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业倾情》第144章


“看来公子和献帝中的毒是一样的。”解弗若有所思道。
司徒殊木的目中泛起一丝趣味,“邬世韶回帝都后便将献帝治好了,也许我也可以碰碰这个运气。”
“公子,这凤云郡主来此相救,会这么容易让我们走吗?”解弗想到外面的北安军,有几分犹疑。霍凤云其人,可绝非一般女人可比。
说到霍凤云,司徒殊木的心情似乎更好了一些,目光盯着伤口处瞧了瞧,那些血污都没有那么碍眼了,解弗见他笑得如此荡漾,心下一突,小心翼翼道:“公子难道想用美男计?可我看那凤云郡主怕是不吃这一……”
‘套’字还未出口,便被司徒殊木那锐如利剑的目光被哽在了喉咙口。
司徒殊木眼眸半眯,很是恼怒,“你以后莫要同元清混在一起。”好好一个冰块都被元清那混账小子给带坏了。
解弗闭上了嘴,同时十分听话的点头。
司徒殊木冷哼一声,“霍凤云是晴天那丫头请过来的。”
143。…第143章 引潜龙 下
听到久晴天的名字,解弗那冰块脸也稍稍动容,看来小姐和公子之间的战争已经结束了。
冷不防司徒殊木忽然问道:“是元清那家伙私自给藏书阁送了信吧?”不然晴天远在藏书阁,怎么会对这边的情形这般了解。
本着元清好歹属于自己人的原则,解弗默然良久后开口为他开脱,“小姐的情报网也是很厉害的。”
言下之意便是可能是藏书阁四大护法禀报的消息。
司徒殊木冷笑一声,“藏书阁的人从未近我身,都能查到我的伤口经久不愈?那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解弗这下完全无话可说了,但是他天性不善言辞,更别提辩解了,只能呆立当场。
不过司徒殊木嘴上虽责怪,但心里却有一些高兴的,那丫头听到自己受伤了,居然便去了帝都。以前不管怎么威逼利诱她都不肯去的,现在居然主动去了。想到二人在言城的误会,又想到她现在身在帝都,原本沉重的心情不由放松了些。
帐外暮色四合,只剩些许光亮。解弗在帐内点上烛火,烛光明灭间看见公子额上满是汗珠。“公子?”
“无妨,痛得狠了罢了。”司徒殊木的声音依旧平稳,丝毫看不出正在忍受着疼痛。
解弗当然记得方才拔剑治伤时公子拒绝使用麻沸散,见他额上汗出如豆,只能用丝巾给他擦净。
云若禹值夜的间断进来看了看司徒殊木的伤,到底是军医所包扎,创口虽清得干净,可是手法十分粗糙。不由道:“若是久姑娘在此便好了,哪会让主上受这种罪。”
原本脸色煞白、闭目小憩的司徒殊木闻言睁开眼睛,“若是她在这里,包扎伤口的手段会更粗糙。”
云若禹不解其意,按说久姑娘是神医,又是姑娘家,手法不可能比军医还重才对啊。
解弗却难得的抿了抿唇,似想将那笑意吞回去。若是小姐知道公子受了这种伤,还不消停。的确是会更不客气,恐怕还会在药里面加黄连。
翌日一早,司徒殊木便整了装束去见霍凤云。
霍凤云正在自己的军帐里与将领们商讨下一步事宜,听得司徒殊木求见倒是愣了一下,不知道此人伤势依旧很重来见自己作甚。但还是很快让人请他进来了。
司徒殊木爱洁,但是此地偏远,沐浴并不现实,便只换了一身干净衣袍。
月白长袍的男子逆光而入,薄薄的日光镀在他身上,便晃了帐内所有人的眼睛。剑眉微挑,鸦发高束,气度尔雅。虽然脸色白了些,但是颇有病弱美感。那双黑曜石般的墨眸沉敛了所有锋芒,带着微微笑意看着众人。开口亦如环佩相扣,“见过凤云郡主。”
“摄政王折煞我了。”霍凤云不动声色回了一礼。“不知摄政王抱恙前来所为何事?”
“昨日幸得郡主援手,在下感念于心。日后若有机会必会报答。”司徒殊木悠然一礼,“今日特来向郡主辞行。”
霍凤云眉心一跳,声音也厉了几分,“你不知道你伤势有多重吗?”
