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宫斗考试》第194章


阮皇后却没有立刻应声或是紧跟上去,而是抬眼凝视着萧翀,秀眉微扬,眼睫纤长,一双明眸好似宝珠一般。
她真是个绝世罕见的美人,哪怕因着侍疾之故只着素衣,面容略有憔悴,可那样的容色却是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都能熠熠生辉的。此时此刻,她站在榻边,凝目看着萧翀,神色间竟是带着一种奇特的温柔,说不出的缱绻。
“陛下未免。。。。。。”她轻轻开口,斟酌片刻才道,“未免太着急了?”
萧翀闻声顿住脚却并没有回头。
阮皇后却是微微一笑,声音柔软而又温软:“我知道陛下一向是懒得与我多说。。。。。。无论我为陛下做了什么,无论我如何的费尽苦心,陛下也从来没有半点动容。甚至,在陛下心里,我这个皇后甚至比不上嘉妃那样愚蠢无知的女人——事实上,她那样的容貌,甚至连以色侍人都称不上!”
萧翀终于出声,声音冷冰冰的:“这就是你对朕下药的原因?”
阮皇后闻言不由挑眉,唇角微扬:“是了,陛下可不是会为了我而顿住脚步的人——您现下顿足不前,想来是。。。。。。。”
“药效发作了?”她故意拖长语调,然后含笑反问。
萧翀并未应声。
阮皇后忍不住笑出声来,上前几步走到萧翀身侧,看着仍旧立在原地,面沉如水的男人,心里不由生出许多无法言喻的得意来。于是,她侧头看着萧翀,用撒娇般的语气接着道:“既然陛下不肯回答,那便是默认了意思了?”
萧翀仍旧是没有开口,薄唇微抿,如同两片轻薄的刀片。
阮皇后看得心尖微痒,嘴上仍是笑着:“那,您应该是猜出了我把药下在哪里了?”
萧翀闭了闭眼,然后才沉下声音回答道:“炭盆里的帕子。”
阮皇后闻言,面上笑容更胜——她遇到过很多攻略对象,但是没有一个人能比眼前人更叫她心动。
他英俊,强大,冷漠并且睿智。
如同磐石一般坚硬,难以动摇。
可也正因如此,阮皇后才更加渴望能够完完全全的征服这样的男人,打破他,让他那张英俊冷漠的脸上染上其他的颜色,让他为自己屈服,让他为自己动心。。。。。。。。。。
所以,阮皇后也拿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她并不急着动作,反到是柔声往下道:“果然!陛下明照万里,什么都瞒不过您。”
“其实,我一开始实现把药下在自己身上的。不过,我很快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说到这里,阮皇后笑靥如花,语声轻快,“倒也不是我怕疼怕死,而是因为陛下如此防备我,甚至连我的指尖都不愿碰一下,便是真在自己身上下毒怕也是无用的。”
“所以,你把毒下在了余太后的身上?”萧翀冷下声音。
阮皇后点点头,露出甜蜜的笑容:“比起陛下,余太后虽然警惕心重了些,可到底还是很容易对付的。我用药水染了自己的指甲,趁着为她侍疾的功夫,一点一点的用药毒死她。因为用量微小的缘故,我不得不多忍了这么几天,这才等到余太后咽气。”
萧翀沉默片刻,方才开口:“所以,余太后临死前的疯狂以及之后的三窍流血也都是你预料之中的?”
“是啊,不如此怎么能让那些宫女太监避退?”阮皇后随口道,“不如此,我又如何能够当着陛下的面给陛下下药?”
事实上,对于阮皇后来说,余太后不过是她用来取信萧翀的工具罢了——萧翀与余太后纠葛甚深,多年恩怨,无论如何他肯定是想要亲眼看着余太后咽气的。
这样的时候,哪怕萧翀再警惕、再多疑,他的心情和情绪必然会陷入某种不可避免的波动之中。
哪怕那样的波动只是短短一瞬,可那也是她下手的最好时机——就像是僵硬的面具露出微不可查的缝隙,只有顺着缝隙才能打碎面具。
所以,阮皇后当着萧翀的面,用帕子擦净了余太后面上的毒血,然后将沾着毒血的帕子丢入炭盆,随着火焰烧毁丝帕,毒气也无声无息的流入了空气中,萧翀身处殿中自然也躲不了——流通的空气永远是看不见却又缺不了的。
想到自己这一连串的动作,阮皇后心下更是得意,便伸出手,用指尖勾住萧翀玄黑色绣金龙纹的袖角。
嫩白的指尖有意无意的在上面摩挲着,像是男女之间欲迎还拒的玩闹。然后,她顺着袖角,用自己那玉白娇嫩的素手去碰萧翀,试探着去握住那只修长宽大的手掌。
她的语声里是一种从容不迫的笑意:“陛下放心,我对陛下并无恶意。我只是想。。。。。。。。。。。。”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就一更,大家晚安,么么哒mua! (*╯3╰)
第174章 匕首
然而,萧翀却没有让阮皇后把话说下去。
他打断了阮皇后的话; 冷声道:“你这些日子一直留在慈恩宫中侍疾; 想必余太后已经和你说过许多朕幼时做过的那些恶事了吧?”
