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天下》第142章


原本供着山神的台座上,箕座着一个黑脸乞丐,歪着脑袋看中间那帮大呼小叫的花子,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他身边一个乞丐手中竹竿用力敲了敲地,“静一静,让钱大哥得头筹。”
那帮子乞丐分成两边,露出中间被大字型绑住赤裸的少女,少女拼命挣扎,散乱长发披散在脸上,嘴上被一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脏布堵住,发出“呜呜”的声音。
原本雪白的肌肤上沾了不少泥灰,不大的酥乳上都是青紫掐痕,两条修长玉腿奋力蹬动,勾勒出无比动人的肌肉线条,看得周围乞丐眼睛发直,嘴巴发干,定力差的已经掏出散着恶臭的肉棒自渎。
黑脸乞丐缓缓走近,得意狞笑道:“小丫头,识相的听话,以后就留你专门服侍咱们爷们,要不然大家伙乐完了把你送到窑子里。”
随在他身后那个乞丐提醒道:“钱大哥,这娘们身上有功夫,怕是在窑子里不安分。”
“那就按在浙西的办法,挖了双眼,挑断脚筋,扔到街上要饭,这副可怜模样肯定能讨不少钱。”黑脸乞丐冷笑道。
“那敢情好,正好晚上还可以接着陪弟兄们快活。”一个精瘦乞丐淫笑道,又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一只白嫩秀美的脚掌,掏出自己肉棒不住在上面摩擦,喘息道:“钱大哥,您快点上,兄弟快憋不住了。”
乞丐们哄笑,一个年岁小点的乞丐突然一声惊呼,一股白色液体从他下体喷出,画出一道弧线落在少女还在扭动的平坦小腹上。
“小不点,你跑马了,今晚上没你的份儿了。”乞丐们嘲笑道。
小乞丐呸了一口,往庙门口走去,刚到门前,突然庙门被大力弹开,小不点当时便被弹起昏了过去。
众叫花子大惊,见庙门前一位白衣青年手摇折扇,长身玉立。
白少川冰冷的眸子在庙内一扫,那个看不清容貌的女子显然不是他想找的人,略感失望,转身欲走。
一个乞丐淫笑道:“好俊俏的小相公,要是卖到堂子里,怕是能成个红相公。”
另一个应和道:“没错,你看那脸蛋儿,瞧那身段,还有那皮肤,比地上这娘们还要勾人,钱舵主,今晚上这娘们归你了,老子睡这兔爷了。”
“我也是。”“我也是。”瞬时间倒是有一多半人改变了性取向。
那位钱舵主没有多言,刚才这年轻人进门露的一手功夫,显是个硬点子,他不想无谓多树强敌,可是若由这人离开,今日所为泄露出去,涂大勇那老鬼绝饶不了他,正在犹疑不定时,却见那年轻人突然止步回身,展颜一笑,他从没想到一个男子竟可以笑得如此妩媚,不由一呆,赶忙整肃心神,“丐帮大信分舵舵主钱广进请教阁下姓名。”
白少川潇洒地回了一礼,嘴角轻扬,“东厂三铛头白少川取诸位性命,还请海涵……”
第56章 故人相见
乾清宫外,亮如白昼。
两排内侍宫娥高举宫灯,分立两侧阶陛,张太后端坐高台,面罩寒霜,身后侍立着司礼监诸位大珰,幸灾乐祸地看着下面跪候的刘瑾等人。
“刘瑾!”张太后冷声喝道。
“奴婢在。”刘瑾应声拜伏。
“先皇和哀家念着你们几个多年来侍奉东宫,薄有微劳,让你们个个执掌重权,可你们却不思感恩,反把皇上给弄丢了,还有什么话说。”张太后的话语中透出浓浓怒意。
“奴婢有罪。”刘瑾等人伏地请罪。
张太后冷哼一声,司礼监掌印王岳俯身道:“太后明鉴,宫内有些小人借近幸之便导皇上饮宴观游,朝臣对此多有物议,此番若不加以严惩,以儆效尤,怕日后此风愈演愈烈,有损皇上声名。”
未待张太后开言,刘瑾叩首,道:“只消平安寻回皇上,奴婢杀剐存留,全凭上意。”
司礼监秉笔范亨冷笑道:“怎么寻?”
