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葬》第35章


发挥的淋漓尽致一些,然而毕竟是入门阵法,钱思宁看到之后只是轻蔑的一笑,并没有把它放在眼里。而是随之感叹道:“好一首葬花吟。”
说着还轻声的跟随着附和起来:“独倚花锄泪暗洒,洒上空枝见血。杜鹃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门被未温。怪奴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不闻。昨宵庭外悲歌发,知是花魂与鸟魂?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言花自羞。愿奴胁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何处有香丘?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这次飘落下来的花瓣,不再是白色的花瓣,而是血红色的花瓣,漫天的花瓣预示着死亡的降临。葬花吟仿佛就是死神的丧钟一般,我尽力的用阵法抗住它们,只是还是有的花瓣落入阵中,划破我的脸颊,那花瓣如刀般锋利,我的脸庞的鲜血滴在整个阵法上,瞬间一阵轰鸣之声响起。
钱思宁也被这突如起来的变化吸引的停止了附和,抬着头,望着天花板的奇异景象喃喃自语道:“血色葬花吟,不敌风水顺势。”
第三十四章 钱思宁的试探() 
天花板上不知何时出现了整个北斗星称的虚影,这就是钱思宁口中的风水顺势。这样的顺势风水可以让一个小小的阵法发挥出惊人的威力。果然大部分的血色花瓣都随着北斗七星阵的席卷之下,化作了点点虚无。
邹苏雅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不停地追问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而钱思宁似乎也在邹苏雅身上看不到半点隐藏的痕迹,反而开始把注意力转移到我的身上,饶有兴致的问道:“我看你的风水造诣也不低吧,为什么没有成为优秀弟子来参加会试。”
“说过了,我只是一个跟班的。”我咬死了不撒口,反正她也奈何我不得。
整个这个天星化难局恐怕都是他们追魂门布置下来,给我们下马威用的。想到这里我更是不想再去迁就眼前的这个钱思宁,我冷冷道:“这回该你出手了。”
钱思宁嬉笑道:“好啊,反正这个局也挺大,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酒店老板娘则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空荡荡的房间只剩下我们三个人,还有一个被虫子包裹的跟木乃伊一样的巴哈。钱思宁懒懒的斜躺在沙发上,把脚上的高跟鞋随意的丢在地上。然后从空中不知道随手抓了个什么东西,然后对着空气吹了口气。整个空气开始变得燥热,可能只有我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我厉声斥问道:“你刚才做了什么?”
她则轻笑道:“你这么大声音干嘛,吓到奴家了,不信你摸摸我的心脏跳的好快啊。”
我打开她的手,感觉手上烧烧的,果然她没有安什么好心,低头看去,整个手掌都有些发红。她见状详装吃惊道:“没想到这火裂虫的威力这么大哦,这下你怎么拿风水罗盘啊,真是太可惜了。”
“火裂虫?”我在禁地中依稀记得,吴冶子说过,这种虫子产于西域,是一种见到阳光就会自燃的虫子。古时候,被很多邪恶的风水师用来搞黑巫术,替雇主悄无声息的谋杀了许多人。
我努力让自己躲避开阳光的直射,看到阳光下,很多星星点点的红光开始爆裂燃烧。那一定就是火裂虫的幼虫,他们遇到阳光发生了自燃。随着这些火裂虫的自然,空气异常闷热。连同巴哈的那个虫体木乃伊都开始颓皮,死下来的虫子一层接一层。豆大的汗珠顺着邹苏雅的脸庞流下,不过钱思宁却跟没事人一样的玩味的看着我们两个人,她嬉笑道:“还挺有耐力的嘛,只是这么玩实在没意思。”
说着她手一挥,一个暗格出现在她房间的衣柜处,只见一个个房客被倒挂在衣裳挂上。她笑道:“这回有砝码就好玩了,他们的命就掌握在你的手里。怎么样,敢不敢玩?”
“在你的局里我有选择的余地吗?”
钱思宁并未反驳,只是淡淡的笑道:“咱们就用最传统的赌法,赌八卦怎么样?”
