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换体寻爱》第22章


司马彧靠在火堆边的一棵树干上,曲起一条腿,从包袱里拿出干粮和着水囊里的水吃起来,他不时地用余光扫视边上的徐清,是在监督他有没有自觉吃药,好让自己这趟行程走得舒坦点。等徐清将药服下,他伸出手摊在徐清面前,淡淡道:“拿来。”
徐清知道他这是为了防止自己逃脱的举动之一,他早已习惯了对方的冷淡模样,没有多说什么,将药瓶递了过去。
司马彧吃完干粮,起身从马背上放着的包袱里拿出一条毯子,走至徐清跟前,放在了他手上,之后一言不发地回到了原来坐着的地方,靠在树干上,用树枝拨着火堆。徐清拥着毯子坐在火旁,身上倒还不觉得冷,他白天一直坐在马背上闭目养神,到现在精神还好,并没有睡意。
他遥望四周,此时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倦鸟归巢,树林里十分静谧,听不到什么鸟叫,只有风拂过树间发出的“沙沙”声和“哔哔剥剥”火舌舔shì树枝发出的爆裂声。此情此景,让徐清不由地想起了自己的年轻时代,想到他初涉江湖,再次与小时候的玩伴相逢,两人一起闯荡江湖,也是在这样星光黯淡,寂静清冷的夜晚,露宿在荒郊野外。
那时候的他们,正是热血贲张、踌躇满志的年纪,不畏艰险与凄清,两人在夜空下,火堆旁,谈笑风生。他耳边似乎想起了两人的笑声,眼前似乎浮现出了两个坐在火堆边的年轻身影。他们面对面盘腿坐在地上,手里擎着酒瓶子,瓶子里装着他俩最爱喝的女儿红,在那边开怀畅饮。酒酣耳热之时,他击手打起拍子,对面之人唱起曲来,曲调虽然欢快,可惜歌声里头总带着一丝悲凉。
徐清知道,那是因为那人的肩上背着一副沉重的包袱。
直到数年后,他舅舅过世,顿时,惊涛骇浪,血染江湖,终于完了他的夙愿。
司马彧拿着树枝拨‘弄着火堆,过了一会儿,见身边没什么声响,他不由斜眼扫去,看见那人垂着头,双眼注视着火光一动不动,原来是在对着火堆发呆。那明亮的火光在他脸上跳跃着,将他白‘皙的面庞映照得如玉般晶莹剔透,让他的五官染上了一抹明艳的光晕,显得分外清丽,就连那乌黑深沉的眸子里也似有一小簇火苗在跳动,让原本沉静的人显得生气勃发。
他瞧见他嘴角微微抿起,露出一丝浅笑;他瞧见他眉头微微蹙起,显出一抹忧愁;他瞧见他双‘唇微微开启,发出一声轻叹。他那一会儿欣喜,一会儿忧愁,一会儿迷茫的模样,不知怎么地,让司马彧心头突得跳了一下,仿佛手指尖儿被火燎到,整个人为之一震。他突然生出一个奇怪念头,他想知道他在喜什么,忧什么,愁什么。
司马彧皱了皱眉,为自己竟然会生出这样多余无聊的念头而感到疑惑和懊恼,他很快就把这些念头从他心中一扫而光。他从来只是孤身一人,独来独往,不需要去刻意专注别人,窥探别人的心思,特别是这么一个貌不惊人,孱弱的,病恹恹的男人。他与他,说到底,终究只是陌生人而已,只因一件事被绑缚在一起,等事情达成,很快就会分道扬镳。
司马彧的耳朵突然动了动,他直起身子,眼神警惕起来,一把抓起解在身侧的青霜剑,从地上霍地站起来。徐清是被对方的一声“有人来了”给从回忆之中惊醒过来的,他睁大眼睛,朝身边扫视了一眼,倒没有听到什么别的声响。他刚要站起来,便被一个箭步蹿过来的司马彧按住肩膀,只听他淡淡道:“不用着急。”
徐清见司马彧神色镇定,他的心自也放了下去,认为不是什么人前来偷袭行刺,复又重新坐了回去,只是抬起头,目光不断地扫视着周围。
片刻之后,林子的西北方向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随着声音的迫近,有人粗声喊道:“双修门的杂碎呢,怎么跑不见了?”只听又有一人喊道:“那边有火光,去看看!”