周围一干将领也是十分惊异,这个摄政王来这里,他们本以为是向北安求援借兵,没想到人家居然只是辞行。霍凤云身侧一青年小将亦开口道:“摄政王带着这么重的伤上路,若是路上伤口感染,便只有死亡一途了。”
司徒殊木目光偏向那青年小将,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星眉朗目,倒有着不同于同龄人的沉静气质,不由一笑,“多谢诸位关怀。在下的身体在下清楚。”
言辞淡淡间却如此坚决,霍凤云皱眉看他,“帝都权柄便如此重要,值得你赌上性命去抢时间?”
“不,世间没有事比性命更重要。”司徒殊木含笑摇头。“我很肯定,我没这么容易死。”
霍凤云哑然,良久后方失笑道:“摄政王心性坚忍又是王佐之才,难道便以为自己是不死之身吗?”
“世间之人皆有责任,我的责任尚未完成,自然不会轻易死去。”司徒殊木没有理会她语中的调侃,只是淡淡一语带过。
见他去意已决,霍凤云便不再多说,只是道:“我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摄政王既已决定,我亦不多挽留了。”
司徒殊木笑着颔首,“无论如何,我亦谢郡主援手。”
“你便不好奇是何人托我?”霍凤云见他这般平静,连受托何人都不问,也有些好奇。
司徒殊木将目光移到她身侧的青年小将身上,“我听晴天说,她曾无意中救过凤云郡主帐下疾风将军颜锋,此次郡主率兵来此,想必也是还这人情罢。”
霍凤云挑眉,凤目盈光,“就算没有颜锋之事,就凭久神医诊治我父王,我亦会完成她所托。”话音一落,语气陡然转寒,“不过摄政王言城行事之风,我亦有所耳闻。身为女子,可真为久神医不平。”
这指的便是他以晴天为棋,引赫连容为援手对付韶问的事了。
司徒殊木淡淡一哂,目意更深幽了几分,“我与她之间的事,无需与旁人解释。”
霍凤云闻言也不恼怒,摆手道:“既如此,摄政王,请。”
司徒殊木拱手作别,风神如玉,雍雅而出。
为了快速赶回帝都,一行人再度策马狂奔。
司徒殊木引缰扬鞭,额间再度冒汗。伤口的疼痛仍在叫嚣,但是他却不愿意再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
所有人都以为牵涉其中的东阳、南平都在胤城。可是他却嗅到了一丝不寻常,南平绝对不只是盘城那十万人马。
当初献帝遇刺,缠绵病榻,太医院所有御医想尽办法都没辙,可是邬世韶一回帝都,便治好了。所有人都以为是医行创始人的医术比之所有御医都高明,现在看来,其中未必没有猫腻。
邬世韶出自神医赖家,若是赖家特制的毒药让献帝伤口不愈,那邬世韶能解也不奇怪了。
可是赖家乃神医世家,其子孙向来不涉经济仕途,到底是什么,能让一心在医道上取得更高成就的赖家对当朝皇帝下手呢?
晴天已身在帝都,竹风亦在帝都蛰伏,只待自己回京,便能将这背后操控一切隐藏至深的人引出来。
144。…第144章 命途转 上
秋夜已寒,久晴天毫不淑女的坐在窗台上,手中的竹笛在微弱的月光下闪着幽光。
此事天下的目光皆在胤城,没有人发现南平王悄然借道习城兵发帝都。北安是四大诸侯王中唯一没有卷进去的,可惜南北相距太远,亦暂不知情。
以防路上消息泄露,久晴天甚至没有传信给司徒殊木。
久晴天揉了揉眉心,这件事,必须得司徒殊木回帝都才行。抵御南平之兵,不能召集诸侯王,若是诸侯王以勤王之名来帝都,谁知道会不会请神容易送神难。
一念及此久晴天心中不由嘲笑那大齐开国皇帝,他将那些和他并肩打天下的人封了王,给了拥兵之权赋税自主,可曾想过他们的子孙后代有天会翻覆他们曾携手打下的天下?
大齐皇室宗亲无数,可是最有权最有名的却是四个与君家无血缘关系的异姓王。大齐太祖对他们,足够信任,也足够慷慨,可惜谁也无法保证,子孙万代亦如他们当年齐心。
忽然,门口传来几许脚步声,那声音轻浮无力,一听便知此人无武功内力。
久晴天悠然转了转手中竹笛,明白自己今夜要等的人已经来了。
当邬世韶如往常般回道自己房间,点亮烛火却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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