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妻妖夫(碎竹叶)》第204章


“我想要将这混蛋给砍成十八段”金朵朵猛地一掌拍向桌面,随后她又叹了口气:“这只是想而已,哪能去砍呢,要我大骂他一通,将事情摊开任人评说。只怕世人也多站在他那边,认为他仁义,比较身份悬殊,他肯纳我为妾的确是我的光荣,换成任何一个勋贵子弟也都是只能做到这个地步,搞不好还说我是挟恩求报的癞蛤蟆。”
听了金朵朵似乎有些自卑的话。
老陈难得的表情严肃认真起来了:“你错了,没有有你,他姓于的如今坟头都长草了,他就算三媒六聘大红花轿娶你为妻还要看你愿不愿意,这样悄无声息的请给媒婆上门纳妾算怎么回事,他从头到尾都看不起你,简直是忘恩负义,这种伪君子就该要得到教训。”
金朵朵苦笑道:“怎么教训,上门大闹一场还是找人揍他一顿?民不跟官斗,我也斗不起,都说状元是天上文曲星下凡,跟他硬碰硬,我想粉身碎骨的应该是我。”
老陈咬牙切齿:“我老陈就是看不过眼,只要小姐你同意,我来想办法替你出这口气,定叫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金朵朵看到老陈气愤的样子,有些奇怪,这老头怎么看起来比她还生气?不过若是能教训于向阳一顿出口气,她还是同意的,只是她不希望采用什么激烈手段。
老陈一口答应下来,说是回屋好好想想,想好了就告诉金朵朵。
不得不说老陈这家伙一肚子坏水,馊主意就是多,很快就想出了一个妙计,找金朵朵嘀咕了半日。
金朵朵听完全盘计划有些犹豫,这个方法是不是有点……缺德?
老陈非常不以为然:“这有什么,白送他一个美娇娘,别人求都求不来呢,我年轻那会要有人送我,我肯定乐疯了。”
金朵朵又道:“这样会不会害了那个姑娘?毕竟是别人一辈子的事。”
老陈笑道:“你没听那花媒婆说的么?这可是普通人家的姑娘求都不来的,那么年轻有为相貌堂堂的状元郎,别说做妾,就是做丫头也有的是人抢。至于以后过得好不好看个人本事了,光脚不怕穿鞋的,他们读书人讲究待人宽厚,过门之后再不喜欢也得好好养着,对很多苦命女子来说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足够了,这天底下想要找个脾气比你坏的姑娘家还真是难呢,便宜那姓于了。”
金朵朵考虑了半天,还是点头同意了,老陈立即出去寻找目标,怎么说也是状元府,不好好挑挑怎么对得起人家。
丽春楼的老鸨春妈妈脸上挂着职业笑容,扬着大红丝帕子冲老陈娇声道:“这位大爷好久没有来了,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相熟的姑娘。”
老陈一手推开春妈妈在他眼前挥舞的手,“老子从来没有来过你这地方,有什么好久没来了,一边去,大爷随便看看而已。”
春妈妈说的不过是她们这一行的普通开场白,没真有啥特别意思,见老陈不上道,一把年纪穿着也普通,进门就左顾右盼不想找姑娘的
☆、卷三 第七十四章 错觉
单行顺着大人的眼光,看到自己交叉着的手,也想到了那妇人最后的话,当即吓得将两手放直。
少年郎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我江云飞生平最恨人骗我,你们跟我那么久还不了解我的脾气么?若还是这样有话不敢直说,一味的奉承我要你们何用,你们还是趁早回京吧。”
单行低头想了一下,再抬头时眼神清亮了不少,道:“大人,属下没有想要骗您,您的确是明察秋毫的好官,但是……刚才那个妇人有些话也没有说错,属下幼年家中也不算太贫寒,只不过有一次家母突声急病,银钱都用光了一时周转不过来,亲戚不肯借银,不得已只有将七岁大的小妹卖与他人做奴婢,小妹模样好虽年幼却也得了二两银子,家母靠着那二两银子终于熬了过来,待我们凑到银子想要赎回小妹的时候,那家人已经不知所踪,那些亲戚见我们后来日子好过了,便又过来假惺惺说不知道我们当初那么困难,还以为我们家不缺银子呢。”
江云飞一直以为单行家境殷实,想不到他们家还有这样一段心酸往事,刚才那妇人为十两银子咬牙切齿的时候,他还颇为不以为然,若是穷人这样说还可以,可是富户这样说就未免太过于小气,他从来没有想过也许这家未必有如外人看的如此阔气。
单行既然开了头,索性又道:“还有大人,您刚才说那妇人若不是贪心就不会上当。同理那骗子若不是先骗了人家银子,也不会招来这一场无妄之灾,普通老百姓都惧怕官府,不喜上公堂。尤其是前任县太爷又是那样为官的……那妇人说得也没错,若是当初实话实说她多半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江云飞心头一震,他读了那么多书。见识还是太少了,没有能替百姓设身处地着想。
多多绸缎庄内,待那人一走,白轩立即奔了出来,担忧道:“朵朵没事吧?也不知那刚才那个是什么官,我们得罪了他,他会不会报复我们?”