双修门?徐清心念一动,这个门派他并不陌生,它在江湖中屹立已久,却也声名狼藉,光从这个门派的名称上便能知晓其里头的勾当。双修门的创始人名叫傅东风,五十年前创立了双修门,门下弟子皆尊称他作“情孽老祖”,修习其所传下来的《阴阳双修和合大‘法》。
此功法的内容无非是通过男女交‘合来增进自身武功,起先是男女合籍双修,再后来,又有那龙阳之好的,创出龙阳双修法,方便男男、女‘女双修。如果双修门下的弟子你情我愿,专一寻觅伴侣来修炼武功,倒还不足为江湖人士诟病,可惜傅东风治‘下不严,任意为之,他门下弟子上行下效,关系混乱不说,更有那淫‘邪之徒专门去民间迷‘奸少男少女,掳掠俊美男女回门派中练功取乐,唤之“炉鼎”。
所以创派五十余载,却是臭名昭‘彰,与天魔教并称武林两大邪派。傅东风如今已死,是他的大弟子何笑人传承了衣钵,却也是跟他师父一个德行。
难道这些人在这儿出现了?徐清不由地转头看向旁边的司马彧。司马彧久涉江湖,自然也知道这个门派,只因其中许多不长眼的曾经打过他的主意,自然全都折在了他手上,他虽然正邪不分,可独独对这个双修门没什么好感,只觉得那些门人都是一群惹人烦的苍蝇。
他感觉到徐清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脸上,他不由地也转头看去,可他的视线一落到对方的脸上,看着他那半边被火烘烤得染上一丝红晕的清秀面颊,他的脑海里便闪过先前浮现在心头的那些多余而无聊的想法,不知怎么地,心头闪过一丝恼怒,对着徐清微微哼了一声,继而撇过脸去。徐清不明所以,看他这模样像生气也不像生气,想了一会儿,也就放在了一边,不去深究了。
恰在这时,只听“蹭蹭蹭”几声,从前方黑暗当中,先后蹿出三‘条人影,都是男子,服色各异,年龄、高矮、胖瘦不一,只是看脸,长得都有些相似。为首的那个三十岁出头,手中握一把明晃晃的钢刀,络腮胡子,身形高壮;紧随其后的是条细长身影,二十有七,面白无须,腰间缠一条长鞭;最后跟上来的是个十七岁的少年,中等身量,长得眉清目秀,手中握一柄长剑。
这三人便是赵家三兄弟,是江湖人称“气震西北”的赵振岳老爷子的三个儿子,大儿子叫赵承义,二儿子叫赵承光,幺子叫赵承英。虎父无犬子,这三个儿子里的头两个都在江湖上闯出了名堂,三儿子最小,初涉江湖,还待‘考量。
这三人站定,均目光灼灼地望着火堆边的清、彧二人,而此时,司马彧已经将徐清拉了起来,靠在身侧,也自冷眼注视着这三个不速之客。
作者有话要说: 赵家三灯泡来了
☆、第二十一章:狭路相逢
老大突然出声道:“老‘二,我瞧那小子像一个人。”
老‘二故作不屑地哼了一声道:“不就是那个青衫无泪司马彧吗?”
最小的赵承英出声道:“是那个高个儿,拿剑的?”
老‘二颌首,接着又说道:“他杀了常威镖局的周老爷子,我们得为常威镖局讨还公道。”
老大接口道:“也为武林除一害。”又转身对最小的赵承英道,“老三,你去抓他旁边那小子,能与司马彧这样的魔头混在一起,也不是什么好人!”
司马彧自也认得这赵家三兄弟,听了他们的对话,冷冷道:“大言不惭。”他沉声对徐清道,“你退后。”
徐清并不多言,自顾自站在了一旁。司马彧的所作所为自然会在江湖上树敌众多,他当初也曾想到去碧梧山庄的路上未必会清净,说不定会有仇家来打扰。司马彧的武功他倒不担心,他行走江湖能安然无恙至今,自有他的手段。只要他没事,自己也会没事;若是他出事,自己也未必会出事。
赵承义与赵承光先纵身而出,两人齐齐击向司马彧,赵承英略顿一顿,随后也飞身而起。司马彧与两兄弟拆了几招,闪身躲过老‘二挥来的长鞭,对着老大虚晃一剑,随即脚尖点地,凌空飞起,挡在了正要越过他们身侧的赵承英的面前。
两剑甫一相击,赵承英只觉得右手虎口一痛,青霜剑上灌注的浑厚内力震得他长剑差点脱手,侥幸将剑抓‘住,虎口仍被震裂开了一个口子,顿时流出‘血来。
赵承义、赵承光见自家三弟被司马彧挡住,恐他出事,急忙飞身而来,恰要四人混战之时,突然,从远处飘来一阵飘渺的铃‘声。那铃‘声似是被风挟带而来,声音飘忽不定,一会儿近在耳边,一会儿又远在天际,虽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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