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飞鹤》第33章


儿,当真要杀他吗?”东方飞凤道:“没想到这就是天下闻名的‘鹤舞天下’,今日竟才开了眼界。”竟避而不答南宫法王的问题。 萧意平找了个机会一滚,滚下小山,直奔眼前的大山,南宫无恨哈哈大笑,啸笑:“好小子。”随后纵去,东方飞凤也紧紧跟随。 不到半山腰,萧意平便被赶上,不二招,萧意平便中掌吐血,但他借力又向山上纵去,南宫无恨不一会又追上。二三招萧意平又中一掌,吐了一小口血。萧意平又往山上逃,南宫无恨直打得萧意平满身鲜血,问东方飞凤道:“凤儿,还要不要杀他?”东方飞凤脸色惨白,闭口不说,南宫无恨又追上前去追打,以他武功,早就可以结果萧意平了,只是心中有怜才之意,再者,萧意平也甚得他欢心,那日和东方飞凤江上赏月,萧意平对他执礼甚恭,又风度仪人,南宫无恨大有好感,然最重要的是,东方飞凤爱恨不十分明确,如果一掌击死萧意平只怕倍受埋怨,那可糟糕。 三人快到峰顶,南宫无恨随意又是一掌击中萧意平,忽觉内力急剧宣泄,抬眼见萧意平面露微笑,在鲜血的渲染下看来却甚是狰狞,不由大叫一声道:“牵引神功!”急聚内力,从中断开,萧意平跟著又是一掌攻向无恨法王的胸口,这一掌积含他自己的内力和无恨法王的一些内力,声势大是非同一般,但无恨法王岂是易于,生生把身体移开三寸,萧意平一掌还是击中了南宫无恨的胸膛,但被南宫无恨的反震之力震得犹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南宫无恨却是也一下扑地摔倒。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东方飞凤眼见萧意平鲜血淋淋的样子,忆起二人先前一起吹箫时候的言笑欣欣,江上赏月的动人情怀,芳心突然大是不忍,正想叫道:“叔叔,你别杀他啦!饶了他吧!”突然异变突生,惊得东方飞凤扑到南宫无恨身边,惊叫道:“叔叔,你没事吧?” 南宫无恨缓缓站起,仰天喃喃道:“好个‘牵引神功’!好个萧意平!若不是你我内力相差太巨,老夫竟要一世英名尽丧你手,怎么?你是笑天法王的传人?”东方飞凤听了,再也忍不住,怒道:“他们都是一伙的,一帮坏人,图谋算计我。这个坏人,决不能再留在世上了。”飞纵向萧意平,一掌奔他胸口击去。 萧意平受南宫无恨气劲反震,伤的极重,五脏六腑觉得似乎都碎了,口角不停地流著血,但仍强身站起。正见东方飞凤娇美异常的容光,却是个杀人的魔头,不由眼中露出鄙夷的目光,心想:“我竟还爱过这个女魔头,当真可笑。”忽然又想:“什么,我……我以前爱过她了?”东方飞凤下手虽快,可是一触萧意平的眼光,就下不了手,掌风一转,只把萧意平的胸前衣服抓了开来,忙跃了回来,手中不知如何竟抓了一物,仔细看时,却是一个红色的女子肚兜,萧意平眼中犹如喷出火来,哑著声音怒道:“拿来。”伸手向东方飞凤抓去,却脚下踉跄,跌了一跤,好久,喘著气,才爬起来,又伸手向东方飞凤慢慢拖著身子爬来。东方飞凤见了手中之物,气愤异常,怒骂道:“你这淫贼,谁家女孩的东西,被你偷来,你好不要脸。”本待扔下山去,见萧意平浑身是血,面目狰狞,向她行来,不由害怕,心中又是一软,只觉浑身无力,偏是无法动弹了,萧意平颤微微地站起,来到她身边,从她手里慢慢取走红兜,哑著声音道:“多谢。”转身却又摔倒,良久也没爬起。东方飞凤不能动弹,只怕萧意平一掌击向自己,心想:“他要杀我,我活不成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却没想到自己也有武功。东方飞凤见萧意平没有其他动作,心中稍安,见他摔了一跤,然后奋力爬起,便道:“你……你为什么谢我?你不恨我吗?”萧意平调息了一会,道:“不恨,为什么恨你?我要死了,死了一了百了,怎么恨你?生死自有天命。”缓缓把肚兜围在脖上,慢慢坐小运气调息。 南宫无恨道:“小子,你为何不往山下逃?你功力和我相差太大,你如往山下逃,借地形之利,还可以逃的远些。”萧意平慢慢站起道:“那样能逃出前辈的追杀吗?”