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宠小龙妃:师尊,哪里逃》第405章


葭月用那把铜钥匙打开了这沉重的描漆扇门。
这嘎吱作响的响动,淹没在幽冥暗夜的晚风里。萧瑟,里面静悄悄地,如想象中那般死寂。
也对,这些都是她曾经的死物。
哪里还能有过往的活络,带着热气腾腾的烟火味道。
阿四哥哥真是有心,看着是个说一不二的大男人,可是她葭月曾在哪里生活过,随身曾经有过哪些随身之物,他却也用这些年收拢地这般仔细。
若不是诧异间看到,葭月都想不起来,这是她小时候玩的小拨浪鼓,竟然也在这陈设的宫殿里。
葭月随手拿起,她不经意间地拨弄一下。
这俏皮的声音真是好听。独居的桃良师父只有书,也不知道从哪里买了这些个小玩意儿给她。
葭月放下这皮鼓,又往里面而去。
她的目光扫过,尽其所能把情绪克制在哽咽里。
没有哭,不明白阿四怎么能把她在小白岭的生活痕迹都留下。
也不知道是他太在意她,还是心胸宽广到了如此地步。
宫殿里,竟然也有一处小茅屋。
里面的凳子椅子居然都是那时候的模样。
葭月震楞,她不知道如何面对才好。进去,连着床榻都是原来的样子。
阿四啊阿四,他们两个,到底谁才是那个最会自苦而又执拗的傻瓜?
倏然打开一个衣柜,这赛过仙女羽衣的红嫁衣倒是让她两眼一亮。
还以为丢了,却原来也在这里。。。。。。
正要伸手去触摸这巧夺天工的衣裳,她的衣袖却不经意带倒了什么东西。
顺着声音看去,却是心口一下凝滞住了。
为何连着至玉给她的火灵灯,都会在这里?!
正文 第854章 猝不及防的回忆
葭月不可置信地俯身,她双眼有些迷离。
因为这火灵灯如何也不该出现在这里。。。。。。这曾经是至玉夫君亲手所制的小灯盏,因为时光蹉跎,历经风雨侵蚀,现在外面那绢丝做的南瓜灯罩都已经破破烂烂,只留下了竹编的小框架裸露在外。
这火灵灯的重现,全然没有料想,让葭月震楞着,有些不敢轻易碰触。
“娘子,我们夫妻一条命的。以后有我的火灵灯在,你就再也不必担心煞气上涌,被心魔所扰。”
这话,听起来竟也不过是昨日的事情。
葭月坐在了这金碧辉煌的魔后神宫台阶上。
手里握着这残破的小灯盏,好像至玉夫君还在身旁。
苗至玉死了,火灵灭了。所以,她葭月失心成狂,她的报复,她的大开杀戒,本就是一心求死,丧心病狂。
连着火灵灯都弃之不顾,那时候的她,只想着把玥儿托孤,然后就和苗至玉,要么同生,要么共死,她绝不独活。
记忆,便是无处不漏的水滴。
水滴石穿,早已经在她自诩强硬的心口砸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这火灵灯,出现地猝不及防。
所以葭月一时间没守住心神,便这么沉浸在了过往。
这里万籁俱寂,只有一个女子蹲坐在了宫殿台阶之上,她怀里藏着一个破破烂烂的小木灯盏,好像抱着什么要紧之物,脸孔贴在那旧物之上。
流火神尊趁着夜色潜入这神秘宫殿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如此的景况。
他心头一跳,还以为是何人与他一般,看那酒过三巡,魔族仙人都是贪杯酩酊,于是也趁着无人察觉而来这禁地走了一遭。
却不想,有人比他来得还早。
流火仙尊走近了一瞧,却是心头更加惊讶。
这葭月,真是明日便要出嫁的新娘吗?她泪眼婆娑,蹲坐在地上,竟然是她,孤身也来到了这幽冥北府之中对外人禁足的地方。
流火擅自闯入这禁地,其实并不该露面的。
可是眼看葭月哭哭啼啼,很是悲切,他心中本就是疑心重重,如此一幕,哪里还能让他视若无睹,无动于衷?
“葭月,你这是做什么?”
他一步迈出那帐幔之后,倒像是凭空出现的虚幻,猛地一下攫住了葭月的心神,让这已经失魂落魄陷入虚妄之中的人,全然无法分辨。。。。。。
“至玉,你回来了?!”
