真大方:“二爷,无功不受禄,我不能接受这些银子。”
“这是羊某一点心意……”
“不!方无学再落魄也不至于受人救济。”
“老弟,这不是救济,是补偿。”
“方某并不领情。”
“你……”
“方某所有的店面加起来,依时价计,少说也有二十万两的价值,谁知一夕之间全部易了主,有些是归在羊二爷的名下,有些则过户到白花蛇杨八的名下,二十万两和几千两相差太远,此中疑云重重。”
“羊某确是合法取得。”
“合不合法是另外一回事,许多事情合法却不代表合情合理,法律只能骗骗老实人,方某会去查访,如果确如羊二爷所言,方某无话可说,拍拍屁股走人,若是另有文章,哼!方某绝不与干休!”
“这……官府你都不信任,又要从何查起?”
“方某先找到尤二爷再说。”
推山掌面色一变:“尤二爷不知迁往何方……”
方无学表情冷然道:“人如果没死,总会有蛛丝马迹可循,就算尤二爷死了,也有街坊邻居可以探听,任何人做事不可能一手遮天,整个事情疑云重重,方某不是傻瓜,不会受人左右,该查的我会去查,官府那方面我看是不用去了,羊二爷就是官府中人,必然已做得天衣无缝,但纸是包不住火的,只要让方某查出任何问题,哼!莫说羊二爷只是个捕头,就是当朝宰相,方某也要教他肝脑涂地!”
推山掌森然道:“你是在怀疑羊某坑了你家产业?”
“只是怀疑,若有真凭实据,你早就躺下了。”
“你在威胁羊某?”
“有何不可?”
“你知道羊某是朝廷命官?”
“管你是什么官,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就算王法奈何不了你,方某一个亡命,私下也会给你惨烈的报复!”
“你敢!”
“无所谓敢不敢,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炉香,方某争的是一个理字,无功不受禄,羊二爷的好意方某心领了。”
唐宋突然插嘴道:“你是敬酒不吃想吃罚酒了?”
方无学道:“方某不管是敬酒罚酒照单全收!”
“老夫送你四色程仪你收不收?”
“你倒是很大方,要送方某什么礼物?”
“蜜枣一盒,鲜梨一颗,丑姜一片,芥子若于。”
“你要方某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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