赌八卦就是值得是猜测八门分别都是什么,这算是风水师的另一项基本功了,刚入门的时候我经常猜错,吃了不少的苦头。只见钱思宁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的八卦直接抛到空中,我心中不由啧啧感叹:“动不动就扔玉,还真是奢侈。”
整个玉八卦在空中开始旋转,不知道八门究竟是如何分布的,所以只能靠着直觉去蒙了。钱思宁笑道:“你猜哪个是生门?”
我沉思了一下道:“坎位!”
她的笑意更浓,然后说道:“那就试试吧。”
说着她将一个房客直接扔到了坎位,谁知道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最后从坎位落下些许灰烬,看到这里她无奈的摊手道:“貌似你猜错了,这是死门。”
剩下的那些人都气急败坏的指责我,非要让邹苏雅选择,再也不相信我了。我无奈的看了一眼邹苏雅道:“师姐,你来吧,从小对于这个你就比我擅长。”
邹苏雅点点头,指着八卦道:“巽位!”
同样的一个人被扔了上去,不过那个人安全的从巽位出来了,这让其他的人看到了救命的稻草,都拼命的想自己是下一个。只不过钱思宁仿佛又厌倦了这种方式,大手一挥,一阵红色的斑点落在了衣柜上,整个衣柜陷入了一片火海中,所有房客都化成了灰烬,然而衣柜却完好无损。
钱思宁的手中宝贝是真多,具体造诣倒是看不透。不过单凭她手中的这些宝贝都证明了这绝对是一个难缠的敌人。
看着她杀人眼睛都不眨一下,邹苏雅率先忍不住发难道:“你这个小丫头,怎么下手这么毒辣。他们都是无辜的人啊,他们不是那些害人的妖魔鬼怪。”
“那又如何,反正到时候把这些事情推到鬼身上就好了,这个潜规则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吧。”钱思宁丝毫不在意的嘲讽道。
这个小魔女真是可怕,将人命视作草芥,更别说是那些孤魂野鬼了。心中暗暗地为她标上了一个危险人物的标签。只是整个局的运转并没有因为我们的相互争斗而停止,只听见一声尖锐的笑声从酒店深处响起,这声音乍一听熟悉的狠,仔细想来才想起来是在溶洞中遇到那个鬼婴一样的叫声,怨气波动,死气明显。
看着我的脸色阴沉,钱思宁试探的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的笑声?”
听到她这么问,我想都没有想就脱口而出:“鬼婴。。。”
她不置可否地笑笑,然后坐直身体望着酒店深处道:“看来这个开局越来越有意思了。”
还未等我们反应过来时,若干个小孩子已经围在了我们的身边,在他们的眼中看不出一丝的生气,有的只是对这个世界的无限憎恨。我诧异道:“究竟是什么,让这些孩子有如此大的怨戾?”
钱思宁冷哼道:“还不是因为那些不负责的男男女女,他们大多数把自己犯下的错误都让这些未出生的婴儿承受,他们连这个世界都未来得及看一眼就抱怨死去,本身怨念就大,在这样的局中长期滋养就助长了更大的怨念。”
“这些鬼婴应该是为了让某些人发财才会养育的吧,养育他们绝对不会单单只为了杀人。”
钱思宁饶有兴致的看了我一眼道:“你对于这方面懂得还真不少,不错,这本来就是为了替人转移灾祸的风水局。然而阴阳又需要平衡,所以有人可以避祸,有人就会遭祸。”
我猛然想起在长春出租屋看到的有关降头术的书籍,呆呆的问道:“这些都是古曼童?”
谁知道钱思宁摇摇头:“古曼童是吉祥兴旺的东西,这些不过是养的鬼仔。”
见我不理解,她也不再多做解释,反而拿出一个圆溜溜的玻璃球,然后让其在面前的茶几上旋转起来。小孩子都很好奇,全部都凑过去看,只是这个玻璃球好似有什么魔力一般,竟然把这些小鬼一个个的吸了进去。
钱思宁看到玻璃球停了下来,拿起玻璃球放在手心握紧,然后闭目念起咒语,不多时从她手中流出一些银色的液体,然后她慢慢打开手,玻璃球彻底消失了。
邹苏雅望着这一切,然后跟我小声道:“要不然咱们弃权吧,我觉得跟这个魔女打完全没什么胜算啊。”
我笑笑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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