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七年归》第51章


叶普拉着他领子吻上去,口腔的细胞都沸腾了,叶普吻技大增,勾着舌尖从上颚扫到系带,纠缠的唾液,顺着嘴角滑下来,到脖领,再滑入胸膛,阴湿了叶普的白底蓝条衬衫,蒋靖宇手不老实,从扎在裤腰里的衬衫里把手伸进去,热的要烫坏叶普的皮肤似的,手指掐上那处红尖,叶普一不留神伸回舌尖,蒋靖宇得了空隙,狠狠的吻回去,激/吻,叶普一下就给卡住了,蒋靖宇实在忍不住笑出声:“小孩儿,还玩儿吗?”
蒋靖宇一松下劲,就变回那浓厚的地道京腔,叶普每次听他说话,浑身都酥酥麻麻的,咬着后槽牙骂道:“操/了,小爷我还偏不信了。”暗地发誓要占领主动权。
俩人在小隔间里活色生香,蒋靖宇时不时的听见门口有人进来,不敢闹得太大动静,可叶普是全心全意的动情啊,蒋靖宇顺着脊椎骨,摸到尾骨,刚往臀/缝里一走,叶普下意识的叫出声,说是吓得,其实那音儿跟叫内什么似的,可骚/情了。
他这一声不要紧,厕所里解手的大老爷们儿们都吓坏了,怎么了?这干嘛呢?怎么厕所里带女的进来了?该解决问题的也不解决了,一个个都竖起耳朵来,仔细搜寻着这种不文明行为。
蒋靖宇被面红耳赤的叶普捂住嘴巴,眼梢里全是笑意,叶普羞得恨不得一头沁死在马桶眼里,焦急的都快上房了,再看蒋靖宇还在那儿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呢。
眼瞧着就到他们这扇闭着的门了,突然清洁大妈敲了敲门,吊着嗓子喊道:“男同志们快点解决啊,我这要进去了啊。”
大妈就是大妈,男同志们还没解决呢,大妈拎着清洁工具就进来了,这间厕所的男同志那叫一个倒霉,提着裤子就叫唤着:“您嘛呀,我这儿还没收进去呢。”
说完跑着就出去了。
厕所里一下子就静悄悄了,蒋靖宇添了一口叶普的手心,叶普才回过神来,收回手小声埋怨:“烦人劲儿。”
蒋靖宇知道小孩脸皮薄,可就是要逗他,嘴巴凑过到耳边,手上揉着他屁/股:“嗳,这就受不了了?你功力欠佳啊。”
叶普拍着胸口说:“怎么了?我摸你屁股你不出声。”
“不出,我都老么咔嚓眼的了,我不介意你摸我。”
太黄了,叶普受不住啊,他瞪着自己的杏圆眼儿,掐住蒋靖宇脖子,手上把着劲儿呢,跟挠痒痒一样。
蒋靖宇被他晃着,胯间的突起物,撞到叶普前面,叶普想挪开,被蒋靖宇捏住屁股,那地儿就是他软肋,压抑着唇齿间溢出来的嗫嚅。
蒋靖宇放低声:“叶普,帮帮我。”
叶普那儿其实也挺难受,股鼓囊囊的,叶普别着脸,给那拉链拉下来,缓缓伸上手,轻轻的不敢动,缓过来神情,才上下活动,磨着身子。
蒋靖宇在一旁指导,叶普耳根后都通红,听着蒋靖宇的隐忍声,他手上快了些,在顶端蹭来蹭去,调动着蒋靖宇的积极性。
蒋靖宇很给面子,毕竟学艺不精,弄成这样他也凑活着算满意,不久便送了叶普一手。
叶普还没把手心擦干净,蒋靖宇就蹲在他身下,仔细替叶普□□着,叶普咬着下唇,轻轻摸着蒋靖宇的发丝,口腔包裹着那处,感觉到叶普慢慢抖动着,挺着腰,每一丝缝隙都照顾的周到,从口处逗弄着,叶普受不住,带着轻吟:“靖宇,好了,我忍不住了。”
蒋靖宇更卖力了,深入喉咙,叶普都抑制不住,发泄出来,蒋靖宇嘴角带着白丝,叶普咬着胳膊,带着牙印。
蒋靖宇送入口中,叶普喘着气:“你别吃啊,多脏啊。”
蒋靖宇倒是不以为意,从外兜里掏出一直放着的卫生纸,给叶普擦着手心:“没事,你的不脏。”
清洁大妈不应景的敲着这一隔间的门:“同志,你好没啊?”
蒋靖宇打开门,叶普跟在身后,大妈没见过这情况,强装镇定:“俩,俩人?”
