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苍穹之淮》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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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池子里的是不知为何能天然形成的酒液,而这里自然就是一取之天然酒源并就地藏酒的露天酒仓。
兮穹走到池边,探身用手指沾了些池内的酒液,食指与拇指拈了拈,却不准备尝。而后,他飞身至千丈高的山顶,虚浮在那瀑布之上,视线顺着瀑布逆流方向看去,想要查一查那酒源到底是何处。
可惜……
可以看到的尽头在空中断了截,他不知道那真正的酒源是被某种自己不能破解的结界所挡,还是与上方某个地方相连。
“美人师父!你跑那么高去干嘛呢。”
茗淮的声音唤回他的思绪,兮穹调转方向落于歪坐池边的人儿面前:“刚去了哪儿?”
“啊?”红晕晕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解,茗淮舔着粉唇边的酒液,水润润的盯着她师父。
兮穹心瞬时咯噔一下,清冷的黑眸中闪过一丝迷与乱。
茗淮身上的衣服仅是沾着一些酒液的湿气,并没有在池子内淌过一回的痕迹。她手里也无他物,只是…他把视线调远到不远处那一坛坛酒上,最大的一坛被拆了封,倒地的酒坛子残留的酒液在地上一条蜿蜒。
兮穹声音严肃:“你到底喝了多少?”
可惜处于迷迷糊糊中的茗淮打了个满足的酒嗝,又满脸天真无邪的“啊”了一声。
“那坛子酒怎不问过为师就开来喝?”
“咯——”
抿直了唇线,兮穹放弃在显然醉大于醒的徒弟身上找寻答案,清冷的视线又放在这感觉诡异的酒仓,细细巡视了一番。
毫无头绪……兮穹收回视线,欲抱起迷糊的徒弟离开找凤耀解酒。
“淮儿!”没想坐在池边的茗淮已经一个不稳翻进了池中。
兮穹伸手去拉,反被一带,跟着跌了进去。
时间再短,照理说他都足以阻止人翻落并把她带入怀中的,可是那瞬间的迷乱成了他的“不小心”。
池子底面并不平整,深的深浅的浅,被茗淮带入池水的兮穹虽没喝到几口酒液,鼻腔中却也是呛了些。他抱着人在浅的地方站定,双手的力道有些乏。感觉有些摇晃,醉得晕乎乎的茗淮还知道要保持平衡,于是半眯着眼一把搂了兮穹的脖子不放。
她残留的可怜的神识并不知道现下是什么情况,只知道要想维持平衡就得抓个东西,那东西是什么她可不管。
而现下的情况则是让一向处变不惊的兮穹怔愣了下来。师徒俩都是湿嗒嗒的,搂着他的茗淮面料本就较薄的衣裙紧紧贴在其身上,让她这个年龄初现的曲线倒是显得玲珑有致。粉嫩的唇喃喃着什么,半眯的眼神有焦距却无神,显然已是陷入了什么自认美丽的幻境。
淮儿现在的样子……遭了,这诡异的酒液仍是让她陷入了自我的幻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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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本尊引出月艳谷作何?”不常在宫中弟子面前自称“本尊”的穹武端了架子,摇着手里的酒壶,问话的声音冷肃,却隐隐带着些不自然。
清疏也端了一个合格后辈弟子的样儿,看一眼穹武身后慢目红艳艳的背景,声音恭恭敬敬:“弟子请您查查师尊与师妹的去向,清疏方才看见他们出了这片枫树林,不知是往何方向去了。”
“查?”叫我拿什么查,与师侄的联系,自己一向都只能也只有心音了。在心里反驳一句,仰头的穹武勾着壶,把壶嘴往张开的口里倒。
清疏袖下的手握了握拳,不去看穹武喝酒的放肆不羁样儿。躬身再道:“苦流并非我们碧穹之地,且不是那众仙都让三分的九重天上。清疏担心师尊师妹,请仙尊用心音也试试,方才师尊对弟子的心音并无回应。”
“……”沉默片刻,穹武随意的一抹沾着残液的唇,“好!”
