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凤祸江山》第496章


还有……他想见夜挽君,将很多事情问个清楚。
至于母亲这边,他想了很久,觉得母亲其实并不那么需要他。
母亲从来不让他去打仗,不让他参与宫廷阴谋,甚至不让他管理国事,他其实就只是会享乐而已,这样的他,在这种动荡不安的时候,能帮得上母亲什么忙?
反正,京城怎么乱,也比不如梦重要。
他昏昏地想着,在角落里缩了一夜。
第二天,他又做了一些乔装,上街转了转,才知道京城已经变了天,他不再是皇帝,靖荣王当了皇帝,他的母亲下落不明。
不过,他并不担心母亲,他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
他写了一封信,派人送去影家,然后,他义无反顾地出了西城门,往固城的方向而去。
那封信只有寥寥几行字:轻歌已经脱险,往固城而去,母亲勿忧,勿寻。
信封上写着:影氏如冰收。
影老夫人最先看到这封信,看到收信人姓名后,差点没晕倒,赶紧拿去给丈夫看。
影颂看后,也顾不得多想,拆开就看,看到内容后,他立刻知道是皇上写给太后了,当即又让人送到校军场。
此时,太后平安归来的消息,被封锁得很严密,只有影颂和军中的将领知道这回事。
影如霜看到这封信后,长长地叹气,久坐不语。
“娘娘,属下恳请带人去找皇上,皇上若是在前往固城的路上,应该不难找。”影惊鸿道。
“不必了,他这样反而安全。”影如霜摇头,“夜北皇一定也在找歌儿,他千算万算,绝对算不到歌儿会独自去固城,连我都不见。我若是派人去找歌儿,反倒会被夜北皇注意到,所以,这事,就咱们几个知道行了。”
“另外,”她顿了顿,“你再派人将这个消息告诉挽君,让挽君务必照顾好歌儿。还有,你让人放出消息,就说先皇已经平安归来,现在影家的别馆里养伤,暂不见客。”
如此,便能将夜北皇的注意力引到别处,保得轻歌安全。
“你去忙吧。”她微笑,“让各位将军来见我,这仗,可以开打了。”
既然儿子已经平安,那她就没有什么可顾虑的了。
她和夜北皇互相忍着对方,互相谋算对方这么多年,终于迎来了最终的决战。
正文 战神之择
郦央的战争,是从永顺帝夜静之的遇袭开始的。
影颂以靖荣王为了攥位而谋害太后、皇上为由,突然于上朝时间带兵冲进皇宫。
因为事发突然,众大臣和夜静之没有足够的防备,影颂带着上千名精兵一口气杀进皇宫,杀了几十名大臣,还差点杀掉了夜静之。
因为皇宫守备森严,影颂的这次袭击没能成功地杀掉夜静之,所带的兵悉数被杀,但他是条老狐狸,一开打就先逃走了。
他往西城门逃去,想往校军场奔去。
他的家眷及心腹已经悄悄地搬去秘密地点,现在的影府,只剩下老弱病残的仆人,生死无所谓。
这时,影颂的弟弟,也就是影如霜的二哥影风,也带着数万兵马,快速往西城门奔去,想趁着城门刚开以及皇宫生乱,率兵打进城里。
然而,时间到了,城门没有打开。
他率兵站在城门下,心急如焚。
为了保证城门能按时打开,他们早就在城门的守兵里安插了自己的人马,一到时间,就开始杀掉多余的守兵,打开城门放自己人进去。
然而,城门既没有按时打开,也没有传出什么厮杀之声,静得有些可怕。
在他隐隐觉得不对的时候,城墙上突然出现了一大批全副武装的弓箭手,一名将军将手中的人头往下一丢,大声道:“影太后及影氏一族妄图谋害太上皇和永顺帝,证据确凿,大逆不道,天理不容,如今太上皇和永顺帝皆安然脱险,命我等诛杀影氏全族!改邪归正,缴械投降者,太上皇饶其不死,不知悔改,逆天而行者,诛九族——”
影风接住被抛下的人头,看后大吃一惊:竟然是影颂的人头!
