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娼门宦妾》第212章


还是他当轩辕夜就真不敢杀人了? 
“既然这位一心为你,十三,你又怎好将人拒之门外。” 
上官拦在张屠夫面前,正想劝说他离去,正厅之中就响起轩辕夜不冷不淡的声音,只那暗藏的隐怒上官最是清清楚楚。 
事已至此,她叹息一声,只得让开,领着张屠夫一同进去。 
正厅中,轩辕夜当仁不让坐在主位上,下边那媒婆瞅见上官进来,畏缩着又飞快地移开视线。 
可想那张屠夫倒好,他一门,朝着堂上的轩辕夜就大声的道,“俺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打哪来的,和上官妹子有何纠葛,上官妹子生娃时你为何不在?剩她们娘俩你可知是怎么过来的?怎的上官妹子现在九死一生将娃养到满月了,你就开始来抢人了,是个爷们谁干出这样的事,既然不管她们母子,就别再扰她们安宁,俺虽是大老粗,但还看得出上官妹子想过现在这种清静日子。” 
上官本想还有心说点什么,这会听着张屠夫的话,却是半个字都说不上来,连外人都看的出她的艰辛和不易与那点微末的心愿,可轩辕夜呢?他从前可是从来都置她的心思不顾。 
她也不知自己是出于何种目的,也或是想听轩辕夜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上官便鬼使神差地一言不发。 
轩辕夜的视线在上官身上扫了圈,将她面上表情尽收眼底,胸腔之中那点隐怒淡下一丝,他昨晚就说过,以前是自己做的不对,可这低头的姿态和软话,也就在上官面前,还要看他心情如何才肯表露出来,这会当着张屠夫,轩辕夜哪里肯退让半步。 
不过,他瞧着这莽夫,眼中算计之色一闪而过,当即一撩袍边,缓步到上官面前,却看着张屠夫道,“张大哥是吧?古语有云,人非圣贤叔能无过,所以我这次回来自然也是补过来着,如今你也看到我才是囡囡的亲生父亲,也有心和十三好生过日子,可你今日还带了个媒婆过来是何意思?宁拆十座庙可不毁一桩亲。” 
只三言两语,就让张屠夫哑口无言,他脸涨的通红,一个老实人被欺负到这地步也着实让人可怜,他倒也坦荡,“是俺欠考虑,不过俺可先将话撂这,你若待上官妹子不好,俺早晚也还带媒婆过来,做囡囡亲爹,到时就算上官妹子不同意,俺也要先将人给娶回去。” 
闻言,轩辕夜心头杀机大动,可他自控向来强悍,面上竟还能带起深邃笑意,瞅着张屠夫笑的优雅又俊美,“我记下张大哥这话了。” 
张屠夫哪里懂那些言语之间的勾当,看轩辕夜半点没生气还再笑,便觉自己今日实在是鲁莽了,遂向上官十分抱歉的道,“上官妹子,是俺对不住了,这事俺做的糊涂,也就早上脑子一热,你别跟俺介啊?” 
上官抿了抿唇,低垂着头,矜持地开口,“张大哥哪里话,我知你也是担心我,这会时辰不早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好生做你买卖吧。” 
最后一句,可是上官真心的实话,他这一搅合,轩辕夜没表现出暴怒不说,更没对张屠夫动手,她已经觉得简直是奇迹了。 
轩辕夜向来喜怒无常,她巴不得趁他没反心思,将人赶走。 
张屠夫嘿嘿一笑,一拍脑门,向上官和轩辕夜点头示意,又带着那媒婆像来时般风风火火的走了。 
整个正厅之中,就只剩上官和轩辕夜,上官并没有觉得松口气,她反而心提的更紧了,只因现在的轩辕夜太反常,她半点都揣摩不透他的心思。 
轩辕夜风华无双的五官像冰一样地冷了下来,他坐一边椅子上,整个人靠在圈椅上,眉目之间第一次有无可奈何的神色。 
上官将自己拢在阴影之中,她知轩辕夜不会让她离开,唯有让自己的存在感低一点才好。 
总归事情已经这样了,轩辕夜若向张屠夫动手即便她能力有限,也是要拼命阻拦一番,她心里转着这样的心思。 
轩辕夜的目光长久地落在上官身上,尔后半晌才道,“十三,你自个说,你想我如何做?” 