既然要他查,那他就麻烦下白费功夫便是。
不想,天外天作弄,传去的心音虽未回应,精通掐算的穹武根据他那师侄特有的清冷仙气倒是找到了大致方位。
“在与这月艳谷相反的东边,”穹武皱着眉将空了的酒壶一丢,甩袖抬步,“随本尊走吧。”
……
穹武在枯树林前停住,细细看了好一会儿那潮湿小径上蜿蜒痕迹,皱眉,再皱眉。
“怎么?”清疏看一眼他,再看那小径上的湿润痕迹,半知半解。徒弟如此潮湿却满树干枯,这才凡界绝对是异象,而在天界,虽不至于大惊小怪,也并不是都那么正常的。
“这林子很诡异,我反倒不是这么确定了。”觉得没意思的穹武撤了仙尊的架子,还是觉着时常的随意偶尔严肃舒服,掐指一试后不肯定起来。
清疏上前几步,屈身沾了一点湿润的土地,在鼻尖闻了闻:“没有酒味。”
“你先前怀疑它是酒?”穹武笑了笑,“你师尊不是嗜酒爱酒之人,假设这是酒,他是不会专往这酒林子钻的。所以,我这真正的好酒者不会如此认为。”
知道你嗜酒如命,嗜到抛弃本该重要的东西!当然这话清疏只会在心里说说泄泄愤,他不会与面前人有什么其他关系。一向持着他师尊兮穹姿态而清清淡淡的清疏眸中划过一丝哀色,看了那枯树林一眼后收回又是平平淡淡、恭恭敬敬。
“那烦请仙尊与清疏在这待会儿吧。师尊不嗜酒,可师妹的性子却是不定的,整个天界都知道师尊宠师妹,而我们碧穹却更清楚。”
“更清楚?你这所言更清楚的东西恐怕不一般吧。”穹武又勾了随意不羁的笑,与这明显有后话的清疏说着话中话。
“弟子知道作为后辈,不该妄论师尊的事,可是师尊收的这师妹在时间上实在是太过凑巧,而还恰好是凤王的女儿。仙尊是知道的,凤王与孤凌天女的……”
穹武打断他的话:“知道妄加谈论是错,便不要多说。而我…个人也要随便提醒你一句,凤王何时有个冒出个女儿是真是假大家其实都心知肚明,不该惹的麻烦还是少惹的好。有些事,摊开了对碧穹未必有利。”
“仙尊您倒是过得明白,”清疏听着,恭恭敬敬的语气兀然一变,抬起的眼正视上穹武,故作的恭敬不在,“您的真假您的心知肚明,是不是也是为了这‘未必有利’!”
“我就知道,你打的注意另有其他。”既然清疏要准备挑明些什么,那他至少不要藏着那难放位置的尴尬不自然了。
“是,清疏有这个契机,而师尊也给我这契机,我们便在这没有丝毫主观情感的他人之地谈谈吧。”
“……好啊,我倒是爱……就如那凡界说的,这喝酒的醉翁意不在酒啊。妙哉妙哉!”穹武稍默后看似悠然无所谓的点了头,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为何以往要一直不真不假,不碰不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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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池内,说是无意识却真真又是有意识的茗淮松了一只搂脖子的手,纤细柔嫩的指腹磨着面前薄软湿润的东西,一遍又一遍。
兮穹的神识告诉自己要阻止那柔嫩的东西在自己唇上作怪,从唇瓣传至全身酥麻的感觉却告诉他,不要阻止,不要阻止……那舒服之极的感觉!
那一瞬间,兮穹以为被他彻底清除的东西又窜了回来。可是,不会也不该。
终于侧开脸,兮穹也不打算这时的茗淮用言语能说个明白,本就有些乏力的松开,在身前人重重沉入池底前,施法让其缓缓的半浮在酒液中。
既然还在幻境中,那就当做个美梦吧,在酒池里呆上多久都没关系。
兮穹的心其实很难耐,于是可以说是自暴自弃的产生了如此想法。
而茗淮偏偏不照他的想法做,向来唱反调多过乖乖老实听话不高小动作的茗淮嘟了嘟嘴,手摸索着往兮穹同样湿漉漉的袍子伸。而这也是他比之教习清疏而宠出来的结果。
“美人师父,为什么淮儿好喜欢你啊——”
“好喜欢”几个字在偌大的池子周围循环,又缓缓淹没在飞驰而下的瀑布中,淹没在兮穹瞬时燥热一片红霞一片的皮肤里。
好喜欢,好喜欢……茗淮撒娇时常用的字眼他不知听过几回,可他自问,并不清楚他心底升腾而起的、复杂难耐的、想去抓取的东西是什么。
茗淮柔嫩的手从湿透的领口处伸入,隔开与白皙皮肤粘腻的感觉,兮穹竟然感觉被徒儿抚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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