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样生活》第18章


“有点关系吧。”
“什么关系?”吴庆东追问
“其实是女性电影,讲女人的。”宁俐努力让自己集中精神,她感到吴庆东有点咄咄逼人。
吴庆东想了想,笑道,“宁小姐是女权主义者,信奉女人当自强?” 
“不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权利,不分男女。”宁俐直视吴庆东的眼睛。
吴庆东眼中笑意渐褪, “宁老板好像非常关注自身。” 
“没有人不关注自身,难道吴老板只关注企业发展?”
“目前的确是这样。”吴庆东语气很肯定。
“那么能问问吴老板喜欢看什么片子?”
“我看得少,留学时看过一些,最有印象……《美国往事》吧。”
宁俐点点头,“很符合吴老板的形象,男人情怀,个人英雄主义……”
吴庆东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很显然,并不赞同她的说法。
“你们说什么呢,我怎么感觉跟打哑谜似的,庆南,我嘴里没味,你帮我拿点杏脯吧。” 陈嫣插嘴道。
吴庆南目光在宁俐和吴庆东二人之间转了一下,笑了笑,起身去给陈嫣拿杏脯。
等陈嫣吃完杏脯,这顿饭终于宣告结束,宁俐提出想走,陈嫣不允,提议打麻将,宁俐拗不过她,只得答应。吴庆东看了看手表,答应就打几圈,接着他就自去客厅打电话。
宁俐先与陈嫣夫妇来到地下室,这里格局和宁俐家一样,只不过陈嫣家把地下做成酒吧和棋牌室,宁俐是修成了小型放映厅。
三人走进棋牌室,等吴庆东来后很快进入牌局,打了一圈,宁俐马上看出形势,陈嫣技术一般,吴家兄弟都是老手,吴庆南明显向着陈嫣,有机会就喂牌,根本不在乎自己输赢,吴庆东也不是冲赢钱去的,应该是个宁可拆牌也不给人胡牌机会的打法,宁俐想了想,采取折中,牌好就顾自停牌,该胡牌就胡牌,牌不好就时刻观察吴庆南和陈嫣的出牌,吴庆南喂不到陈嫣手里,就找机会给陈嫣点炮。
打了几圈,各人看看手里的钱,陈嫣赢得最多,其次是吴庆东,宁俐第三,吴庆南最末。陈嫣虽然高兴,但也觉出来了,“你们别老让着我,这么玩,多没劲。”
吴庆东看了看宁俐,“宁老板打牌多久了?” 
“很少打,以前主要是陪老人玩。”宁俐实话实说。
吴庆东点点头,掏出烟盒,顿了顿又揣回去,接下来这圈轮到宁俐坐庄,打过好几手,陈嫣还不见胡牌,宁俐度她这次牌极不好,她看了看吴庆南,正想要不要帮帮陈嫣,这时吴庆东明显打出一张生牌,宁俐想也未想,直接胡了把大的,连庄后,还没出几手,吴庆东又打出一张生牌,宁俐抓过来,碰牌放在一边,陈嫣笑了,抬头扫了他俩两眼,“这么会儿就成一家人了?”
吴庆东面无表情,宁俐明显感到陈嫣的话里充满酸意,显得很不高兴,打完这一圈,她又提出告辞,这次陈嫣没有再挽留。
四人出了棋牌室,走在楼梯上,陈嫣和吴庆南走在前面,宁俐跟在他们身后,后面吴庆东突然低声问道:“宁老板做事总是这么顾及别人的感受吗?”
宁俐回头看他一眼,终于忍不住了:“吴老板总喜欢掌握谈话的主控权吗?”
吴庆东愣住。
来到楼上,宁俐简单与三人道别,她感到吴庆东一直在看她,但她控制自己不再看他。
陈嫣把她送到门外,两人来到院门前,陈嫣好像情绪不高,“宁俐,刚才你们在楼梯上说什么?”
