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闲景宸》第18章


奴才,只他舌头厉害,竟跑到了如意馆,跟在那儿最厉害的叶赫那拉大人,如此每回叫了如意馆的大人,便少不脱他。连着太皇太后那儿,也跑了个眼熟。”雅蒜蹙眉回道,说着多公公心里却多不喜,眼神带有嫌弃。
“贞太妃也是投太皇太后心的人,即是罚过之人,如何会不知?竟还敢跑到慈宁宫去,混个了眼熟的?”景宸听着,换下了护甲,松了松手指。
“娘娘是不知,这多公公原是以姓做的名,以前都叫薛公公!只他惹了贞太妃,也不过是个舌头利索的小公公罢了。初时他还在贞太妃前晃过,可惜他盖头换名的,娘娘看那模样,可是白胖喜庆却又会骗人,还带点俊的?”
“既然如此,应该就是厉害人。刚才左一句方大人年轻才俊,右一句方大人风雅了得。听着还成仙人了,不成?哪会贸然在宫妃前称赞一个外臣!这幅画,收好了。也别提起,让人疑心,趁此多生事端。”景宸不耐的看着那画,让唐嬷嬷收好。
“这画画,可是有指定的?”
“这倒不是,一般都是些宫妃指的。若无特指,这便是请皇后,太皇太后的懿旨办事。”
景宸听着,浅笑的起身“这方大人不论如何,是个有才之人。唐嬷嬷,你去把那套朱砂青玉四宝赏了他,我极满意。”到院子里的悟道茶树去。
景宸在路上,叫了芍药带上茶去。
雅蒜与唐嬷嬷细眼看着这画,真好。只这翩翩欲仙,仙女似的画得如此。若非熟悉疑惑有心之人,这画竟带着两分缠绵,三分柔情,四分华贵,一分叹息。如此美画,旁人见了还不出个大乱,即便皇上有心,太皇太后心知,主子怕也逃不过冷宫二字了。
且,主子是宫妃。如今还算得宠,模样出挑,可也不能如画那样似仙般!皇上心里豁达,疼惜主子还罢!只怕有人纯心从中作梗,便是悔青了肠子,也于事无补!
二人心中惊骇,急忙收好。
芍药手上不停地翻着茶叶,抬头,蹙眉。瞧主子模样,便知不安静了。
唉,黄瓦绿墙的,这紫禁城怕又起风了。
芍药心里一叹,景宸看着抿唇一笑“安布拉。”
“是,主子可有吩咐?”安布拉垂眸磨墨,听着景宸叫起,猛地抬头应道
“这墨你放下吧。想来唐嬷嬷还在那,叫她注意点人,把今儿如意馆送来的画,挂在本宫寝殿,夜里睡了也能看见。”收着藏着,岂不显有疑?反让人得意,搁寝殿里,旁人便只当是有问题。至于这其中所办的角色,自不是她一人说了算!
“是。”安布拉眼眸一亮,弯起嘴角。才抬头眼神淡然,依旧如常,却又更显着急的略提起裙角快走向梵语轩。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除了两个贴身宫女名字是满名,其他都是汉名,是花的别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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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惟乾坤德合、式隆化育之功。内外治成、聿懋雍和之用。典礼于斯而备。教化所由以兴。咨尔赫舍里氏。乃内大臣噶布喇之女也。世德钟祥。崇勋启秀。柔嘉成性、宜昭女教于六宫。贞静持躬、应正母仪于万国。兹仰承太皇太后懿命。以册宝立尔为皇后。其尚弘资孝养。克赞恭勤。茂本支奕叶之休。佐宗庙维馨之祀。钦哉。”
赫舍里氏一身朝袍,与皇上携手由众人规例敬拜。
“朕惟道法乾坤、内治乃人伦之本。教型家国、壸仪实王化之基。资淑德以承庥。宜正名而敦典。咨尔钮钴禄氏。乃公遏必隆之女也。钟祥世族。毓秀名门。性秉温庄。度娴礼法。柔嘉表范、风昭令誉于宫庭。雍肃持身、允协母仪于中外。兹仰承太皇太后慈命。以册宝,册封尔纯妃。尔其诚孝以奉重闱。恭俭以先嫔御。敬襄宗祀、弘开奕叶之祥。益赞朕躬、茂著雍和之治。钦哉。”
而后,一身正装的钮钴禄氏嘴上带笑的看着皇上,待皇上缓缓一笑,方才得意的跪下受了册文等物。
“朕惟协赞坤仪、用备宫闱之职佐宣内治、尤资端淑之贤爰考旧章、式隆新秩尔博尔济吉特氏、德蕴温柔。性娴礼教。位在掖庭之列。克著音徽礼昭典册之荣、宜加宠锡兹仰承太皇太后慈谕。册尔为宣嫔。尔其益修妇德、矢勤慎以翼宫闱。永佩纶言、副恩光而绵庆祉钦哉。”