丘聚怨毒地斜睨了他一眼,沉声道:“厂卫九城大索,相信不消多时便可觅得圣踪。”
随堂太监徐智嗤笑一声,“宫外传来消息,四九城如今鸡飞狗跳的,还是没寻到皇上踪迹,若是东厂还由王公公执掌,怎会如此没用。”
“好了,当务之急是寻回皇上,说这些没用的事作什么。”太后不耐烦打断道。
怎么没用了,我的太后哎,大晚上我们几个不睡觉的给刘瑾上眼药,不就是想把东厂拿回来,范亨心中叫着屈,猛然瞥见一个小太监往这里探头探脑地偷看。
“太后在此,鬼鬼祟祟的成何体统,拉下去。”范亨一指小太监喝道。
“太后饶命,范公公饶命。”小太监不等侍卫近身,就往地上一跪,不住磕头求饶,“是魏彬和马永成二位公公回来了,奴婢过来报信。”
太后猛地站起,向前走了几步,喜道:“皇上回来了!”
小太监一脸茫然,“没见到皇上。”
众人闻言都是面色一变。
“唤他二人上来。”太后寒声道。
魏彬二人一看眼前阵势,就知道大事不好,慌忙跪地行礼。
“奴婢拜见太……。”
“皇上在哪儿?”太后不等二人说完,便焦急问道。
哪知一听这话,二人脸上尽是惊恐之色,“皇上还没回来?!”
他们两个自不会说在青楼里和寿宁侯府起了冲突,最终走散,只说途遇丁寿,皇上让他们先回来,二人不敢抗命才自行回宫。
“就是说你们不知道皇上而今在哪儿?”太后眼帘低垂,冷笑问道。
二人摇头,“奴婢不知。”
“拉下去,廷杖伺候。”张太后衣袖轻挥。
大汉将军按住二人,询问道:“太后,打多少?”
“打到皇上回来为止。”
“太后饶命啊!”“饶了奴婢吧!”二人惨叫着被拖了下去。
跪着的几人眼色交流,太后杀心已动,今日怕不能善了。
“貌似那丁寿也是刘公公的人吧?”王岳负手轻笑。
“丁寿与某同为皇家效力,王公公意欲何指?”刘瑾跪直了身子,对视王岳。
“当面吵来吵去,你们眼里可还有哀家?”张太后一拍扶手,喝问道。
二人连忙告罪,张太后起身焦急地来回踱步,“不能再耽搁了,令顺天府一同寻找。”
王岳躬身领命,还没待他离开,又有一个小太监快步前来,“太后,皇上回来了。”
丁寿亦步亦趋地跟着朱厚照乘坐的步辇,一溜小跑向乾清宫奔来,到了近前,又十分狗腿地抢上前扶着朱厚照来到宫前。
“儿皇问母后安。”朱厚照走的很慢,一步三摇地踱步上前。
“臣丁寿拜见太后。”
太后见他完好无恙,悬起的心才放下,随后一阵恼怒,“皇上,大晚上的你去了哪儿啊?”
“母后,儿皇去了……那个……”朱厚照期期艾艾,有些神思不属。
“太后,皇上今日微服出巡,结识了几个进京赶考的都下士子,与他们飞觞赋诗,以文会友,误了时辰,害得您老人家挂念,实是臣思虑不周,还请太后责罚。”丁二爷什么脑子,半点不提在哪儿饮酒,只往和什么人在一起上引。
果然,太后好奇问道:“士子?都是些什么人?”
丁寿没义气的将那几位的名字身份交待个干净,幸好这几位小爷除了焦黄中都是刚刚进京,没来得及弄出什么踹寡妇门、挖绝户坟的缺德事,名声还没臭大街,太后一听都是宦门子弟,皇上与之结交也不算失了身份,将来这些人入仕为官,也是一段君臣相得的佳话。
明朝皇帝爱才,也喜欢培养人才,现在巡抚陕西的都御史杨一清,从十一岁到三十三岁一直跟在成化帝身边;另一位刘鈗,八岁时就被宪宗封为中书舍人出入宫闱,宫里的大门槛对一个八岁小屁孩来说绝对是个坎儿,杨一清就常拎着这倒霉孩子进进出出,朱见深又怕刘鈗小,再把进宫牙牌给摔坏了,破例给他换个银牌;如今的大学士李东阳,当年就曾被景泰帝抱在膝盖上喂糖吃,有这几位珠玉在前,朱厚照今天除了偷跑出宫外,还真就没办什么错事,前提是他连赌带嫖的事没人知道。
太后点了点头,“还算自重身份,没和贩夫走卒厮混到一起,但一朝天子,身系宗庙社稷,不可再做此等轻率之事,今后在宫中读书自省,不许再私自出宫。”
“儿皇遵旨。”朱厚照规规矩矩点头答应。
张太后站起身,今天折腾了大半夜,耽误了就寝,她早就顶不住了,现在事都处理完毕,赶紧上床补觉才是正经。
“太后,”王岳见太后要走,连忙低声道:“皇上年少冲动,难免会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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