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闲景宸》第136章


“诶,我听说,今儿皇上就要下圣旨了?”
细细碎碎,只是站在那里,就能清晰的听到门口守夜的两个太监说话。佟氏一惊,昨夜的她,不可能是做梦啊?她的喉咙里,还有满满的酒气。几口菜,好像又从嘴边过,她怎么可能记错呢?明明,明明皇后说了外头没有人的,她还觉得理所应当的。
好似太监说的一样,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谁愿意大半夜的,守着一个即刻贬入地狱的罪人?佟氏突然觉得背脊发凉,想起她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为了消除自己的危机。宫里头的有哪个得意点的女人,她没有起过心思的?既然皇后能识得玄幻的东西,那那些手段,她躲过了就是应该的。
所以说,她只怕是,很难轻易脱身了。顿时觉得昨日的一切,都好似噩梦一样,环绕在佟氏心里,心惊皇后的手段,惶惶惊恐之中。
由于品德不正,毒害温僖贵妃等主要罪因,皇上下旨贬德妃为佟答应。只是等圣旨到的时候,却发现罪人佟氏已经自尽。
没有人看到佟氏尸体边,站着一个女子,一身奇异又伤风化俗的短衣短裤。正挣扎着,却又给一黑一白不知是男是女的人挟着,渐渐远去。
作者有话要说:一开始磨刀霍霍的,结果发现心神全都飞去了佟氏前世的描写里了,肿么办?
我发现写这样的奶奶,好有爱啊~差一点就抢了中心了
66Chapter64 美人怜喂养福泽
硕亲王府还有德妃;或者说是佟答应的事情落定了下来;养病中的哈日珠拉长长一叹。秀眉轻蹙;说不出的郁郁之色。这些日子添上来了愁色,让她看起来越发的娇弱。好似是风中任随风向摇曳摆动的小花儿;那般的可怜,那般的让人心疼。
只是这个心疼的人,却让哈日珠拉越发无奈一笑。道“都说古人美人如何厉害,惹得英雄一个个是怒发冲冠,被迷得神魂颠倒的。我原叹没这个福气,可庆竟然是把你这个丫头勾得过来,拿捏着这机会;倒把我看得死死的。胆肥了,越发不拿我当长辈了?”
俄尔敦坚持的端着手里的碗儿;那股子浓浓的味道,只往她的鼻子里钻,实在难受。但她还是忍住了,再次的拿出了她没有过的温柔和耐心,道“额娘,你就吃了吧。这回可不是我拿捏,这可是额莫亲口给的懿旨。若是额娘执意不肯,那就回不去交代了?好额娘,就可怜可怜,心疼一下俄尔敦吧!”
说完,药就往前一递。这一动,热腾腾的药汤味道更是重,飘洒在空中。哈日珠拉的脸一僵,闻到这个味道,她实在是很难说服自己吃下去啊!只是俄尔敦干巴巴的看着自己,手上端着一大碗碗,没有泼洒出来,稳稳当当的。哈日珠拉却道“你放下吧,等过会子了,额娘就吃。”
“可不行,何况药汤趁热吃才好!俗话说得好,良药苦口利于病。这个味道,就是将好的。若是冷了,那边更冷了,反而连着冷了肠胃,可得不偿失了。”俄尔敦执拗如此,哈日珠拉苦哈哈的一张脸,很犹豫的伸出手去,道“你个狠心的!就顾着你额莫说的懿旨,想着自己好交代,也不想想我难受!”
俄尔敦呵呵的一笑,见哈日珠拉要吃下去了,赶忙把一边的零吃的盘子端了过来。手里挑了一个最大的蜜饯,只等哈日珠拉吃完药,她就塞进去,让哈日珠拉不要真给苦死了。一张脸皱巴的烂烂的,很是难看。嘴里含着始终散不去的苦味,让她舌尖发麻,不由得一个激灵,摆手不肯看眼前端着甜食的人。
只是看着哈日珠拉吃下去了,俄尔敦放心了。可不管这个大人家闹脾气,也不说什么笑话不笑话的,让喀娃束接过去。又端了一碗儿温水来道“来吃一口水吧,奶茶一类的,等好了再沾吧。”
哈日珠拉双瞳飞去,满是尖利的好似冰刀一样,在俄尔敦脸上丝毫不客气,一层一层的要刮了那一层娇嫩的脸蛋似的。不过这样,还是低头,把水吃了下去。这么回过嘴了,总算是好了。如此,哈日珠拉竟然有几分精神,不似以往的怠懒,歪在床边,悠哉悠哉的。
窗棂打开,偶尔一丝清风,带了一点暖意。光亮要足一点,看着哈日珠拉以往健康的脸上,竟然是泛着发白的暗黄。这不是一个生病快好的人该有的,可是俄尔敦看着哈日珠拉盈盈一笑,难得欢喜轻松的神情,不得不压住心头的猜想,掖了掖边角,道“我看额娘不出门,人看着白白嫩嫩的,是不是骗着我,得了什么好的方子?”
