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曾经嫁过我》第32章


因身边都是熟人亲信,戚云恒便不自觉地放开了许多,没再端着皇帝架子。再加上中间有宫人过来通禀,说欧阳已经回了夏宫,戚云恒一直半悬着的心更是彻底放了下来,而放心之后,酒量便也跟着放开。
再之后,戚云恒的记忆就开始模糊,只记得小宴结束之后,自己不顾身边人的劝阻,执意跑到了夏宫,然后就被欧阳一通洗涮……
戚云恒低下头,看了看同样不着寸缕的自己,又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此刻的状态,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带劲,丹田下的神兵利刃更是虎虎生威,饥渴难耐。
看起来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就差提枪上马,冲锋陷阵,然而怀中这人却不是可以让他肆意胡来的玩物——无论从身份上还是实力上。
别看欧阳细胳膊细腿儿,容貌更是娇嫩得像花儿一样,真要动起手来,即便是现在的戚云恒也不敢说有十足的把握能把这人拿下,若是换成十多年前,更是会被这人揍得一点脾气都发不出来。
庆阳伯府本就是前朝的开国功勋,早期的当家人个顶个都是武将出身,即便是一代不如一代,到最后只剩下一个空壳子爵位,武学上的传承也不曾断绝,只看家中子孙吃不吃得那份苦,有没有那份心。
最后一位庆阳伯,也就是欧阳的父亲,就是那种吃不得苦也没有上进心的。但欧阳却把他家老祖宗的本事完完整整地继承下来,连他那个侄女欧菁都跟着学了不少,小小年纪就玩得一手好鞭子,如今更是不知道强悍到了何种地步。
回想起来,欧家的子孙大多人比花娇,但有出息的却个个都是食人花。
——今后若是哪个家伙惹恼了他,又不好明着责罚,倒是可以考虑把欧菁那丫头嫁过去,坐山观虎斗。
戚云恒正胡思乱想,怀中人却忽然出声。
“想什么坏事呢?”
第28章 穿针引线
戚云恒吓了一跳,以为欧阳什么时候学会了读心术,但身下紧随而来的痛感却让他迅速清醒过来——
欧阳在他胯下那根直挺挺的兵器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原来是指这个。
戚云恒心虚地干笑两声,跟着就按捺不住地低下头,将双唇贴在欧阳耳边,轻声低语道:“要吗?”
“我说不要,你就真的不要?”欧阳抬起头,轻蔑地回了声冷哼。
“那就……要吧?”戚云恒扬起嘴角,把怀中人抱得更紧,身体也试探性地动作起来。
欧阳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回以冷哼。
但他虽没有回应,却也同样没有拒绝戚云恒的进一步试探。
他也是男人,虽没戚云恒这般血气方刚,却是做人夫君的那个。在自家的床榻上被自家的媳妇抱着,媳妇还一口一个“我想要”地主动求欢,哪个当夫君的会说不行,敢说不要?
——要就要吧,就当是做晨间操了。
欧阳眯起双眼,享受起戚云恒的炽热体温。
…………
……
等到两人意犹未尽地离开床榻,外面已是艳阳高照,日上三竿。
一起用过早膳,戚云恒才想起询问欧阳昨日为何回府。
“别提了。”欧阳一脸晦气地答道,“府里的下人贪热,晚上用碳盆的时候把门窗关得太紧,结果被熏晕在了屋中。早上被发现的时候,菁儿还以为那人被碳气闷死,急忙打发人来找我。等到我回了府,那人都已经被救醒了。”
“她一个小孩子,又是个姑娘家,没经历过,被吓到也是正常。”戚云恒了然点头,心想,果然如此。
“可不是被吓坏了嘛!我哄了半天也没哄好,想留在府里,又怕你这边多想,只能先把庄管家留在那边坐镇,省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再闹出其他乱子。”欧阳轻飘飘地把庄管家未曾回宫的事点了出来。
“应该的,原本就不该只留一个小姑娘在家操持,更何况又刚出了这么档子事。”戚云恒继续点头,完全没把庄管家的去留放在心上,只随口问道,“你准备将那管家留在府中多久?若是时间长了,夏宫这边怎么办,用不用我从宫中给你调派个管事太监过来?”
