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牌农女》第427章


马上就要入冬了,天牢里面寒凉潮湿,无医无药,只怕父亲承受不住病痛折磨。
汐儿求皇祖父开恩。准许汐儿的母亲和兄长入天牢探视,给父亲送一些被褥衣服,还有缓解病痛的药物。”
说着磕头如捣蒜。几下过后,额上便有了淤青。
对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来说。能条理分明地说出这番话已经不容易了,还能这样实心实意地磕头求情,更是难得。叶知秋唯恐她磕坏了脑袋,赶忙上前拦住她。
凤帝还在沉吟,宁妃便按捺不住了,“皇上,此事万万不可。裕亲王犯的乃是重罪,若让他与家人见面,串通一气,翻供抵赖,岂不是要乱了朝纲律法?”
她情急之下只想阻止汐儿指认,却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番话违背了当初的承诺,说完又振振有词地教训汐儿,“该当如何,皇上自有决断,你一个小孩子家瞎掺和什么?”
汐儿脸上现出恨怒之色,不等凤帝答应,便指着宁妃一股脑地招了,“是她,是宁妃娘娘教汐儿说那些话的。”
宁妃勃然大怒,“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有胡说八道。”汐儿挺直了脖子据理力争,连尊称都不用了,“我瞒着母亲和哥哥姐姐来参加家宴,就是想求皇祖父开恩,允许我们去探视父王。
刚一进宫就被你的人拦住,带到你那儿去了。你说九婶太嚣张了,根本没有把你放在眼里,一定要让她在今日的家宴上出丑丢人,出一口恶气。
你说负责看守天牢的人里面有效忠四皇叔的,会想办法通融门路,让我们去见父王一面。就算我当众羞辱了九婶,她也不敢说半个字,还要送我一份厚厚的见面礼。
还说九婶有钱得很,平日里打赏宫人,随手就是一包金锭子,给我的只会多不会少,我才答应帮你……”
“你给我住口。”宁妃面色狰狞地瞪着因说话太急,涨得满脸通红的汐儿,“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裕亲王自己行为不检,连孩子都带坏了,竟然信口雌黄,污蔑长辈,简直不可救药。”
汐儿被她倒打一耙,满腔委屈和愤怒,一时间又倒不出来,气得嘴唇直哆嗦。
小孩子肚子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当然会纠结。可大人们都明白,宁妃这样疾言厉色地斥责汐儿,等于不打自招。
凤羿一向云淡风轻的笑容挂不住了,瑞王妃也为自己有这样四处惹祸的婆婆感觉丢脸。明知道这个新进门的雪亲王妃是个不好相与的,非要去招惹人家做什么?
招惹也不是不行,好歹做得严谨一些,至少保证随时能把自己摘干净,不要让人三两句话就给扯出来。
话又说回来,雪亲王妃也太得理不饶人了。有些事心里清楚就好了,非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长辈没脸吗?
怨怪归怨怪,气愤归气愤,跟宁妃终究是同枝一房的人,该出面的时候还是要出面的。
心中斟酌再三,便笑着插话进来,企图和稀泥,“九弟妹,汐儿还小,听错想岔都是有可能的,你千万不要跟孩子一般见识。”
“我当然不会跟孩子一般见识。”叶知秋微笑地看了她一眼,“不过跟该见识的人,还是要见识一下。
否则我这个土财主暴发户又散金银又送礼物,还要被人当成二傻子,那不是太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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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求芝麻得西瓜
瑞王妃被噎了一下,表情讪讪的,没了下文。
叶知秋便不再理会她,目光带笑地扫视了一圈,“我知道皇家一年到头也难得有一次这样齐聚一堂的盛会,原想别人待我客气,我便还以礼貌,千万不要扫了大家的兴致才好。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看来是我一厢情愿了。
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人看我不顺眼,等着找我的麻烦,试图叫我难堪。左右已经出了这样的事,我索性就浪费大家一点儿时间,把该说的话都说明白了吧。
正如我刚才对汐儿所说的,对于自己的出身,我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我从来不觉得作为村姑低人一等,不会隐瞒什么,更不会抹杀什么。
所以奉劝某些试图拿我的门第做文章,来羞辱我的人,还是不要白费工夫了。
至于那些别有用心,想利用或是算计我的人,也都省省吧。我这个人说话直,可脑筋不直,没那么容易被人利用或算计。”
顿了一顿,继续说下去,“听说因为那六百抬嫁妆,最近有不少人对我的身家很感兴趣,不择手段,想方设法地探查,让我深感荣幸。
未免大家白白浪费人力物力和财力,我在这里给大家交个底:
我个人名下有土地二十倾,作坊八座,商铺二十间,京城有一处宅子,还有一处弟弟为我添妆而购置的庄子。钱庄之中有几百万两存银,再有就是那六百抬嫁妆了。
想必跟大家调查出来的结果没有多大的出入吧?”
