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曾经嫁过我》第156章


“……”
“用欧阳的模样?”
“……”
“可以试试哦!我说真的!他那张脸真的很不错,正是我的菜哦!”
“鬼才想要抱你呢!”
“你不就是鬼嘛!想抱我就直说,你不说,我怎么会同意呢?”
“住嘴!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别害羞啊,难道你还是个在室男,魔法师?”
“住嘴!住嘴!住嘴!”
“对了,你到底是男是女啊?我可是笔直笔直的,百合什么,敬谢不敏哦!”
“纯爷们!三辈子!”
“那就好……其实不是也无所谓了,反正那就是个机关傀儡,你想抱,也只能是字面意义上的抱……唔,和那么帅的脸蛋柏拉图……也不错啦!”
“……我不要那个身体了。”
“啊?”
“我拒绝和你说话!”
欧阳并不知道丑牛险些被苏素气活。
一直到五月下旬,沈真人做好了机关傀儡,欧阳也准备搬回夏宫,便让苏素把丑牛“送”了过来,让他进入这个机关傀儡,与自己一起回宫。
自打在苏素那里受了打击,丑牛就生出了一些犹豫,再一听欧阳要把他带进宫,当替身用,立刻下定决心,宁可舍弃已经被欧阳充公的洞府遗产,也绝不肯接受这个与欧阳一模一样的机关傀儡。
欧阳顿时满脑袋问号,接着便气不打一处来。
制作这个傀儡花费的可不只是从丑牛洞府里取出来的上古材料,还有欧阳、钢金、鬼火等人的辛勤和奔波,搭进去的配料也不是个小数。
更主要的一点,为了做这东西,欧阳欠了沈真人一个老大的人情。
若不是因为欠着这个人情,早在沈真人对胡家四兄弟露出垂涎之容的时候,欧阳就一脚把他给踢飞了,哪还会容许他住在府里,与胡家四兄弟勾勾搭搭,眉来眼去。
要知道,他府里藏着的可不只是狐妖!
但丑牛犯了倔脾气,欧阳也不能把他硬塞进去。
——丑牛能不能进得了皇宫还是两说呢!
欧阳原本就只是想要尝试一下,看看魂体藏在机关傀儡中能否通过皇宫的结界法阵,如今丑牛不肯再要这个机关傀儡,他倒是省掉了触发结界法阵的担忧。
——爱要不要吧!
欧阳拿丑牛没辙,只能把做好的机关傀儡塞回箱子,留待自己把玩。
必须得说,沈真人的手艺真是好得无可挑剔。
只要给这个机关傀儡穿好衣服,不暴露出关节,简直就跟欧阳多了个双胞胎兄弟一般,不上手的话,很难察觉这其实是一个假人。
但也正因为做得太像了,欧阳也不由得犯了嘀咕——
这家伙也未免太过观察入微了!
最终,这个机关傀儡只被欧阳赏玩了几日就束之高阁。
转过头来,欧阳还要给沈真人准备酬劳。
胡家四兄弟自然是不可能“送”给沈真人的——即便欧阳想送,胡家四兄弟也不肯答应。
他们四个才是真正的喜新厌旧,新鲜了几日之后,就对沈真人失去了兴趣。若不是欧阳卡住了他们的花销,不让他们出府,沈真人早就连他们的面都别想再次见到。
作为补偿,欧阳送了沈真人一颗化形丹,让他自己去寻觅可心的妖兽,助其幻化成人。
沈真人对这颗化形丹的真伪明显存有疑虑,但这东西都是从别人的洞府里“捡”回来的,用一颗少一颗,欧阳也不可能先拿一颗出来给他测试,只得又送了些炼制傀儡时剩下的材料,算是补偿不当的补偿。
解决好府邸里的一堆琐事,欧阳正式搬回了夏宫。
修缮之后的夏宫在外形上并无大的改变,但里面的格局和装潢却是焕然一新,与宫外的府邸已经没有太大差别。只是受太后驾崩的影响,欧阳最喜欢的大红大绿都被收藏起来,无论纱帐还是摆设,都只能挑选简单素雅的,让欧阳觉得未免有些美中不足。
但完全没有颜色的日子都已经熬过去了,只是浅淡一点,倒也不是不可忍受。
更何况凡事有弊就有利,在接下来的三年里,欧阳可以光明正大地丢开金饰,简朴对人,再不用一出门就要顶个黄金头冠,让自己活受罪。
欧阳回宫的时候,戚云恒特意抽出时间,亲自到夏宫这边接人。
王皇后和高、陈、吕三妃也派人送来了贺礼。
这个时候送礼,无论名义还是时间,都有一些不伦不类,不合时宜。