“惟五典慎徽、妫汭重嫔虞之化。二南正始、关雎资佐姒之贤。遐稽历代之彝章。式进宸闱之位序。咨尔庶妃兆佳氏。毓生名阀。协辅中闺。温惠宅心。端良著德。凛芳规于图史、夙夜维勤。表懿范于珩璜、言容有度。兹仰承太皇太后慈谕、以册宝、进封尔为娴嫔。尔其光昭内则、用迓景福于方来。益慎妇仪、茂衍鸿庥于有永。”
景宸埋下眼里的思索,屈身跪下。
这方的,所有人才发现了兆佳氏的袍服比着同级的宣嫔东西贵重的多了些,外着香色龙袍。身上的朝珠和金约等都要多上一点,礼部侍郎越发恭谨的将册文,金印等。
“主,娘娘小心。”雅蒜见景宸端着东西起身,由着唐嬷嬷接了去。脚下的花盆底也因今日册封,比着平日的更高,更讲究些,又是新的,难免穿得有些不舒服。头上也重,雅蒜倒也是机灵的,知道景宸上下都顾不得,也是早早与唐嬷嬷说好,让她扶着座到位上。
景宸座下,冷眼看着下方许久,才见到额莫和阿玛还有两位阿浑和阿沙,方真的高兴些。
布木布泰冷眼瞧着,娴嫔自侍寝后并未有所不同,依旧淡静模样,毫无出挑之举。由想此,她心里也是满意,心里头不免思索。这兆佳氏她只有利,何不依旧待她好些?至于旁人的手段,她自不会帮忙,若不然这娴嫔也当不起皇家的宫妃。
想要过得好,就要有硬的手段,吓得住人才行。
宣嫔伊尔哈拉倒是毫无不喜之意,和着景宸旁坐,扭过头对景宸笑得很甜。
景宸自也善意的回笑。
自也不少下面的人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自知兆佳氏一直以来很受皇上的恩宠,而其嫡女也是早早三年就以进宫,极得太皇太后,皇太后的眼缘。却一直未有承恩,即便皇上三天两日的往景仁宫跑,但身份到底不正经,如此也少不得几番戏言笑话。只是这兆佳氏的女儿从不在夫人的前出面,遂听得很是了得却也只觉是有人纯心捧话罢了。
如此,不少人瞧宫里几位也没说甚么,下面的人是越发的揣测。却不料如今竟是得宠,并为帝嫔。成了正经的宫妃,妇人们偷瞧了新晋的娴贵嫔,只见这长得果真了得。只这周身的气质和出尘,旁人穿着正服,不免有些不适,不时的抹汗强撑着,势必要雍容大方才可。但娴嫔却是悠然,身子透着股慵懒之态,竟有几分仙气,高高在上,一时竟睁不开眼般刺眼。
这方的,确实吓了不少人。即是因了塞克塞赫也不免恭谨三分,如此几年来的流言倒是难得的不需手段便止住了,显了几分高贵,让地位分的宫妃对着景宸初时倒有几分拘谨。
皇后当年嫁入皇家为后,当时因着时候,到不曾正经的册封,如今便在这一同办了。
如此宴席了一下,瞧着赫舍里氏顶着一身极重,让人眼红象征了荣华的正服,很是吃力,虽很尽力,却也面色疲倦。又眼见无多事,景宸便开口道“婢妾今早早早的便被强拉了起来,眼皮至今怕是顶不住了。如此,婢妾怕是要先行跪安,明儿早再早点来向皇后娘娘请安。”
赫舍里氏笑着,看了看下面的妃嫔神色也不大好,她心里也想着这难得的日子能见见额莫,也是心生散席之意。对景宸这番话,也是心里欢喜“你想来惫懒,今日倒是难为你了。既如此,你便跪安罢,只明日可不得晚了,到时可莫怪我罚你!”
“皇后娘娘仁慈,说这番话来唬人,婢妾自然不怕。如此婢妾先退下,吾闻马周昔作新丰客,天荒地老无人识。婢妾恭贺皇上皇后百年好合,比翼鸟,连理枝。”景宸垂眸恭贺后,施施然的退下。
钮钴禄氏面色怒意丝毫掩不住,看着景宸的背影,恨得牙痒痒,却有无可奈何。
赫舍里氏满意的一笑,宣嫔本就不耐,只她本来身份特殊,太皇太后多有偏袒。但如今在宫妃面前,她到底不敢再特别触了些人的神经,只得忍着。但好在,她是蒙古格格,身子比着满旗贵女要强硬,比着宫妃也是精神些。听着景宸跪安了,她也是眼中一亮,反应极快的起身,说了些白话恭贺了一番,转身便走了。
董氏看着,也是以二格格的名义顺着跪安。
钮钴禄氏心里怀恨,却只能和众人一同跪安。
景仁宫为东六宫其首,路途要近些。景宸座着轿撵回去,也不多时候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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