金朵朵笑了笑。“他要是个昏聩无睚眦必报能的贪官,此刻我们当然要担心了,但是这种自认公正廉明又要面子的公子哥,只要我们不犯事,就无须担心。”
说道这里金朵朵想起刚才他双膝跪地之举。立即竖起眉毛训了起来:“都叫你有事不要随便出声,你还乱说话,做出这种丢人之举,要知道现在你我名义上是夫妻,你丢人也就是我丢人。”
白轩也知道跪地之举有些丢人,顿时一副委屈的小媳妇样了,金朵朵想起他刚才说的,要替她挨板子一事,心不由得一软。缓声道:“这次就算了,忙了一天,我们今天去酒楼吃顿好的,然后再到处逛逛。”
白轩听到有得吃又有的玩,当即把刚才的不快抛之脑后欢喜起来了。
金朵朵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照样白天做生意。晚上练功,说起来那缩骨术没什么特别,就是身子和骨骼变得柔软些能尽可能的缩小,壁虎功倒是很好玩,金朵朵已经练得能像壁虎一样在爬上爬下的,屋顶房梁如履平地,就是速度还没有壁虎快,但是已经足够让白轩一惊一乍赞叹不已了。
犹如乡巴佬一样的赞叹又惹来金朵朵一阵白眼,普通人没见过世面惊叹就算了,出身妖界的狐狸精对人类这点小伎俩都这样惊讶,难道前世的电视都错了?妖其实也跟人差不多,不能腾云驾雾,身子比人还弱小么?
惊奇之下,白轩也想学壁虎功,却怎么也学不会,连最矮的墙都爬不上去,金朵朵就沾沾自喜的想原来她还是练武奇才呢。
这天却来了几个捕快,将金朵朵和白轩传到了公堂之上。
金朵朵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心里不免有点忐忑,但是见那几个捕快态度还算好,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到了公堂,金朵朵一眼就看出了高坐堂上身着官袍头戴官帽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天来店里指责她做枉送人命的少年郎。
难不成她以前猜错了,这人不是什么想博个好名声的清官,而是个睚眦必报的卑鄙小人么?
金朵朵只顾注意那高堂上的少年知县了,没注意到旁人,突然旁边一个尖锐的女高音想起:“你这贱人,我跟你拼了。”
话音未落,金朵朵只觉得一个人影朝她猛扑过来,托最近勤练武的功劳,她身手和反应都灵敏了许多,下意识的就朝旁边一闪,扑向她的人收势不及,结结实实在衙门坚硬的石板地面上跌了个狗啃泥,当即就疼呼起来。
待那人转过身来,金朵朵才赫然发现,她竟然是那张屠户的娘子何二娘,想到白轩说的,张屠户扑向他的时候他一闪,张屠户就自己撞了个头破血流,如今何二娘重蹈覆辙,这夫妻俩还真是同病相怜。
何二娘摔得头晕眼花,好半天才爬了起来,只觉得嘴巴尤其火辣辣的疼,突然感觉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伸手一摸原来却是将大门牙给摔落了。
金朵朵看了看鼻青脸肿的何二娘,又看了看堂上的少年知县,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这少年知县既然知道找帮手,应该是既想要报仇又想要名声。只是想要报仇找的这枪手未免太差了吧,众目睽睽之下公堂之上真让个泼妇将她打出个好歹来,传出去对这知县的官声更是不太好。
江云飞的年纪脸上现出了几分尴尬,金朵朵的眼神太过明显,将他和堂下的泼妇归为一类了,这个认知让他气闷不已,偏偏还无处发泄,只得狠狠拍了一下惊堂木,喝道:“大胆泼妇,竟敢咆哮公堂,还不退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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