他当即知道己方在城内的行动失败了,忍下悲痛,当机立断:“全军后退一里——”
墙头上的将军下令:“放箭——”
箭雨落下,瞬间射伤一片。
影风带兵后退到弓箭的射程之外,开始驻守,并派人去通报影如霜。
从这天开始,郦央就进入了诡异的攻城与守城战。
夜氏一族控制城中和城外东郊、南郊,与富饶的大顺东部、南部联通顺畅,经济上占据优势,守城不成问题,而影如霜控制的郦央西郊、北郊,与地域广阔、驻兵最多的大顺西部、北部联通顺畅,在兵力上占优,而且与夜挽君驻守的固城属一个方向,不怕无兵可用。
夜家有钱,影家有兵,两方对峙,就成了持久战。
而在舆论上,双方都在指责和讨伐对方为了攥位而不择手段,违背人伦天理,自己是在“清君侧,振国纲,护江山”,城里的百姓,无法从封锁的西城门和北城门出去,都想往大顺东部和南部逃去,但朝廷不允许官员逃走,普通百姓若想离开京城,也不能带太多的财富离开。
城里,一时间人心惶惶。
另外,皇室控制的大顺东部、南部地区,影氏一族的人趁机发兵起乱,而在影氏一族控制的大顺西部、北部地区,支持皇室的人也发兵清除影氏一族的人脉,这些战争虽然规模不大,却也是给黎民百姓造成了相当的苦难。
总之,大顺就此进入了内战。
这些消息,通过飞鸽传书的方式,传到了边疆。
边疆的军队里,影氏一派与皇室一派的争斗越显白热化,只是,这些将士深知一旦内部开打,无异于给敌军可乘之机,所以,他们斗归斗,但多是争权的文斗,还不至于上升到你死我活的自相残杀。
在外敌面前,这些将士,仍然坚守着最后的底限。
在固城的十几万守军里,并没有发生这样的内部争斗,因为,夜挽君将两派的纷争,处理得很好。
他可以说是皇室中最有权力、最有威望、最有影响力的核心成员,他身为这支军队的最高统帅,支持皇室者自然是服从于他,而他同时又是影氏一族的亲家,与影家女生有一女,与太后、丞相等影家要员交情极好,太后一党对他也极为敬畏,不敢造次。
而夜挽君总能平衡两派之间的明争暗斗,不偏不倚,众人都没有什么好说的。
当京城的战乱传到固城,军中自然一派哗然。
面对这样的局势,夜挽君只是平静地召集所有将领,告诉他们:“大敌当前,我等理当团结一致,心无旁贷,共同对外,绝不让敌人践踏我大顺江山一步!你们已经为将多年,自然知道这个理儿,但本将军要的,不是你们知道多少理儿,而是要做到克尽职守,无愧天地与家国!”
他说得斯文儒雅,就像书生在说理,但目光,却明亮清澈、锐利刚毅。
坚韧,坚定、坚强、坚硬却又柔韧十足,这就是他的特性。
既看看透一切,又能控制一切,还能包容一切的目光。
在他面前,没有哪个将领将嚣张。
他的目光从所有将领的脸上划过,那一瞬间,心里有鬼者,都下意识地心虚起来,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做不到的,本将军也不勉强,即刻带上自己的兵,往郦央而去,要帮谁,要打谁,请自便。”夜挽君说得一派从容,“只是,留下来的,必定要好好履行自己的职责,若是对不起家国,就那只能以死谢罪了!”
他一袭白色襦衣,宛如翩翩书生,但这话说出来,却有天破天惊,摧毁万物之力。
众将军皆是一惊,纷纷下跪:“保家卫国乃我等本职,我等自当为国效忠,誓死不悔!”
夜挽君淡淡道:“这里是战场,为将者,须一言九鼎,这些话,你们想清楚了再说。我给你们一天时间,想走的,就在这一天走。不走的,我便认定你们誓死追随我,绝不背叛。”
然后,他没给任何人信誓旦旦的机会,转身走入书房。
众将士面面相觑。
皇室与影家在京城率先打了起来,焉能不对他们产生影响?
许多人心里都蠢蠢欲动,视对方一派为敌,但刚才听了夜挽君这番话,又触到了他们的眼神,这点心神,全被压了下去。
走,还是不走?杀,还是不杀?原本是大多数人心里的难题,但现在,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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