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屋檐下》第3章


“只是破一块玻璃嘛!”美羽把两手一摊,回以相同的不以为然。
华子榆气翻了,他的车窗是不久前才换的!“你为什么无缘无故打破我的玻璃?”
“笑话!我才要问你为什么无缘无故撞伤我的腿?”美羽双手叉腰,恶狠狠地瞪着他,她可不是欺善怕恶之辈。
“你……”华子榆没想到她这么在意一处小瘀青。“那只是小小的伤,过几天就自己好了,根本连看医生都不必……”
“那你的车窗也只是换一下……”美羽给他一个可恶的笑容,她知道这片玻璃得花多少钱。
“话不是这么说,你的瘀青不会死人,也不用看医生,我的车窗却要花几千块钱!”几千块他不放在眼里,问题是,她在他面前砸破它,公然对他挑衅,让他觉得有伤尊严,非与她理论不可。
气死活该!美羽暗自吐吐舌头,才又佯作正经八百地对他喝道:“破一块车窗又不会疼,顶多花些钱,我的瘀青要疼多久?我要穿多久的长裤,才敢再穿裙子见人?你知不知道这有多痛苦?我全身上下从没有过瘀青,如今就让你一个倒车,留下破天荒第一个纪录,以后我要如何保持这优良传统?”愈想她愈气,想她倾倒众生的美腿,就这样被迫隐藏在长裤里,教向来以此自豪的她情何以堪?
“小姐,你要认清一件事,我是无意的,虽然肇事者必须担负较大的责任,但你自己不小心也有错,你不能全把责任都推给了我,还故意打破我的玻璃。”
“先生!”美羽开始展现她的诡辩功夫。“我是故意打破你的玻璃没错,但,你没有阻止我,是不是表示你不介意?”说完,她还刻意地装出既无邪又无辜的甜美笑容。
“你……我……”华子榆发现自己无言以对,他第一次如此窘迫,暗想自己在职场上是非常权威的,想不到今日虎落平阳被犬欺。
“我很好,谢谢你的问候。”这是中午从俞咏文那里偷学来的。“如果没事我先走了,希望你有空多祈祷,让我的瘀青快点好。”一块玻璃,她觉得还是便宜了他,临走前,她又打破他的前车窗,还记下他的车牌号码YMI1788,打算在腿上的瘀青完全复原前,当作飞镖的标靶,射来泄恨。
“死丫头,你……你最好祈祷这辈子不会再被我碰到!”这个该下地狱的黄毛丫头!华子榆气得头顶生烟,火大非常。“我祈祷你的脚生疮、流脓、烂掉!”这辈子没有比这更没天理的事了,他怎么这么倒霉碰上这女煞星?!
美羽对他扮个鬼脸,径自跳上公车,她才不要再碰到这没礼貌的“凶手”。
华子榆咬牙切齿地死命望着公车,本想祈祷公车当场抛锚,没想到反被公车喷了一脸黑烟,害得他受伤的尊严非但没得到治疗,反而更严重。
他发誓,要是再见到这女煞星,不是她死便是他亡。
第二章
考试一结束,乔美羽就带领一干好友来家里东家长西家短,顺便帮忙整理搬家的种种细软。
“大家不用太认真,就当作是边游戏、边顺便帮忙好了。”美羽时而搬出冰箱里的桶装冰淇淋,时而开个大西瓜,完全不像忙碌的人,倒像在开什么乱七八糟的家庭聚会。
“美羽,这是什么?”她的好友指着挂在墙上的标靶对她问,那标靶的红心依稀是两个英文字,和四个阿拉伯数字,很像车牌号码,而那些字已经被射烂到连什么字都看不清。
“哦,那个啊,就是把我撞得瘀青那个臭男人的车牌。”美羽咬下一口大西瓜。“我告诉过你们的。”
“你真是说到做到?”大家纷纷摇头,并且对这无辜的车牌寄予深刻的同情。
“谁教他来惹我。”她腿上的瘀紫至今还没消,她每天都期望再碰到那个人,把他的车砸个稀烂。这世上她最恨破坏她苦心经营二十年美丽的人。“别再说那些了,来猜猜下学期新开的‘立体剪裁设计’好不好混比较有趣;听说是个帅哥哦,叫什么名字?”
