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武]攻成身退》第4章


“来得正好,我正看到一套针法,对世子十分有益。”
陈煦:“……”
“是上次说的,能让他早点开口的针法吗?”陈午兴致勃勃抱着陈煦坐到床榻上,陈煦立马滚到床角去缩着。惹得陈午哈哈大笑。
陈煦:“……”老爹你严肃一点,世上哪有这种针法?分明是李大夫要将你儿子当做小老鼠啊!
李钦还真回答:“是啊。”
卧槽,还能不能好了,这走的是西汉历史路线不是修真玄幻路线吧?
“小世子,你放心好了,我之前替你检查过了,你开口说话是没问题的。”李钦又去摸药箱,陈煦见了急忙朝床榻下爬去,被陈午一把抓住。
“煦儿乖,只是轻轻扎一下,不会很痛。”
陈煦:“……”信你我就不姓陈。
李钦掏出两根长针来,笑道:“侯爷抓稳了,我要扎下去了。”
“啊啊。”陈煦挣脱不开陈午,急得叫了两声。
李钦两根针直接扎在他的穴道上,陈煦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陈午:“……这没事吧?”
“啧,小世子这么倔,恁是不叫唤,像谁?”陈午一边云淡风轻的说着,一边又摸出几根银针扎到陈煦身上,陈煦被扎得又痛又动弹不得,只能鼓起腮帮子瞪着他。
陈午:“自然是像我。”
“我小时候替你扎针的时候,你又哭又叫,跟什么似地。”
“那是因为你技艺甚差。”
“难道不是你自己怕痛?”李钦笑着将陈煦身上的针一根一根又拔了下来,然后捏开陈煦的嘴看了看。“没问题啊,也没有穴道闭塞,怎么会不说话?”
“该不是被毒傻了吧?”
陈煦白了陈午一眼。
李钦哈哈大笑。“他都已经能听懂你说话了,你还是莫要说他坏话。”
“小家伙就是不开口,这嘴咬得死紧。”陈午捏了捏陈煦的脸。“不好不好。”
“不好了不好了。”一个小婢女从外面跑了进来。“侯爷,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
“公主在回府的路上受了惊吓,动了胎气。”
“什么?”陈午脸色一白,就要冲出去。
“啊啊啊。”陈煦急忙伸手大叫,陈午才返回来抱上他,问道:“公主现在人在哪里?”
“在房里,已经宣了奶娘跟大夫。”
陈午一边抱着陈煦往房间走去,一边问身边的小婢女:“出门时还好好的,就这么短一段路,怎么就动了胎气?”
“回来的路上不知哪里撞出一头疯牛来,差点撞到公主,便动了胎气。”
长安路上怎么会有牛?陈煦皱着眉头,便听陈午又问道:“那牛是谁的?怎么会差点撞到公主?”
“只抓到牛,没看见牛的主人,已经去查了。”
这就更奇怪了,一般会被牵到城里的牛,都是要牵到集市上去卖的,被卖的牛羊脖子上都会圈着绳子或者草编,为了不与别人的牛羊混在一起,每个人做的记号都不一样,怎么会有无人认领的牛?
在西汉,一头牛可稀罕。
陈煦只恨自己不能说话,问不出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好在陈午也不是傻子,他沉默了一下,便道:“公主前两日进宫,与皇上促膝长谈,都说了些什么?”
那小婢女一愣,道:“说林良人长相貌美,才德兼备……皇上当夜就……莫非是……”
“看来这头牛是找不到主人了。”陈午说着,正踏入自己的院子,便听到刘嫖一声痛苦的叫喊声,抱着陈煦的手微微一抖。
几个婢子端着染血的盆子就走了出来,见到陈午与陈煦,急忙将东西放到后侧挡住。
陈午:“……没有保住?”