不仅是上官猜不透轩辕夜的心思,轩辕夜又何尝不是,他只觉现在的上官不是他从前怀里乖顺的死士,算计又不能算计,粗暴对待又有点舍不得,这还是第一次他不知要拿一个人如何办才好。 
这种脱离控制的感觉,说实话,他半点不喜欢。 
即便他今天撇开个张屠夫,只要上官一日没嫁给他或者没同意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指不定明天就来个李公子、王老爷的,她那相貌就是祸水。 
而且有凤翊的前车之鉴,他是哪个对手都不敢轻视。 
他那次之所以算计上官和凤翊的相识,也不就是自信上官对他的感情以及两人的姓氏牵绊,还有从小许下的那誓言,结果呢?那人生生在他和她之间划下恍若银河的天堑鸿沟,他有心填补,也抹不平。 
“如张屠夫所说,十三只想过清净的日子,十三只要和主上在一起,就同样忘不了凤翊,你和凤翊,十三其实谁都不想再相见。”上官开口,这是她对轩辕夜说的最长的一句话,还是那么无情如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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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知围观群众 (我就是来看看的。) 2014…02…25 17:20:52
251、母蛊易主 
出奇的,轩辕夜沉默非常,他单手撑头,看着面目不甚清楚的上官,感觉她身上有厚重的暗影,他走不进入,她也不愿意出来,才造成了今日这种僵持不下的局面。 
两人之间静谧蔓延,有股窒息的氛围在无声无息的充斥。 
突然,从房间里传来孩子的哭声,上官眼神波动,她手脚颤了下,一个转身就出了正堂到房间照看孩子去了。 
轩辕夜没动,他保持着那个姿势,也保持这看上官的视线角度,凝望成了雕塑。 
良久有叹息而起,他起身,屏退的深浅不一的阴影从他长袍上像潮水一般退却,他抬脚,进到房间,双手环胸依在门口,看着坐床沿刚喂饱孩子的上官就嗓音有哑的道,“如若我能让自己这辈子都无法离开你呢?” 
闻言,上官心头一震,她正在给孩子擦拭嘴角的奶渍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着轩辕夜,不太明白他话里是何意。 
轩辕夜抿了抿唇,他视线错开上官的,在浅柔的白昼光线之中,逆着柔和光晕,在他风华不二的五官上涂抹出俊美的暗影,“黄金之勺从前为掌控我,在天女姽和我身上下了子母蛊,有母蛊在身的天女姽,我身上的子蛊除非死,如若不然一辈子离不开,后来天女姽的母蛊取了出来,落到谷风清手里,谷风清死了,自然我自个带着,这次去苗南,我本想取出自己身上的子蛊……” 
上官从来不知轩辕夜和天女姽之间还有这样的事,她吃惊不已,知道这种事轩辕夜没必要骗她。 
说到这里,轩辕夜却不往下说了,他在袖子里一掏,就拿出个巴掌长的竹筒来,在指间把玩了几下,他才望着上官眉目之间有柔和的道,“这便是母蛊。” 
上官红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像条被甩到地上的游鱼,离了水便觉干涸。 
轩辕夜缓步到她面前,伸手抚触了她面颊,低头瞧了眼睡着的女儿,他半点不觉将母蛊给上官是多大的桎梏,这种情绪以前在天女姽身上他都没有。 
“你可还质疑?”轩辕夜轻声问道,他蹲下身,视线与上官平视,让她看清楚自己眼中的决心与诚实,“让母蛊入体,除非死,否则我都离不开你。” 
上官的目光落在轩辕夜伸到她面前的那竹筒上,里面安安静静,哪里能听到什么蛊虫的声音,可是她觉得自己开始在颤抖,一种巨大的恐慌落到她心头。 
这不是轩辕夜,轩辕夜那般骄傲,又怎会将自己的生死和自由任由他人掌控。 
将上官的表情尽收眼底,轩辕夜低笑出声,他皮相向来俊美,这一笑,狭长的丹凤眼就像墨莲绽放,薄唇边的温柔盛大而浩瀚,陌生的几欲让上官以为自己眼花了。 
他轻捏了捏她鼻尖,“我自然还是从前的轩辕夜,只是十三,你之于我,今时不同往日,从前我看不到对你的感情,自然跟我性子分不开也有这在天女姽身上的母蛊作祟,可日后是会不一样的……” 
“属下……”上官想说什么,却被轩辕夜一挥手打断。 
“你听我说完,这次说完我绝不再说第二次,”轩辕夜起身,坐到床沿,从上官手里接过孩子,吃饱喝足,小小的奶娃睁着乌黑的眸子四处瞧,轩辕夜伸手戳了戳女儿软软的小肚子,柔嫩的触感让他嘴角笑意加深,“凤翊的事,我不想说什么,他也真成功,让你的心里这辈子都有他的影子,可是一个死人,如何能成为我的对手,纵使我擅谋算人心,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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