王皇后送出的贺礼,其实是为了弥补欧阳归京时未曾道贺的疏漏。她那时刚刚入宫,两眼一抹黑,连身边人都使唤不动,更找不出可以作为贺礼的东西——库房钥匙不在她的手里,她总不能从梳妆盒里捡几件首饰给欧阳送去。
如今大权在握,王皇后便抓住机会,将这个疏漏补上。
有王皇后带头,余下的三妃也不想和欧阳恶了关系,更不想让皇帝陛下觉得她们不把皇夫放在眼里,便紧跟王皇后的脚步,也送了些中规中矩的礼物,聊表心意。
当晚,戚云恒又在魏公公的陪同下悄然而至。
第135章 昭然若揭
八月; 炎热的夏季已经临近尾声,到了一场秋雨一场寒的时候。
昨晚便下了一场小雨; 太阳出来之后,雨虽然停了,气温却仍然有些偏低。
朱边刚一拉开车窗的布帘就被吹入的冷风激出一个寒颤,但还是晃了晃头,朝前方的城门处看了过去。
城门处; 一辆骡子拉的平板车正缓缓通过; 车上坐着风尘仆仆的四个人,一对老迈的夫妻,一个带着儿子的妇人。
四人的衣着还算体面; 虽不是什么绫罗绸缎; 却也不见补丁,显然家境尚可; 只是明显经过了长途跋涉,三个成年人人的脸上俱是疲色,只有年幼的孩子张着大大的眼睛; 好奇地注视着京城里的街道、车马、人流。
看着骡车穿过城门,消失在城内的街道,朱边敲了敲车门,让自己乘坐的马车加入到出城的序列中去,然后转过头来,对坐在自己对面的男子说道:“多谢了。”
“谢字就免了吧。”男子道,“好话说得再多; 我也不会再给您折扣。”
这名男子穿着京城里最常见的布衣布衫,相貌也没有任何出奇之处,从头到脚没有一点特征可言,典型的进了人堆就再也别想找到。
“老规矩,明日去我府里结账便是。”朱边浑不在意地说道。
男子点点头,便欲推门下车,但手指刚一碰车门便又转过头来。“若是接下来还要我们出手,钱款另算。”
“不必了。”朱边呵呵一笑,“他们来了,这就够了。”
“……搞不懂你这家伙。”男子撇了撇嘴,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很快就消失在城门口处的人潮之中。
他一走,朱边立刻收起笑容,眯起双眼。
刚才坐在驴车上的四个人乃是一家子,年长的夫妻是公公婆婆,妇人是他们俩的儿媳妇,男孩是他们的孙子,而他们的儿子姓杨,名德江,如今正关押在金刀卫的私牢之中,已经在里面待了数月之久。
杨德江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即便是朱边也曾一度这样认为,直到秦国公宋时亲自找上门来,拿出重礼,请朱边想法子把人从金刀卫的牢狱里救出来。
朱边立刻对这人生出了兴趣。
但他们的皇帝陛下显然与他有着同样的想法,朱边费尽口舌,也没能让皇帝放人或是将人移交给刑部。
朱边很快想到,杨德江其实并未触犯律法,是皇夫九千岁擅自将人捉了起来。
只是他想和皇帝陛下掰扯道理,皇帝陛下却与他胡搅蛮缠。
朱边以发动言官弹劾皇帝陛下对臣民行私刑作威胁,皇帝陛下就两手一摊,告诉朱边: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你先拿出我囚禁了这人的证据再来跟我说话。
如今的律法尚不存在公诉这一概念,更不允许以下犯上,臣子状告皇帝。
即便是告御状,也不是随便哪个正义路人都能够代人出头的。
言官虽然可以谏言,但皇帝也可以不理,而刑部却不能擅自立案调查。
于是,当皇帝陛下铁了心跟朱边使浑的时候,朱边还真就拿他没辙。
一怒之下,朱边做出决定——
将事情闹大!
拿定主意,朱边依旧从杨德江无罪被囚这一点下手,只是不再亲自出面和皇帝陛下纠缠,转而调查起杨德江的家人所在。
杨德江虽然不曾有过功名,但也曾在前朝为官,包括籍贯在内的身份资料亦被登记造册。
如今这位皇帝又是兵不血刃进的京城,这些前朝官员的资料典籍全都完好无损地保留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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