葭月起身,几步便飞扑入了流火的怀中。
她以为火灵灯会重现,至玉,定然也会听到她的心念而回来的。
这一相拥,倒是让流火进退两难,直直定在了当场。
脑中有什么蜂鸣一般的嗡响,全身血液竟也随着这轻巧身躯的靠拢而争先恐后胡乱流动。他流火星君的定力,难道还不能抵挡这女子的一个拥抱?
葭月贴着这人的胸口,她似是沉醉,又像陷入迷惘。
难道是这火灵灯中,至玉的残魂尚存,火灵,便是让她得一夕夙愿,与这不可能再现的夫君虚影相见?
。。。。。。四周很静,静到一根针落地都能听到声响。
葭月揽着这人的腰背,死死抱在身前,她不肯放。
传到她耳畔的心跳剧烈起来,猛地,她像是梦中惊醒,终是回过神来,这不是至玉的虚影!!
葭月抬头,看到这人也低头看着自己。
倒影里她很是失态,哭红着眼,狼狈之态全数落在那人的眸子里。
不。。。。。。这不是至玉,这是流火才对!
正文 第855章 溜之大吉
“流火神尊?”葭月一字一顿,她的相见不如怀念。
却原来还认错了人了。。。。。。
她是糊涂了!
葭月猛地放开了自己的双手,然后退后了一步,可不想,流火却直直跟了一步上去,树欲静而风不止。
此刻这面对面僵滞的局面,却也不是葭月说了算的。
她很是错愕地看着靠近上来的流火,这神色霸道,哪里有她至玉夫君的一点温柔倜傥?
这人要做什么?为何这般满脸狐疑,而又嚣张恣意地看着她。
转身想要擦干眼泪,把方才的失态全然藏掖起来,可流火这回,哪里还会给她转圜圆场的机会?!
她还未转身,却是被流火握住了臂膀拉拽了回去。
还是一个趔趄,她便身形微晃要掉下台阶。
一双大手揽住了她的腰背,虽也不是故意要与她肢体纠缠,暧昧不解,可流火这动作却是随着本性而为。
待抄腰接住了葭月在怀里,两人都是目光直视着有些晃神无措。
葭月重重抽了一口气,她说了句无礼便要去推开这人的臂膀。可流火这遭却没被唬了过去,揽着葭月的腰身把她圈禁在了自己的怀中,任凭她挣扎,也无法摆脱此刻的困境。
他知道这葭月狡猾地很,让她脱了此刻的窘迫僵局,她怕是又要巧舌如簧敷衍于他。
然后便是阳奉阴违,又在他流火的眼皮子底下藏起了全部的思绪。
“你给我放手!你堂堂仙尊如何这般无礼,擅闯本魔后的行宫不说,你居然还。。。。。。”
葭月的肩膀被流火大力地按在了一处雕花蟠龙柱上。
她身后是石柱,身前便是这胡搅蛮缠的流火,有些怒不可遏,却又臊红了脸,如何都是脱身不得,又很是羞恼的情状。
这人如今怎地成了这般无赖的样子!!
好可恶!葭月也是自知理亏,只求快些脱身就好,而又慌了手脚,哪里还敢高声大喝,或是弄出旁的声响让人发觉这封闭神殿的异样?
结果,也未得动用法力,她这一番挣扎反抗,便是被荧惑战神轻松卸下了抵抗。
双手被他一把箍紧了拉在身前,而肩膀也被流火钳制住了,固定在了身后的柱子上。
葭月想和这荧惑战神角力,到底是不自量力了些。
挣脱不开,怒气冲冲回瞪着他,她并不服气。
“葭月,你下腹上的伤都好了吗?本君那日为你换的药,你可曾又找了大夫细细瞧过了?”
流火知晓葭月是现了马脚此刻正在负隅顽抗,她的心防很是坚强。
可不管如何,他流火如今知晓了许多,却再也不是那个被她的翻脸不认人而弄得仓皇失措,为她的反复无常而失落,全然招架不住的傻瓜了!
葭月越是心慌,他便越是不肯放她走。
难得的机会,他不想疏漏了些许她的反应。
到底是什么?他们之间,到底是何干系?!
所以,神尊大人倏然开腔说了一句,便是直直戳中了葭月的命门,葭月被这上神的质问问得哑口无言,瞠目结舌。
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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