南宫无恨想了想道:“不能。” 萧意平缓缓迈步,向峰顶走去,道:“那边崖下,定是风景甚美,我必会喜欢。”南宫无恨这才了然:“他是想葬身崖下啊!” 萧意平走走歇歇,行了一个时辰,才到崖边,运气又调息了一会,南宫无恨和东方飞凤只是呆呆看著他。萧意平看了一眼东方飞凤,却是无憎无恨,微露出可惜的表情,然后抬眼望天,见日已西坠,道:“夕阳无限好。”一跃跃下悬崖,心中道:“弦儿,弦儿,你放心,我会努力活著的,怎么也不会叫你伤心一生的。你等我,我很快就会来看你了。” 东方飞凤见萧意平跃下悬崖,惊叫著扑了过去,喊道:“不要,别跳。”却见崖下黑云沉沉,深不见底。南宫无恨拉著他的衣角,道:“凤儿,你是魔教教主,杀个人又有什么不忍了!以后要做大事,杀的人多了也就习惯了。”东方飞凤痴痴地道:“不错,他……他不会死不了吧?”南宫无恨叹道:“他中了我的内力,内伤之重,伤及内脏,比死无疑。这崖下又是不是深潭,跃下必死。”东方飞凤拍手笑道:“他死上加死,一定死定了,我好开心。”南宫无恨见东方飞凤眼中无神,拉了她道:“凤儿,我们回去把。”二人行了一会,路上,东方飞凤突地哭道:“他死了,他死了,我杀了他,我杀了他。”扑在南宫无恨怀里,大哭起来,南宫无恨哈哈大笑,安慰道:“傻丫头,杀个人,又有什么?”心想:“你以前下令杀人,可没算在你自己头上,这回你也是没自己动手,算在自己头上做甚?唉!萧意平这小子当真可惜,老夫以后恐怕忘不了他,凤儿只怕更甚,造化真是弄人,这小子偏偏要对付凤儿,要不二人岂不是良配?” 月过中天,不知是何时辰,南宫无恨抱著睡著了的东方飞凤,回到日月山下东方飞凤的小院,里面的蓓女闻声连忙起身招呼二人,东方飞凤亦是醒了,南宫无恨吩咐道:“你家小姐还没用饭,给她做些饭菜。老夫要些素食便了。“东方飞凤在屋里,吃了二口饭菜,就听箸不食,吩咐使女收拾了,坐在椅上,双目无神,茫然若失,一个婢女道:“小姐,你许久没回来了,那日你带来的公子,你刚走后,给你送来了一个锦盒。”东方飞凤茫然道:“什么?”见婢女拿来了一个锦盒,打开来看,竟是自己送给萧意平的紫玉萧和家传的玉佩。眼里一黑,差点晕倒,泪水却是不由自主地落下。看见盒中有一纸条,泪眼模糊下,强忍剧痛读了一遍,立时就明白了全部情由,“哇”地大哭出声,道:“萧大哥,我错怪你了。” 婢女突然见小姐疯了一样,心中害怕,又不敢去劝,又不敢离开,正没理会处,无恨法王闻声闯了进来道:“凤儿?怎么了?”东方飞凤一见南宫无恨,扑入了他的怀里泣道:“我错怪了他,我错怪了他,我恨死自己了。”南宫无恨一听,虽不明白原因,但叹息不已,想起生平经历,也是有很多幡然悔悟的时候,安慰道:“人谁无过?我们又非圣人,犯些错误,也再所难免,你再悔恨也是无用,安排后事便了。” 东方飞凤到底不是常人,顿时一醒,对婢女道:“速去传令尹堂主,令内务堂预备能下千尺绝壁的长索,再纠集护卫堂在此集合。”婢女领命去了。 东方飞凤双目无神心痛如死,萧意平俊朗的面容仿佛就在她眼前,对她说道:“凤儿,凤儿,你为什么要害我?”东方飞凤心中狂叫:“萧大哥,你别死,你别死啊!我错怪你了,错怪你了啊!是凤儿不好,凤儿太恨心了,你若死了,我一生不嫁人了,你放心好了,你死得冤枉,我也痛苦一世,你去的可心安些?”东方飞凤想及此,心中稍安。 此时,日月山下山上忙成一团,魔教教众都被惊醒,魔教一些首脑人物听说教主传召内务堂和护卫堂,不知有何大事,忙前来探看,魔教四使自也其中,众人都在院里等候。 东方飞凤见魔教众人集齐,便和无恨法王带领一队人马出发,魔教四使等魔教首脑见教主一脸悲戚,双目红肿,显是哭过,也不好多问;观无恨法王一脸沉重,也是不好开口,只管闷葫芦似地跟著走,有些人便心中不满,想:“教主可也真莫名其妙,却不知弄什么玄虚。” 行到半路,东方飞凤痛心殊甚,再也忍不住,转身到鬼哭狼嚎身前道:“周叔叔,我错杀了萧大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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