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八妹》第106章


个家做出的贡献,以及功劳。
自建新出嫁后,屠八妹这套房子的里屋就成顾西和顾冉的天下,顾西升初中后起了当老师的念头,初中毕业直接考了师范。顾西去外县读书后里屋就是顾冉一人在住。对面那套房子的里屋住着老六,老五只回来吃个饭,爱民两口子搬去市里后她就住去了爱民家。
顾冉打小就得拥军爱护与关照,对拥军的感情要远超过屠八妹。但这几年,她几乎是沐浴着拥军和屠八妹的战火成长起来的,对她俩频繁燃起的战事已感到麻木,由最初帮着拥军对抗屠八妹到慢慢熟视无睹,她俩吵翻天她也能安之若素。
“饿了吧,晚上想吃点什么,我去做。”屠八妹见她回来准备去做饭,顺嘴问了她一句。
“哼!”拥军跟过来发出冷哼,她冲顾冉说,“这是在给你丢糖衣炮弹呢,你从小到大她几时对你这么好心过?你就是她的眼中盯、肉中刺。她现在拉拢你,讨好你,无非是想孤立我,利用你来对付我。”
又说:“你自己放聪明点,被她关心上不是什么好事。想想你二姐,你二姐也是从小不得她欢心,可现在你二姐过得多好?再看看你三姐。你三姐和老七一样是她的心头肉,看看你三姐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和你二姐能比么?你三姐为什么要嫁给毛四杰?还不是为满足她的虚荣心讨好她,回报她对自己的关心爱护,结果害了自己一辈子。”
“你少在这里放屁!”屠八妹坐在厨房小板凳上择着菜,本不欲搭理她,听她越说越没边忍不住接上火,“我现在是年纪大了,火气没过去那么旺了,要依着我过去的脾气,我两下就打得你分不清东南西北。”
“上火了?被我说中了?你打呀,反正我们这几个老实任你欺负打骂惯了的。你边上不就是火钳,你以前抡起火钳打老五就跟打阶级敌人似的,什么时候对我们手软过?”
屠八妹听她提到老五,眼皮一抬,见老五踩着拥军的话进来。
“你俩吵架怎么又扯到我?”老五挑食的毛病一直未改,进屋先伸脖子瞧瞧屠八妹晚饭炒些什么菜。
“看什么看?”屠八妹说:“还有一爆炒腰花,你吃得进就吃,吃不进饿死你。”
“爆炒腰花多放点姜片,去味。”
“我给你放人参。”
老五乐了,“人参炒腰花?有几盘您给我上几盘,我一口气全给你吃了,连盘子都给你舔干净。”
拥军瞪着老五,一脸鄙夷。
“大姐,你瞪着我干嘛?”老五装傻故作不懂,屠八妹一盘爆炒腰花轻易瓦解拥军在她俩中间挑起的矛盾。
“大姐。”进屋后一直没开口的顾冉突然说,“你现在越来越像咱妈年轻的时候。”
拥军一怔,继而愤怒,她目光剜过顾冉和老五,“你们一个个都是忘恩负义的,我就看着你们将来能落个什么好下场!”
老五待拥军回她自己屋后嘟哝了句:“大姐脾气越来越怪。”
吃过饭,碗一丢,老五就溜了,她和建新两口子一样都是牌迷。搬去爱民那儿名为替爱民守房子,实为避开屠八妹的管束。她出来在李家坪桥上碰上两个牌友,对方约她去爱国村打牌,她欣然前往。
到了麻将馆,老五进去就看见建新两口子分坐在两张麻将桌上,建新还抱着一岁半的小毛竹。小毛竹正在建新怀里哇哇大哭。
老五一直不和建新说话,她刚转过身想走,建新已瞧见她,“哎哟五姨来了,快让五姨抱抱,五姨抱抱就不哭了。”
建新起身把啼哭的小毛竹塞到老五怀里。老五抱着小毛竹出来,稍微一哄,毛竹子不哭了,她却恍神了,为什么她要接过建新的孩子?