哪怕被人打断了话; 阮皇后只略顿了顿手上的动作; 面上不见半点恼意,仍旧是笑盈盈的——在她看来,萧翀此时开口,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她倒也乐得配合一二; 软声反问道:“陛下说的是哪件事?”
余太后从来不吝与人说起萧翀的做过的“恶事”,如数家珍一般。所以; 这一时之间,阮皇后还真不确定萧翀提的是哪一件事。
当然,这时候说这些; 对阮皇后来说左右也不过是助兴的情趣罢了。
在她想来,事情到了如今地步; 已是还和她原先的预计一般无二——余太后已是死了,萧翀也已在她手上,这宫里唯一一个能做主的自然就只有她,只要借着“太后病逝; 陛下哀毁伤身”的借口; 便能将萧翀留在身边“养病”,至于接下来是挟天子以令诸侯还是扶立幼主垂帘听政,那就要看情况了。
只要人落到了她手里,再硬的骨头; 她都能想法子挤出水来。。。。。。。
阮皇后一面想着,一面抬手去探萧翀右手手指,语声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我知陛下现在说这些是想拖延时间,我劝陛下还是省省心吧——我与陛下乃是夫妻,原就该做点儿夫妻之事。。。。。。。。”
话声未落,阮皇后手上忽然吃痛,忍不住“啊”的叫出声来。
阮皇后容貌生得绝美,一双素手也是美人才有的柔荑,丰盈而不见肉,纤美而不见骨,莹白如玉,赏心悦目,正可衬她那堪称绝世的美貌。
然而,此时此刻,一只匕首正好从手背刺入,雪白锋利的刀刃刺穿了阮皇后柔嫩白皙的手掌,然后又从掌心处露出滴血的刃尖。
滚热而鲜红的鲜血从雪白娇嫩的掌中流下,顺着刃尖往下淌。
一点,一滴,可怖中又带着一种残酷的美感。
阮皇后顿时花容失色。
她不敢置信的仰起头,瞪视着面前的萧翀,那张雪白绝艳的脸上满是犹疑和惊惶:“你,你还能动?!”
根据她的预计,萧翀此时哪怕只是站着都已算是耗费体力,如何又能够对她动手?
萧翀的侧脸依旧是英俊且挺拔,带着一种冷淡与漠然。
他微侧过头,回视惊怒之中的阮皇后,接着自己适才的话,好整以暇的道:“余太后见了人,总要说一说朕幼时拿匕首砍断宫女手掌的事情——以此说明朕性情残暴,自幼便是如此,不堪人君之位。可是,她一定不会告诉旁人,那被砍了手的宫女是她安排到朕身边的;更不会告诉旁人,那宫女仗着有她撑腰,屡屡冒犯,甚至胆大包天的想要对朕下药。。。。。。。。”
说到这里,萧翀顿了顿,他伸手握住匕首手柄。
阮皇后红唇微颤,那目光里不可避免的透出了许多软弱的哀求之色。
萧翀却不为所动,他握住匕首手柄,然后一点点的将之从阮皇后的手掌中拔出,刀刃再一次划过皮肉,几乎称得上是削骨刨肉,那素白玉手上的鲜血流的更快。
阮皇后也被这样可怖的痛楚折磨得脸色发白,浑身冷汗涔涔,手脚都跟着发软,险些便要软倒在地——都说十指连心,实际上,除了伤在别人身上之外,只要是自己身上的伤口,总是连心的疼。
然而,阮皇后到底非比常人。哪怕到了此时,她还是撑着最后一口气,咬着牙问萧翀:“所以,你没中药?”
“不。”萧翀将匕首拔出,触目看了眼看着她掌中因为匕首所留下的、触目惊心的血洞,微微挑眉,用那种慢条斯理的声调往下道,“你也太欠缺耐心了——朕正要说到这里。”
阮皇后额上冷汗如雨,可她还是咬着毫无血色的唇瓣,眸光冷冷的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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