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目春光》第3章


我倒!这下篓子捅大了。
好汉架不住众人多,更可况我现在是只老鼠,就算我是老虎,这些蜂子集体围攻上来,我也吃不消啊。
老女人和蜂子,果然都不好惹。
“你是在说我们吗!”
其中一个体型最大的蜂子飞出来,满含威胁。
接着就是越来越大的嗡嗡声,好像是一群直升机慢慢从天降落。
就算我是傻子,也闻到了风中的危险,立马露出自认为很善意的微笑:“那个……我是刚好路过的,你们忙……你们忙……”
啊——
我的笑变成了呼天抢地的呐喊,这些单细胞结构的昆虫脾气火爆,并没有长篇大论的和我讲道理,直接操起锥子、钢针就朝我杀来。
我风中凌乱啦!人的世界很危险,鼠的世界也是中东遇上老美,没有消停!
好鼠也架不住众蜂追,群架经验,多对一,揍!一对多,溜!
等我好不容易躲到了一处黑暗的拐角,那颗脆弱的小心脏已经快要从嘴里蹦出来了。
好在我短跑的爆发力还没有退化,这种关键时刻,这双缩水的鼠腿儿还是挺给力,不掉链子。
不多一会儿,我直接钻进了另一个屋子,顺便关上了窗户。
我听到屋子外面一波又一波狂蜂席卷而过的声音,冷汗热汗齐齐上阵。
这里应该是一处书房,靠墙的竹架子上,整整齐齐的放着一本又一本的书籍。
竹架两旁半人高的月白瓷瓶,里面插满了画卷字帖。
我所站的位置是一张大大的藤木书桌,笔架上的毛笔竖直悬空,那毫毛的部分纤尘不染,看来很久都没人用过。
这时候,木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我那颗稍微平静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儿,真是不让人消停,要是被人发现了,估计我也像那毛笔一样,要被悬挂起来吹成鼠干。
没等我多喘两口气,门这时吱呀一声开了,而我,也在来人迈进脚步的一刹那,胡乱躲进了一处偏僻的角落。
我环顾周围的地形,前面是两面交叉的墙,简单粉刷过的石灰墙雪白如棉,靠近地面的墙壁上还贴着方形的云浪纹。
背脊后靠着的,凭感觉应该是圆滚滚的木头柱子,我像人一般坐在地上,肥硕的游泳圈肚子很**的耷拉下好几层。
我泪奔啊!这是哪个王八蛋给我搞的皮囊,是鼠我就忍了,还是一只目标很大的肥鼠,生怕敌人发现不了我似的。
得,我这样的鼠,烧烤店的老板喜欢啊!别的鼠能出两串羊肉串,我肯定能出八串,二的三次方啊!
我心中那个小小的自尊心叫嚣着:一定要减肥!
第三章 裸奔的小孩儿() 
女人啊,任何情况下关心的永远是身材和相貌,我已经是魔鬼的面容了,一定要争取到魔鬼的身材。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听声音,那人不是练了身轻如燕的功夫,就是体重很轻的老人。
这间书房是铺成的普通木板,木板之间有细微的缝隙,隐隐可以见到微弱的光线,说明书房下面是挖空的。
如果是一个正常的人,这样随便的来回走动,一定会发出不小的声响。
我平缓着急促的呼吸,控制不断加快的小心脏,生怕多余出来的生物震动暴露了我的行踪。
突然,我的背后陡然出现了一条长黑影,慢慢靠近,那淡淡黑影拉长在石灰白墙上,好像是鬼鬼祟祟的恶魔。
我虽然心乱如麻,可是我坚信我是安全的,不应该啊。因为这个位置是全方位的死角,除非对方有透视眼儿,能够穿透大柱子发现我。
事实上,有时候人太过自信就是一种败笔,我那敏锐的耳力拉响了警报,身后的人正在小心翼翼的靠近。
我所有的细毛都像是电击一般炸开了,难道……难道,重生的我真的活不过一天?
头顶上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我更加不敢动一丝儿头发,不对,是毛毛。
这声音好熟悉?我想了半天,顿时翻了下白眼儿,对方居然在脱衣服!