“没说什么。”
“我看他对你很有点意思了。”
“没有的事。陈嫣,你这样太矛盾了。”
“他刚才给你喂牌……”
“他那是客气。”
“什么客气,就他那性子,你不知道,只要是竞技类的,从来不让人,打小他就这样,小时候,我们下跳棋,他从来都没让过我,特可恨。今天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男人骨子里都比较好斗吧。”宁俐哭笑不得,只得劝她。
“他这几天象热锅上蚂蚁似的,到处堵我们,知道我们住这儿了,又追来了。”陈嫣说着,笑起来。
宁俐趁热打铁,“你也知道他堵你们烦啊,公司那么大的事,该同意就同意呗,拿正事置气干嘛。”
“烦什么烦,高兴着呢,宁俐,这事你别管,我再抻他几天。”
宁俐知道一时说不动她,不再多言,告辞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该怎么说,重申一下吧,更新不固定。
☆、第十七章
送走宁俐,陈嫣回到房里,吴庆东和吴庆南已去书房了,她百无聊赖地一边玩手机一边和阿姨有一搭无一搭聊天。
不一会儿兄弟俩从书房走出来,吴庆东没再逗留,直接告辞离去。
陈嫣感到好奇,问吴庆南,“你们刚才在房里说什么?投票的事?”
“没怎么说。”吴庆南犹豫片刻,“嫣嫣,那个宁俐,你了解吗?”
“看怎么说了,挺有意思一姐们儿,人不错,我查过她,背景很简单。怎么了?”
“没怎么,我也觉得她挺有意思,打牌能算这么清,挺少见的。”吴庆南笑笑,“对了,刚才吃饭时你不是说这里太静吗?我们明天搬回城里住吧,你喜欢热闹,这里晚上连个逛的地方都没有,到了城里,晚上有空我还可以陪你逛逛街。”
陈嫣狐疑地看着他,“不是你非要来的?刚来就要走,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没有,我能有什么事瞒你。”吴庆南迟疑了一下,“其实就是我哥提醒我,这里太偏僻,你又怀着孩子,他劝我们还是回城里住好。”
陈嫣松口气,象是明白了,“他是不是还想着以前那件事,其实都过去那么年了,那个姓卢的不是一直病重住院吗,他儿子也好好的,我上次还看到他……”
“凡事小心点总没错,明天咱们就回城里。”吴庆南轻声打断她,伸出双手把她搂进怀里。
陈嫣无可奈何,由着丈夫亲吻自己,两人温存了一会儿,就招呼阿姨收拾东西,准备第二天的行程。
过了几天,宁俐译完资料,没有上传邮箱,直接来到庆扬集团,去研发部送了资料,又回答了一些工厂提交上来的问题,已到中午,她约了何瑞珍一起去食堂吃饭。两人找了一个人少的角落,餐桌上,何瑞珍象是憋了很久,终于发问:“宁俐,你和老板真的没戏吗?”
“没戏。”
“可惜了。”何瑞珍叹道:“听他说话,挺有趣味一人,长得又好,我印象中,这个级别的老板不是满脑子生意经,言谈无趣,就是相貌清奇,无法直视。一辈子就这么长,女人的好日子能有多久?成不成的,能跟这样的人发展一段感情,也不错。”
宁俐想起吴庆东充满探究的目光和咄咄逼人、似有所指的话语,“这个人,让我轻松不下来。”
何瑞珍不解地看着她。
宁俐避而不谈,转移话题,“瑞珍,我总觉得这辈子,感情对我来说可能是奢侈吧。” 
“为什么这么讲啊。”何瑞珍急道:“宁俐,你这么想就不对,还这么年轻……”见宁俐不说话,她接着说道:“人无外乎两种活法,自己过,一家人过,人是群居动物,所以最好还是结婚……”
“是啊,现在你还没孩子,等你有了孩子,忙起来,我就连个伴儿也没有了。”宁俐想到了另一层。
“那就赶紧找一个呗,赶紧结婚生娃,就不会胡思乱想了,其实当年结婚,我也犹豫,当时我就想,结婚这么大的事,男人其实占尽主动,他求完婚就没事了,我得考虑半天,后来我就问我老公,怎么考虑结婚这件事,他觉得特别奇怪,说,觉着合适就结呗,想那么多什么事都做不了。所以有些事,咱们得向男人学习。”
“对,男人都是粗线条,又很理性。”宁俐想起古军,赞同道。
“男人如果感性,你又要嫌他没有男人味了。”
“男人哪里有感性的?”
何瑞珍迟疑一下,“郑桐就是啊。他当年写给你的情书,有一句,我现在还记得,我真希望能靠近你,为你抚平眉间的忧愁……很真诚。这就是你,要是我,没准儿当时就投降了。”
“那个年纪,多数人都很真诚。”宁俐不以为然,“而且,那时我除了跑医院就是熬夜看书,哪有闲心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何瑞珍点点头,“学生时代的人确实相对真诚,想一想,我很庆幸刚上大学就遇到我老公,很自然走到一起,一晃就这么多年了。”
“是啊,那时对爱情有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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