奶娘伏着身子,回道:“公主先是用了红花,又冲了胎气……”
“我知道了,下去吧。”陈午将陈煦换了个方向抱着,挡住他的视线,让下人捧着东西离开了。原本已经算是晦气的东西,是不能给他看见的,只是他太急了,没有想到自己第一个儿子被人下毒险些没了性命,第二个孩子也难逃毒手。
陈午深吸了几口气,才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刘嫖正躺在床上,掩面流泪。
“别哭了。”陈午坐到她身边,伸出一手为他拭泪。“身体要紧。”
陈煦朝刘嫖伸出手,安抚般唤道:“母亲。”
刘嫖一愣,将陈煦抱到怀里。“我苦命的孩子。”
陈煦抹了抹刘嫖的脸。“母……”
刘嫖破涕,却没有笑出来,只摸着他的脸,眼泪不停流出来。“是我不小心,我只恨我自己……”
“不是你的错。”陈午看了陈煦一眼。“不要太过自责。”
“母起。”陈煦安慰道:“噗哭。”
他虽然还未曾见过栗姬,不知道栗姬究竟有什么手段,但是栗姬两次下毒的仇,他记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陈煦最后还是没能等到自己的第二个弟弟出世,因为陈阿娇已经出世了。
那一天长安城正值寒冬,雪花一片一片,犹如柳絮纷扬,馆陶公主府的瓦砾上也堆满了皑皑白雪。中庭的花园之中,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在练剑。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三四岁的小小少年,他举着木剑,反反复复练习竖斩与横劈两个动作。飞扬的雪花落在他的肩膀上,很快便被他甩开。
其实陈煦更愿意去院子的亭子里练字,虽然古代的字他看得懂也颇有研究,但是他的毛笔字简直就跟狗啃过的一样。
他练得十分认真,连有人在长廊下驻步停留,看着他练剑也没有注意。
长廊下的刘嫖抱着一个襁褓,由侍女陪伴撑伞,站在长廊下看着陈煦。
侍女见刘嫖嘴角露笑,道:“世子真是十分认真,将来必定武艺超群。”
“若真是如此便好了。”襁褓中的婴儿将小手伸了出来,抓住襁褓的边缘往自己嘴边拉,刘嫖轻轻压了压襁褓,拍了拍襁褓中的婴儿,“煦儿将来若是能守得住馆陶公主府,继承他爹的侯位,我便已心满意足。”
“呜啊~”襁褓中的婴儿见到不远处的陈煦,发出十分响亮的叫声,惹得陈煦一顿,看了过来。
“母亲?”陈煦拖着小木剑跑了过来,满脸笑意。“母亲怎么站在这里,可是妹妹怎么了?”
“这小淘气在屋子里呆不住,非要出来走走。”刘嫖低下身子,让陈煦看怀中的婴儿,小婴儿挥舞着小手,想要抓陈煦垂在耳边的头发。“阿娇已经六个月大,晓得认人了,方才一定是在叫你呢。”
陈煦摸了摸陈阿娇的小脸。“妹妹的脸颊冰冰的。”
“许是外面太冷了,我们正要回屋。”
“呜啊~”陈阿娇抓住陈煦的手指,咯咯笑了。
陈煦也笑了。陈阿娇幼时眉目未开,已经长得十分可爱,陈煦捏了捏陈阿娇的脸蛋,陈阿娇又是一阵咯咯咯的笑声。
刘嫖顺势捏了捏陈煦的手。“你自己的手也冰凉凉的,跟母亲一起回屋吧。”
“好。”
刘嫖带着陈煦与陈阿娇回房,刚走到门口便听到陈午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说什么?栗姬子六岁寿辰,栗姬要我带着煦儿出席?”
另一个声音听起来像是皇帝的内侍,平日与陈午走得十分近的人。“栗姬已经向皇上请示了,说是还未曾见过长公主的孩子,皇上说稚子尚幼,邀你带着长子前去。”
“她又要如何?”刘嫖一听到栗姬的名字就开启泼妇模式,一脚踹开房门。“我绝对不会让她再对我的孩子动手!”
陈午一愣,急忙过来拉住刘嫖。“隔墙有耳,这话岂是能说得的?”
“我不管,那个泼妇到底想怎么样?是不是要我直接杀去她家?”
“你冷静点,还抱着孩子呢。”陈午一瞥陈煦。“煦儿还看着呢。”
刘嫖还想顶几句,却发觉陈煦正睁大眼睛望着自己,喘了几口气,将脸别到一边。“我不管,反正阿娇不能去,煦儿更不能去。”
“恐怕不去不行,我便是来宣旨的。”那内侍道:“这一次不仅仅是要庆生,还要为刚出生的小殿下取名。”
刘嫖瞪着内侍,大有要将他咬死的感觉。
陈午叹了一声,还未想好如何全解刘嫖,陈煦已经拉了拉刘嫖的衣服。“母亲,我想去。”
“你是不是染了风寒,烧起来了?”刘嫖用手指点了点陈煦的脑袋。“快去李大夫那里扎扎针。”
陈午:“……”
陈煦笑了笑。“我不会乱吃东西,不会乱跑,不会乱说话,会乖乖跟着父亲的。”
刘嫖看了看陈午,陈午点点头。“我们既然躲不起,那就要惹得起,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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