“行啊,直接派过来就是。”欧阳没有拒绝,“反正我这边宫里宫外两摊子事,就算庄管家回来,他们也可以各管一摊,互不相扰。”
“那我今日就把管事太监派过来吧。本想多调教他们一段时间,等到正月过后再把夏宫里的人手彻底补齐……”正说着,戚云恒忽地心下一动,想起了另一件事,不由得脱口问道:“重檐,你和汪九龄熟不熟?”
“你什么意思?”欧阳警觉地竖起耳朵,“你不会是想把他调过来给我当管事吧?……呃,等等,汪九龄还活着?”
“活着呢。”戚云恒点点头,然后又赶忙撇清,“我不是要把他调给你用,只是提到管事太监就想起了这么个人,随口问上一句。”
“他有什么好问的,不就是兴和身边的心腹大太监兼第一狗腿吗?”欧阳疑惑地看向戚云恒,“我和他也没什么交情,我有交情的是秉笔太监苟四,但他得罪了右丞相家的小儿子,被兴和当人情给宰掉了——当然,我离京之前已经帮他报仇雪恨了。”
“……”
戚云恒一阵无语,一时间都忘了自己原本想要说些什么。
还是欧阳控制不住好奇,追问道:“汪九龄真没死?他这么忠心耿耿的家伙竟然没给兴和殉葬?”
“你怎么知道兴和需要他来‘殉葬’?”戚云恒敏感地注意到了欧阳的用词。
欧阳立刻瞪大眼睛,做出一副惊恐的模样,“你别是想告诉我,兴和那家伙也没死吧?!”
戚云恒顿时觉得自己想多了,但还是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确切地说,我还不知道他到底是死是活。”
“哎?!”欧阳故作讶异地张大了嘴巴,“兴和帝不是在自己的寝宫里上吊自尽了吗?听说你还给他举行了葬礼,连永泰宫都是因为他才封禁不用。”
“你从哪里听来的?”戚云恒再次警觉起来。
入宫后,他们虽没找到兴和帝,但还是按照兴和帝已死的结果做了一番布局。然而只有兴和帝的葬礼是堂而皇之地公开进行,封存永泰宫的事可不曾对外宣告。
“大街小巷都这么说啊!”欧阳道,然后又补充了一句,“我回宫之前让手下人打听了一下京城的情况,当时就是这么传的。”
“这宫里真是个筛子!”戚云恒抱怨了一句,跟着就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讲述了一遍。
听戚云恒说完,再对照自己的那部分经历,欧阳便把真相猜了个大概。
欧阳出宫之后,原本准备自行了断的兴和帝暂停了这项行动,转而写了份退位诏书,让汪九龄给戚云恒送了过去,并以此为条件,请戚云恒给京城和皇宫里的遗老遗少们留条活路。等汪九龄携诏书出宫,兴和帝便去了欧阳所说的秘室,将自己藏身其中,这才导致了之后的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据我所知,前朝的皇宫里应该是没有密道的。”欧阳谨慎地提醒道,“前朝的开国皇帝是个相当狂傲而且自以为是的家伙,曾给子孙留下诸如‘君王死社稷’这样的训诫。他所留下的起居注里也曾提到:皇宫里不设密道,不留活路,国在则君在,国失则君亡。若兴和是个听祖宗话的孝子贤孙,就算有逃亡的机会,他也不可能在人世上苟且偷生——当然了,也不是每一代的成帝都能那么听话,保不准哪一代就阳奉阴违,在皇宫里鼓捣了点什么。”
“密道这东西,我还真就没有找到。”戚云恒苦笑,“通往此地的密道还是趁着修缮泰华宫的时候才挖出来的。”
“难怪你每次过来,衣服上都沾有土渣,原来是新挖的。”欧阳嫌弃地撇了撇嘴,“对了,既然你入宫的时候未生波澜,那前朝的起居注、典籍、账册就应该还在,不妨找人仔细查阅一下,兴许能够从中看出些什么——毕竟,密道这东西不是说有就能有的,起码也要有人去挖,挖出来的土也要有地方处置。以前朝史官那种连皇帝打个喷嚏都要记录下来的习惯,只要动了土木,就必然会在某些地方留下痕迹,只看你有没有耐心把它从文献堆里找出来。”
“嗯,这也是个突破点。”戚云恒点了点头,随即感叹,“若那占卜之术真的灵验就好了。虽然兴和是死是活都已无关痛痒,但有个确定的结果,总能让人了却一桩心事。”
“占卜?”欧阳立刻挑眉。
“重檐放心,此人姓沈,乃是宫中供奉,正正经经的修道之人。”戚云恒知道欧阳对那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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