“好像姓华哦。”
“听说在某个世界闻名的法国厂牌担任过首席设计师,也曾在日本某个知名公司当过顾问,反正是挺有名的。”话题一被挑开,大伙儿便开始热切地讨论著。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来我们学校教书呢?很吃力不讨好耶。”
“该不会是像李远哲一样,想贡献祖国,造福我们这些下一代吧?”
“我看是想找个铁饭碗,能在外国混出这些名堂的,恐怕早已有些年岁,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安老事宜,回来混公家机构,领个退休金,挺不错的,老了也光荣。”美羽觉得只有想混日子的老人家才会窝到学校来,因为有理想、有抱负的年轻人,会在世界的每个角落闯荡,不会安于一座小小的学府。
“讲得我们学校好像是老人收容所,我倒觉得不一定是这样,说不定学校当局良心发现,聘来一个年轻帅哥,飨宴我们这些尼姑。”
“教务部不会这么有良心,如果有那种机会,也早就被那些老尼姑抢走喽。”
“不如我们来赌赌看,看这科的老师是年轻的,还是老的。”
“好提议。”
“如果是年轻的,我倒比较想整一整他。”美羽的恶劣因子又想伺机而动。
“干么,又是你那套稀奇古怪的谬论?”大家对美羽的主意很不以为然。
“不是稀奇古怪,你们想想看嘛,一个年轻男人如果连些小玩笑都开不得,表示他不够宽宏大量,既然如此,崇拜他、信仰他有什么用?根本不值得多看一眼。”在她的心目中自有一套评定男人的标准。
“可是,你开的不是小玩笑啊。”她们见过她整人,乱没分寸的。
“哎哎哎……古人有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以他们这种肩负教育重责大任的人,那些小玩笑算什么?”美羽的理由非常铿锵有力,甚至还搬出古人的话来助阵。其实天知道她向来不齿去学那些前人留下来要人背得抓狂的东西,所谓逝者已矣,来者可追,她想不通人类为什么老爱钻研那些过去的东西?
还不算什么?众人闻言,一片惊诧莫名。上学期气哭级任导师,而服装素描老师拍案弃教,害得教务主任大驾光临……这些如果算没什么,什么才算有什么?
“如果是男老师,应该不会去向教务主任哭诉吧?”她们虽然也是美羽整人的帮手之一,但,若被逮到,责罚可也免不了呀!一想起,不免心存余悸。
“我觉得不要向上学期那样啦,毕竟人家刚上任,根本还没有得罪我们,如果你真的想开玩笑,小小地开就好,不要让人家太难看。”有人建议道。
“哟,都还不知来的是哪种人物哩,你们就大发母爱啦?”美羽嘲讽一笑。“啧啧啧……看在你们这么仁慈的分上,如果是老人家,我就放他一马,如果是年轻的,嘿嘿嘿……”
“怎么行?!”大伙异口同声!如果是老人家,她们维护他做啥?
宾果!这下子美羽可把她们那“见色忘责罚”的心态全挑勾了起来。同时,也被她们的反应给逗得大乐。“我就知道你们是这种反应,被我猜中喽。”
“好哇,原来你是故意的!”一群人围剿她。
“这没有什么大不了,那些古人说,食色性也、食色性也。”
这再次印证一句古人的话:物以类聚!
美羽搬家当天浩浩荡荡,形形色色的男生出出入入,有的搬冰箱、有的搬运动器材、有的搬大大小小的箱子,虽然刚开始大家都很不像样,但,搬到后来,也就愈来愈顺手了。
美羽的母亲和准继父都没有来帮忙,在母亲对美羽的教育中,一切都要靠自己;母亲靠自己的力量把她的东西搬完了,美羽当然也要靠自己的力量摆平自己的问题,这是她们母女的性格——绝对独立的性格!
“谢谢你们的帮忙,感激你们。”美羽在门口鞠躬哈腰,有这些人自愿供差遣,她实在非常高兴。
“你觉得我这个开大卡车的人,该不该得到特殊的感谢?”来邀功的是身为黑道之子的尚天威。他向他老爸借来一辆卡车,自愿充当司机和搬家公司,役使他的喽啰帮忙。
“当然,我会特别感激你。”她对他甜甜一笑,允诺着似是而非的感谢。
“美羽。”俞咏文从屋里跑出来,额上满是汗滴,挽起的袖子被什么勾破一个洞,看起来有点狼狈。“屋内已经都差不多了。”
“是吗?谢谢你来帮我。”比起只会在一旁使唤人的尚天威,美羽觉得他诚意得多,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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