这段话说完了,有人吃惊,一个村姑居然有这么丰厚的身家,更毫不避讳。当众摊开来说明。
有人心虚加吃惊,心虚的自然是那些暗中调查过她家底的人,吃惊的是他们调查的当真与她所说的一般无二。也就说,这个村姑要么丝毫没有隐藏,要么隐藏得天衣无缝,以至于连他们这些神通广大的人都查不出来。
叶知秋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心道一声果然。对这些不管做什么都习惯背后行事的人来说。她坦诚直白。把什么都摆在明面上讲,他们反倒不习惯了,当然也不会相信。
只怕他们此时各个心潮起伏。拼命揣度她说这些话的到底有什么企图吧?今夜过后,只怕他们对她的家底更感兴趣了,会更加兴师动众地派人去查。
反正他们也查不出来,就让他们忙活去吧。他们越忙。她在京城才越有可能过上清净的日子。
因很清楚这些人心里在想什么,便故意信心十足地一笑。“对我这个人,若谁还想知道些什么,尽管直接来问我。能说的,我定当知无不言。不能说的。我只能道一声抱歉了。
大家都是有身份有修养的人,想必也不会问我不能说的事。
还有,关于那六百抬嫁妆。我要特别声明一下。
我的嫁妆定的是二百八十抬,其余的都是添妆。是各位掌柜与我的一位妹妹交好。冲她的面子,送我的一份惊喜,只能算是人情来往。
我没有炫耀的意思,也没有压过皇家所有媳妇的意思,说我想证明自己比皇后娘娘尊贵,更是无稽之谈。
如果说嫁妆多就能代表尊贵,那某些痴心妄想爬上皇后宝座的人,早就砸锅卖铁置办嫁妆去了,哪里还有闲心在这里无中生有,挑拨离间?”
这话说得不可谓不直,也不可谓不狠,宁妃首当其冲感受到了其中的杀伤力,恨怒交加之下,面部丰腴的肌肉不住地颤抖着。拳头捏紧,长长的指甲隔着丝帕陷入肉中,带起阵阵锐痛。
也有少数几位曾经肖想过后位的嫔妃,脸色不是那么自然。
穆皇后心中暗爽,总算有人说出她的心声了。借着喝茶,掩去了唇角绽放的笑意,巴不得叶知秋再来一个大范围的群攻。
凤帝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况且叶知秋是自卫反击,说话入情入理,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自是不会出言干涉。
梁太后倒是不喜欢叶知秋这咄咄逼人态度做派,可自从她那宝贝弟弟的命被凤康握在了手心里,她就很明智地选择了与叶知秋和平相处。既不刻意拉拢,也不主动找麻烦。
此时也一样,装聋作哑,权当没听见。
他们态度暧~昧,并不妨碍有人看不惯,跳出来抱打不平,第一个按捺不住的就是八皇子凤存。
他大概也知道避其锋芒,不与叶知秋理论,却冲凤康发作起来,“虽说出身农家,又是昨日刚刚进门的新妇,不懂规矩也是情有可原。
她不懂,九弟总该懂吧?难道你就由着她无视长幼尊卑,对长辈出言不逊?
身为男人,我真是替你感到悲哀。”
凤康针锋相对地迎上他的目光,“据我所知,我的王妃只就事论事地提过皇后娘娘一句,并没有对其他人指名道姓。
不知八哥口中的长辈是哪一位?出言不逊又作何解?”
凤存被这几句话堵得张口结舌,半晌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仔细想想,叶知秋的确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过宁妃。他若说那位长辈是宁妃,不等于说宁妃就是那个痴心妄想爬上皇后宝座的人吗?
十四皇子凤虚见他吃瘪,立刻现身解围,“她是没有指名道姓,可她在这里喋喋不休,聒噪个没完没了,分明是没把父皇、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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