我的鼠须子不自主的抽动了几下。
美女?我没有兴趣。
前世已经看自己就看了快二十年,加上澡堂子的经验,胸前那两团傲然,小到松仁玉米,大到波涛澎湃,什么起伏的风浪没见过?已经达到了万花胸前过,凶器不入眼的境界。
帅哥?这个嘛?嘿嘿……
别想歪了,如果他的全身639块儿肌肉都练得线条流畅,大概还有那么些看头。
毕竟,我已经打算要运动减肥!
这是激发潜能的好目标!
至于有没有满足腐女的好奇心,嘿嘿……那就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
淅沥沥的小雨哗啦啦的下——
常说的乐极生悲,以前我还不信这个邪。
可如今,我的头上已经逐渐变成了瓢泼大雨,顿时把我的全身浇了个透心热,幸好我一直捂住嘴,闭着眼,不然一定给呛死。
不对!
电光火石之间,我那灵敏的小鼻子顿时发挥了很糟糕的作用,这场雨怎么那么味儿啊!而且还带着温乎劲儿。
那不祥的预感像是一把重重的锤,一下又一下的猛敲着我的鼠脑,气得我里面的脑仁儿都一抽一抽的。
“哪个王八羔子,居然敢尿我!”
我叫嚣着冲了出去,嘴边的小胡子全部都炸了起来。
等我看清来人,顿时傻眼儿了。
只见眼前白花花的一片,噢不对,是一条,也不对,好像是一个人,而且是一个男人,一个男人的缩小版。
萝卜白的小男孩,那皮肤就像是削掉皮的雪梨,让久在沙漠里跋涉的人忽然狼眼一见,顿时口舌生津;唯一嫣红的一点是他的嘴巴,好似最艳丽的草莓。
他眨巴着点漆的大眼睛,带着恶作剧的戏谑望着我,
我呆愣的视线自然而然的落到了最重要的位置。
噢!mygood!
他那小虫子似的“豆芽子”,正和他一样,在两腿之间嚣张跋扈的露出了真身。
我顿时有种要撞豆腐的感觉,干脆死掉算了。
想想我一个步入二十岁的大好女青年,各种码片已经百毒不侵,居然被一个小屁孩子给调戏了。
我甩了甩浑身湿哒哒的斑点毛,忍受着骚臭的童子尿,颤抖着胡须指着他,凶巴巴道:“你小子活腻了!是要姐辣手摧苗?把你这枝祖国的小豆苗给掐掉吗?”
小男娃嘴巴张成了鸽蛋形,我忘记了,他听不懂我的话。
大概把我当成了蹦高跳的傻老鼠呢,功能上能够媲美上了发条自动唱歌的玩具。
他丝毫没有男女有别的觉悟,瞪大眼睛直接扑过来,嘴里咯咯的阴笑,含糊不清的念道:“过……来……”
我的威胁大概如隔靴搔痒,没有震慑到对方,反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噢……自己的爪。
“喂喂……你这个面包孩儿,不要过来!”我慌乱地后退,眼角余光瞅着可以逃脱的路线。
退了几步,我真的退无可退了,背脊已经抵在了墙体上。
除非我是悠悠飘荡的灵魂,可以自由穿墙,毫无阻挡。
面包孩儿看着我深陷绝境,顿时拍着藕节般的小手,咯咯咯笑得更加欢畅。
“跑啊!跑快些我好追你?”
我脑中就像有无数的麻绳搅在一团,这面包孩儿把自己当成猫了,和我玩汤姆和杰瑞的游戏呢。
可惜我没有杰瑞那种风火轮般的神速,这个面包孩也不像汤姆那么傻帽。
我唯一能做的只有乱中求静,火力比拼我绝对不如他。
就算他是一个小屁孩儿,对我来说也是东风导弹和火枪子弹的区别。
我们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我全身的武器,目前最厉害的是尖尖的牙齿,可是我不敢用。
虽说他全身的皮肤像拨开皮的雪梨一般鲜嫩多汁,看起来很可口,可是我就是下不了口,就好像是遇到了最精美的柴瓷,弄破一点儿就是很罪孽深重的事儿。
说白了,我晕血!以前打架我都是尽量闭着眼睛一通乱拳,反正有秀珍罩着,怎么也吃不了亏。
有人想问我了,身为一个女生晕血,那每个月的大姨妈来了怎么办。实话告诉你吧,我也是闭着眼搞定的。
所谓熟能生巧,那么多年每个月都要重复的事情,就算在瞎,也得心应手了。
额……扯远了!
现在的问题我更加不能出拳啊,直接对打,就算他还是个幼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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