蒋靖宇一笑,如沐春风:“您辛苦了。”
“不,不辛苦。”
叶普和蒋靖宇洗完手,从门口出去,留下一脸茫然的大妈。
医院大厅已经少了不少病患,蒋靖宇在背后背着手勾着叶普的手指,跟幼儿园小孩儿有一拼,脸上带笑。
拐角的墙边顾柠背着光走出来,穿着白大褂,拨弄着额前的长发,心里暗笑:小样吧,看姑娘我怎么整你。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还是一天一更啦,休假结束
第54章 节假日的气息
元旦的假日,短小精干,叶普车技平稳,蒋靖宇经过十几个小时的连轴作业,终于熬不住坐在叶普的新车上睡了一觉,醒来,叶普已经开到了他俩常去的饭馆门口。
饭馆隐藏在四合院里,不常来的人几乎看不出来这是个饭馆,店面里装修的雅致,古色古香的紫檀雕花的木制家具,卖的是铜炭火锅,新鲜的厚切羊肉片,刀工均匀厚实,会吃的客人把盘立着检验羊肉新不新鲜,一涮下去拎上来,不柴不散,再点一份羊上脑,筋头足,带着嚼劲,麻酱是老瓷瓶的手磨麻酱,点滴香油,一勺韭菜花和酱豆腐,再来点香菜香葱,一拌。
土话说的就是——没治了。
蒋靖宇和叶普来的时间晚了,还赶上明天放假,常坐的位置已经坐上了人,店员把俩人王半卡间领。
正点着菜,有人就不请自来了,“呦,好久不见啊,叶普,身体好了吗?”
叶普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顾柠,面露难色,给蒋靖宇打眼色:这怎么个意思?情敌砸场子来了?
蒋靖宇拌着碗里的麻酱连头都不抬,直接戳穿:“我跟你手术台上待了八小时,你还想怎么见。”
顾柠把包往桌子上一搁,明摆着的意思就是:姑娘我就不走了,怎么着吧。
叫来服务员,大手一挥,又叫了几盘吃食,服务员碗筷都给备齐了,蒋靖宇也不好说什么,叶普也觉得吃饭就吃饭,怕什么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小爷不怕。
顾柠看着叶普的右手说:“手好了,恢复的怎么样?”
“还挺好的,本来以为得废了,结果恢复的不错,只要不使大劲,还都行。”
顾柠点头,直白的问:“你跟蒋靖宇谈了多久了?”
叶普嚼着白菜叶,差点一口呛气管里,蒋靖宇回:“俩月。”
叶普瞪着眼,白了蒋靖宇,怎么什么事儿都往外说啊?
顾柠涮着羊肉,羊肉薄的跟纸似的,一下就熟透了,夹起来放在盘里,嚼一口,又嫩又鲜,再就着喝一口北冰洋,又冰又爽。
“不对吧,我记得上回你来蒋大妈家你俩就那么熟了,才呆了俩月?”
叶普嚼着筷子想:是啊,小爷我钓这块肉还钓了俩月呢。面上尴尬说:“没,蒋大夫就是对病人都关怀备至。”
顾柠扑哧一乐,捂着嘴,礼貌的笑不露齿:“他?你看他全身上下哪个细胞散发着对病人关怀备至了?”
叶普放下筷子,搓着手:“就,就是挺关怀备至的,你说,是吧,蒋大夫。”
叶普编不下去,桌子底下暗踢对面吃的欢的蒋靖宇,一脸:老子编不出来了,你快顶上。
蒋靖宇嚼着爆肚,咽下喉咙,才说话:“我一直对病人如春天般温暖,你不知道。”
顾柠忍着反胃的恶心劲,继续说:“蒋靖宇,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你?你别是给人家下套了吧?”
其实叶普也怀疑过是自己被上套了,只是从来没往那边想,毕竟谁上谁的套不重要,重要的是,蒋靖宇的确跟他在一起了。
可现在,他又有点好奇了,到底他的蒋大夫给他下没下过套啊?
“吃饭都都不住你的嘴啊?”蒋靖宇说。
叶普:“其实,是我先追的蒋大夫。”
顾柠眼神毒辣,其实用后脚跟也知道,这家伙要是不喜欢,你就是跟他屁股后头追八百年也没用,自己就是个鲜明例子,更何况叶普一大男人,蒋靖宇那么鸡贼一老狐狸,怎么也得思虑周全吧,俩月,蒋靖宇就被感动了?这不是蒋靖宇的风格,这小朋友这么快就被收入麾下了,怎么想也知道是蒋靖宇故意的。
顾柠眼神一挑,小子,你甭想骗我。
这顿饭吃的热乎,等仨人出来,夜色都深的不见五指了,路灯悠悠黄黄的,可北京的夜从来都是火热的,叶普开着车被堵在工体北路,过了仨红绿灯都过不去,车厢里的气氛还挺诡异的。蒋靖宇被顾柠赶到后座,他不知道为什么这顾柠就缠上叶普了,这一路又说又笑的,蒋靖宇连个嘴都插不上。
叶普顾及着他那位蒋大夫,说话都搭着蒋靖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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