“傻丫头,方子是那么好吃的?”哈日珠拉睨了俄尔敦一眼,嘴角微抿。感觉到空气中都是那种的和昔舒适,她眼眸微眯,越发的想睡了。
“那可不是,额莫宫里的木樨,额娘又不是不知道她在这儿有一手。你若说了,我记着几个,回头不定她做个更好地!”俄尔敦挑了挑眉,说道。
看着俄尔敦这么没有姑娘样子,哈日珠拉不由得好笑,又想到以往都是景宸一个人担忧的问题,便道“你额莫念叨了你许久,看你如今的性子,只看你额莫是真的好。竟把你的性子摸了头,估计你的额驸,可真是可怜见的。呵呵。”
光说着,自己都觉得好笑。哈日珠拉连着眼角弯弯,撇过头自己笑起。俄尔敦却是不在意,轻轻一哼道“管他是谁?反正若是守不住,本公主大门一关,还要我给他低头不成?”
金枝玉叶,皇亲贵胄,怎没有一点傲气?俄尔敦的傲骨铮铮然的,只是她是一个公主,有时赖着脸扒着皇上和兄弟一起,自然学会了一份沉淀下去的入了骨子里的低调。但是若要她给别人低头什么的,除了宫里几个亲的亲人,谁都不可能。
哈日珠拉摇了摇头,莫名的心头一甜。顿时,她一脸恹恹的,没什么精神般。喀娃束在旁边看着,心头一跳,向着有些发觉哈日珠拉精神不济而担忧的俄尔敦道“公主,主子前几日好些,昨儿闹着好晚才歇下。只怕是今天儿好,暖暖的东西喂了一肚子,如今只怕是犯困了。”
卧病在床的人,总是贪睡。但是哈日珠拉这个情形,俄尔敦自然不会说睡多了不好。反而是看着哈日珠拉,垂首敛眉,让人看不出她的情绪来。
喀娃束有些急了,还好,景仁宫来人了。是小全子,说是皇后找公主,有事儿商议。如此,俄尔敦不得不走开,又很是不放心。哈日珠拉才几句话,就没有精神。好不容易养回来的好,她却没看出什么变化来,不由的担忧,又拉着喀娃束念叨了许多。
喀娃束顺着,亲自送了俄尔敦出去。等看着轿撵起了,她急忙转身回去,就看见还算贴身的奴才,急急忙忙的从里头走出来,稍稍行礼就错身走过。喀娃束心里一沉,才一进去,就看见哈日珠拉歪在床边,差点就要倒出去的样子。她迅速上去,扶正了哈日珠拉,从袖口里拿出神色的巾帕,在那有些点点红色的嘴边,轻轻擦拭。
动作是麻利顺溜的,再看喀娃束除了担忧,再无其他的神色,就知道这已不是第一回了。哈日珠拉不用看,也没有那个力气似的,扯着嘴角,却很难,也拉不起来。似笑非笑,很是难看的样子,却坚持于此,道“终是,瞒不过。”
这一声,可比之前和俄尔敦在的时候,差多了。虚弱无力,好似是借着还能喘气的余空,存下来的一点力气,浅浅的,弱弱的,蚊子都比她的声音大多了。
喀娃束侧过脸,疼一手来,低头擦了擦脸上的水珠。终是没有吭声,在刚才哈日珠拉突地安静下来,她就感觉不对了。虽然之前哈日珠拉强调了,她的身子渐渐地好了。可她却是怎么得,都看着不对劲。如今这一出,她也越发的肯定了。哈日珠拉分明就是嘴上的好,实际上,却是越发的不好了。
在方才,哈日珠拉心头一甜,偶尔嘴里满满的全是锈味,很难闻有些刺鼻。腥味很重,她努力的咽着,不肯吐出来吓了人。只等喀娃束帮了忙,刚一出去,她就把摸出来的帕子捂住了嘴,狠狠地吐了一回。
不过一点,却让她好似肝肠寸断的,很是难受。血把绣帕都湿透了,甚至地上也沾了一点,刚才让人收拾了一下。喀娃束这么一回头,就看见了出去烧帕子的奴才,心里更是难受。想着竟是忍不住的怨道“格格一向是顶好的,怎么老天爷这么不公平,任那些人好坏,偏拿格格不好?真是人善被人欺,就看格格心软,也好欺负!”
“呵。”哈日珠拉听着喀娃束说的,想睁开眼看看,却是无力。浅浅的翻了一下,又急忙闭上。好似是翻白眼似的,很是难看。咽了咽喉里没散走完血的味道,道“蒙古那有什么老天爷,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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