老五想给建新送回去,走到门边又打转,她带着小毛竹去外面小卖部给她买了棒棒糖和酸奶。之后为怕打扰建新玩牌她一直领着毛竹子在馆主家客厅看电视,两岁不到的孩子不知是不是跟着建新玩惯了,直到十一点半牌局散场还生龙活虎,玩得眉开眼笑。
建新和毛四杰中途谁也没过来看眼孩子,散场后两人还大吵起来。建新本来手气不错赢了钱,毛四杰输光在她那扯了点钱,搞到最后她还倒输一百多块。她迁怒毛四杰,怪是他问她要钱把她手气搞差了,两人吵着吵着推搡起来。
老五抱着毛竹子闻声过来,毛四杰正一掌将建新推倒在沙发上,老五笑着喊声“三姐夫”,上前把毛竹子往他怀里一送。在他一脸懵懂伸手抱住毛竹子之际,老五笑容一敛,抓着他双臂,抬起右腿就朝他裤档顶去——疼得他“嗷呜”一声弯下腰。(。)
第一百四十五章 算账(四更)() 
建新扑上来就给了老五一拳,老五愤怒,抬手一指她,“顾建新!你就?13??个不折不扣的贱货!往后我再理你我就不是人!”
老五说完掉头就走。
“夏莲~”建新从夹着两腿满嘴爆粗的毛四杰手上夺过毛竹子追了出去,“夏莲你听我说嘛,我是怕他对你动手你会吃亏嘛,我先打你一下他就不会动手了。”
老五站定,“他敢!他动我一下,我叫人打死他!”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小竹子,来,逗五姨笑个。”建新抓着毛竹子嫩乎乎的小手往老五脸上摸去。
毛四杰骂骂咧咧过来,老五眼一斜,“姓毛的我告诉你,你听好了,往后你要再敢对女人动手,看我不叫人剁掉你两只爪子。”
毛四杰头一甩,轻嗤一声,“随你大小便!”
说完老婆孩子也不管就扬长而去。
“那王八蛋就这样待你的?”老五瞪着建新。
“他就那臭德性,我俩谁也不服谁,谁也不干涉谁,凑合过呗。”
建新抱着孩子走了,老五愣在原地望着她,曾经老五恨毒建新,恨到巴不得她被毛四杰打死。可今晚当她亲眼看到毛四杰推建新,那一下她便感觉毛四杰那一掌推在了自己心上,胸中对毛四杰燃起的愤怒压都压不住。
老五也不明白,曾经骄傲得如只孔雀般的建新,怎么就把自己过成了一个市井小妇人。而曾经在家窝窝囊囊的爱民却越活越精致,越活越自信。
礼拜六,凌晨四点多的时候,建新用大衣裹着毛小竹俩娘母一路哭着回娘屋来了。
“这又怎么了?”屠八妹打开门,一股冷风挤入,她忙扯过建新,又一手接过毛小竹,“大半夜的这又是闹哪样?”
“离婚!这回我坚决要跟他离婚!”
毛竹子睡在建新和毛四杰的卧室小摇床里,她半夜要喝道牛奶,每晚她哭闹起来都是建新爬起去给她冲牛奶。晚上,她哭时,建新准备爬起时看眼睡得跟头死猪似的毛四杰,心里就来了气。女儿不是她一个人的,凭什么每晚必须她起来侍候?
建新赌气又躺下。
孩子一声哭得比一声响亮,两人挺在床上一动不动。
隔壁卧室响起徐慧的咒骂,隔会,毛厂长出声喊毛四杰。毛四杰在被窝里踹建新一脚,“你是个死人啊!”建新一脚给他踹回去,同样的话回敬给他,“你是个死人啊!”
两人你一脚,我一脚,在被窝里踹了几个回合;掀开被子,两人又由床上打到床下。
“是人不是?就任由孩子哇哇大哭,不是你生的啊?”徐慧披衣下床过来敲门,边敲边骂。
徐慧和建新这几年基本不说话了,毛四杰开门后,她顺手一掌拍在毛四杰头上,进屋抱起毛小竹吩咐毛四杰去冲泡牛奶。
“看看这屋乱成什么样?”徐慧瞪着披头散发坐在地上哭泣的建新,一脸嫌弃。
卧室凌乱不堪,床上被子,一半在床上,一半在地上;两个枕头,一个被扔到毛小竹的小摇床上,一个在床边边上摇摇欲坠;一根枕巾还被甩到了柜子上。
“太不像话,哪个当妈的跟你似的这么狠心?家里有小孩子,白天要上班,晚上还打什么牌?还带着孩子去打,这哪是人干的事。”
徐慧现在连建新的头发根都看不上,她常跟毛厂长抱怨,说世上没有后悔药,要有的话哪怕喝下烂肠子她都要喝上一大碗,宁死都不让建新进他们家的门。
建新嫁进毛家的头半年毛厂长还护着她,后面这几年也渐对她失望。徐慧享男人福享惯了,她自己不会做家务也不想做,原想找个勤快能干的儿媳妇,娶回来也让毛厂长下班回到家能吃上口现成的热乎饭。谁知建新懒到超出她的想象。
徐慧跑去找屠八妹,她不说建新懒,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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